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求我,过来陪你
作品:《娇纵大小姐被送到规训学院后》 容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僵硬,
“小雅,我被他关在这,你居然觉得他是在乎我?”
“你确定你不在反讽?”
“嗯?”
女佣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很认真的开口,
“少爷给小姐您买漂亮的衣服,还让您住这么好的房间,还特地去岛外买甜点,让我专程上岛来照顾您,少爷做这一切不就是心里有您吗?”
“照顾?”容娆目光晦涩的看向她,“你确定是照顾不是监视?”
女佣更疑惑了,“……监视?”
当初少爷只是说让她来照顾生活起居啊。
她原本在钟家老宅工作,是管家亲自来找她的,问她能不能接受出差。
因为她是女佣里面最细心的那个。
她知道这里是训诫学院,也知道里面是干嘛的。
钟咎没有让眼前这位小姐去住普通四人宿舍,而是把她单独拎出来,金屋藏娇似的单独安排了豪华的房间,在她眼里,少爷对这位小姐可真好啊。
至于,为什么把她关在这。
想来……是为了保护她吧。
不然怎么叫金屋藏娇呢?
这是小雅自己的理解。
容娆见到小雅那一脸无辜单纯的样子,就知道对方和自己不在一个频道。
算了……
她根本不会知道钟咎对她做了什么的。
也不会明白她被困在这有多痛苦。
这时,外面的雨也渐渐小了,不打雷了。
容娆打了个哈欠。
小雅见状主动问道,“我给您热杯牛奶吧。”
“不用。”
容娆有点怕等会儿会接着开始打雷,于是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你真不留下陪我?我们可以一起睡。”
小雅立刻摇头,“小姐,这不合规矩。”
“被少爷知道了,我就完了。”
容娆见她这副胆小的样子也知道没戏了。
支着脑袋认真思考,未来一周该怎么办。
小雅说,“您放心吧,小姐,我明天就跟少爷打电话,把您的情况转告给他。”
容娆想了想,保险起见,
“要不你把电话给我,我自己跟他说吧。”
“好的。”
小雅爽快的应下,一边给她支招,
“您就软着嗓子去求他,少爷虽然工作很忙,但一定还是会心软留下来陪您的。”
“……”
容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
第二天,钟咎正在用餐的时候,接到了女佣小雅的电话。
“什么事?”
钟咎声音淡淡,昨天没怎么睡好。
“少爷,昨天打雷了,小姐很害怕呢。”
“嗯。”
“所以小姐让我打电话给您,应该是有事想求您。”
钟咎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
联想到昨晚的事,竟莫名的升起一丝期待来。
她会说什么呢。
“把电话给她。”
“好的,少爷。”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过了几秒,容娆接过电话。
她似乎还有些不情愿,闷闷地“喂”了一声。
钟咎靠在椅背上,神色依旧淡淡。
“找我什么事?”
容娆沉默了一会儿。
像是在组织语言。
“那个……”
“最近不是一直有雷暴天吗?”
“嗯。”
“我害怕。”
钟咎眸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握着咖啡杯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害怕。
所以呢?
他没有催她。
静静等着她继续说。
容娆咬了咬唇。
“小雅说……这种天气还要持续好几天。”
“所以我想……”
钟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让小雅留下来,跟我一起睡。”
容娆说完就屏住了呼吸。
不知怎的,她有些紧张。
明明是很合理的要求,但看小雅昨晚那副胆小犹豫的样子,她知道实现起来还是有难度的。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男人倏地蹙眉。
小雅?
嘴角那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也一点点淡了下去。
钟咎重新拿起刀叉,神色恢复一贯的冷淡。
“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是的,小雅是女孩子,陪我也方便点。”
“可以吗?”
钟咎想挂电话了。
他寻思着,要是她可怜巴巴的开口求些别的事,他也许就大发慈悲的答应了。
“不行。”
“为什么?”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钟咎你……”
容娆气的叫出来,“是你要把我关在那个小房间里,我一个人才害怕的。”
“你既然不肯让小雅陪我,那就放我回寝室去,我跟室友们住挺开心的。”
钟咎,“你想的美。”
“钟咎,你讲不讲理!你把我关在这里,现在连个陪我的人都不给,你就是想看我死是不是!”
“我死在里面,你也脱不了干系!”
钟咎沉默了两秒,却只是冷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到底,你不就是害怕想要人陪吗?”
突然,他笑了一声。
“容娆,你求我。”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容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你求我。”
钟咎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你开口求我。”
“我可以考虑留下来,陪你。”
容娆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钟咎,你是不是有病?”
“嗯。”他应得干脆,“有病。”
看到她这样气急败坏,他居然还觉得挺有意思。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跟我闹,然后一个人在阁楼里怕一晚上。”
“第二,求我。”
最近看惯了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他忽而生出几分恶劣的心思。
想回味一下她从前低眉顺眼任他摆布时的无助弱小了。
想想就觉得有趣。
尤其是她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低头屈服的样子,只会更刺激。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几秒之后,就听到容娆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咽了下去。
“不用了。”
她几乎是咬着牙,“钟咎,你不用假惺惺地来恶心我。”
一想到他故意栽赃她,把她活活扣在学院,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将她单独禁锢在阁楼磋磨,浓烈的恨意又如潮水一般的涌了过来。
她放了狠话,“我就算今晚被雷劈死,也绝不向你低头。”
“嘟……”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