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就是把萧家江山覆灭了又如何?
作品:《穿成炮灰后:每天都被男主堵床角》 北疆。
天山上火光冲天,亮如白昼。
卫原骑着马,挑起被裴言之亲手砍下的耶律聪头颅绕军奔跑。
“耶律聪已死,北漠国已败!将军威武!北疆军威武!”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全军上下一片高呼。
公主梦中,父亲的克星总算死透了,裴言之这才真正放下心。
夜深。
裴言之回到营帐,刚坐定便从怀中拿出香囊贴近鼻尖。
“公主,很快便能见到你了……”
营帐外传来脚步声。
裴长川直接撩开帐帘进来,正好见到自家儿子默默将一个香囊塞入怀中。
他摇头啧啧道:“出息。”
他大剌剌在一旁坐下:“这么喜欢,怎么不求娶啊,不会是人不喜欢你吧?”
裴言之没作声。
他不确定。
不过他觉得,公主定然是有一点喜欢他,不然不会答应跟他成为床伴,而且在床上,她也是时常喊他夫君的。
那妩媚婉转的声音,一听就带着真情实感,每次喊了后还忍不住哭了。
“怎么?”裴长川一顿,“还真不喜欢你啊?啧啧啧!可怜,可怜呐……”
裴言之:“……”
“公主是喜欢我的。”
裴长川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看来你是真喜欢长公主啊,性子都变了,挺好,挺好的,哈哈!”
“爷!出事了!”
父子二人正说着呢,卫原急匆匆跑进来:“京城传来消息,萧怀安给长公主和沈景驰赐婚了,且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十!”
裴言之倏然起身:“公主如何?她可好?”
卫原道:“长公主挺好的,宣旨时,长公主很平静接旨了,不过宣旨宫人离开后,沈景驰想跟公主套近乎,被公主好一顿嫌弃……”
裴言之面色冷冷:“公主不喜欢沈景驰,不可能会想要嫁给他,且婚期如此紧迫,定然是萧怀安自作主张。”
裴长川一拍书案:“这皇帝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越来越离谱了?”
裴言之冷哼一声:“我看他是不想做这个皇帝了。”
裴长川一愣:“怎么,你这是打算将他拉下来?那换谁坐啊?萧家皇室这一辈,基本都是平庸之辈,就辰王看着还行。”
“谁也靠不住。”裴言之冷冷道,“萧怀安不会突然想到把公主赐婚给沈景驰,萧辰均最近动作本就挺多,他与沈景驰关系亲密,定然知道沈景驰对公主的心思,想必这赐婚,少不了萧辰均手笔……”
“谁也靠不住?”裴长川一下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是吧儿子,你想造反?”
裴言之用一副有什么了不起的模样道:“他们非要为难公主,我就是把萧家江山覆灭了又如何?”
裴长川双眼一亮,嘴巴却夸张地哆嗦着:“你,你,你忘了咱们裴家族训了?”
裴言之很是无所谓:“先祖定下族训真正用意是为了护裴家不被皇家疑心忌惮,不是用来制约裴家人的。”
他没有做皇帝的野心和兴致,但若是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才可以护住公主,他不会犹豫。
裴长川摇头啧啧道:“难怪你祖母说裴家子弟中,你最像你祖父,表面看着最是守规矩, 其实骨子里最疯。”
他摆摆手:“行了,你准备准备回京抢你媳妇去,真要反了吱一声,你爹我也好提前准备……”
反正他也不满那小皇帝很久了,他在这打生打死的,他倒好,居然去打劫他裴家的钱。
真是够无耻的。
裴言之心系萧长宁,也不再耽误,准备妥当后便往京城赶了。
十一月的天十分寒冷。
公主府早已烧起了地龙,整个院子暖融融的。
早上,萧长宁刚醒来,沉香便进来禀报:“公主,郁翠儿今日凌晨生了,是个小皇子,萧怀安一高兴,直接给郁翠儿晋升了位份,她如今已是皇贵妃了。”
“生了就好,”萧长宁道,“本宫的账,也该找他们算了,按计划实施吧……”
稚子无辜,她再如何,也不想伤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当然,孩子日后命运如何,那便与她无关了。
毕竟,作孽的是他的父母亲。
“王爷说,裴太傅已经在赶回京的路上了,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定然是为了长公主了。”
褚秀宫中,钟知灵屏退左右,跟虞贵人在厅中密谈。
虞贵人道:“裴太傅会不会发现赐婚事是我们从中作梗,从而对付王爷?”
钟知灵摩挲着瓷白茶杯:“以他的聪明,自是瞒不过他,只是王爷也没想到,他竟如此在乎长公主,更没想到,北疆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打胜仗。”
虞贵人面露担忧:“那他回来,不得对付王爷?”
“所以,王爷要我们先下手为强,揭露郁翠儿与裴太傅的奸情,好让咱们那位陛下去对付他,如此,王爷便能坐山观虎斗……”
“娘娘,大事不好了!”
二人正说着,连翘着急忙慌跑进来:“娘娘,大事不好了!”
二人同时看向她。
钟知灵问:“发生何事了?”
连翘连忙回道:“就刚刚,陛下去看望郁翠儿,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让人搜郁翠儿的寝殿,然后就在她的床褥下发现了王爷的画像,那据说那画像写满了郁翠儿对王爷思慕之言,陛下大怒,玉芙宫如今已经闹翻天了……”
钟知灵倏然起身:“怎么会这样?”
虞贵人也满脸疑惑:“郁翠儿床下怎么会有王爷的画像?难道,她除了喜欢裴太傅,对王爷也起了心思?”
“不管什么原因,”钟知灵眉头紧皱,“此事若是陛下信了,对王爷极大不利。”
原本他们是要萧怀安对付裴言之的,此事一出,只怕他要对付的人就会换成王爷了。
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
她说着她往门外走去:“去玉芙宫看看情况。”
几人速度很快,不多会便赶到玉芙宫。
玉芙宫中。
郁翠儿脸颊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
只她已经顾不得疼痛了,她跪在萧怀安脚下苦苦解释:“陛下,您信臣妾啊,臣妾与辰王绝对无半分瓜葛!臣妾冤枉啊陛下……”
萧怀安一脚踹了过去:“水性杨花的贱人,你以为朕还会信你!说!孩子是谁的,是不是你跟萧辰均的野种?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