第616章 月舞的藏宝图,不挖是孙子!

作品:《网游:开局低保户一箭成神》

    “藏宝图?”

    林风的目光落在月舞手里那张巴掌大的羊皮纸上。

    纸很旧,边缘烧焦了。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像刚从某个刚熄火的熔炉边捡回来的。

    纸面上画着模糊的地形图。

    线条歪歪扭扭,像蚯蚓爬过的痕迹。

    但勉强能看出峡谷、石林、地下洞穴的轮廓。

    地图正中央标着一个暗红色的叉。

    叉的旁边用蝇头小字写了一行备注。

    字迹潦草得像是闭着眼写的。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是不高兴,是想起了上次在雷云涯挖藏宝图的经历。

    那次他一个人被困在龙潭副本里。

    从早刷到晚,从晚刷到早。

    刷到个人战缺席了一整天。

    刷到公会里的人以为他被绑架了。

    后来虽然收获不小。

    龙王认主、龙碑到手、小雷进化成传说级。

    但那种被困在副本里出不来、明知道比赛要开始了却只能干瞪眼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第二遍了。

    “怎么了?”

    月舞看他半天没说话,把藏宝图在他面前晃了晃。

    羊皮纸在她指尖翻了个面。

    背面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银光。

    像某种古老的封印符文。

    “怕又跟上次一样被困在副本里出不来?”

    林风看了她一眼。

    月舞这个人,嘴上是刀子,心里是豆腐。

    但她的直觉比她的匕首还准。

    他还没开口,她已经把他脑子里想的东西猜了个七七八八。

    “有点。”

    他老实说。

    “上次在雷云涯挖了个藏宝图,结果被困在龙潭副本里,刷了不知道多久才出来。第二天比赛都缺席了。”

    月舞把藏宝图收回来。

    用两根手指夹着,像夹着一张扑克牌。

    她歪着头看着林风。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姐知道你担心什么。但这次不一样。这张藏宝图,姐做了好几天的前置任务才搞到手的。任务链的最后一步是击杀一头王者级的亡骨巨人,姐一个人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它磨死——你那什么眼神?姐虽然是刺客,但刺客也能单刷王者怪的好吧。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能站撸。”

    林风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继续听她说。

    “这头亡骨巨人,体型大,骨甲更。不过姐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

    月舞把藏宝图翻过来,指着背面那些暗淡的银色纹路。

    “姐杀了它之后,它的尸体没有消失,而是化成了一堆骨粉。骨粉里埋着这张藏宝图,还有一块刻满了符文的石板。石板上写着一段话,大意是说——‘亡灵的守护者,将亡者的遗愿带往峡谷深处的祭坛,唤醒沉睡的巨人,以月光为引,以骨为祭,打开通往亡者宝藏的大门’。”

    她把藏宝图往林风手里一塞。

    “你听听这描述——祭坛、唤醒、以骨为祭。这明显是触发boss战的机制,不是副本入口。副本的话,任务描述会写‘打开通往XXX的大门’或者‘进入XXX领域’,但这个写的是‘唤醒沉睡的月影巨人’。唤醒,懂吗?就是要你往祭坛上放什么东西,然后蹦出来一个boss让你打。boss掉落的才是宝藏。姐分析过了,这次大概是祭坛类型的藏宝图。”

    林风低头看着手里的藏宝图。

    羊皮纸的触感很粗糙。

    边缘烧焦的地方还残留着高温灼烧过的痕迹。

    纸面上的地形图虽然画得歪歪扭扭,但仔细看能分辨出峡谷的走向。

    从他们现在所在的骨熊王残骸位置,沿着峡谷往深处走。

    穿过一片石林,再拐进一个地下洞穴的入口。

    洞穴的尽头就是那个暗红色的叉。

    “你怎么确定是祭坛类型?”

    他把藏宝图还给月舞。

    手指在弓弦上拨了一下。

    弓弦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月舞接过藏宝图,用指尖点了点那个暗红色的叉。

    “因为这个叉的位置,正好是亡者峡谷里怪物分布最密集的区域。姐已经了解过了,附近都是怪物,平地。不像有副本的样子。”

    她顿了顿,把藏宝图折叠好,塞进腰间的皮袋里。

    皮袋是她专门用来装任务物品的。

    袋口用银线绣着一只展翅的乌鸦。

    乌鸦的眼睛是两颗暗紫色的宝石。

    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而且,姐昨天在那个洞穴入口蹲了很久,看到好几波林海城的玩家经过。他们都没进去,只是在外面刷怪。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洞穴不是副本入口,副本入口会有光幕,光幕会发光,隔着好几里就能看到。但那个洞穴入口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普通的洞口。”

    月舞的话,林风觉得有道理。

    月舞说完,双手抱胸。

    下巴微微扬起。

    用一种“你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的表情看着林风。

    林风看着月舞这副样子,心里苦笑了一下。

    这个女人从认识他到现在,帮了他不知道多少次。

    每次他有困难,她都是第一个跳出来帮忙的。

    她说,小贱贱,姐帮你不是因为公会,是因为你值得帮。

    就冲这句话,哪怕这次真的是副本,他也认了。

    “行,我跟你去。”

    他把苍穹之怒背回身后。

    弓弦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月舞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她抬手拍了拍林风的肩膀。

    力道不重,但很干脆。

    “这才对嘛。姐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放心,真要是出了boss,姐帮你扛,你负责输出。咱们星辰阁,就靠你这种站撸型射手撑场面了。全服唯一一个站撸射手,不用白不用!”

