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次叫我的名字
作品:《NBA:落选秀?我打爆03一代》 第二天下午一点十七分。
江燃第二次走进骑士训练馆。
昨天。
前台工作人员先看临时名单。
再问:
“名字?”
今天。
对方没有低头。
“Jiang。”
发音不算标准。
但确实是在叫他。
江燃脚步停了一下。
“对。”
工作人员从桌下拿出临时通行证。
“还是更衣区最外侧。”
“训练结束归还。”
“明白。”
流程没有变化。
身份也没有发生质变。
仍然没有合同。
没有夏季联赛邀请。
没有正式试训文件。
可江燃接过通行证时,还是多看了对方一眼。
第一次来这里。
别人靠号码找他。
26号。
今天。
有人先叫了名字。
只是一个前台工作人员。
当然不算什么。
可职业生涯里,有些变化本来就小得可怜。
小到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它和昨天有什么区别。
系统安静浮现。
【克利夫兰骑士接触状态:连续训练观察。】
【正式合同:无。】
【夏季联赛正式名单:未进入。】
【球队内部姓名识别:已建立。】
最后一项以前没有。
江燃关闭界面。
继续往里走。
队医又检查了一次右肩。
活动度。
抗阻。
外旋。
过顶。
疼痛反馈。
没有复杂治疗。
也没有神奇恢复。
“有疼痛吗?”
“一点。”
“这里?”
队医按住三角肌外侧。
“没有。”
“这里?”
“有一点酸。”
“刺痛?”
“不是。”
“很好。”
对方放下手。
“可以参加。”
“但如果出现刺痛、麻木或者力量突然下降,马上停。”
“好。”
系统给出几乎相同的判断。
【右肩活动度:98%。】
【疼痛等级:1/10。】
【结构性损伤风险:低。】
【高强度连续碰撞:仍建议控制。】
经过这些天,江燃已经越来越少因为系统和现实判断一致而惊讶。
它不是魔法。
只是把现实翻译成数字。
真正需要做决定的仍然是他。
走进更衣区。
昨天的26号不见了。
长凳上放着另一套双面训练服。
酒红。
胸口骑士训练标志。
背后仍然没有姓名。
号码——
17。
江燃的手停在衣服上。
十七。
泽西城私人训练馆。
他第一次随手拿到的也是十七。
那时候斯马什·帕克站在他面前,说:
自己上一季在克利夫兰穿过这个号码。
现在。
同样的数字出现在骑士训练馆。
当然只是一件训练服。
工作人员很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个巧合。
系统也没有弹出什么“宿命号码”。
江燃拿起来。
套上。
镜子里。
酒红色。
17。
没有名字。
这才是关键。
号码可以重复。
衣服可以借。
只有名字,才代表这件东西真正属于谁。
江燃看了一秒。
转身进馆。
今天训练馆里的人比昨天更多。
靠近边线的战术板上贴着两张名单。
一张是骑士正式年轻球员与重点培养对象。
另一张没有正式标题。
只是训练分组。
江燃没有先找自己的名字。
因为他一眼就看见了几个真正存在于骑士未来计划中的人。
勒布朗·詹姆斯。
卡洛斯·布泽尔。
达胡安·瓦格纳。
德萨盖纳·迪奥普。
还有刚刚在第二轮被骑士选中的杰森·卡波诺。
这和泽西城完全不同。
那里的人都在证明:
自己够不够职业。
这里的一部分人已经是NBA球员。
甚至有些人根本不需要通过今天的训练证明“自己配不配进入联盟”。
江燃走到场边。
勒布朗正和布泽尔打二对二。
布泽尔挡拆以后顺下。
勒布朗一步进入罚球线。
内线收。
球砸向地面。
布泽尔接住。
双手终结。
简单得近乎无聊。
可江燃看得比昨天更认真。
因为他第一次意识到——
自己的系统路线真正要面对的,并不是“怎么帮助勒布朗”。
这个说法太大。
一个62总评的落选秀。
还没有资格思考如何“帮助”未来超级巨星。
真正的问题是:
当勒布朗、布泽尔这种真正的NBA级球员已经把事情做到八十分时,你能不能不把八十分重新打回五十分。
很多边缘球员被淘汰。
并不是他们什么都不会。
而是他们进入强阵容以后,反而让原本会打球的人开始多做事情。迈克·布拉茨从场边经过。
看见江燃。
没有叫号码。
“Jiang。”
第二次。
江燃转头。
“Mike。”
“肩膀?”
