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们为什么听你
作品:《NBA:落选秀?我打爆03一代》 队内训练开始前。
江燃手里的战术卡被收走了。
那张纸昨天才发。
六套最基础的进攻。
每套下面。
还有几行空白。
他昨晚看到快一点。
不是怕忘名字。
而是想知道骑士究竟准备考什么。
今天答案来了。
保罗·塞拉斯把最后一张战术卡折起来。
塞进外套口袋。
“都看过了。”
“现在不许拿。”
“正式比赛没人等你低头翻纸。”
训练馆中央。
十个人。
两组。
勒布朗今天没有参加这段对抗。
他被安排到场边完成另一组身体管理与技术训练。
很明显。
骑士不想让江燃借勒布朗解决问题。
因为勒布朗在的时候。
很多战术烂了。
把球给他。
都有可能变成好球。
今天没有这条后路。
江燃这边:
Dajuan Wagner。
Jason Kapono。
Darius Miles。
DeSagana Diop。
再加江燃。
另一边。
是一名经验更成熟的控卫带队。
Carlos Boozer也在其中。
再配几名正在接受骑士评估的外线。
系统展开。
【队内主控测试。】
【江燃:白队临场进攻负责人。】
【前4分钟:】
【教练组不叫进攻战术。】
【不主动暂停。】
【不帮助调整站位。】
【测试重点:】
【战术选择。】
【沟通。】
【错误承担。】
【临场修改。】
然后。
最下面多了一项。
【队友执行意愿:未知。】
江燃盯了两秒。
这比“对手使用联防”麻烦。
对手不听他。
正常。
队友不听——
战术根本不会开始。
塞拉斯吹哨。
“每组四分钟。”
“连续比赛。”
“犯规边线球。”
“别等罚球。”
“另一组,控卫负责所有进攻选择。”
随后看江燃。
“白队。”
“17负责。”
Darius Miles抬了下眉。
瓦格纳没什么表情。
卡波诺则下意识看向江燃。
“卡呢?”
“收了。”
“都记住了?”
江燃往中圈走。
“记住名字没用。”
“先看他们怎么防。”
第一球。
迪奥普发给江燃。
对面的成熟控卫在三分线外等。
不全场压。
江燃抬右手。
“二十一。”
六套进攻里。
最简单的一套。
迪奥普高位掩护。
瓦格纳去左肘。
Miles落右侧低位。
给卡波诺做无球掩护。
第一选择:
卡波诺外线绕出。
第二:
瓦格纳左肘接球。
第三:
才是江燃和迪奥普的挡拆。
名字一喊。
所有人都听见。
真正照做的——
只有迪奥普。
他上来了。
瓦格纳没去左肘。
直接走弧顶。
伸手。
“球。”
Miles也没沉低位挡人。
反而自己切向篮下。
两个人的路线撞。
卡波诺刚准备绕。
发现通道没了。
江燃借迪奥普挡拆向右。
对方后卫追。
中锋延误。
原本应该出现的两个接球点——
全没了。
九秒。
瓦格纳还在弧顶要。
江燃只能给。
瓦格纳接。
防守立刻贴。
连续变向。
强拔中投。
砰!
不中。
对面拿板。
反击。
底角。
三分。
进。
0比3。
系统:
【战术执行完成度:31%。】
【失败原因:多人自行改变初始位置。】
【临场指令可信度:未建立。】
江燃退防。
没喊人。
也没说:
“我不是叫了二十一吗?”
因为没有意义。
在训练营边缘球员组成的队伍里。
“我负责指挥”几个字——
不等于别人真的承认你有指挥权。
瓦格纳凭什么听?
他的得分能力比江燃强。
Miles凭什么听?
他也需要在骑士面前留下自己的录像。
卡波诺需要投篮样本。
迪奥普需要篮板、掩护和篮下终结。
每个人都在争下一步。
一个边缘控卫喊:
你先替别人挡。
你先跑弱侧。
你这回合不一定碰球。
凭什么?
另一组进攻。
成熟控卫叫高位挡拆。
一个人上。
弱侧立即跑第二次掩护。
五个人同时动。
江燃这边第一次防守就沟通错。
Miles和卡波诺同时扑一个人。
Boozer顺着空出来的区域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球再分。
空位得分。
0比6。
两个回合。
对面控卫甚至没得分。
白队已经散。
卡波诺回底线。
问:
“下一球什么?”
江燃回答:
“还是二十一。”
Miles皱眉。
“刚才根本跑不出来。”
“因为你没给杰森挡。”
“我篮下有机会。”
“球传不进去。”
“你怎么知道?”