    林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反驳。

    他确实是全服唯一一个能站撸的射手,这点没得谦虚。

    但他也知道,能站撸的前提是护盾够厚、吸血够猛、天赋触发的百倍伤害够稳。

    与此同时,亡者峡谷外的林海城安全区,气氛正在急剧升温。

    傲世-九天站在安全区中央的集结石旁边。

    双手抱胸。

    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重甲。

    甲片边缘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在缓缓流转。

    那是传奇品质板甲才有的特征。

    肩甲是两只展翅的银鹰。

    鹰嘴大张,露出锋利的喙尖。

    鹰眼处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

    在月光下像两团凝固的血。

    他的头盔夹在胳肢窝下面。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浓黑的眉毛像两把刀。

    眉心那道竖纹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

    他身后站着两百号人。

    清一色傲世公会的精英成员。

    战士、法师、刺客、牧师、弓箭手,职业搭配齐全。

    装备至少史诗起步。

    两百人站成整齐的方阵。

    铠甲和法袍在月光下反射出各种颜色。

    红的、蓝的、银的、黑的。

    像一面被摔碎后重新拼接起来的彩色玻璃。

    方阵里鸦雀无声。

    只有夜风吹过铠甲缝隙时发出的细微嗡鸣。

    傲世-狂刀站在九天旁边,把巨刃扛在肩上。

    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九天副会长,那小子还在亡者峡谷里,应该没走远。峡谷地形单一,出口就那么三四个,咱们分几路包抄,肯定能堵住他。”

    “急什么。”

    傲世-九天的声音不大,但很沉。

    像一块石头扔进深水里,闷响过后只剩下一圈一圈扩散的寒意。

    “上次你带十五个人,十五个隐藏职业,被人家一个人打了。这次我带两百人,如果还堵不住他,我这个副会长也不用当了。”

    他偏过头,看着狂刀。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狂刀的脸涨得通红。

    握紧巨刃的手指节发白。

    但什么都没说。

    傲世-九天转过身,面对两百人的方阵。

    举起右手做了一个战术手势。

    方阵立刻裂成四块。

    前军六十人负责正面推进。

    左翼四十人堵住峡谷东侧出口。

    右翼四十人堵住峡谷西侧出口。

    剩下六十人跟他一起从峡谷深处绕后包抄。

    两百人的调动像一部精密的机器。

    每个零件都知道自己该往哪转。

    “各队注意,目标是一个叫‘我有一贱’的弓箭手。职业是追猎者,等级六十一级,装备至少传奇套,武器是灵器级长弓,背后有暗金色的光环。”

    傲世-九天环顾四周。

    看到几个新加入的成员眼中闪过不安的神色。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都知道他是凌云城第一新人,高光时刻。但是,他强是强,但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我们有两百人,两百个职业玩家,两百套精英装备。一人一个技能,足够把他放倒好几回了。”

    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

    “记住,别跟他纠缠。他的天赋是射手之心,攻击力越高,触发百倍伤害时的溅射范围就越大。近战别扎堆,远程保持距离,刺客找机会破盾。他的血量撑死了也就一百多万,只要破了他的护盾,一轮集火就能带走。”

    方阵里响起一阵低沉有力的应声。

    “出发。保持通讯畅通,发现目标立刻报坐标,不准擅自行动。”

    两百人分成四路。

    像四条钢铁洪流,从安全区的东西南北四个出口涌出。

    飞行坐骑在月光下展开翅膀。

    鹰、狮鹫、风隼、蝙蝠。

    各色坐骑在夜空中划出纷乱的轨迹,汇向亡者峡谷。

    亡者峡谷深处,月光从一线天的裂缝里漏下来。

    在灰黑色的碎石地面上铺成一片银白色的霜。

    林风和月舞一前一后走在峡谷深处的小路上。

    碎石在靴底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声音在石壁间来回反弹,传到耳朵里时已经分不清方向了。

    两人走得不快,但很稳。

    月舞走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把玩着暗炎双生。

    两柄匕首在她指尖转着圈。

    匕刃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火纹在刃身上缓缓流转,像两条蜿蜒的火蛇。

    “对了,你最近跟沧澜有没有联系?姐听说她最近在搞一件很厉害的法袍材料,跑了好几个地图都没凑齐。”

    林风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没有,最近每天都在打比赛,没什么联系。”

    “打,怎么不打。她个人战排名还在你前面。”

    月舞嘿嘿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促狭。

    “姐就是好奇,上次团队赛她当着几百万观众的面认输了,你们私下里有没有交流?”

    她的语气很轻松,像聊家常一样。

    林风知道月舞聊起沧澜就停不下来。

    于是他默默听着,偶尔嗯一两声。

    不反驳也不接茬。

    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和沧澜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至少现在没有。

    但月舞显然不这么想。

    她似乎认定了这里面有故事,只是懒得逼问他而已。

    两人穿过一片石林。

    石柱高高低低地矗立在月光下。

    柱身表面布满了风化的裂纹。

    裂纹里有暗绿色的苔藓在生长。

    石林尽头,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入口出现在视野中。

    洞口呈不规则的三角形。

    边缘悬挂着干枯的藤蔓。

    藤蔓的叶子早就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夜风中摇晃。

    洞口深处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风从洞穴里灌出来,又湿又冷,带着一股浓烈的腐朽气息。

    月舞在洞口前停下来。

    应该是到目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