“通过了。”
“今天和昨天不一样。”
“哪里?”
布拉茨把夹板翻过一页。
“昨天你是缺人补位。”
“今天还是。”
江燃:“……”
布拉茨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故意等他反应。
“但今天我们不会只看你能不能跟着训练。”
“那看什么?”
“昨天给你的评价是什么?”
“低使用率后卫。”
“你认同吗?”
“认同现在。”
布拉茨抬眼。
“这个回答很聪明。”
“不过别在训练里耍聪明。”
“明白。”
“今天不会一直让你和勒布朗一组。”
江燃没有意外。
布拉茨继续:
“和状元打球很容易让一些人看起来比实际更好。”
“他能吸引防守。”
“能提前发现空位。”
“还能替你制造大空间。”
“所以今天我们想看——”
“如果没有他。”
江燃接上:
“我还剩什么。”
布拉茨点头。
“差不多。”
系统随即浮现。
【现实评估变化。】
【昨日测试:高使用率核心身边适配。】
【今日测试:离开核心后的功能独立性。】
【职业路线:衔接型双能卫。】
【核心问题:】
【“衔接”究竟是你的能力,还是勒布朗替你制造出来的假象?】
这个问题很狠。
也很合理。
训练开始。
第一项不是比赛。
是四人连续传导。
强侧突破。
第一次分球。
第二次转移。
第三人终结。
要求:
球不许停。
第一组。
勒布朗、布泽尔、卡波诺和另一名后卫。
勒布朗从右侧突破。
布泽尔顺下。
防守假人收缩。
勒布朗球给卡波诺。
卡波诺接球。
直接投。
唰。
教练没说话。
第二次。
卡波诺的防守假人更靠近。
他接球后不投。
立刻再转。
布泽尔终结。
仍然没有哨声。
江燃站在后面。
看着卡波诺。
这就是骑士为什么选他。
一个第二轮新秀。
也不是超级明星。
但角色容易理解。
投。
不能投就传。
不用四次运球向所有人证明自己还会别的。
系统第六章给江燃推荐的路线A,本质上就是这个逻辑。
区别是——
卡波诺真正拥有一项可以让球队相信的东西。
投篮。
江燃现在没有。
轮到第二组。
江燃上。
第一球。
突破来自另一名训练后卫。
球给江燃。
防守假人离得远。
投。
砰。
不中。
没人说话。
第二球。
相同位置。
继续。
接。
投。
唰。
第三球。
假人靠近。
江燃接球后没有多运。
一步向底线。
假人移动。
再传。
内线得分。
塞拉斯吹哨。
“很好。”
不是夸江燃。
是对整组。
下一球继续。
第四次。
球来到江燃。
他接住。
防守假人封投篮。
底线也被第二个假人堵住。
安全选择是马上回传。
江燃却看见中路跟进球员正在从弧顶向篮下移动。
他把球举到胸口。
假装传弱侧。
防守假人向外偏。
篮球立刻击地。
中路。
队友上篮。
塞拉斯没吹停。
系统:
【第二决策:有效。】
【非勒布朗环境样本+1。】
江燃没有继续看。
第五球。
同样场景。
他尝试复制。
假传。
防守不动。
刚才的窗口没有出现。
江燃仍然强传。
啪!
球碰到假人手臂。
出界。
哨响。
塞拉斯走过来。
“为什么传?”
“上一次有。”
“所以这一次就必须有?”
“不是。”
“那你看见什么?”