“协防已经站线路上了。”
Miles回头看一眼。
“下一回合不一定。”
“所以先把第一层跑完。”
“真有机会呢?”
江燃看他。
“我会给。”
Miles没说话。
第二球。
还是:
“二十一。”
迪奥普上。
这次瓦格纳终于去左肘。
Miles也往低位走。
可他给卡波诺的掩护——
只碰一下。
马上切篮下。
像所有只想证明自己的边缘球员一样。
动作看起来是掩护。
心里想的是:
我什么时候能接球?
卡波诺没甩开。
第一选择又死。
Miles切篮下倒是真出现一瞬窗口。
江燃击地。
防守伸手碰一下。
球偏。
Miles勉强拿。
已经到了篮板后侧。
没法直接打。
只能再转。
瓦格纳最后五秒接。
强投。
不中。
反击。
对面再进。
0比8。
系统:
【战术执行:58%。】
【掩护未站稳。】
【第一选择失败。】
【第二选择被迫进入低时间终结。】
塞拉斯一声没出。
场边篮球运营的人也在记。
江燃现在终于完全明白——
今天考的根本不是:
“你会不会叫二十一。”
是:
别人为什么要照你叫的二十一跑。
目前。
没有理由。
第三球。
江燃过半场。
没有叫战术。
直接把球给瓦格纳。
“你打。”
瓦格纳接住。
“拉开?”
“对。”
其他四个人拉。
瓦格纳面对单防。
两次变向。
肩膀顶进去。
急停。
中投。
唰。
2比8。
瓦格纳退防。
看了江燃一眼。
“早该这样。”
江燃没争。
下一次。
对面又进。
2比10。
白队再攻。
江燃把球给Miles。
“你打。”
Miles明显一愣。
“现在?”
“现在。”
一对一。
Miles没有硬冲篮下。
试探。
进入中距离。
急停。
进。
4比10。
下一次。
白队防下来。
迪奥普篮板。
江燃推进。
球给卡波诺。
“借德萨盖纳。”
卡波诺没有问。
迪奥普站稳。
卡波诺绕。
防守慢半拍。
接。
三分。
唰。
7比10。
连续三个回合。
三名外线。
各自得到一次最舒服的机会。
不是奖励。
也不是哄小孩。
更不是江燃放弃组织。
他只是让这四个人看见一件事——
听他的选择,不代表把自己的机会交出去。
球真的会回来。
而且可能回来得更舒服。
对面进攻。
没进。
迪奥普再收篮板。
四分钟剩一分四十二。
白队落后三分。
江燃接。
抬手。
“二十一。”
第三次。
同样名字。
迪奥普上提。
瓦格纳——
左肘。
Miles——
右侧低位。
卡波诺准备从底线绕。
这次。
Miles没有提前切。
他真站住了。
整个身体横在卡波诺防守人移动路线。
卡波诺绕出。
一步。
对面另一侧补防。
江燃没运。
球直接卡波诺。
追防从后面来。
补防从正面到。
卡波诺没有为了证明自己刚才进过三分。
再强投一记。
直接再传。
右底角。
Miles。
他刚完成掩护。
外弹。
面前没人。
接。
三分。
出。
唰!
10比10。
系统:
【战术执行完成度:92%。】
【第一选择制造轮转。】
【第二传形成空位。】
【Miles完成终结。】
Miles回防。
一句话都没说。
只冲江燃点一下头。
刚才。
他给别人挡。
最后投篮的还是自己。
执行战术。
和证明自己。
第一次在他眼里不再冲突。
另一组马上改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成熟控卫不继续挡拆。
改无球。
Boozer做掩护。
另一侧切篮下。
白队注意全被外线带走。
吊篮下。
得分。
10比12。
剩58秒。
江燃推进。
换一套。
“角落。”
瓦格纳左肘。
卡波诺右底角。
Miles沿底线移动。
迪奥普高位停一下。
转身给Miles做掩护。
对面换。
第一选择被堵。
第二选择也没完全出来。
瓦格纳拿球以后。
防守贴死。
按照前几天的习惯。
这时候他应该自己打。
可瓦格纳看江燃。
江燃没有喊。
只伸出两根手指。
第二层。
瓦格纳停了一下。
把球回给江燃。
就是这一传。
比任何得分都重要。
前几分钟。
瓦格纳觉得最可靠的答案是:
“给我。”
现在第一次。
第一选择失败后。
他愿意把篮球还回来。
迪奥普马上二次上提。
江燃借挡拆进中路。
防守延误。
卡波诺向上。
Miles第一轮跑动结束后——
突然反切。
防守注意还在江燃。
击地。
Miles接。
上篮。
进。
12比12。
系统:
【第一阶段失败。】
【第二阶段重新发动。】
【队友完成主动回传。】
【助攻+1。】
【临场指令可信度:建立中。】
这一次。
Miles得分。
瓦格纳让球。
卡波诺跑位。
迪奥普挡。
五个人——
终于像一套进攻。
对面最后一球。
成熟控卫压时间。
八秒。
挡拆。
江燃从上方挤。
迪奥普没上太深。
对方急停。
中投。
进。
12比14。
哨。
第一轮结束。
白队输两分。
而且开局0比8。
塞拉斯走进场。
“休息一分钟。”
“教练组继续不叫战术。”
球员走场边。
Miles拿水。
开口第一句:
“我们开局0比8。”
“嗯。”
江燃喝一口。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我们这么打?”
