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乖软白切黑锦鲤转校生vs病娇倒霉蛋校草18

作品:《救命!疯批男主都强制爱我》

    ……

    第二天。

    升旗仪式刚结束,广播“刺啦”一声响,随即传来通知:

    “请全校师生留在操场,有重要事情宣布。”

    李铭远站在主席台上,眉头拧紧:“上周,高三三班宋凌同学对谢纠同学实施校园霸凌。经学校核实,情况属实。今天,宋凌同学将在全校师生面前向谢纠同学公开道歉。”

    操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宋凌那种人也会道歉?”

    “谢纠……那可是全校出了名的倒霉蛋。我说上周怎么见他从医务室出来。这哥们不是把自己送进去,就是把别人送进去。”

    “好惨,人怎么能这么倒霉。”

    “早就看宋凌不爽了,终于有人能收拾他了!”

    听着身边的议论声,宋凌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咬着后槽牙,一步一步走上主席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李铭远把话筒递给他。

    宋凌接过话筒,“……我,”

    他顿了一下,在李铭远警告的眼神中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烦躁硬生生压回去,“我在此向谢纠同学道歉。对不起。”

    最后三个字说出来,底下一片哗然。

    有人吹口哨,有人冷笑,不知道哪个方向传来一声扯着嗓子的喊:

    “谁不会说对不起呀!对不起~然后呢,能不能踹你一脚啊!”

    “就是!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那些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宋凌站在台上,手指几乎要把话筒捏碎。

    他看见谢纠站在班级队伍里,垂着眼,面无表情,好像这一切跟他毫无关系。

    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这么淡然。凭什么他只用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能让全校的人替他出头。

    他把话筒塞回李铭远手里,转身就走。

    下台阶的时候脚下一绊,踉跄了两步,底下又是一阵唏嘘。

    宋凌低下头,沉了沉脸,攥着拳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操场。

    ……

    下午,课间。

    谢纠正写着题,一张纸条被人扔在他脚边。

    他抬眼,只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背影匆匆跑出教室。

    谢纠皱眉,弯腰捡起纸条。

    【沈虞枝在天台,如果不想她出事,就自己过来。】

    谢纠猛地抬眼,见教室里没有熟悉的身影,攥紧纸条,起身就往楼上跑。

    很快到了五楼,目光触及那扇熟悉的铁门,少年那双淡然的黑眸罕见失神了片刻。

    想起自己的目的,他回过神,一把推开。

    推开的那一刻,风灌进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

    天台上空空荡荡。

    没有沈虞枝。

    谢纠的心下一松,转身却瞥见铁门内侧贴着一张黄纸。

    纸上用血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

    他没来得及细看,一阵阴风从背后涌来,铁门瞬间紧闭。

    少年面色骤冷。

    回头却不见任何人的身影。

    他看不到……天台边缘的水泥围栏上,飘着一个女鬼。

    旧校服的裙摆被风吹得鼓起来,一双眼睛黑洞洞的盯着他。

    ……

    另一边。

    “……这不是校长办公室的方向吧?”

    沈虞枝停下脚步,偏过头,嘴角微翘,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弧度。她皮肤白净,眉眼弯弯,笑起来的样子任谁都觉得好说话。

    那女生闻言想辩解,却在她那笑容里一晃神,反倒更加心虚。

    “同学,”沈虞枝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不紧不慢开口,“你想带我去哪?”

    女生嘴唇抖了又抖,手指绞着校服下摆,眼圈泛红,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对不起沈同学……有人让我带你过来,我不这么做,他们就会为难我。”

    话音刚落,小美的警示声骤然炸响。‘宿主!不好了!天台的女鬼被符咒操控,男主有危险!’

    沈虞枝脸上的笑淡了一瞬,转身抬脚就走。

    *

    五楼。

    谢纠站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围栏旁边。再往前一公分,就会从五楼栽下去。

    沈虞枝刚踹开门,就看到这一幕。

    “谢纠!”