江燃停了半秒。
“我以为他会动。”
“你以为。”
塞拉斯说道。
“不是他真的动了。”
没有大声训斥。
却比骂更清楚。
下一组开始。
江燃退到旁边。
系统记录:
【相同动作重复。】
【上一回合成功诱导影响本次预判。】
【错误:先决定答案,再读取现实。】
他盯着这一行。
很熟悉。
前世知道历史。
这几天知道战术。
都是同一个危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知道答案太多的人,最容易开始提前相信答案。
可现实不会配合。
半小时后。
进入十分钟全场对抗。
两组。
江燃被安排到没有勒布朗的一边。
这一次,队友里也没有布泽尔。
都是夏联竞争层级的年轻球员和训练人员。
没有人专门给江燃控球。
他仍然从二号位开始。
第一攻。
主控持球。
挡拆。
江燃站弱侧。
主控自己突破。
被堵。
没有传。
转身继续。
勉强上篮。
不中。
江燃没有碰球。
第二攻。
主控继续。
还是单打。
第三攻。
终于被夹。
球给江燃。
右侧四十五度。
防守扑出。
这就是他最熟悉的第二处理环境。
江燃接球。
一步底线。
防守跟。
内线收。
左侧底角空。
传。
队友接球三分。
不中。
没有助攻。
但选择成立。
第四攻。
又来。
这次防守不深收。
江燃接球。
空位。
投。
砰。
后沿。
仍然不中。
连续两个没有数据的正确回合。
红队却落后。
第五攻。
主控明显开始急。
弧顶连续变向。
江燃看了几秒。
主动走到中间。
“给我。”
对方没给。
继续单打。
失误。
白队反击。
比分扩大。
塞拉斯在场边喊:
“让球动起来!”
下一回合。
主控终于在压力下把球给江燃。
不是战术。
是没办法。
江燃第一次站在弧顶。
防守人距离一步。
没有现成优势。
没有勒布朗先撕开。
没有夹击后留下的四打三。
系统马上给出:
【静态弧顶持球。】
【当前创造优势:无。】
【建议:使用掩护。】
江燃叫中锋。
掩护质量一般。
防守者挤过。
内线防守只上提半步。
江燃向右。
没有速度优势。
第二步。
还在外线。
如果继续。
很可能又变成第五章与帕克一对一时的样子。
知道要去哪里。
身体就是去不到。
他没有硬钻。
急停。
把球交回刚才那个主控。
然后没有停。
直接侧身挡住追防主控的人。
不是完整掩护。
更像一次交叉。
主控重新接球。
面前获得半步。
这一次。
突破真正开始。
白队内线上提。
弱侧收缩。
球又回江燃。
同一个回合。
第二次拿球。
但场景完全不同了。
第一次。
弧顶。
静态。
没有优势。
第二次。
右侧肘区。
防守已经移动。
江燃接球。
面前的人从左侧回。
篮下协防正往外。
机会只存在一秒。
他没有再传。
抬球。
防守者扑。
假动作。
一步进入禁区边缘。
小个后卫补。
江燃没有强行撞大个子。
左手把球抛向篮板。
不是传。
自己终结。
篮球碰板。
转篮筐。
落下。
进。
两分。
系统显示:
【自主终结。】
【不是从零创造优势。】
【通过第一次交叉重新制造进入条件。】
【第二次接球后完成终结。】
【衔接型双能卫样本:有效。】
退防时。
红队主控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为什么先给回来?”
“第一次过不了。”
“第二次就能?”
“防守动了。”
对方没有完全理解。
但下一个回合,他主动说:
“再来一次。”
这才重要。
不是数据。
是队友愿意重复。
第二次。
当然没有成功。
同样交叉。
白队直接换防。
主控突破路线被封。
球回江燃。
高大侧翼已经站在面前。
江燃停球。
没有空间。
只能回传。
整个回合最终24秒违例。
系统:
【相同方案被识别。】
【重复失败。】
职业篮球不允许秘方。
只允许不断重新读取。
再下一攻。
主控还是把球交给江燃。
这次江燃没有要求掩护。
接球后0.5秒回给主控。
自己去弱侧。
防守者以为又要交叉。
提前向中路收。
江燃反向到底角。
主控突破。
分球。
江燃空位。
接。
投。
唰。
三分命中。
五分。
红队追近。
没有谁惊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场边布拉茨第一次在夹板上连续写了几秒。
系统没有告诉江燃他写什么。
很好。
他现在不需要每一次球队视线都被量化成“关注度+1”。
比赛本身够清楚。
第六分钟。
对方开始改变。
防江燃的人不再追得那么紧。
反而放他一步。
逻辑简单。
三分只进一个。
突破又不够强。
让他自己决定。
这其实比夹击更难。
因为所有选择都在。
当全部答案都存在。
最容易开始多想。
第一个球。
江燃接球。
空位。
犹豫。
防守回来。
机会没了。
再传。
塞拉斯直接吹哨。
“你在等什么?”
