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跪在他的床边
作品:《娇纵大小姐被送到规训学院后》 她的话及时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
“我发誓,我对她只是朋友之间的,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容娆低下头去,再次陷入了刚刚发生的一幕中。
她自己都觉得接受不了。
仿佛心里最后那一点净土也被破坏了。
为什么竟然会是这样。
唐越对她,难道不是出于girls help girls的本能吗?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觉得的。
钟咎冷眼观察着她的每一寸细微的表情,确定她不在撒谎。
“我早就告诫过你,让你远离她。”
“604,是你违背了我的命令,”
男人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她的下巴,原本猩红的眸底渐渐转为清明。
下一秒,他凑近了她,一字一顿的在她耳畔开口。
“你不听话。”
“所以,活该。”
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她自己也已经很惊愕难堪了。
钟咎看到她这副样子,气也消了一半。
只不过,死罪难免,活罪难逃。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已经告诫过她,和唐越保持该有的距离。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违反,无视他的命令,自然得罚。
现下,唐越也走了。
没人再救得了她。
想想,该怎么罚她呢?
用戒尺?
学院倒是有这种东西,专门用来责打犯了错的学员的掌心或是小腿。
可钟咎从来不打女人,至少不屑于亲自动手。
他垂眸,瞥了眼面前跟一株柔弱小草一样的女人。
这戒尺下去,还不得把她打哭。
到时候又要两眼泪汪汪看着他。
没由来的惹他烦。
钟咎望去,只见容娆无意识的打了一个哈欠,计从心来。
干脆,罚她别睡觉好了。
不仅如此,还要让她亲眼看着他睡。
有些坏,但很符合他目前想要惩戒她的力度,刚刚好。
想到这,钟咎的手从她下巴上离开,一面径自站起身来。
“晚上结束之后,到我房间来。”
容娆听到这话,猛地抬起了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听着不像好事。
他又要像上次那样,wan/nong她吗?
钟咎没有理会她,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他知道她不敢不来,一旦不来,面临的将会是更大的惩戒,她自然明白这点。
————
容娆完成了一天的公益服务,洗了澡,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走进了钟咎的寝室。
“咚咚咚。”
门被敲响。
“进。”
只见钟咎穿着宽大的睡袍,领口敞开,慵懒的倚靠在床上,半隐半露的八块腹肌显得别样诱惑。
容娆见状,脸蹭的一下红了,连忙低下头去。
他在干嘛啊。
为什么是这副样子。
一时之间,心砰砰砰跳的特别快。
此时此刻,他把她叫过来,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钟咎见她穿着只单薄的睡衣,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来。
“怎么不多穿点?”
他故意这么问,“一整晚,你会着凉的。”
容娆原本已经做好被他羞辱的打算了。
想着结束了就能回去,一两个小时倒也没事,于是就很自觉的穿着睡衣过来了。
可现在,一整晚,是什么意思?
容娆傻眼了,觉得一个又一个陷阱在等着她。
这个男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就是羞辱她吗,她咬咬牙,熬过去也就是了。
下一秒,远处传来男人暗哑的声音,
“604,过来。”
“跪到那边去。”
他指了指床旁的一块羊毛地毯。
那是他下午刚叫人送过来的,材质十分柔软温暖,刚好能让人昏昏欲睡。
????
容娆:这是什么操作?
疑惑的表情从她脸上拂过。
“今晚你就跪在这,我睡多久,你就跪多久。”
“敢闭眼一次,明晚继续,听懂了吗?”
容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你的意思是,让我一晚上不睡觉?”
钟咎掀了掀眼皮,唇角勾出一个玩味的笑来。
“你今晚要是按照我的命令来,明天我就放你一天假,如何?”
“你……”
明天不放假不会死,可今晚把夜熬穿可能会猝死的!
可容娆知道,这个男人决定好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甚至从下午开始,他就酝酿好这一切了。
可恶……
容娆咬了咬唇,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缓缓跪了下去。
钟咎随手从床头柜拿起一本书,余光瞥向她,对她的顺服感到满意。
房间里是恒温的,可以保证她不会着凉。
更何况旁边还贴心的给她准备了一块毛毯。
空气中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容娆跪在柔软的羊毛毯上,思绪飞远。
她原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想尽办法羞辱她。
可他没有。
他只是把她晾在那里,像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偏偏这种无视,比任何实质性的羞辱都更折磨人,阴戳戳的。
没过多久,容娆眼前一黑。
是钟咎关灯了。
书本也随之被放下,发出沉闷的一声。
黑暗里,逐渐传来男人均匀而平稳的呼吸。
容娆也好困。
为什么膝下的羊毛毯会那么舒服啊!
她记得自己之前没见到过这块毯子,不知是什么时候拿过来的。
好软,好温暖,舒服的她要昏昏欲睡了。
要是身上再盖点什么就更好了。
旁边倒是有块毛巾毯,可她不确定那是不是给她的,没敢动。
容娆昏昏欲睡,刚想靠着床头柜睡一会儿。
这时,黑暗中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604,帮我倒杯水。”
“……”
容娆刚闭上眼,太阳穴猛跳了一下,此时又不得不睁开。
他不是睡着了吗。
容娆在心里叫骂了一声。
却又不得不挪动自己的身体。
摸着黑,她去给他倒水。
容娆倒完水,摸索的来到他的床旁。
钟咎一副少爷做派,傲慢的伸出一只胳膊,“扶我起来。”
“……”
考虑到体型的差距,以及借力的方式,容娆想要扶他还得撑半条腿在床上。
那一瞬间,她愣了愣。
不知怎么的,有点想哭。
原来钟咎的床更软。
软到她猝不及防,整个人反弹了一下,倏地一下往前冲去。
不偏不倚,头埋在某个位置。
“……”
怎么回事。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hard.
被*住。
头顶上,传来男人的深呼吸,“604,你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