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我想要她的爱
作品:《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阿禾:
对于我带给你的一切伤害,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我知道,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很难再原谅我。所以我决定用掉你给我的唯一机会。
你还记得吗?2022年5月10日,我因为不听你的话,偷偷跟宋诚抽了一根烟。你闻到烟味后生了很大的气,我怎么哄你,你都不理我。
后来我跪在你面前发誓,我再也不抽了,你才肯原谅我。
可那天晚上,我其实很怕。我怕有一天,我会做错更严重的事,怕你真的不要我。
所以我跟你要了一个保证。
我说,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再惹你生气,那我就努力赚钱,给你买这世上最贵、最漂亮的钻石项链。你只要戴上它,就表示原谅我了。
你那时明明答应过我。
你说,如果我真买到了这样的项链,不管我犯了多大的错,你都会原谅我一次。
阿禾,现在我做到了。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误会,也有伤害,可那么多年的感情,不该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会帮你查时爷爷的案子,也会等你。
等你戴上它来见我。
阿禾,我爱你。
期待你的回应。
*
祁晏辞攥着信纸,指节泛白。
他看着那几行字,忽然觉得荒唐。
唯一机会?
原谅?
戴上它去见他?
晏瑾深凭什么觉得,他还有资格用一条项链把时夏禾的过去赎回来?
更荒唐的是,时夏禾把它带回来了。
此刻,嫉妒像钝刀,反复刮过心口。
祁晏辞转身从桌上拿起时夏禾平时点熏香用的火柴。
火焰擦亮的瞬间,信纸边缘卷起焦黑。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字被火舌吞掉,直到最后一点灰烬落进垃圾桶。
随后,他合上锦盒,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
她睡得毫无防备,并不知道这一夜,他的心被什么东西撕开过。
祁晏辞拿着锦盒,转身离开。
……
车子一路开上大岚山。
深夜的山路很冷,路灯稀疏,车灯划过弯道,像劈开一段又一段浓黑的夜。
祁晏辞把车停在山顶时,眼前已经有些模糊。
远处酒店的灯影晕成一团,山下城市的霓虹也失了轮廓。
他坐在驾驶座里,闭眼缓了片刻。
每当情绪波动太大,眼疾总会跟着发作。
好在这段时间有时夏禾调理,他眼前并没有彻底陷入黑暗,只是像隔着一层厚玻璃,看什么都不清晰。
他在车里坐了会儿,车窗忽然被人敲响。
祁晏辞降下一截车窗,偏头看去。
窗外的人影模糊,只能看见很高的轮廓。
直到那人开口,“你怎么半夜上来了?”
是林屹。
祁晏辞没说话,拿着锦盒下了车。
山顶风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远处酒店灯火隐约,赛车场的部分设施还没拆完,旗帜在夜风里翻卷。
祁晏辞把锦盒递过去,“你们拍卖行的?”
林屹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意外。
“嗯。赫兰德那晚的压轴,不是被晏总点天灯拿走了吗?”
祁晏辞没回答,只问:“有烟吗?”
他在国外时偶尔会抽一两根,更多是为了应酬和辨烟,并没有烟瘾。
回国后,时夏禾替他调理身体,不许他碰烟酒,他便真的再没抽过。
可这一刻,他忽然很想让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有个能烧出去的出口。
林屹没有多问,从烟盒里抽了一支递给他。
祁晏辞叼住烟,侧过脸,“借个火。”
林屹看了他一眼,替他点燃。
火光映出祁晏辞冷白的侧脸,他吸了一口,烟雾入喉,有些涩,也有些呛。
林屹靠在车旁,问:“怎么了?没听说你集团出问题。”
祁晏辞吐出烟雾,声音很沉:“你喜欢过女人吗?”
林屹动作顿住,片刻后,他也点了根烟,靠在车身上,望着山下。
“喜欢过。”
祁晏辞问:“她喜欢你吗?”
林屹淡道:“没敢表白,不清楚。”
祁晏辞扯了下唇,“没想到还有你不敢表白的人。”
林屹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受了情伤?”
祁晏辞没说话。
林屹又问:“跟你太太有关?”
祁晏辞吸了口烟,仍旧没答。
林屹却已经明白了。
他看向祁晏辞,“你真的爱上她了?”
祁晏辞反问:“不明显吗?”
林屹垂眸笑了下,“喜欢和爱不一样。我看得出你很喜欢祁太太,也很在意她。但爱……”
他停了停,像是斟酌措辞,“爱需要时间,也需要足够深的了解。你们认识还不到一年,互相并没有真正看见对方的全部,也还没有经历太多磨合。更重要的是,你们不在同一个阶级。”
祁晏辞夹着烟的手指停住。
林屹道:“所以对你们而言,爱这个东西,现在还太早。”
祁晏辞低笑了声,笑意却很淡,“所以你也看得出,我太太并不爱我?”
林屹没有否认,只道:“她挺喜欢你的。”
“你也说了,喜欢和爱不一样。”祁晏辞看向山下模糊的灯火,声音低得有些哑,“我想要她的爱。”
林屹安静片刻,才道:“别太贪心。”
祁晏辞眉眼一沉。
林屹并不避讳他的目光,“你的身份,注定会让她不敢轻易去爱。爱上一个人,不只靠心动,也要靠安全感和相似的价值观。你能给她保护,也会给她压力。你站得太高,她要走到你身边,每一步都像在越过她原本的人生。”
祁晏辞没说话,一支烟很快燃尽,“再给我一根。”
林屹却没有动,“你太太不会喜欢,别抽了。”
祁晏辞忽然问:“你说,我带着烟味回去,她会生气吗?”
林屹看着他,“不会。”
这两个字让祁晏辞心口沉得更厉害。
晏瑾深当年偷偷抽一根烟,时夏禾会气得不理他。
可如果换成他呢?她大概不会闹,不会气,也不会真的把他的错放在心上。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风越来越冷,烟味被吹散,却吹不散胸口那股闷意。
林屹站了许久,终于被冷风吹得皱眉,“走吧,去酒店住一晚。你现在这状态,不适合开下山。”
祁晏辞没有动,他站在山顶,又吹了很久的风。
直到指尖都凉透,眼前模糊得更厉害,他才终于转身,跟着林屹往酒店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