“看有没有更好的。”
“刚才那个不够好?”
“空位。”
“那为什么不投?”
江燃没话。
这就是他路线最大的另一种风险。
喜欢第二决策。
喜欢寻找下一层。
久了以后。
会觉得“多传一次”天生比出手聪明。
不是。
如果防守已经给出空位。
最好的第二决策就是结束回合。
下一次。
同样位置。
防守还是放。
球到。
江燃直接投。
砰。
不中。
塞拉斯没有吹。
这就对了。
正确答案有时候就是一个打铁。
再下一个回合。
防守仍然敢放。
球再来。
江燃继续投。
唰!
第二记三分。
防守距离终于开始收。
江燃退防。
系统出现:
【投射可信度样本:建立中。】
【提醒:】
【“能够传球”不能成为逃避出手的理由。】
这一句他记下了。
第八分钟。
红队落后两分。
主控开始被针对。
白队换上更强的压迫。
第一次。
江燃作为第二推进接球。
轻松过半场。
第二次。
对面提前封他的接球线路。
江燃用第三人中转。
过。
第三次。
防守干脆不让主控先接。
从底线开始全场压。
球发到江燃手里。
这一次。
第一持球人变成了他。
不是他要求。
比赛把职责扔过来了。
系统提示立即变化。
【角色状态:临时第一推进。】
【建议:降低风险。】
江燃右手。
一名防守人贴。
第二人在中线等。
没有必要证明花活。
他先把球给左侧。
自己向中路跑。
再接。
第一人被甩开。
第二人上来。
江燃又给右侧。
继续前跑。
第三次接球时。
已经过中线。
整个过程。
三次接球。
只运两下。
他没有“一对一突破全场”。
却完成了第一推进。
系统:
【第一推进:成功。】
【个人高压运球需求:低。】
【通过传球—接应循环完成。】
【注意:】
【这是持球职责。】
【不是低使用率的反面。】
江燃心里一动。
这正是第九章刚明白的东西。
持球权是一项职责。
不一定意味着长时间运球。
真正的控球,是确保球队能够把球带到该去的地方。
这一攻最终没进。
但下一次发球。
主控主动指他:
“你先接。”
不是教练。
是场上第一持球者。
江燃走回底线。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
一个原本负责控球的人。
因为他刚刚处理得更稳。
主动把第一接球点让给他一次。
江燃没有因此扩大角色。
过半场后立刻把球交还。
然后跑弱侧。
比赛继续。
这才是衔接。
不是抢走别人的工作。
是别人工作出现困难的时候。
你能临时接住。
接住以后。
还回去。
十分钟结束。
红队输了三分。
没有逆转。
江燃个人:
7分。
2次助攻。
1次失误。
三分2中4。
两分1中2。
没有篮板。
没有抢断。
数据普通。
系统评价:
【球队训练对抗:B。】
【衔接型双能卫有效样本:4。】
【持球超过3秒回合:效率偏低。】
【快速第二处理:稳定。】
【临时第一推进:成功样本1。】
【投射可信度:不足,但已产生最低防守成本。】
【总评:62。】
还是62。
江燃甚至已经习惯最后这一行。
七分。
两记三分。
第一次临时第一推进。
都不值一点总评。
因为能力没有凭空变强。
只是使用方式更接近正确。塞拉斯重新分组。
勒布朗回场。
江燃准备去第二组。
布拉茨却叫住:
“Jiang。”
第三次。
这一次。
整个场上都听见。
江燃停下。
布拉茨没有指号码。
也没有看夹板确认。
“去酒红组。”
江燃看向场内。
勒布朗。
布泽尔。
瓦格纳。
迪奥普。
卡波诺。
还有几个夏联候选人都在那一侧。
他没有动。
“我?”
布拉茨抬眼。
“这里还有第二个Jiang?”
