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是你主动让出来,还是我来抢
作品:《娇纵大小姐被送到规训学院后》 季以谦眉头倏地皱起。
“理由呢?”
“对方说是内部重新评估。”
助理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但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已经和另一家公司重新接触了。”
季以谦的脸色沉了下来。
“哪家公司?”
助理报出一个名字。
是最近才突然冒出来的一家企业。
表面上看,和季氏没有任何交集。
可这已经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三个临时变更合作方的项目了。
季以谦的手指僵停在文件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这些事情单独拿出来,任何一件都可以解释成正常的商业变动。
可全部撞在一起……
就不正常了。
这背后谁在做手脚,不用多说,也只有那一个人选。
季以谦手中的拳悄然握紧。
在女人面前碰了钉子,就要在他这一并讨回来是吗?
可惜啊可惜,他再怎么打压他,再怎么把他逼到绝境,容娆的心如今也只会在他季以谦身上。
他无论做什么,在容娆心里,也只会是阴沟里的老鼠。
季以谦拿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季总?”
助理在一旁叫他。
他才回过神来,“你先下去吧。”
“是。”
季以谦站起身来,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街景陷入沉思。
目前的情况对季氏来说很被动,要是被父亲知道他手里的这几个项目都烂了,免不了又会责备他。
真麻烦……
季以谦深吸了一口气。
他回到办公桌前,思考再三,还是拿起了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接通钟氏那边,钟咎钟总……”
电话响了十几秒终于被接通。
一个清冷而沉稳的声音传来,“哪位。”
“是我,季以谦。”
钟咎薄唇微勾了勾,似是早有预料。
一边漫不经心玩弄着手中的钢笔,“什么事?”
“你究竟想做什么?”
“钟咎,半个月了,你对我手里的项目一路打压,几乎到了赶尽杀绝的状态,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电话的男人低笑了一声,“我想做什么,还要和你解释吗?”
“你……”
季以谦被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激得脸色发沉,他努力压着情绪,逼着自己开口,
“我和你之间的私人恩怨,没必要转移到生意场上吧?你这样不计后果的拦截打压,难道对钟氏没有伤害吗?”
“我不在乎。”
轻飘飘的四个字,带着些许玩味。
季以谦倒吸了一口凉气,陷入沉默。
几秒后,像是下定了决定,“你开个条件吧。”
“大不了在别的项目上,我让你几个点。”
电话那头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差你这几个点?”
季以谦心里一沉,刚想再说些什么,那两个熟悉的字忽然落了下来。
“容娆。”
钟咎只说了这两个字,笃定而沉稳。
下一秒,他声音中的桀骜更甚,透着些散漫的意味,
“是你主动让出来,还是我来抢。”
“你疯了。”
季以谦的表情猛地变了,声音高了几度,
“你疯了,钟咎,她是我的未婚妻,请你记住这点。”
“只要我想,她可以不是。”
“你……”
季以谦感觉到自己男人的尊严被挑衅了。
“你休想!”
“钟咎,她是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不是可以被让来让去的东西。”
“季以谦,我耐心有限。”
钟咎的声音突然微微冷下来,
“我如今是在给你机会,让你不至于太难堪罢了,趁我现在还好说话,你主动自觉的离开,对谁都好。”
“不然的话,就不只是你手上那几个项目那么简单了。”
季以谦望着电脑屏幕上那一串不断下探的数据曲线,握着电话的指尖一点点收紧。
那些原本还在稳步推进的项目,如今一个接一个亮起红灯。
短短半个月,钟咎几乎是在一点一点蚕食他手里的筹码。
可恶……
他摆明了是在要挟他。
他当然知道,再继续这样下去,仅凭他自己硬扛,迟早会扛不住。
可要他亲手放弃容娆,他做不到。
最终,季以谦还是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开口,
“不可能。”
“钟咎,你听好了,我不可能放弃她,而她,也永远都不会爱你。”
说完这句话,季以谦就倏地挂断了电话。
男人双手撑在桌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像是劫后余生一般。
“嘟嘟嘟。”
钟咎冷静的听着对面那一串惹人烦的忙音,唇角微微勾起。
还是他太心慈手软了。
不过确实,他特意好心的给他留了一口气。
他思忖着,若是这个男人开窍,愿意主动离开,他倒也不必赶尽杀绝了。
季以谦大概还不知道,从他主动打这个电话起就已经落入某个圈套了。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
既然他给了他机会,他又不珍惜,那就干脆直接一点好了。
虽然。
这样,会对容娆很残忍。
钟咎望着桌面上的那只贝壳,伸手拿起,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花纹。
“宝宝……”
“回到我身边来。”
“过去欠你的,我保证,从今往后一起补上。”
————
“容小姐,您的洋甘菊。”
快递小妹将新鲜打包的花束递过去。
“谢谢。”
容娆接过花,转过身来到客厅,熟练的将花装进花瓶里。
金姨从厨房出来看到了,笑着说,“哟,季先生又给您换回来了。”
容娆笑而不语。
这花是她自己买的。
季以谦说,要给她换别的花,被她拒绝了,她说她不需要花了,季以谦也就没强求。
可过了几天,莫名的,她居然会开始想念洋甘菊那股淡淡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是疯了。
刚换成百合的时候她还没那么在意,偏偏过了这么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上瘾。
这种无声的想念在某一天莫名其妙的爆发了。
金姨笑着说,“季先生对您是真好。”
她望着容娆弯下腰认真整理花的样子,一边打趣道,
“您这哪是喜欢花呀,分明是喜欢送花的人……”
“您喜欢谁,就会喜欢谁送的花,哈哈。”
容娆闻言,动作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