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做你想做的事吧,这次我会好好配合
作品:《娇纵大小姐被送到规训学院后》 啊?
生活助教愣了愣。
精神部的事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到他这样说。
钟教官太奇怪了。
此前对于她种种反常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目张胆的偏袒。
现在更是让她深夜来房间?
生活助教太阳穴倏地跳了跳,突然又想起上次容娆说的那些话。
难不成……
这么想着,看钟咎的眼神都有点变了。
“是、是。”
她应了一声,有些局促的退下了。
钟咎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这一次,又在耍什么把戏。
难道真的想去精神部不成?
————
女寝区。
“604,钟教官让你现在过去。”
生活助教突然出现,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在他自己的房间。”
和之前不同的是,今天她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探究中,甚至还带着一点畏惧。
容娆闻言,淡淡的掀了掀眼皮。
踩在丝绒的地毯上,麻木的一路向前。
脑海中,又浮现起那种熟悉的支配感。
她闭上眼。
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
到了。
容娆伸出手,轻轻敲门。
“进来。”
里面很快就有了回音。
她深呼吸了一口,没有马上进去。
是卧室。
不是办公室。
现在是晚上,不是白天。
她很清楚是什么意思。
当她觉得自己做好准备了,便推门进去。
一进门,只见钟咎穿着黑色睡袍,姿势慵懒的倚在沙发上,正在看书。
见她来了,男人抬起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而后仔细的扫过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
她的状态似乎是不太对劲。
钟咎的表情黯了黯。
容娆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朝他走过去。
就在还有两步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
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低头,开始去解身上的学员服。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
钟咎皱眉。
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莫名其妙。
她在干嘛?
很快,第二颗,第三颗扣子也被解开了。
钟咎回过神来,叫住她,“你这是做什么?”
容娆顿了顿,很平静的开口,“没事的,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钟教官,我给你就是了。”
她欠你的。
说着,她又想去解第四颗纽扣。
钟咎心里翻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闷闷的,像是有一把钝刀子在割他。
她到底怎么了。
受什么刺激了。
男人将书放下,霍然起身,朝她走过去。
在容娆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第四颗纽扣时,他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够了。”
他的声音沉了沉。
“容娆,难道你觉得,我把你叫过来,就只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难道不是吗?
晚上,卧室,还有他此时此刻的衣着装束。
不就是为了享用她这个午夜小甜点吗?
容娆低下头,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眶就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
钟咎有一闪而过的慌乱,拉过她。
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伸手去轻抚她的后背,像是给猫顺毛。
能感觉到她是很委屈了。
“我听助教说,你这几天状态不对,所以就想问问你怎么了。”
“你还在因为我罚你做值日的事生气?”
容娆抽了抽鼻子。
不知怎的,在他面前再也回不到之前那种状态。
现在的她,连对上他的目光,都下意识的想躲开。
她该说什么呢?
道歉吗?
道歉有用吗?那可是人家爸妈,一个本该完美的家庭,就这么的没了。
因为她。
而她的这条命,甚至还是他母亲救回来的。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她。
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钟教官。”
她突然低低的叫他,声音令人听不出情绪,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你不必这样的,”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认真的。”
她逼着自己这样说,“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会好好配合的,这次。”
钟咎愣住了。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涩感。
他下意识的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容娆其实……”
可下一秒,却被她打断,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居然还带了些恳求的意味。
“你做啊,你为什么不做?”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就像以前那样,我同意的。”
他一下抱住她,将她摁在自己怀里。
“你怎么了,容娆?”
“我不是每次都要跟你做的,至少今天,不想。”
他几乎是哄着她了,声音放的很软,
“你到底怎么了?”
这才一周,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处罚她做值日的事,她生气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气糊涂了?
容娆被他抱着,整个人僵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钟咎见状,也不再去逼问。
许是她在这里关的久了,之前又被他那样针对,所以才爆发了。
他这样猜。
钟咎抱着她,舌头抵着上颚思索了一阵。
怀里的人渐渐的不动了。
钟咎低头,这才发现容娆已经睡着了。
他有些犯难。
原本只是想把她叫过来问几句话的,没有要一起过夜的意思。
怎么就睡着了。
现在,叫醒她不好,把她抱回寝室又太显眼。
……
没办法,钟咎还是抱着人上床了。
————
谢家晚宴场。
殷准朋友多,又由于身份特殊,上来敬酒巴结的人不少。
江梨一开始跟在他的身边,后来就坐在一旁等他。
她的余光在人群中搜罗着。
只见不远处,唐越正独自喝着一杯酒,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眸底的神色沉了沉,下一秒,站起身来,拿着一杯果汁朝来人走去。
“唐小姐。”
叫声在她身后响起。
唐越转过半个头,看到来人,下意识的警觉了一瞬。
她没有表现的太冷淡,礼貌性的拿起酒杯和对方碰了碰。
江梨也不客气,直接在她面前坐下了。
“听说您是个记者。”
她显得很感兴趣,“不瞒您说,我小时候也想当个记者。”
“可后来又觉得到处采访是一件辛苦的事,所以就放弃了。”
唐越眼皮没怎么抬,“是吗?”
“是啊。”江梨自顾自的点点头,又接着说,
“不过,做记者虽然辛苦,但总能接触到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