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三国 "125
作品:《三国:少帝别慌,我带了颗龙蛋》 “咔嚓!”两声脆响,两匹战马后腿骨断裂,惨叫着倒地。
骑手被甩飞,徐晃的亲卫顺势一刀,斩下首级。
一击得手,徐晃毫不恋战,斧刃再挥。
又是三匹马腿折断。
马尸横陈,阻碍了后方骑兵的路线。
后面的骑手不得不勒紧缰绳,被迫减速,生怕踩踏残马导致人马俱伤。
没了速度,骑兵便沦为活靶子,连步兵都不如。
徐晃趁势杀入,如入无人之境,剑指纪灵。
纪灵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眼前那道身影,正踏着破碎的阵势逼近。
徐晃太快了。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索命的恶鬼。
那个年轻人不仅武艺通神,更可怕的是那股子狠劲。
一旦咬住猎物,就绝不会松口。
现在,猎物就是他。
纪灵想哭,却连眼泪都挤不出来。
怎么偏偏撞上这种怪物?
说是运气差,简直是对“倒霉”这两个字的侮辱。
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早点知道有徐晃这种存在,他绝不敢摆出那松散的战斗队形。
哪怕让他把阵脚扎稳了再打,徐晃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如入无人之境。
没路可退。
只能认命。
绝望与愤怒交织,纪灵发出一声嘶吼,双手高举三尖两刃刀,照着徐晃的天灵盖砸去。
徐晃连眼皮都没抬。
沉重的战斧横扫而出。
咔嚓!
一柄袁军长矛被生生荡开,紧接着,一名骑兵连同他的马匹,被斧刃劈成两截。
鲜血喷涌间,战斧反撩,直取纪灵面门。
当!
金属撞击的脆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纪灵居高临下,按理说占据上风,可臂骨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声。
双臂像是灌了铅,酸麻感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
手中的兵器几乎握不住。
还没等他调整姿态,徐晃腰身一转。
扬起的风压带着死亡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纪灵头皮发炸,冷汗瞬间湿透重甲。
本能驱使下,他猛夹马腹。
胯下的骏马受惊前窜。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
斧锋贴着背甲滑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下一击,重重落在马臀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战马哀鸣着向前扑倒。
巨大的惯性带着纪灵滚落尘土。
身后的部下也被死马阻挡了一瞬。
这短暂的空隙,成了纪灵唯一的生机。
他连头都不敢回,一把拽过身旁的一名亲卫,将其狠狠甩下战马。
自己翻身跨上另一匹马,拨转马头,向着侧翼狂奔而去。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袁军的士气。
那些原本还死死盯着徐晃的亲卫骑,此刻眼里只剩下恐惧。
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劈成两半的人。
没人敢停,也没人敢战。
溃逃。
整个阵营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崩塌。
……
中军大帐内。
戏志才猛地站起,椅子翻倒在地都浑然不觉。
他冲到一名斥候面前,双眼赤红:“你再说一遍!”斥候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
“不可能!”戏志才挥舞着袖袍,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这绝对不可能!”曹操坐在主位上,整个人僵住了。
难以置信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贾诩的主力明明已经调往二十八浦,准备与刘辩汇合。
但他没想到,贾诩留下了两个隐患。
伍玄守着少室山,徐晃占了登封城。
这一手,早就在戏志才的计算之中。
按照原计划,只要贾诩经过登封,袁术就会趁虚而入,重新夺回这座城池。
如此一来,刘辩的退路将被彻底切断,困死在二十八浦那片死地。
这本该是天衣无缝的杀局。
登封那边,袁术的攻势已经压下来了。
纪灵带着桥蕤,像两把尖刀直插城门。
哪怕贾诩手里攥着三千兵马,在这千军万马的绞肉机面前,也撑不了多久。
徐晃那点兵力,根本填不满袁术那三万大军的缺口。
丢城失地,也就是早晚的事。
可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徐晃这人,邪门得很。
五百对三千,不仅没崩盘,反而把纪灵打得溃不成军。
曹操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太清楚纪灵什么斤两。
这猛将虽然还没彻底悟透什么命格大道,但身手绝对是顶尖水准。
徐晃能把他打得连渣都不剩,只有一个解释:
徐晃已经跨过那道门槛了。
什么时候开始,这道门槛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随便来个无名小卒都能跨过去?
曹操后背一阵发凉。
这世道,疯了吧?
满大街都是天才?
