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说你跟季以谦没有关系

作品:《娇纵大小姐被送到规训学院后》

    容娆并不想跟他掰扯,“这一点,我想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她故意想气他,“况且,是又如何?”

    钟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点点沉了下去,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平静又危险。

    半晌,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很好。”

    “没想到才一个月不见,你和他就进展的如此之快。”

    钟咎将一旁的手机拿过来,看着屏幕中的内容,唇角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甚至你来这,他都不惜专程赶来,在下面守着你,生怕你出什么事。”

    容娆闻言,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咯。”

    钟咎将手机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画面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医院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而季以谦刚好正从车上下来,焦灼在医院门口走来走去,不时向里眺望。

    容娆后背下意识的一僵。

    他怎么会来这?

    难道他知道她在这里吗?

    钟咎看出她诧异的神情,心下了然,嗤了一声,

    “怎么,没跟他通气,就自己跑过来了?”

    容娆保持着镇定,“这有什么好说的。”

    钟咎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反正结局都一样,你走不了了。”

    “他想在下面呆着,就让他呆,呆久了,觉得没意思了,自然也就回去了。”

    “你放我走,我不想待在这。”

    “你放我走!你听到了没有,我不想看到你。”

    一瞬间,容娆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开始大吵大闹起来。

    钟咎听着头疼,声音沉了沉,

    “好,既然不想呆在这,那就马上送你回学院。”

    “你别忘了,604,你的学期还没结束呢。”

    容娆一听到学院两个字,浑身都颤了一下,像是应激一般。

    学院,又是学院。

    她怎么忘了,她是逃出来的。

    如今又落到了钟咎的手里,被抓回学院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一想到又要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地方,继续被人一口一个604的叫着,一阵熟悉而冰冷的恐惧感再次袭上心头,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不,她不要回去……

    容娆痛苦的闭上眼,抱着头,“钟咎,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折磨我,就这么让你开心吗?当年的事,是我不对,你要是实在恨我,你就报警好不好?让法律来制裁我,我一定配合到底……”

    “可如果你想像以前那样,以权谋私,任意拿捏我,我不会再这么坐以待毙。”

    “哦?”

    钟咎似是来了兴趣,“如果我偏要这么做,你能怎么办呢?”

    “又要绝食,又要自杀,这些伎俩,还没闹够?”

    容娆嘴唇抖了抖,把心一横,放了狠话,“钟咎,我警告你,你再敢逼迫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口气倒是不小。”

    “而且,你就算囚的住我的人,你也囚不了我的心,你控制不了我的思想。”

    “我永远不会真的臣服你,我永远……都会恨你。”

    “是吗?”

    钟咎冷笑一声,眸底拂过一丝森寒的光。

    “你的心去哪了,该不会,都在那个季以谦身上了吧?”

    季以谦……

    算什么东西。

    一想到那天她在船上对季以谦那个笑,他就觉得无比恶心。

    不过是只此一面,短短几个小时的接触,她居然能对他笑的那么殷勤。

    那他和她在阁楼上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那些日子算什么呢?

    她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淡淡的,不情不愿的样子。

    钟咎的眉头忽而皱起,只觉得身上的某处伤口疼的狠了。

    容娆盯着他的眼睛,仿佛已经认准了他的软肋,直言不讳道,

    “我的心在谁身上,都不会在你身上,钟咎。”

    “无论有没有季以谦这个人,都轮不到你。”

    空气中陷入可怕的死寂。

    钟咎同样很安静地看着她,眸底的那最后一点似有若无的温度,也彻底沉了下去。

    可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发怒。

    他抚了抚胸口,耐着性子的跟她说,

    “容娆,你听好了。”

    “我可以不送你回学院,只要你说,你从此以后再也不跟那个季以谦有任何瓜葛。”

    “你说,你不会再见他,你和他也不会再有联系,只要你说,你就可以不用再回到学院。”

    说完,他屏住呼吸,认真的看着她的反应。

    开口啊。

    快说话啊。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只要她说一句。

    一句“好”。

    哪怕只是为了离开这里,哪怕只是权宜之计。

    他都可以当作是真的。

    可她为什么不说话。

    就在这时,容娆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季以谦。

    她看了钟咎一眼,还是将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季以谦焦急的声音,“容娆,你人呢,我去你家找你,发现你不在。”

    “这大半夜的,你去哪了?”

    “你大半夜的,你怎么来找我了?”

    季以谦愣了愣,“噢,是这样,我想起来有个重要的东西落在你家了,明天一早的会议上需要,所以就想着赶快过来拿,没想到你不在家。”

    容娆深呼吸了一口,也不瞒他,

    “我在薄氏私立医院。”

    季以谦沉默了一下,“你在那做什么?”

    容娆没有回答他,而是说,“我出不去了。”

    “什么意思?”

    容娆闭上眼,一股绝望从心里散溢开来,声音赫然加大,

    “我出不去了,季以谦。”

    “救救我……”

    “是钟咎,这一切都是钟咎……”

    “够了。”

    再次听到那令他恶心的三个字,床上的男人已然是忍无可忍。

    他已经警告过她无数次了,可她居然还敢在他的面前提到这个名字。

    甚至还敢当着他的面接那个男人的电话,开口求救。

    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他吗?

    “来人,把她带走!”

    此话一出,大门突然被打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

    “还想让他来救你是吗?”

    “告诉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