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十二个人的冰岛班,我没有花钱买名额
作品:《救命,系统又给我送钱了》 系统能给申请资格。
不能给录取。
林见月很满意。
她甚至提前问:
“能不能直接买一个名额?”
【该工作坊不接受购买录取。】
“很好。”
唐梨不理解。
“你都开挂了,为什么还喜欢给自己找难度?”
“因为我想学。”
“不是想去打卡。”
申请要交三样东西。
作品集。
个人陈述。
一个五分钟以内的短片。
她本来想让团队整理。
手都伸到“时间资源”了,又停住。
资料归档可以让别人做。
选什么作品,自己来。
个人陈述,自己写。
短片,自己剪。
这是学习的一部分。
她花了四天。
比想象中难。
有钱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我做得不够好会被拒绝”这种感觉。
商业谈判不一样。
买不到可以换。
合作谈不成可以不做。
申请是把自己的东西交出去,让别人判断:
够不够。
她竟然有点紧张。
五分钟短片拍的是一个很普通的早晨。
没有夜班工人。
没有宏大议题。
只是父亲在视频里教她怎么挑柚子。
画面一边是新加坡超市。
一边是父亲在广州的厨房。
他不断说:
“这个不行。”
“皮太亮。”
“拿起来看底。”
最后她还是挑错。
父亲笑她。
短片结束。
唐梨看完:“就这?”
“嗯。”
“你前面两部纪录片数据那么好,为什么不剪最牛的?”
“作品集里有。”
“这个是我最近最想拍的。”
她没有把父亲包装成什么深情人物。
就是一个普通电话。
一个女儿不会挑柚子。
一个爸爸隔着屏幕指挥。
提交。
系统没有提示成功率。
她也没问。
十天后,邮件来了。
录取。
不是因为她有钱。
至少不是直接因为。
导师评语里最喜欢的,恰恰是那条柚子短片。
理由:
“你终于不急着证明镜头里的生活重要。”
林见月看了好几遍。
这句话有点刺。
又很准。
她前面的作品虽然已经在克制“替别人拔高”,可她内心仍然会本能寻找:
这个人为什么值得拍?
这件事有什么意义?
可生活并不需要先证明有意义,才值得被看见。
费用从学习资源池扣。
课程、住宿、当地交通、保险和器材支持合计折合人民币四十多万。
系统没有给她私人飞机直飞工作坊。
最近机场仍要正常转车。
她也没要求特殊安排。
十二个人。
年龄从二十多到六十多。
有人拍战争。
有人拍自然。
有人拍家庭。
没有人因为她资产多少多看她一眼。
第一天导师甚至把她拍的一个镜头批得很狠。
“漂亮。”
“然后呢?”
林见月愣住。
导师又问:
“为什么拍?”
她答不上。
“那就是装饰。”
晚上她把那个镜头删了。
心疼三分钟。
第二天继续。
她住的不是豪华酒店。
工作坊统一住一间旧旅馆。
房间很小。
窗外却是雪。
唐梨视频时看见背景,震惊。
“你一亿资源就住这?”
“学习资源不是豪华资源。”</
p>“你可以自己加钱啊。”
“没必要。”
“你变了。”
“我只是来上课。”
她当然仍然会花钱。
休息日,她请整个小组吃了一顿很好的晚餐。
不是为了社交资源。
就是大家连续拍了五天,都累。
账单折合一万多人民币。
她刷自己的卡。
没有走系统资源。
也没有返现。
很爽。
有钱的快乐没有消失。
只是没必要每一次都变成夸张数字。
第三周结课,每个人交一部七分钟短片。
林见月拍的是旅馆老板娘每天凌晨五点铲门口雪。
没有苦难。
没有逆袭。
甚至没有采访。
最后一个镜头,老板娘铲完雪回屋,给自己倒咖啡。
七分钟。
导师只说了一句:
“这次你没有解释她。”
林见月知道自己进步了。
结课当天,系统提示:
【学习资源有效使用。】
【未检测到以资源替代学习过程。】
她笑。
“你还会检查这个?”
【资源可降低门槛,不替代能力形成。】
“同意。”
回程前,她收到一个陌生邀请。
不是品牌。
不是平台。
是一家欧洲私人影像基金会。
看过她的作品后,愿意给她一个完全自由的创作资助。
金额:
两百万欧元。
没有商业植入。
只有一个条件——
作品完成后,基金会拥有永久收藏权。
林见月看完,第一反应:
这条件也太好了。
然后她看到基金会理事名单里一个熟悉的名字。
周启明。
她以前的老板。
那个曾经拿高薪挖她回去、被她拒绝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