    她冲进来的时候,小鬼头猛地炸开,化作一缕烟,精准地缠上了女鬼的手腕。

    女鬼“嗬”了一声,那张裂到耳根的笑脸陡然扭曲,身体疯狂挣扎起来。

    沈虞枝拽着谢纠往后猛退三步。

    少年紧闭着眼,面色苍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像是陷入了极深的梦魇。

    沈虞枝扶他靠墙坐下,确认他呼吸平稳后,才慢慢直起身,转向那只女鬼。

    ‘小美,’她在心里问,‘她什么情况?’

    小美的声音沉下来:‘宿主,她的怨气里混着符咒的煞气,魂体被人强行操控了。’

    符咒?

    沈虞枝的目光立刻扫向铁门内侧。那张黄纸还贴在那里,纸上用血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线条潦草凌乱,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压迫感。

    她走过去,凑近看了一眼。

    小美察觉到她的意图,忍不住开口提醒:‘宿主!别直接……’碰……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沈虞枝已经伸手揭下了那张符纸。

    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一股灼烫的煞气猛地反噬上来,沿着她的指腹往掌心里钻。她微微蹙了下眉,唇角轻动,低低吐出两个字:

    “净化。”

    话音刚落,她的掌心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色暖光。

    指尖不过轻轻一捻,符纸瞬间碎成齑粉。

    一缕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从粉末中逸散出来,朝远处飞去。

    与此同时,东城别墅的二楼书房里。

    时芳的身体像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往前一栽,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她捂着胸口剧烈咳嗽,面色一瞬间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痕。

    旁边的谢政原本正端着茶杯翻文件,听到动静猛地抬头,茶杯往桌上一搁就冲了过来:“小芳!你怎么了?”

    他扶住时芳的肩膀,见她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眉头瞬间拧紧:“谁伤的你?”

    时芳撑着桌面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腰。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甘:

    “我没事。”

    ……

    “我没事。”

    小美不信,在她身边打转,又顺着沈虞枝的目光落在女鬼身上。

    只见笼罩在她身上的阴森黑气慢慢散开,眼底恢复出原本清澈干净的模样,纯粹又茫然。

    她僵硬地低头,看着自己被缠住的手腕,又缓缓抬眼望向沈虞枝,嘴唇不停翕动,喉咙沙哑干涩,明明有千言万语,却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沈虞枝静静看着她,没有半分戾气与苛责:“你已经被困在这里两年了,为什么还不肯走?”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女鬼紧绷已久的防线。

    她身形一软,缓缓蜷缩起来,肩膀剧烈颤抖,细碎的呜咽声在风里散开,满是无助与愧疚。

    ‘对不起……嗬……我不想害人……’

    ‘有人施了咒,把我困在这,我……控制不了自己……’

    “你走吧。”沈虞枝站在女鬼面前,仰着头看她,“下面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女鬼的嘴唇哆嗦着,伸出一只手,悬在半空,颤颤巍巍地想去碰沈虞枝的脸。

    沈虞枝没有躲。

    那只苍白的手落在她脸颊旁边,却没有碰到她。

    指尖触到的是她身上那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女鬼的手指蜷起来,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平静的笑容,

    ‘谢谢你……去找宋清,’她直直的看向墙角的谢纠,‘她会给他想要的答案。’

    她的身形开始变淡。

    从脚尖开始,像一幅被水浸透的水墨画,一点点晕开,一点点消失。

    那团小黑影从她手腕上脱落,打着旋儿飘回沈虞枝肩头,缩成一小团,累得直喘气。

    天台上的风忽然暖和起来。

    一切恢复了平静。

    几分钟后,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谢纠醒了。

    他撑着墙站起来,揉了揉眉心,像是刚从一场长梦里挣扎出来。

    “我怎么了?”

    女孩眨了眨眼,一本正经道,“你应该是低血糖晕倒了。”

    “还能走吗?”

    少年没说话,膝弯忽然一软,整个人往她身上栽去。

    “抱歉。”他按住她的肩膀,前额很轻地擦过她的发梢,嗓音被狼狈压得很低,像真的站不住,“……腿有点麻。”

    沈虞枝愣了一下,没推开他。

    谢纠把鼻尖埋进她肩窝里,贪恋地吸了一口,喉结微动,垂下的睫毛恰好遮住眼底滚烫的暗光。

    想起看到的那些虚幻的场景,他耳尖微红,低声道,“能扶我下去吗?”

    沈虞枝软声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