谋士武将多如过江之鲫,一个个争先恐后跳出来,就为了在这乱世里捞一把?
“要不要让孙坚去支援一下?”曹操试探性地抛出一句。话还没落地,戏志才直接摇头。
一个字:不行。
曹操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回肚子里。
戏志才瞥了他一眼,语气缓了些。
“主公,咱们的目标是斩龙。”“杀刘辩,一战定乾坤。”“拖久了,天下就要乱成一锅粥。”说到这儿,他顿了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像是自己都觉得这话底气不足。
他在屋里转了两圈,强行压下不安的情绪,继续说道。
“徐晃就算占了登封,也没用。”“兵太少,那是死穴。”“袁术绕过登封,在城东山谷摆开阵势。”“这就堵死了刘辩的后路。”“徐晃只能干瞪眼。”“刘辩身边有吕布和张绣这两尊大神。”“想屠龙,得典韦、关羽、孙坚三家联手才行。”“尤其是孙坚。”“他手里握着剖鲧吴刀。”“这才是真正的破局关键。”“要是拿他去对付徐晃这种杂鱼,简直是暴殄天物。”曹操听完,默默点头。
没说话。
戏志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贾诩这人,真是麻烦。”“留这么多老弱病残守后方。”“把我原本完美的计划搅得一团糟。”他叹了口气。
“平时跟这种人斗心眼,还挺有意思。”“现在……纯属给自己找罪受。”曹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戏志才向来狂傲,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能承认贾诩难缠,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回想当年,贾诩在洛阳当郎中。
谁正眼看他?
郭林宗、李膺这些大佬,没人提过他名字。
不是他们瞎了眼。
是贾诩出身凉州寒门。
在地域和门户的双重歧视下,他被踩在了泥里。
要是当初山东士族肯拉他一把。
他又何必为了天子那点知遇之恩,拼得头破血流?
偏见这东西,害死人啊。
“你去见见袁术吧。”戏志才摆摆手,一脸疲惫。
“我得睡一觉。”“养足精神再战。”徐晃大破纪灵的消息,比人跑得还快,先一步到了刘辩案头。
这位年轻的 看完战报,眼底压不住的喜色。
麾下又添一员虎将,登封防线固若金汤,退路已稳。
这一连串的好消息,像滚雪球一样,让局势对他愈发有利。
“文和这双眼睛,毒得很呐。”刘辩调侃道,“许子将当年月旦评,也不过如此。”贾诩垂首轻笑:“陛下折煞臣了。
许攸那是半仙之姿,臣不过脑子转得快些,不敢相提并论。”笑声爽朗,在帐内回荡。
“吕布既然救出,是不是该收兵?”贾诩切入正题。
“急什么。”刘辩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神态悠闲,“戏志才到底在 么局?现在撤,岂不便宜了他?”他将吕布被扣在百山谷中的情况,以及五六里外竟毫无音讯的怪事,细细道来。
“文和,你见识广博,可知这其中蹊跷?”贾诩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
许久,他摇头:“臣也想不通。
声无形质,如何能彻底隔绝?除非……”“除非什么?”“除非另有玄机。”贾诩并未深究。
刘辩指向不远处干涸的石潭:“还有这里。
石潭之水莫名枯竭,戏志才的手段,果然阴狠。
亏得你留了伍玄、徐晃镇守后方,否则咱们现在连口水都喝不上。”贾诩默然。
世家千年底蕴,果然非寒门可比。
他自认博学,此刻却觉所知甚少,如井底之蛙。
“陛下有何打算?”“迁部分人员至龙渊。”刘辩目光冷冽,“龙渊水虽咸涩难饮,但用于洗漱尚可。
省下的淡水维持几日,以人力耗死他。
我想看看,戏志才能逆天多久?绝不能让他在我刘家祖山赢下这一局,舆论上,我输不起。”贾诩沉吟:“再等几天?”“三天。”刘辩伸出三根手指,“三日之内,他不现身,朕便师出有名地撤退。”“好,臣陪陛下赌这一把。”……
与此同时,袁术营中,气氛降至冰点。
纪灵败讯传来,气得他砸了案几。
正要强攻登封,戏志才的信鸽到了。
信中语气谦卑至极,甚至带了几分讨好。
戏志才承认,唯有袁术能担此重任,击杀刘辩一事,非他不可。
至于徐晃,根本不足为惧,刘辩一死,此人除了跪地求饶,别无出路。
最后,信中还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