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没骗你,我来了
作品:《娇纵大小姐被送到规训学院后》 等他走了之后,容娆才惊觉自己的脸蛋已经烫的不成样子了。
手上,似乎还停留着他握过的温度。
什么嘛……
刚刚她到底都帮他做了些什么,奇怪的感觉。
这种事情,好像不该发生在他们俩之间。
————
上了直升机,助理开始跟钟咎汇报这次的会议流程。
“少爷?”
助理叫了一声。
钟咎回过神来,“嗯,说下去。”
助理扶了扶额,重新问道,“A or B?”
钟咎愣了几秒,“C。”
“……”
助理无奈。
少爷今天这是怎么了。
会议结束。
钟会寅伸手拦住他,“阿咎,你留下。”
“棠棠下周去岛上参观的事,你记得这几天尽快准备起来。”
钟咎不以为意,“学院又不是旅游景点,她来做什么。”
钟会寅语气沉了沉,“这丫头的心思,你难道不懂?”
钟咎沉默了一下,忽而道,“要不还是算了吧,二叔。”
“什么算了。”
“我对她兴趣不大,近几年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当初是你答应人家的,现在又要算了,棠棠那丫头对你可是死心塌地的很。”
钟咎不说话了,像是在思考。
钟见寅见他沉默,警觉了起来,试探性的问道,“还是说,你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
“二叔,我目前无心这个。”
钟会寅嗤了一声,“难道,是被我说中了?我听说,你让助理专程去岛外给学院的学员买东西,这个中尺度,是不是有些过了。”
“二叔消息倒是灵通。”
“所以是真的?”
“确实不假。”
钟会寅的目光逐渐变得晦暗,“学员的吃穿用度一直以来都是由学院统一调配,阿咎,你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难道真像我听到的那样,你对某个学员动了别样的心思?”
钟咎没有否认,唇角微勾,“里面的确有个比较特别的。”
“不过我对她并非是您想的那样,她性子顽劣骄纵,所以需要格外费点时间,好好调教一番。”
“那你让人专程去给她买东西是何意?”
“既是调教,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罢了,没想到居然还惊动了二叔,成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钟会寅听罢,面色稍缓,
“只是这样?”
“不然呢?”钟咎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散漫,“二叔觉得我该对她动什么心思?”
钟会寅见问不出什么来,也不再深究,
“既然这样,那你掌握好其中的分寸,我也就不多问了。”
“至于你和唐棠的事,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婚姻的事,不是儿戏。
“正是因为婚姻是大事,二叔知道我的性子,不讨女孩子喜欢,只怕会委屈了人家。”
“阿咎,和你同龄的世家小姐们喜欢你的不在少数,只怪你这孩子太过孤傲,连个正眼都不肯瞧人家,这才把人都拒在了门外。”
“棠棠是我和你唐伯伯商量了许久,才定下的最合适的人选。你就算心里再不乐意,这次她上岛,你也多少给人家留点面子,别太拂了长辈的心意。”
钟咎闻言,没有再反驳,算是应下了。
————
学院内,弥漫着一股热闹的氛围。
“听说了吗?过几天有贵宾要过来参观。”
“贵宾?”
“我听说,是哪位世家小姐,和钟教官关系不一般呢。”
更有个人压低了声音,八卦的开口,“好像……是钟教官的未婚妻。”
“天哪,真的假的,钟教官都有未婚妻了?”
这时突然有个人提到,
“你们还记得604吗?”
“604怎么了?”
“之前604不是费尽心思想going钟教官吗,本来都要出院了,听说钟教官找了个理由把她扣下了,现在还生死未卜。”
“天哪……”
一个女生立马说,“这是不是有点狠了。”
“看来,钟教官真的很在乎他的未婚妻,604之前那么不知死活地去招惹,估计是彻底惹恼了他,这才被……”
“说起来,好像真的再也没听到604的消息了。”
女孩们彼此不安的对视了一眼,突然都不说话了。
此时此刻,在阁楼的容娆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死”了。
她只知道快傍晚了,天已经黑了。
而她,已经隐隐约约听到雷声了。
她最近已经听不到任何警卫的动静了,就连小雅来送饭也躲躲闪闪,动作飞快,仿佛不想多待一秒。
容娆有种被全世界孤立的无力感。
八点。
钟咎进行着线上会议。
一切按部就班。
九点。
钟咎看了眼窗外的天气,不经意瞥了眼腕表。
屏幕对头的人还在滔滔不绝。
他像是没了耐心,突然打断,“说重点。”
闻言,其他旁听的八个人也都愣了愣,连忙打起精神来。
正在汇报的负责人明显噎了一下。几秒后,强行加快了节奏,结结巴巴的挑了最核心的数据汇报。
十点半,会议超时,比原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钟咎靠在椅背上,长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钢笔,视线却再次落到了窗外。
外面在打雷。
他的太阳穴跳了跳,手中的钢笔随之被放下。
“今天先到这里。”
他突然说。
众人一愣。
负责人下意识道,“钟总,还有最后一个议题没讨论完。”
“延后。”
“可欧洲那边还在线,他们已经等了……”
“让他们等。”
钟咎已经站起身来,声音平静,
“告诉他们,我明天会亲自处理。”
说完,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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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内。
容娆不知道几点了。
她咬着唇,心里泛出一阵酸涩来,不甘心的将头埋进被子里。
她不该等的。
明明猜到他可能不会来。
轰隆隆……
一声惊雷炸响,紫蓝色的闪电瞬间撕裂夜空,照亮了整个阁楼。
容娆浑身一颤,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死死捂住耳朵,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钟咎……
你这个混蛋。
她居然还对他抱有期待,觉得他对她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可怜。
她怎么忘了呢。
他恨她。
大概他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这么捉弄她吧。
不知过了多久。
她觉得自己哭的迷迷糊糊,就在她半梦半醒间快要睡过去时,被子被拉开了一条小缝。
一道力量伸手将她拉过,揽进怀里。
男人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声音低低的,带着难得的温柔,
“没骗你。”
“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