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居然真的要离开学院了
作品:《娇纵大小姐被送到规训学院后》 钟咎低头,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有要伸手的意思。
容迟的手悬在空中,硬生生压下了心中的那股不快,悻悻的收了回去。
“人你今天恐怕是带不走的。”
钟咎放下咖啡杯,不紧不慢道,“院里有些手续还要走,至少还要个几天。”
“几天?”
容迟似是有些急了。
钟咎想了想,“三四天?”
容迟皱眉,“要这么久?不能快点吗。”
钟咎轻笑一声,“容先生稍安勿躁,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要放人,就没有反悔的道理,你又何必争这几天的长短呢?”
容迟想了想,似乎觉得有理,“那行……”
“我现在要再见我妹妹一次。”
钟咎没有反对,“随意。”
——————
和容迟见完面后,容娆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居然要出去了?
容迟没有骗她,居然真的想办法把她弄了出来。她居然真的要出去了!
容娆欢天喜地的,像过年一样,连出会面室的时候,都迈着轻盈的步子。
这下好了,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钟咎那个魔鬼!也再也不会欺负她了。
不仅如此,刚刚在会面的时候,容迟还表示,他和江梨的事,或许需要再斟酌斟酌。
等回了容家,她依旧是她的容家大小姐,就跟以前一样。
有了容迟这番保证,即使她内心还在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至少面上也会先做做样子,装成之前那个娇娇软软的好妹妹。
容迟告诉她,走流程大概需要三天,让她先准备起来。
甚至连后勤部长都通知她,之前的公益服务可以停了,让她这几天回原来的寝室去正常生活。
看来是真的要走了,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容娆在公益服务休息室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打算搬回寝室去,这时,身后的门却被开了。
吱嘎。
露出一张男人的脸来。
高大颀长的身影懒懒的倚靠在门口,单手插着口袋,意味深长的望着她。
容娆听到声音,转过去半个头。
此时此刻,已经确定自己即将离开,容娆心里生出几分底气来。
懒得搭理他。
她转过头,选择直接忽视,继续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钟咎倒也不急于开口,站在她的身后,细细打量着她的一举一动。
“604。”
男人低沉的声音忽而响起。
容娆顿了顿,停下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回过头。
就听到身后的男人继续说道,
“你应该很高兴吧,你就要走了。”
容娆在心下冷笑一声,这才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眼睛,声音透着久违的自信,
“这是自然。”
“你是不是也没想过,我能离开这吧?钟咎。”
她的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快意来。
是钟咎。
不是钟教官。
此时此刻,她也没必要再去惧怕迎合他了。
因为她要走了。
过了这几天,她就又是之前那个骄傲明艳的容家大小姐,不再会受任何人的牵制摆弄。
至于……
他在这里对她做的一切,等她出去后,再想办法跟他慢慢的算这笔账。
钟咎盯着她那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却莫名让人心里发寒。
“看来,你很相信你哥哥。”
容娆蹙了蹙眉,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是自然,他毕竟是我的哥哥,我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呢?”
她顿了顿,睨了他一眼,像是在说什么笑话一般,
“难道,要相信你吗?”
钟咎看着她眼里的光,一时竟没有说话。
半晌。
他忽然笑了。
“挺好。”
“人有希望的时候,笑起来确实很好看。”
容娆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怎的,觉得这话并不像表面那样来的友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
他漫不经心的开口,
“只是提醒你,手续还没办完,在这之前,你依旧还是604。”
“只有最后这几天,规规矩矩的,不犯一点错误,才能安全的走出这。”
钟咎直起身子来,唇角的笑意轻浅,“懂吗?”
容娆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变了变。
“这个是自然。”
她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在这几天惹事。
“所以,钟教官,您放心。”
“这几天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不让您操一点心。”
钟咎勾了勾唇,
“你倒是自觉。”
“604,希望你可以保持住这种笑容,我很喜欢。”
说完转过身,径自离开了。
他一走。
容娆的表情立刻变了,攥着衣角的手也随之紧了紧。
混蛋。
————
“钟教官,有您的电话。”
助教递过电话。
一个女声从那头响了起来。
“喂,请问是钟咎钟教官吗?”
钟咎坐下,声音淡淡,“哪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我能和你合作。”
江梨一只手握着电话,一只手轻抚着肚皮,目光却注视在桌上的一份报告之上,面上露出狡黠的笑来。
“我不喜欢莫名其妙的人。”
钟咎说着就要挂电话。
江梨见状,立刻高了一个声量,报出两个名字来,
“钟祁,程安诺。”
听到这两个名字,钟咎握着电话的手一顿,冷冽开口道,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没猜错的话,这两位是你的父母吧?他们当年死于一场意外,那是一场火灾,我没说错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江梨勾了勾唇,继续说下去。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虽然警方最后认定的结果是意外,可其实并不是意外。”
“钟教官,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当年引发了那场火灾,害死了你的父母亲吗?”
钟咎,“是你?”
江梨表情倏地一变,连忙道,“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是我?”
她平了平气,解释道,
“实不相瞒,我是当时在场的旁观者,有幸躲过一劫罢了。”
“所以,你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我,你知道凶手是谁?”
“是。”
“是谁?”
“纵火者,现在就在学院。”江梨一字一顿的开口,
“604号,容娆,就是她。”
“她小时候因为贪玩,擅自点燃了烟花,引发了马场的火灾,从而酿成了那天的惨剧。”
“而她的母亲为了包庇她,花钱买通警察局长,摆平了这一切。”
闻言,钟咎似乎来了点兴趣,声音稍缓,
“证据。”
“我要的不是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