江燃走过去。
工作人员在场边叫住他。
“等一下。”
递过来另一件训练背心。
江燃低头。
同样酒红。
同样有骑士标志。
号码17。
仍然没有名字。
工作人员说道:
“刚才那件是普通双面训练服。”
“这件是候选组的。”
“训练结束也要还。”
江燃接住。
衣服很轻。
没有任何仪式感。
甚至因为被别人穿过很多次,号码边缘已经有些旧。
“这是什么意思?”
他问。
工作人员没有回答。
布拉茨在后面说道:
“意思是你第二组不用去了。”
江燃转身。
布拉茨翻开夹板。
“下午剩下的训练。”
“你跟夏季联赛候选组。”
林奇如果在场。
大概第一句就会问:
这是邀请吗?
江燃自己问了。
“正式名单?”
“不是。”
“夏季联赛邀请?”
“还不是。”
“试训?”
“你已经在训练了。”
“那我现在是什么?”
布拉茨看着他。
“一个我们还想再看一会儿的后卫。”
很低。
很模糊。
却已经足够。
系统更新:
【克利夫兰骑士现实身份变化。】
【临时训练补位】
↓
【夏季联赛候选组观察球员】
【正式夏季联赛名单:未进入。】
【合同:无。】
【保障:无。】
【训练时间:今日剩余。】
接着。
【历史轨迹偏移:轻微。】
【你的训练时间增加。】
【意味着另一名候选后卫可获得的观察时间下降。】
江燃看到最后一行。
抬头。
第二组那边。
一个刚才还在准备继续训练的年轻后卫,被工作人员叫住。
两个人说了几句。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把训练服脱下来。
放到椅子上。
没有争吵。
没有骂江燃。
甚至没有朝这边看。
拿起包。
离开。
又一个名字被挤出去。
江燃低头看17号。
这件衣服不是凭空多出来的。
“换不换?”
勒布朗的声音响起。
江燃抬头。
勒布朗站在场内。
“什么?”
“衣服。”
“换。”
江燃把普通训练服脱下。
套上酒红17号。
勒布朗看了一眼数字。
“昨天不是26?”
“今天升了九位。”
“号码还能这么升?”
“我也刚知道。”
勒布朗笑了一声。
然后问:
“今天他们没把你跟我一组?”
“前面没有。”
“打得怎么样?”
“输了。”
“多少分?”
“七分。”
“助攻?”
“两次。”
“失误?”
“一次。”
勒布朗点头。
“还行。”
不是夸。
江燃却问:
“你不问怎么打的?”
勒布朗抱着球。
“你要是打得很差。”
“他们不会让你穿这个过来。”
这句话说完。
他转身进场。
江燃停了一秒。
也走进去。
这就是NBA核心和落选秀思考方式的区别。
江燃还在复盘:
自己哪次传球造成第二轮转。
哪次第一推进有效。
哪个空位应该投。
勒布朗只需要看一件事。
球队有没有继续让你留。
有。
说明至少今天够用。
正式候选组第一攻。
勒布朗持球。
江燃左侧。
这一次。
对手真的开始尊重他的三分一点点。
防守人没有踩进禁区。
只收一步。
勒布朗启动。
协防来到。
球分江燃。
接球。
防守扑。
江燃没运。
再转卡波诺。
卡波诺空位。
出手。
唰。
没有犹豫。
没有多余动作。
球进以后。
江燃突然明白。
为什么自己和这种球员竞争会这么难。
他想证明:
自己会读第二层。
卡波诺只需要证明:
你给我空位,我进。
球队理解后者只需要一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理解江燃。
需要一整段录像。
甚至几场。
这就是系统第六章为什么说:
路线A更容易被球队理解。
不是谁高级。
是职业底层没有那么多解释时间。
下一攻。
勒布朗再突。
球又出来。
这次到江燃。
防守没有完全扑。
空间够。
江燃直接投。
砰。
不中。
篮板布泽尔。
二次进攻打进。
退防时。
卡波诺从江燃旁边跑过。
只说:
“该投。”
江燃看他。
“嗯。”
没有嘲笑。
因为射手最清楚。
空位投丢不意味着不该投。
又一攻。
勒布朗被提前夹。
江燃接第二球。
卡波诺弱侧。
布泽尔顺下。
对面已经开始防他的传球。
江燃向中路运一步。
防守收。
可以给布泽尔。
弱侧又在缩。
如果直接给布泽尔。
很可能被协防。
他没有。
先把球传卡波诺。
防守扑外。
卡波诺不停。
立刻再给布泽尔。
扣篮。
这个球最终助攻是卡波诺。
江燃没有数据。
勒布朗却在退防时对他说:
“对。”
一个字。
“什么对?”
