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高烧不退
作品:《娇纵大小姐被送到规训学院后》 容娆被发现晕倒在洗衣室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
唐越第一个发现了她。
容娆烧的满脸通红,浑身滚烫,整个人似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唐越吓了一跳,赶紧把她背了起来,就往医务室去。
医务室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保健医生去开了门,被眼前的一幕诧异到。
“怎么回事?”
“她发烧了,浑身烫的很。”
医生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容娆额头的温度。
掌心刚碰上去,眉头便皱了起来。
“确实烧的有些厉害。”
唐越催促道,“那快给她输液吧。”
谁知医生却收回手,转身去柜子里翻出一个体温计。
测完后,上面显示三十九度八。
医生脸色变了变,却依旧没有去拿输液用具。
“只能先物理降温。”
唐越愣住了。
“什么意思?”
“暂时还不能输液。”
“为什么?”
医生神色有些不自然。
“学院前段时间有学员滥用退烧药和镇静剂,医疗处重新调整了药品管理制度。”
“所有静脉用药都需要钟教官签字审批。”
“尤其是604这种正在接受处分监管的学员。”
唐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很清楚,钟咎现在并不在学院,先不论能不能打通电话联系到他。
光是米娅那个佛口蛇心的女人愿不愿意在他休假时去请示他还是个未知数。
唐越平了平气,用商量的口吻,“还是先用药吧,救人要紧,钟教官现在不在学院,一时半会儿可能联系不上,流程后面慢慢走就是了。”
然而,医生推了推眼镜,没有要让步的意思。
“规矩就是规矩。”
“没有审批,我不能给她输液。”
“那退烧针呢?”
“也不行。”
“消炎药呢?”
“需要审批。”
“抗生素呢?”
“还是需要审批。”
唐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声音也忍不住大了几分,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烧成这样,你什么都做不了?”
医生也有些恼火,忿忿道,
“唐越,你冲我发火没用,制度不是我定的,我只是执行。”
唐越低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容娆。
女孩脸色通红,额头全是冷汗,呼吸急促得厉害。
明显已经烧迷糊了。
唐越低骂了一声,“你先帮她物理降温,我去找米娅。”
说着,就大步朝门外走去了。
米娅正准备休息,却听到唐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面色平静的开了门。
“唐越?”
“有什么事吗?”
“604发烧了,麻烦你打下电话给钟咎,让他批准给604用退烧药。”
米娅继续敷着面膜,头也没抬,“钟教官今天休假,我总不能打扰他吧。”
唐越冷冷的说,“604现在发烧到40度,必须马上用药,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好交待吧。”
米娅见她这么步步紧逼,藏在面膜下的那张脸扭曲了一下。
“唐越,你现在只是这里的一个学员,不要太放肆了。学院有学院的规定。钟教官这次回去有重要私事要处理,604不过是发烧而已,还不至于要让人特地去惊动他。”
米娅向来是佛口蛇心。
然而在唐越面前,她连装都不想再装了。
她原本还会念着容家特地关照的份上,对容娆相对有所照顾。
可自从上次看到她破天荒在钟咎的私人休息室留宿一晚后,就对这个女人添了一种天然的敌意。
“所以,米娅,你是不打算请示对吗?”
唐越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米娅正准备开口。
下一秒,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铃声突兀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米娅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倏地变了。
————
庄园内,灯火通明。
水晶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高级的红酒。
唐棠坐在男人对面。
一袭白色长裙,长发披肩。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漂亮,像是被家里精心养护长大的温室玫瑰。
她低头切着蛋糕。
切了半天,忽然嫌弃地放下叉子。
“这个不好吃。”
钟咎抿了一口酒,看向她,只见对面的女人小声抱怨,
“奶油太甜了。”
说完,顺手把蛋糕推远。
佣人守在一旁,见状会意的上前,
“唐小姐,要给您换一份吗?”
“嗯……帮我换草莓的吧。”
“是。”
钟咎勾了勾唇,抬手抿了一口酒,没说话。
还真是个大小姐。
刚走了一个大小姐,又来一个。
钟咎指尖微顿。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当初刚进学院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那位大小姐硬是一口都没吃。
而后是一连串的撒谎,装病,绝食抗议。
就像个被宠坏的公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对,她就是。
一个显而易见的,被惯坏的大小姐。
所以才被她那位所谓的哥哥送到这里,接受训诫。
想到这里,钟咎眸色淡了几分。
对面的唐棠却丝毫没有察觉,小心翼翼的看向他,
“钟哥哥。”
听着这个陌生的称呼,他一时有些恍惚,“嗯?”
唐棠说,“听说那所神秘的SIUDIA学院目前是你在经营,你能不能跟我讲讲里面的事情呀?”
女孩望向他的眼中闪着光,似乎对这个话题真的很感兴趣。
“听说里面可以把一个坏女孩变成乖乖女……但我又听说,里面特别严厉可怕,还经常会听到女孩子的哭声,是真的吗?”
唐棠眨着眼睛,似懂非懂的问道。
钟咎靠在椅背上,正想着该怎么回答她,就听到唐棠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道,
“嗯……如果让我进去的话,我应该第一天就会哭着找爸爸。”
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我可吃不了苦,从小到大,我爸妈连重话都舍不得说我一句。”
“要是有人敢罚我,欺负我,我真的会委屈死的。”
听到她的话,男人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似是想到了什么。
长指漫不经心的在桌上敲了几下。
脑海里不断闪过某个女人的脸。
红着眼睛,委屈巴巴。
还有前几天在草场,那一桶冷水浇在她身上时,她苍白虚弱的模样。
他忽然想到,在离开学院前,已经看见她状态不对。
却没细究。
想到这,像是出于某种本能的警觉,男人倏地站起身来。
“失陪一下。”
钟咎顺手拿起自己的手机,朝阳台的方向走去。
“我打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