“怎么打?”
“让我和达胡安自己解决。”
“因为那不是整场答案。”
“你后来又让了。”
江燃看他。
“因为你们那时候不相信——”
“按我的战术跑,球还会回来。”
卡波诺在旁边听。
问:
“第二轮还打二十一?”
江燃摇头。
“他们会提前换。”
瓦格纳擦汗。
“那就让我低位吃小个。”
“不会给你换到小个。”
“怎么知道?”
“前面三次二十一。”
“对面负责主控的人都从掩护下走。”
江燃指另一边。
“下一轮他们会让外线提前交换卡波诺和Miles。”
“不会动达胡安你的对位。”
瓦格纳看过去。
另一组果然正在交流。
“那打什么?”
“第一球。”
“还二十一。”
Miles看他。
“知道人家已经准备好,还打?”
“就是因为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准备。”
江燃说道。
“第一球先看。”
休息结束。
第二轮。
第一攻。
江燃还是抬手。
“二十一。”
另一组几个人表情都变了一点。
显然:
等到了。
迪奥普高位。
瓦格纳左肘。
Miles准备给卡波诺掩护。
对面提前换。
卡波诺防守者根本不追卡波诺。
掩护发生前。
已经指向Miles。
另一侧锋线直接往外。
提前接卡波诺。
主控仍然从江燃挡拆下方走。
瓦格纳的防守——
不换。
第一层所有选择。
全被提前对应。
江燃刚过掩护。
立刻抬手。
“停!”
迪奥普没有顺下。
直接横跑右侧。
给Miles做第二次掩护。
刚换到Miles面前的人还没站稳。
撞上迪奥普。
Miles切。
对面中锋补。
江燃球给Miles。
Miles没有强上。
回弧顶。
迪奥普掩护以后外弹。
接球。
没人管他。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投射。
对面弱侧已经准备收篮下。
就在防守往里走时。
卡波诺从左底角上提。
迪奥普传。
卡波诺接。
三分。
唰!
3比0。
系统:
【对手提前换防。】
【第二次掩护调整。】
【三人连续转移。】【临场修改成功。】
对面的主控回防。
看江燃。
“刚才那套不在六个战术里。”
“第二次掩护在。”
“德萨盖纳外弹呢?”
“他自己选的。”
迪奥普正好路过。
“没人守我。”
江燃说道:
“你没投。”
“对。”
“因为杰森更好。”
迪奥普点头。
这句话没什么华丽的。
可训练馆边上的工作人员又写了一笔。
因为指挥不是——
主控把另外四个人变成遥控玩具。
真正有用的东西是:
五个人知道这个回合想制造什么。
最后一拍。
谁看见更好的。
谁做决定。
蓝队马上抓白队交流间隙。
持球直接加速。
江燃慢半拍。
迪奥普补。
分内线。
扣。
3比2。
白队再攻。
江燃换。
“高位。”
瓦格纳罚球线。
卡波诺、Miles两侧。
迪奥普短角。
对面明显收。
江燃传高位。
球刚出——
瓦格纳身后的防守人直接绕前。
指尖一点。
断。
反击。
上篮。
3比4。
系统:
【失误+1。】
【高位路线被提前预判。】
江燃马上退。
没有回头冲瓦格纳:
“你为什么不卡住?”
下一个底线球。
接。
第一句话。
“我的。”
瓦格纳看他。
“那球他碰的。”
“我传慢了。”
“下一球还高位?”
