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亲自喂饭
作品:《娇纵大小姐被送到规训学院后》 容娆几乎在崩溃的边缘了。
已经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不需要任何的逻辑,也不去管对方的人是谁。
她只需要一个发泄口。
几秒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
“啪”的一下,突然给了自己一耳光。
死嘴,让你乱说。
钟咎皱眉,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种目光很深,深到像是在判断她到底是失控,还是在试探边界。
几秒后,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语气很平静,
“可以。”
“我喂你就是,别伤害自己,嗯?”
像是在调侃她。
说完,他转过身,来到书桌前按下内线。
“把餐送进来。”
淦。
容娆在心里叫骂了一句。
一瞬间百感交集,不知怎的,一颗眼泪就滑了下来。
钟咎瞥了她一眼,眸光微动,却没有说话。
……
很快,女佣把饭菜送来了。
并不是几小时前撤走的那些,又换了一批新的,同样丰盛精致。
“放下吧。”
钟咎示意。
女佣走了。
钟咎从餐盘里拿起一碗汤,转过身,朝床边走去。
他靠近了她,才发现她已经满脸都是泪渍了,样子有些狼狈,像一只小花猫。
他叹了一口气。
“别哭了,大小姐。”
说完,顺手扯过一张纸巾。
这次他没有让她自己擦,而是直接上手帮她擦了。
他舀着碗里的汤,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嗯?”
“吃饱了,才有力气哭。”
容娆本来是不饿的。
这会儿闻到汤的鲜味,一瞬间就像味觉复苏了一样,蹦出强烈进食的渴望。
好鲜美的汤羹。
食材也是肉眼可见的高级,看得出精炖了很久。
这可不是普通学员能吃到的。
是他特意请了厨师为她准备的。
他知道,今天离院失败,对她来说会是一场致命的打击。
他能想象她的崩溃。
所以再不吃的好点,他怕她会受不了。
容娆最终还是败给了现实,一勺一勺的被他喂着,吃的很香。
她突然想到,容迟都没有这样喂过她吃饭。
她要求过,可对方似乎很不屑做这种事。
她记得他当时打趣她,让她成熟点,不要表现的像个baby。
baby?
她这样,应该特别幼稚吧?
钟咎表面上不说,心里不知道怎么嘲笑她呢。
汤喝完了。
男人起身,又重新拿了个碗,把羊肚菌瑶柱炖蛋拌在饭里,朝她走过去。
……
喂饭不比喝汤,需要掌握节奏,配合好她。
钟咎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生疏僵硬。
可好在,还算有耐心。
他低头,安静的等她嚼完,余光却瞥见女人那鼓鼓的腮帮子。
一动一动的,像只藏满食物的小花栗鼠。
钟咎眸光微顿,不自觉竟生出几分可爱的感觉。
唇角极轻地扬了一下。
容娆抱着腿坐在床上,已经是彻底摆烂了。
“有点咸。”
她一边嚼着,一边实话实说,“我口味没那么重。”
钟咎点头,“好,以后我让他们做清淡点。”
一边说着,一边又喂了一勺子过去。
容娆瞪了他一眼,
“我还没吃完,你急什么。”
“……”
钟咎顿了顿,没说话,而后真的很有耐心的等着她。
好不容易等她咽下去了,这才重新把勺子递过去。
幅度没有太大,带着试探的意味。
幸好容娆很配合的张开了嘴。
整个房间安静的只剩下勺子偶尔碰到碗的轻响。
不知不觉,一碗饭已经见了底。
钟咎看了眼她依旧泛红的眼睛,声音听不出情绪,
“还吃吗?”
容娆下意识摇头。
“不吃了。”
钟咎听了,也没有再勉强,便将碗放下了。
吃饱喝足后。
容娆的目光空洞的望着某一处,突然呆呆的开口,
“钟咎,我恨你。”
“嗯。”
男人顿了顿,却面无波澜,
“我知道。”
“真的,恨不得杀了你。”
“……知道了。”
钟咎又抽了张纸巾,伸出手,很细致的帮她擦去嘴角的油渍,一边又像是警告,
“可你逃不了的。”
容娆没有拒绝,任他帮自己擦着。
她抽了抽鼻子,视线又无神的投向天花板,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是吗,逃不了……”
“所以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在报复,解恨,对吗?”
声音透着一种破碎感。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平白无故的承受着这一切。
她好冤。
就算是死,能不能让她死个明白。
“好了,乖一点,先别去想这么多。”
钟咎显然不想提这个。
至少在现在,不想。
他刚把她喂饱,是有些成就感在身上的。不想让别的情绪破坏这一切。
这时,他的目光落到了床上的那套丝绸睡衣上,眸底染起了一份兴味。
这套睡衣,是他亲自挑的。
他觉得这和她会是一个很好的搭配。
他随手拿起来,摩挲了一下。
想象着她穿在身上的样子。
“604,去洗个澡吧。”
他看向她,“然后把衣服换上。”
容娆瞥了眼那件粉色睡衣。
不得不承认,的确很好看,是她喜欢的类型。
可她刚吃饱了懒得动,更不想他说什么是什么。
“懒。”
已摆烂,谢谢。
“我抱你去?”
钟咎并不是开玩笑,语气带着认真。
容娆太阳穴跳了跳,嗅到了一点危险的气息。
“不,不用了。”
并不想被他碰。
她勉为其难的松了口,“……我过会儿去。”
钟咎不惯着她,“给你二十分钟,”
“……”
容娆又在心里骂了他几个来回。
钟咎大概还有别的事,就先离开了。
“啪”的一声。
另一只枕头也被她气的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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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
一旁的手下已经等待多时了。
见他进来,立刻将一叠文件递上。
“少爷,这是您要的资料。”
“江梨?”
他指尖在封皮上停了一瞬,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
手下点头,语气谨慎,
“根据您的吩咐,我们调查了此人从出生到现在的社会关系,还有您特别提及的,十几年前在马场火灾发生时的可能行踪,都在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