“刚才不该直接给内线。”
“你看见了?”
勒布朗像听到一个奇怪问题。
“当然。”
江燃没再说。
他想起第九章自己说过:
第一个防守人决定勒布朗能不能突破。
第二个人决定球最后属于谁。
现在。
他第一次确认。
勒布朗也一直在看那些人。
甚至可能比自己更早。
这不是江燃教勒布朗篮球。
恰恰相反。
这是江燃第一次站到真正顶级创造者旁边以后发现:
自己最擅长的那种阅读——
对方同样会。
而且身体还能把答案做出来。
系统没有比较。
江燃自己已经知道差距。
训练最后两分钟。
塞拉斯突然改变要求。
“最后一组。”
“输了的留下跑。”
没有正式比赛。
只是连续攻防。
勒布朗一边。
江燃也在。
第一球。
勒布朗突破。
分江燃。
江燃三分。
命中。
第二球。
对方开始贴。
勒布朗再突。
江燃接。
一步突破。
防守收。
给布泽尔。
布泽尔被夹。
再给卡波诺。
三分不中。
第三球。
江燃防守被更强壮后卫顶进内线。
对方转身得分。
第四球。
江燃弱侧提前换位。
逼对方重新出球。
最后投篮不中。
第五球。
双方打平。
最后一攻。
勒布朗持球。
所有人都知道他会攻。
防守也知道。
第一步以后。
三个人向中路收。
江燃在右侧。
防守他的后卫犹豫。
没有完全放。
因为前面江燃进过一球。
这就是一记三分的价值。
不是三分本身。
是让一个防守人多犹豫0.3秒。
勒布朗冲进去。
停。
球甩出来。
江燃接。
没有空位。
防守到了。
他向底线一步。
布泽尔的防守人收。
卡波诺弱侧已经准备好。
三个人。
三个答案。
江燃在0.7秒里做决定。
没有给卡波诺。
因为弱侧轮转已经开始。
没有给布泽尔。
因为内线还没完全失位。
他突然把球传回——
勒布朗。
不是原来的位置。
勒布朗分球以后没有停。
正在沿罚球线切向篮下。
球到胸前。
接。
起。
扣。
砰!
结束。
塞拉斯吹哨。
“酒红组赢。”
没人庆祝。
只是输的一边去底线。
勒布朗落地。
和江燃擦肩。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江燃回答:
“你每次传出去以后都没站着。”
勒布朗点头。
“你也别站。”
“知道。”
“明天呢?”
江燃看他。
“什么?”
“明天还来吗?”
昨天也是这个问题。
昨天江燃回答:
球队通知我才来。
今天。
他还不知道。
江燃说:
“看他们。”
勒布朗没有继续。
训练结束。
所有人往更衣区走。
江燃最后。
因为工作人员在门口等他归还17号。
他把训练背心脱下来。
握了两秒。
然后递出去。
工作人员接过。
直接放进衣篮。
没有特殊对待。
就像它明天可能给任何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燃去拿自己的包。
布拉茨在后面叫:
“Jiang。”
第四次。
今天已经没人再喊17号。
江燃回头。
“明天下午一点。”
布拉茨说道。
“还来?”
“嗯。”
“候选组?”
“嗯。”
“正式夏联名单?”
“还没有。”
“明白。”
布拉茨看着他。
“你不问为什么?”
“因为还缺后卫?”
布拉茨笑了一下。
“今天不缺。”
江燃终于没接上。
“那为什么?”
布拉茨翻开观察表。
没有给他看。
只读了一句。
“Secondary handler.”
江燃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
不是因为系统。
是骑士。
“谁写的?”
“重要吗?”
“不重要。”
“今天教练组有人加了一条。”
布拉茨继续。
“Low-usage guard。”
“下面。”
“Secondary handler in advantage situations.”