“还是。”
Miles都开口:
“他们知道了。”
“所以换第二项。”
相同落位。
瓦格纳再进罚球线。
防守又绕。
江燃抬眼看他。
没传。
卡波诺从右底角跑弧顶。
防守跟。
迪奥普突然从短角上。
给卡波诺挡。
对面中锋不愿离篮。
卡波诺出。
江燃传。
另一名防守上抢。
卡波诺也没投。
直接把球塞罚球线。
这时候——
瓦格纳借刚才防守绕前的力量。
已经反切篮下。
接。
扣!
5比4。
系统:
【相同站位。】
【第一传假动作。】
【第二侧进入高位。】
【利用绕前形成反切。】
【失误后回合:成功。】
瓦格纳落地。
指江燃。
“这球可以。”
“上球也有。”
“上球你传早了。”
“所以这次晚一点。”
没有争。
责任很清楚。
另一组开始加速。
连续提前出球。
外线三分。
转换扣篮。
白队一下又变成:
5比9。
江燃没继续叫复杂东西。
“拖后。”
迪奥普上。
第一次挡拆。
防守正常追。
中锋短延误。
没有明显错误。
江燃进一点。
中锋回。
防守追到侧面。
时间还有十五秒。
瓦格纳已经准备接球。
最简单答案:
给他。
让他单打。
江燃没给。
把球拉回弧顶。
“再来!”
迪奥普第二次上。
蓝队中锋刚退篮下。
又得出来。
第一回合防江燃的人站位偏右。
第二次掩护换另一侧。
江燃左突。
防守被挡。
中锋上。
瓦格纳防守终于从身边收一步。
球立刻出。
瓦格纳接。
一步。
中投。
唰。
7比9。
助攻。
不是新战术。
就是同一个挡拆——
重新做一次。
第一次让防守重心偏右。
第二次反过来。
前几章江燃刚学到:
第一次动作没有优势。
不代表整个回合结束。
现在。
他开始把这东西变成队内指挥。
另一组又得分。
白队落后四。
只剩一分多。
Miles伸手。
“给我一个。”
江燃看他。
没拒绝。
“右边清空。”
Miles右45度。
其他人左边。
一对一。
防他的人更强壮。
第一步封住。
Miles转中距离。
弱侧有人准备协防。
Miles没看见。
起。
被干扰。
不中。
迪奥普前场板。
回江燃。
还有九秒。
Miles落地又伸手。
“再来!”
江燃看防守。
原来的人已经站稳。
弱侧协防也没走。
再给——
就是重复刚才那一球。
江燃没给。
迪奥普上提。
挡拆。
防守延误。
追防回来。
Miles的防守人注意力终于往江燃这边挪。就是这一下。
Miles反切。
击地。
接。
上篮。
进。
9比11。
Miles回防。
没问:
为什么第二次不给我单打?
因为最后球还是到了他手里。
只是——
更舒服。
这才是“听你”的根。
不是因为江燃每次都答应要球。
而是因为即使拒绝。
他也能让那个拒绝变得有理由。
36秒。
对面压时间。
最后八秒挡拆。
江燃被挡。
迪奥普上。
分内线。
瓦格纳收。
再传底角。
三分。
不中!
白队篮板。
还剩12秒。
落后2分。
没有暂停。
没有战术卡。
塞拉斯一言不发。
这一刻。
四名队友同时看江燃。
瓦格纳没伸手。
Miles没喊单打。
卡波诺也没先跑到自己最喜欢的底角等球。
只是——
看他。
系统没有马上更新。
江燃却知道。
这就是今天真正要考的东西。
不是教练说:
“17负责。”
现在已经过去八分钟。
他们愿意让最后一球从江燃手里开始。
原因已经不是那句话。
江燃推进。
对面的成熟控卫在中线等。
“最后一球打谁?”
“看你们防谁。”
“这不算答案。”
“马上算。”
8秒。
过半场。
迪奥普上。
挡拆。
对方——
换。
中锋站江燃面前。
原本控卫跟迪奥普。
瓦格纳左肘。
防守不离。
Miles左45度。
有人盯。
卡波诺右底角。
同样贴。
没有空位。
5秒。
江燃右运。
中锋退。
小控卫在迪奥普身后绕前。
弱侧不协防。
所有人都以为——
江燃要打中锋。
3秒。
江燃突然——
向后传。
弧顶。
卡波诺!
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从底角跑出来。
他的防守人——
被迪奥普的身体挡住。
不是江燃叫的。
不是战术口令里安排的。
卡波诺自己看见换防。
自己跑。
江燃也看见。
球到。
1秒。
卡波诺起。
蜂鸣器。
三分飞。
唰!
