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作品:《穿成炮灰后:每天都被男主堵床角》 次日一早。
突然下起了漫天大雪。
一直到上午时,街道上已经铺着一层厚厚的积雪。
长长的迎亲队一路吹吹打打往长公主府而去。
毕竟是长公主成亲,众人都想看看那盛大场面。
所以即便下着大雪,也挨不住众人爱看热闹的心。
沈景驰带着迎亲队伍到达公主府时,府门外已经站满了围观的百姓。
只奇怪的是,长公主府大门始终紧闭着,大门上也没挂灯笼,没贴喜联,半点没有要办喜事的喜庆。
沈景驰面色沉了下来。
挥手让人去敲门。
只敲半天,大门毫无反应。
众人不明所以,不由窃窃私语。
沈景驰脸色越来越黑,他跳下马,走上台阶。
提高声音道:“沈某来接亲了,还请公主出门上轿!”
几个亲信跟着大喊:“请公主出门上轿!”
“请公主出门上轿!”
“请公主出门上轿!”
这一动静,又引起不少过路人观看。
一时间,公主府大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随着一声声催促响起,公主府大门总算有了动静。
大门缓缓打开,公主府的纪大管事和卫原同时走了出来。
身后还跟着一队府兵。
这一副戒备的架势,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这不是新娘子出嫁吗?怎么跟防贼一样啊?
而且也没看见公主这个新娘子啊?
沈景驰脸色已经不足以用黑来形容了。
他冷冷道:“公主这是何意?我是来接亲的,可不是来抢亲的。”
“我呸!”
卫原抬起下巴啐了一口:“沈六公子还有脸说来接亲,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不知道?”
沈景驰自是认得出卫原,只当是裴言之来给他使绊子了。
或许不想为了长公主得罪陛下,但又气不过吧。
他站得笔挺,一副问心无愧模样:“沈某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卫护卫,竟要在我的大喜之日抹黑我?意图延误我的吉时,难道不知我与长公主的婚事乃陛下赐婚?”
“赐婚?那这是什么?”
卫原直接把一张订婚书扔到他脚下:“沈六公子,你在南域明明已有亲事,却只字不提,这不是骗婚是什么?哦,这已经不是骗婚了,这是欺君之罪啊!”
“什么,竟然已经定了亲事?”
围观的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伸长着脖子看那订婚书。
被安排在人群中的卫青一副“眼尖的”模,直接将内容说了出来。
“天啊,还真是啊,这沈六公子已经跟南域刘家三小姐定下亲事了!且就在半年前!”
“定了亲还接受陛下赐婚……”
众人已经知道什么意思了。
不就是看长公主身份尊贵,想攀上这高枝嘛。
这种事,他们在戏文里见多了。
众人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啧啧啧!这南域沈家也是百年望族了,怎么还干出这种事呢?”
“可不是,这下好了,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呢。”
沈景驰面沉如水。
他原本打算将萧长宁娶进沈家,父亲必定得退亲,不然就要犯欺君之罪。
没想裴言之居然让人查了他!
还取了证据!
沈景驰站得更加笔挺了:“根本就是在含血喷人!我沈景驰问心无愧,别以为捏造了所谓定亲书就可以诬陷我欺君!”
“沈公子定亲是否,欺君与否,进天牢再好好说道吧。”
这时,后面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禁军统领崔明带着一队人马将迎亲队团团围住:“陛下有令,沈景驰有婚约在身却故意隐瞒,已犯欺君大罪,特命我等立即将其抓捕入狱!来人,拿下!”
沈景驰大惊。
这时已经反应过来了。
难怪裴言之一直没露面,他根本就是去萧怀安面前告状了。
什么时候不告,偏偏在他迎亲的时候告,分明是要把萧怀安架起来,让他不得不收回赐婚圣旨。
这个卑鄙小人!
他立即给亲信使眼色,直到被带走后,亲信才匆匆赶去辰王府。
萧怀安确实被架起来了。
婚是他一意孤行赐下的,根本没问过两个当事人。
如今沈景驰已有婚约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他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当初赐婚二人的目的。
就只能让沈景驰背这欺君之罪了。
而且也不算冤枉了他,特别本来就欺君了。
有婚约不早说,不说赶紧退了不就是了,非要让人查出揭穿,活该!
玉泉山庄。
萧长宁醒来的时候,裴言之并不在。
按计划,他今日是要进宫状告沈景驰欺君,并让萧怀安不得不收回赐婚圣旨的。
这会估计还在处理。
她一丝不挂起身下床。
随即到里间的温泉洗漱了一番,只出来的时候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自己衣服。
正想喊人,裴言之回来了。
他一身绯色官袍,乌发全部束起成髻,上面戴着一顶贵气的白玉发冠。
整个人看起来威严又禁欲。
萧长宁咽了咽,这小崽子,长得可真好。
她轻咳一声:“回来了?”
裴言之看到萧长宁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面前,根本没心思听她说什么。
冷冽的凤眸毫不掩饰地上下欣赏着。
最后定格在两个夸张上。
他喉结滚动。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东西。
让他欲罢不能。
只恨不得时时在握。
他上前一把揽住如玉美人,薄唇微张。
朝心心念念的地方而去。
尽情享用美食。
“唔……”
萧长宁微仰着头,情不自禁嘤咛。
妆台圆镜中,两道人影纠缠,激烈不已……
半个时辰后。
云收雨歇。
萧长宁坐趴在裴言之身上,微微喘息。
脸上还有未褪的潮红。
裴言之扶着她白皙如雪的背:“饿不饿?我让人备了膳食,去用膳可好?”
说实话,这事是真消耗体力,她得多补补。
萧长宁无力点头:“我衣服在哪?”
裴言之眼尾微挑,在她耳边低低道:“不穿。”
说着直接抱着她往屋外走去。
萧长宁抗议。
抗议无效。
裴言之抱着她出了院子。
院子上方的琉璃瓦透进日光,整个院子明光瓦亮。
让萧长宁有种在公共场裸奔的感觉。
莫名的羞耻感让她又尴尬又刺激。
裴言之倒是自在得很,抱着她进了另一间屋子。
里面已经摆好的午膳。
裴言之没有放下她,直接抱着她落座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