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买卫生棉途中的偶遇
作品:《娇纵大小姐被送到规训学院后》 “我给你送,我给你送。”
X助理吓都吓死了。
这个女人是疯了吧。
让钟总去给他买这种东西?
他要是敢这么说,居然第二天就得被炒。
Molly在那头,迟疑了一下,打字,
———你确定来得及?
X助理看了看地图,面露难色,从他这里到酒庄要六十多公里,他现在派人送,肯定是来不及了。
X助理挣扎了几下,实在是没办法。
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在钟咎接到电话后的反应,远比他想象的要冷静的多。
“好。”
仅仅一个字。
没有别的过多的反应。
钟咎放下电话,问司机,“这里离最近的商场有多远。”
司机说,“五分钟。”
“去一趟。”
钟咎抛下这句话,便开始闭目养神起来,似乎这个电话不曾存在。
到了商场。
钟咎当然不可能亲自做这件事,所以受累的只能是司机。
不过钟咎还是下了车。
站在商场外的露台边,点了一支烟。
夜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
他低头吸了一口。
烟雾缓缓散开。
就在这时,一缕很淡的香气,忽然从身侧掠了过去。
又轻又柔。
不像浓烈的香水,更像是某种盛放在夜色里的花。
他夹着烟的指尖微颤了颤。
忽然意识到,是依兰花。
不知怎的,这股味道对于他来说似乎异常熟悉。
他下意识偏过脸。
人群从眼前来来往往。
灯光明亮。
他的眸前倒映着无数交错的身影。
而就在那一瞬间。
他捕捉到一个人影。
白色长裙,黑色长发垂在肩后。
她走得并不快,手里还提着一个很小的购物袋。
应该是刚从他身边走过。
一瞬间,他就确定下来,这种味道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钟咎望着女人的身影,怔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
心脏像是忽然漏了一拍。
他的目光追随着她,当她走过一个拐角时,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将她额前的碎发吹的在风中摇曳。
他隐隐约约看到她的半张侧脸。
只一瞬。
却足以让他怔在那里。
他下意识的要走上前去。
这时,目光却一路向下移,隔着薄薄的购物袋,可以看到里面清一色的婴儿用品。
男人的步伐蓦然顿住。
他忽然笑了笑,觉得有些可惜。
容娆拎着刚从母婴店买的婴儿用品往外走。
渺渺最近得了红屁屁,她买了一些痱子粉和药膏,另外又换了一种牌子的纸尿裤。
单亲妈妈,虽说有些辛苦,好歹还有金姨帮衬着。
这时,一个男人大步迎面朝她走来。
许是走的匆忙,男人一时没看清,竟和她撞到一起。
啪嗒一下。
男人手里的袋子也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洒落一地。
容娆看了一眼,“……”
司机也觉得丢人现眼,朝四下看了一眼,幸好,没人。
他匆忙将那些卫生棉塞到袋子里。
“对不起,对不起……”
容娆没啥事,就是被撞了撞。
司机将东西抱起来,就朝停车场的方向跑过去。
容娆正要走。
却发现脚下不远处还落了一包小的。
是那个男人落下的。
她捡起来,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已经走远了。
她想了想,顺着他背影的方向,追过去。
司机急匆匆的来到停车场时,钟咎也刚好抽完烟,从露台走出去。
“钟总,买好了。”
“可以出发了。”
“嗯。”
钟咎应了一声。
司机主动帮他拉开了门。
这时,容娆追了过来。
“喂,你的东……”
她刚要喊,却看到了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抓着那包卫生棉的手紧了紧。
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那些在喉间的话就这么卡住了。
很快,车开走了。
停车场很安静,静的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闪回。
“他的海马回有损伤的迹象。”
“钟总,已经想不起和您的这一段了。”
“他知道有您这么个人,可他已经想不起过往经历的那些了。”
X助理的话还在耳边萦绕。
那是什么感觉?
容娆心口闷闷的,低头问自己。
————
车在云顶酒庄前停下。
这是沪城一家会员制私人酒庄,私密性很高,是圈子里不少商业大佬们的聚会首选处。
她倒是懂。
钟咎下了车。
为保万无一失,门口已经提前守好了保镖。
此时此刻,Molly就在里面的包厢里等他。
钟咎提着袋子进去了。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里面的人抬起了头。
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没有想象中那些刻意的装扮。
一身剪裁简洁的黑色长裙,露出纤细的脚踝,长发随意地垂落在肩侧。她面前只放着一杯清酒,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Molly听见动静,抬起头起身,主动伸出一只手,露出公式化的淡笑。
“钟总。”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男人的眸光微动了动,很快又恢复如常。
钟咎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你要的东西。”
Molly看了一眼,很自然的伸手去接。
“让您亲自跑一趟,是我的失礼。”
钟咎面无表情,在她的对面坐下,“顺路的事。”
“那我失陪一下。”
Molly接过袋子暂时离开了。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钟咎靠在沙发里,搭着扶手的指尖稍稍紧了紧。
不知怎么的。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梦。
以及,那个梦里的女孩……
他眯了眯眼,有些迟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联想到她。
眼前这个Molly给人的感觉,是清醒的。
用知性,利落,聪明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
而梦里的那个女孩……
似乎不太一样。
她很软,又娇气。
单纯的像是没有什么攻击性,让人想狠狠的去欺负。
又想去保护。
男人微微蹙眉。
为什么只是想起这个人,他心底就会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可无论怎么回想,脑海中又都只剩下一片模糊。
她究竟……
是谁。
又或许,真的存在吗?
(钟咎:我只是暂时把你忘了,我可没说不能重新爱上你哦,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