12比11。
第二轮。
白队反超。
卡波诺握拳。
Miles过去撞他肩膀。
迪奥普用力拍掌。
瓦格纳却先看江燃。
“最后不是给我?”
“你那边没空。”
“给Miles?”
“也没有。”
“你一开始就准备给杰森?”
“没有。”
江燃说道。
“中锋出来以后。”
“德萨盖纳刚好把他的人挡了。”
卡波诺转头。
“那是我自己跑的。”
“对。”
“你没叫。”
“没必要。”
卡波诺看了他两秒。
“但你看见了。”
江燃点头。
这句话。
比最后那个三分更重要。
系统结算。
【队内主控测试结束。】
第一轮:
12比14。
第二轮:
12比11。
总比分:
24比25。
白队还是输了一分。
江燃数据:
【2分。】
【6助攻。】
【多次间接发起。】
【1失误。】
【调用5套基础结构。】
【临场修改:4次。】
最下面。
两项变化。
【队友执行度:31%→89%。】
【临场指令可信度:低→高。】
白队没赢。
所以没人能拿最后一球喊:
“逆转成功。”
塞拉斯走进场。
第一句就是:
“白队输了。”
刚才还兴奋的几个人马上安静。
“别把第二轮反超当成整场赢了。”
“第一轮0比8。”
“全部进录像。”
没人说话。
塞拉斯继续:
“17第一次叫二十一。”
“只有一个人真跑。”
“第二次。”
“三个人。”
“第三次。”
“五个人把路线跑完。”
他看江燃。
“你做了什么?”
“先让每个人在自己有效的位置拿到一次球。”
“收买队友?”
“不。”
江燃摇头。
“让他们知道——”
“我叫战术不是为了控制球。”
塞拉斯再问:
“最后一球呢?”
“你喊了吗?”
“没有。”
“为什么他们还跑?”
江燃看了一圈。
瓦格纳。
Kapono。
Miles。
Diop。
“因为前面他们的移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有被浪费。”
训练馆安静几秒。
这才是场上指挥最真实的基础。
不是谁嗓门大。
不是谁手势最多。
甚至不是教练说:
这个人现在拥有权力。
真正的权力——
来自一次又一次选择之后。
队友相信:
我替你掩护。
不会永远只是给你创造数据。
我跑到弱侧。
你看得见。
我把球回给你。
不是自动失去这次机会。
我这回合没出手。
也不代表下一球仍然和我没关系。
他们相信篮球最终会去正确位置。
不一定是自己。
可自己的跑动不会白跑。
于是——
最后十二秒。
江燃甚至不用喊。
卡波诺已经自己跑到该去的地方。
塞拉斯转身。
和场边几名篮球运营工作人员低声交流。
不久。
有人拿记录表来到江燃面前。
“下午录像课。”
“结束以后别走。”
江燃问:
“还有测试?”
“算是。”
“什么?”
对方停了一下。
“训练营合同评估。”
江燃手里的水瓶停住。
系统第一次比他更快。
【关键节点触发。】
【克利夫兰骑士训练营合同评估。】
【状态:进入正式讨论范围。】
【主要候选:3。】
【预计名额:1—2。】
江燃没有看概率。
继续往下。
【当前优势:】
【第二阵容组织。】
【现场识别。】
【队友协同。】
【主要风险:】
【投射稳定性不足。】
【自主得分上限有限。】
【身体防守仍存在明显错位风险。】
最后一项。
【下一阶段评估:】
【主要轮换成员缺席时——】
【独立带领名单末端阵容。】
主要轮换缺席。
意味着。
不会一直有瓦格纳这种成熟得分点帮他消化回合。
不会一直有熟悉的人自动理解他的手势。
甚至不会有勒布朗。
他要带的——
可能恰恰是名单最后面那些最急着证明自己的人。
江燃把水放下。
塞拉斯从旁边经过。
“今天他们听你。”
“因为你的选择,让他们每个人都得到过机会。”
江燃问:
“下一场呢?”
塞拉斯没有停。
“下一场他们会先知道一件事。”
“什么?”
“训练营可能只有一个合同。”
脚步声继续远。
最后一句从前面传回来。
“到时候——”
“你再看看。”
“他们为什么听你。”
江燃站在原地。
刚才还可以互相掩护。
互相传。
互相相信。
因为大家至少表面上仍在同一条线上。
可如果下一场开始以前。
所有人都知道:
三个人。
一份合同。
你每帮助江燃把组织打得更漂亮一点。
就可能让自己的名字离那份合同更远一点。
那时候。
所谓“整体”。
才真正开始值钱。
也才真正开始有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