低使用率后卫。
在优势形成后的第二持球点。
还不是系统定义的完整“衔接型双能卫”。
没有主要控球。
没有高频挡拆。
甚至明确限定——
in advantage situations。
只有在优势已经形成以后。
球队才愿意承认他能做第二持球。
很窄。
却是真的。
江燃第一次不是自己告诉别人:
我是这种球员。
而是球队的观察表上,自己长出了这一行。
系统缓慢更新。
【职业主路线:衔接型双能卫。】
【球队现实认知发生变化。】
【此前:低使用率后卫。】
【当前:低使用率后卫/优势回合第二处理点。】
【个人路线与球队定位重合度:上升。】
【注意:】
【球队仍未认可你作为独立主要持球者。】
【不影响。】
江燃在心里回答。
本来就不是现在。
布拉茨合上夹板。
“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我们准备整理下一阶段夏季联赛候选名单。”
江燃没出声。
“明天之后。”
“会有人离开。”
“也会有人留下。”
“多少人?”
“还没定。”
“我的名字在里面?”
布拉茨看了他两秒。
“你明天来。”
然后走了。
没有回答。
但已经足够明确。
明天。
不是再看缺不缺人。
而是——
看他的名字能不能留在下一张名单。
回酒店的路上。
林奇接到江燃电话。
第一句话:
“还让去?”
“嗯。”
“第三天?”
“嗯。”
“还是补位?”
“不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什么意思?”
“他们开始整理夏联候选。”
林奇呼吸明显变了。
“你进了?”
“还没有。”
“那——”
“明天决定一部分。”
林奇没有马上高兴。
这些天他也学会了。
在NBA。
“候选”不是“进入”。
“继续观察”不是“邀请”。
“有机会”甚至可能只意味着你还能多花一晚酒店钱。
“钱还剩多少?”
江燃问。
林奇看了账。
“一千七百多。”
两人都安静。
七天期限。
今天是第六天。
明天。
最后一天。
一开始他们约定:
七天以内。
如果没有球队愿意正式看江燃。
就重新讨论回国。
现在骑士已经看了。
不止看。
还连续三天让他训练。
可合同仍然是零。
收入也是零。
原本的南海位置早就给了别人。
回国也不再意味着那份三年保障还在。
林奇问:
“明天以后如果还是没进呢?”
江燃看着车窗外。
克利夫兰街道向后退。
“再讨论。”
“真的?”
“真的。”
“你不会又说再等一天?”
江燃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一下。
不是骑士。
国际短信。
来自中国。
父亲。
只有一行。
你妈问,你美国那边吃得习惯不?
没有问有没有进NBA。
没有问为什么还不回。
也没有问那份南海合同怎么办。
江燃看了很久。
回复:
还行。
想了想。
又加:
明天有一次比较重要的训练。
发送。
不到两分钟。
回复来了。那先忙你的。打完再说。
很普通。
江燃却把手机扣在腿上。
系统中那条很久没有出现的长线突然浮现。
【国家队事件:2004年雅典。】
【当前状态:未进入考察序列。】
【距离奥运男篮比赛开始:约410天。】
没有任务。
没有奖励。
只是提醒。
在大洋另一边。
还有另一张十二人名单。
而他现在连骑士夏季联赛的一张临时候选名单,都没进去。
江燃关闭系统。
明天先争眼前这一张。
第二天下午。
骑士训练馆。
战术板上的旧纸被撕下来。
工作人员拿着一张新打印的名单走过来。
还没有贴上。
江燃和十几名候选球员都在场边。
没人说话。
纸很薄。
却比任何球都重。
工作人员把它按在战术板上。
胶带。
左上。
右上。
压平。
一共——
十六个名字。
江燃站在最后。
从第一行开始往下看。
LeBron James。
Carlos Boozer。
Dajuan Wagner。
DeSagana Diop。
Jason Kapono。
……
一行。
一行。
再一行。
直到最后。
没有 Jiang Ran。
江燃没有动。
系统没有出现“失败”。
因为真正的结果还没宣布。
训练馆另一侧。
迈克·布拉茨正拿着第二张还没有贴出来的纸。
他抬头。
“Jiang。”
第五次。
江燃转身。
布拉茨把那张纸折了一下。
“过来。”
江燃走过去。
身后。
十六个名字已经贴在墙上。
而他的名字——
还在另一个人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