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钟咎有未婚妻了?
作品:《娇纵大小姐被送到规训学院后》 两天后,“少爷,属下无用。”
助理摇了摇头,“那个钟咎,只能查到是三年前由学院特聘进来,此前履历一片空白,无户籍登记,无社保记录,无银行流水,我们的人查不到什么。”
容迟闻言,眼睛微微眯起。
这样的结果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此人太过平凡低调,如同世上的一粒尘埃,查无可查。
另一种可能则是身份特殊,从而被刻意隐去了信息记录。
这时,下属小心翼翼的开口,
“不知道他跟钟氏集团的钟家有没有关系?”
“钟家?”
容迟不屑的笑了声,“一个教官罢了,怎么还敢跟钟家攀起关系来了?钟家的人少爷会跑到这么一个孤岛上做这种事吗?明显是同姓罢了。”
他很快在心里有了判断,料定此人翻不出什么花样。
“算了,既然查不到,说明确实没什么可查的,你下去吧。”
容迟摆摆手,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下属退下之后,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进。”
进来的是江梨,一副千娇百媚的模样。
容迟眯眼看去,只见面前的女人今天打扮的尤为性感,很明显睡裙,发型,甚至身上用的香薰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容迟会意。
虽然他这几天不待见江梨,但他的身体远比他的大脑诚实的很。
“迟……今天我们在书房好不好?这样会更刺激……”
容迟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只觉得有些沉沦,大脑不受控制的点了头,“你这个妖精。”
“我们把灯关了好不好?”
“随你……”
容迟低骂了一声,就把人抱了起来,扔到了书桌上,一边拉开抽屉摸索着什么。
————
唐越收拾好了行李。
毕竟钟咎的命令一出,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唐越知道自己再不走,也会被钟咎派人扔出去。
没关系,来日方长。
等过一段时间,钟咎的心思不放在这上面时,她再想办法回来就是了。
唐越临走前最后去见了容娆一面。
容娆很内疚。
“对不起,唐越姐,是我连累了你。”
“要不是你帮我,钟教官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
但是唐越能出去毕竟是好事,容娆是打心里羡慕她。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
虽说容迟说过会尽快接她出去,可这个男人的话,她如今也不敢抱什么希望。
听听就好。
毕竟江梨还在他身边,随时吹着枕边风。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唐越一走,钟咎如果再针对她,为难她,也没有人会帮她了。
“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
“嗯?”
”你跟钟教官……是不是之前就认识?”
“怎么这么问?”
“你和他之间的气氛……你好像根本就不害怕他,而且,就算你犯了错,也只是被要求离开这里,没有被他罚。”
容娆是真的好奇。
按理说,唐越一而再,再而三的公然违背那个男人的命令,钟咎却半点惩戒她的意思都没有。
唐越唇角勾了勾,似乎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他当然不敢罚我了。”
“因为我是唐家的小姐,我的堂妹唐棠甚至即将是他的未婚妻,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从小都认识, 他自然不敢对我怎么样。”
容娆听闻,愣了愣。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
她至少能捕捉到三个信息。
唐越身份不凡
她和钟咎认识很久了。
钟咎要结婚了,对象还是唐越的妹妹。
信息量有点爆炸。
“怎么傻了?”
唐越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容娆,你不要觉得不自在,我还是你的唐越姐,嗯?”
其实前两条消息,都在容娆的预料之内。
只是这最后一条,让她有点恶心。
原来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容娆一时没有说话。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这一个月内发生的一件又一件事。
从一开始的审讯室搜身,再到后来草场的休息室,最后是他的私人卧室……那些令她觉得羞耻的一幕幕。
那时她只觉得荒唐。
可现在知道,他竟然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能面不改色地对她做那些事。
那种荒唐,顷刻间变成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反胃。
“娆娆,你怎么了?”
唐越见她样子不对,下意识的就去抱住她。
“都怪我,我不该说这些的,可是,我又不想一直瞒着你……”
容娆抽了抽鼻子,“我没事,我就是想到钟咎……有点恶心。”
她实话实说道,有些失神的靠在了唐越的怀里。
唐越一愣,“容娆,你和我说实话,钟咎到底对你做什么了?”
直觉告诉她,容娆的反应有点不太对劲。
如果只是寻常的惩戒,她不至于会反应这样大。
“我不想再说了。”
容娆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往唐越怀里靠了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直以来,她都把唐越当作是知心大姐姐的形象,是这暗无天日的学院里的一束光。
唐越顺势搂过了她,只觉得她现在这副柔软无措的样子更惹人怜爱了。
她没忍住。
靠近她的脖颈轻轻吸了一吸。
容娆感觉到力道,吓了一吓,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她。
“唐越姐,你……”
她刚刚有被吓到。
那样子有像吸血鬼。
“对不起,娆娆,你太可爱了。”
唐越很快回过神来,“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容娆满眼是不可思议的惊恐。
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刚刚对她做了什么?
唐越似乎也有些尴尬。
她那样做,其实也带着试探的意味。
容娆的反应让她有些失望。
她从她的眼中,只看到了惊慌和无措,再无其他。
不知怎的,看到她这副眼神,她居然心虚的想要逃离。
刚刚,是她冲动了。
她好像破坏了什么。
唐越局促之下起了身,最后对她挥了挥手,
“娆娆……那我先走了,我会回来的,等我。”
唐越走了。
容娆摸了摸脖颈处,还是有感觉。
她不是傻子,平时也看过小说,再怎样也该懂了。
是这样吗……
居然是这样吗?
————
墓园,阴雨天。
男人一身肃穆的黑衣,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今天是他母亲的生忌。
钟咎一早就到了,静静站在那里,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风卷着雨丝扑到他的肩头,他才低下头,看着碑前那束被雨水打湿的白花,缓缓开口。
“妈,我也不知道现在这样是对是错……”
“我好像,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最近,总是在做一些……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