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他要去欧洲两年,我没有用私人飞机解决距离
作品:《救命,系统又给我送钱了》 周聿来新加坡。
没有鲜花。
没有惊喜。
两个人在“见月”还没装好的三楼吃饭。
外卖。
灰尘。
窗边一盏临时灯。
“你确定去?”
林见月问。
“确定。”
“城市?”
“先伦敦,之后可能在欧洲几个地方跑。”
她有伦敦房子。
有私人航空服务。
有钱。
如果她愿意,这个“两年异地”甚至可以被压缩成:
想见就飞。
她没有先说这些。
“你希望我们怎么样?”
周聿想了想。
“继续。”
“怎么继续?”
“不知道。”
这个答案反而真实。
他们没有谈过传统意义上的同居。
也没有谁为谁改职业。
关系一直很自由。
真正拉到两年,才需要说清楚。
“我不会每周飞去看你。”
林见月先说。
周聿笑:“我也没这么大脸。”
“我也不会因为有飞机就假装距离不存在。”
“嗯。”
“你忙的时候忙。”
“我拍我的。”
“想见就约。”
“如果半年后发现不行呢?”
周聿看着她。
“那就承认不行。”
没有誓言。
没有“我们一定可以”。
林见月却觉得很舒服。
“你不怕我遇到别人?”
“怕。”
“那怎么办?”
“怕也不能把你锁起来。”
她笑了。
这句话很耳熟。
系统当初完成“主动失去”条件时,她刚学会的就是这个。
但真正落到自己身上,还是不轻松。
她也怕。
怕关系淡。
怕习惯不同。
怕有一天两个人连飞去见对方都觉得麻烦。
可这些不是钱能提前买掉的风险。
“那就继续。”
她举起饮料。
“试两年?”
“试。”
“不是合同。”
“不是。”
两个人碰杯。
系统全程没出现。
很好。
她不想系统给感情打分。
周聿临走前参观整栋楼。
看到隐藏录音室。
看到玻璃砖。
看到顶楼露台。
“你现在在新加坡有根了。”
林见月愣了一下。
她以前到处飞。
伦敦有房。
广州有房。
新加坡也生活。
可“见月”确实不一样。
不是住处。
是她主动决定长期留下一个空间。
“可能吧。”
“那我以后回来这里找你。”
“先预约。”
“还收费?”
“看心情。”
关系谈完,没有任何戏剧性。
第二天她照常开会。
平台两千四百万发行合同进入最终版。
律师又挑出一个问题。
海外版本字幕和删减权。
林见月要求:
法律合规删改可以。
商业偏好删改必须征得创作方同意。
对方谈了两轮。
接受。
签约。
项目账户收到首期八百万。
这一次她给团队发了阶段奖金。
不是自己掏钱。
是项目自己赚的钱。
制片拿到奖金时说:
“终于不是林老师养我们了。”
“我什么时候养你们?”
“前期都是你垫。”
“现在还我。”
“资本家。”
“谢谢。”
大家笑。
林见月喜欢这种变化。
项目从她个人的兴趣,变成能自己支付团队、支付制作、甚至产生利润的东西。
她不需要永远做输血的人。
“见月”也开始招第一个长期运营负责人。
不是她的私人助理。
是这栋楼的负责人。
面试五个人。
最贵的那个履历最好。
她没选。
选了一个做过独立艺术空
间、很会处理琐碎运营的四十岁女人。
薪资不低。
但不是最高。
对方问:“您的商业目标是什么?”
林见月答:
“第一年别亏得太离谱。”
女人笑了。
“具体呢?”
“基础运营能覆盖一部分。”
“空间不要为了赚钱什么都接。”
“设备有人维护。”
“来这里做项目的人别互相打架。”
“还有?”
“没了。”
“您不要求盈利?”
“以后再说。”
“见月”第一年就是允许不赚钱。
她已经给它存了五年维护账户。
这就是钱带来的耐心。
不用开业三个月就逼一个空间证明自己。
月底,改造进入最后阶段。
总预算比最初预计高了百分之六。
仍在她接受范围。
系统没有因为她“花得多”额外返钱。
但时间资源又给她省下九十多个小时。
学习资源也弹出新的课程。
她没有全接。
只选一个。
生活终于不像任务列表。
晚上,周聿发来伦敦办公室附近的照片。
她回了一张“见月”玻璃砖的夕阳。
没有说想你。
也没有说未来。
就是交换一天。
林见月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可第二天早上,她接到母亲电话。
父亲体检有一项需要复查。
不一定有问题。
医生建议进一步检查。
家庭资源账户立刻弹出完整路径:
专家预约。
检查协调。
第二意见。
交通。
陪护。
全部可用。
林见月盯着屏幕,手心还是一下出汗。
钱和资源能解决很多事。
但这一刻她第一次真正明白——
两千万家庭资源的意义,从来不是“给爸妈更好的生活”。
而是当她害怕的时候——
至少不用再同时害怕“找不到人、排不上、来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