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是每一拍都需要他
作品:《NBA:落选秀?我打爆03一代》 混合后场组。
只有三个人。
一名更稳定的传统控卫。
一名身体更强、可以兼顾持球进攻的双能后卫。
以及江燃。
训练馆中央。
却只有两件有明确颜色的背心。
蓝色。
白色。
第三件。
灰。
号码17。
江燃拿起来。
旁边那名强壮后卫看了一眼。
“灰色什么意思?”
Paul Silas站在边线。
“蓝色。”
“第一持球。”
“白色。”
“第二后卫。”
“灰色呢?”
“没有固定职责。”
三个人都看向江燃。
很明显。
灰的是他的。
Silas继续:
“每个回合开始前。”
“蓝白会指定。”
“灰色不会。”
“后场缺接应。”
“17就是控卫。”
“第一持球已经完成推进。”
“17去无球侧。”
“战术第一次被破坏。”
“他负责把它重新接起来。”
说到这里。
Silas停了一下。
“如果进攻已经有优势——”
视线落在江燃身上。
“他最好别过去添乱。”
江燃眼神微微一动。
系统出现。
【混合后场评估。】
【江燃:灰色职责。】
【测试目标:】
【识别当前阵容缺失的功能。】
【在第一持球、第二处理、无球终结之间切换。】
【避免与已有功能重复。】
最后一条单独亮起。
【特别说明:】
【能做一件事。】
【不代表每个回合都应该去做。】
江燃看了很久。
前几天。
所有测试都逼他证明:
你还能做什么?
能不能控?
能不能投?
能不能防?
能不能第二推进?
能不能在同一回合变三个位置?
今天。
题目第一次反过来。
你能不能什么都不做?
准确说——
当球队已经不缺你的时候。
你能不能不为了证明自己。
硬把自己塞进篮球附近。
训练开始以前。
Mike Bratz从另一侧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二十人训练营名单。
没有讲话很久。
只说:
“今天训练结束后。”
“第一次裁减。”
球馆里的交谈声一下停了。
没人知道裁几个。
也没人知道先裁哪个位置。
Bratz看向训练营名单最末端的几个人。
“结束以后。”
“末端名单球员留在更衣室。”
说完。
走了。
系统同步。
【训练营首次裁减:今日。】
【参训人数:20。】
【正式赛季名单目标:15。】
【江燃当前内部预计顺位:19。】
【本轮被裁风险:高。】
十九。
林奇就在训练馆外。
隔玻璃看见Bratz进去又出来。
立刻拿出手机。
却什么消息也查不到。
这里不是选秀大会。
没有电视直播:
谁留下。
谁离开。
很多NBA边缘人的职业生涯结束一段。
可能就只是在训练结束以后——
被叫进一个房间。
拿走一封文件。
柜子清空。
门禁失效。
然后第二天。
其他人照常训练。
Silas根本没给人时间消化。
“第一项。”
“三人推进。”
蓝色负责第一推进。
白色负责第二处理。
灰色——
不能和前两个人站进同一条接应线路。
只要功能重复。
回合直接吹掉。
江燃听懂。
这已经不是看能不能把球带过半场。
而是看三名后卫同时在场时——
会不会挤成一团。
第一回合。
传统控卫穿蓝。
强壮后卫穿白。
江燃灰。
底线球。
哨响。
传统控卫回左侧接。
强壮后卫沿右边向前。
负责施压的防守后卫从中间挤向蓝色持球人。
江燃看见。
第一反应——
回中路。
提供第二接应。
他以前靠这个动作救过很多次推进。
一步。
两步。
刚站中间。
另一侧的强壮后卫突然反跑。
也回到中路。
两个人——
同时出现。
两名防守者立刻向中央收。
传统控卫手里的安全线路反而全没。
只能把球回给发球人。
哨响。
Silas:
“停。”
第一回合。
连中线都没过。
【职责冲突。】
【白色后卫已承担第二接应。】
【灰色重复进入同一区域。】
【结果:前场空间缺失。】
强壮后卫摊手。
“我穿白。”
江燃点头。“看见压力了。”
“我也看见了。”
对方指自己胸前。
“所以那是我的工作。”
江燃没辩。
问题不在于他的判断错。
有人被压。
需要接应。
这判断完全正确。
错的是——
队里已经有人负责这个正确答案。
他再过去。
正确加正确。
不是更正确。
是拥堵。
第二球。
同样蓝白。
江燃不回中路。
直接沿右线向前。
防守贴蓝色主控。
第二人提前封白色后卫。
蓝色推进受阻。
发球中锋跟进。
球先回中锋。
再转右侧。
江燃接。
这一刻。
他才成为第三接应点。
防守从中线扑。
江燃没自己运到头。
球给已经重新进入中央的白色后卫。
自己继续到底角。
白色过中线。
蓝色主控从左侧重新进入阵地。
三个人终于各在一个层次。
【推进:完成。】
【灰色职责:】
【第三接应 → 弱侧空间。】
进入阵地。
白色后卫打第一次挡拆。
防守延误。
江燃右底角。
他的人向内收。
篮球传来。
空位。
系统:
【当前职责:无球终结。】
【建议:投篮。】
江燃接。
眼睛却下意识扫到左边。
传统控卫那一侧——
空间似乎更大。
他手腕已经开始往传球方向翻。
就这一瞬。
防守人扑到。
自己的投篮窗口没了。
江燃还是把球传左边。
可防守已经轮回。
传统控卫接到时。
面对完整站位。
只能运进中距离。
强投。
不中。
Silas第二次吹停。
“失败。”
江燃皱眉。
“左边空间更大。”
“篮球到你手里的时候。”
“你空不空?”
“空。”
“那你第一件事做了什么?”
江燃停顿。
“看左边。”
Silas走近。
“所以等你决定左边更好。”
“你自己的空位已经没了。”
他指了指江燃。
“第一个回合。”
“该接应的时候。”
“你和白色站在一起。”
“第二回合。”
“该投的时候。”
“你又在组织。”
“你会两件事。”
“结果两个回合——”
“都因为你会太多,做错了。”
系统:
【职责切换错误:2。】
【问题并非能力不足。】
【问题:未能及时停止上一种职责思维。】
江燃忽然明白。
这比“一个回合两个位置”又多了一层。
会切换。
不只是:
想到新工作以后马上开始。
还有——
旧工作结束以后,马上停。
第三回合。
还是传统控卫第一推进。
强壮后卫第二处理。
江燃弱侧。
相同挡拆。
相同收缩。
球又到底角。
这次防守已经更近。
不是纯空。
江燃接。
防守扑。
一步底线。
中锋上。
白色后卫移右45度。
江燃没有再看最远端。
第一拍已经不是投篮。
第二拍就是攻击扑防。
球迅速回给45度。
白色接。
中锋还在移动。
顺下线路出来。
击地。
中锋扣篮。
Silas没有吹。
训练直接继续。
【弱侧接球。】
【攻击扑防。】
【第二处理完成。】
【有效。】
正确不是每次都投。
也不是每次都传。
是——
这一拍到底要他干什么。
下一轮。
背心换。
强壮后卫蓝。
传统控卫白。
江燃依旧灰。
蓝色后卫力量足。
自己推进根本不需要帮助。
江燃第一时间到底角。
不回。
不接。
不指挥。
蓝色打挡拆。
进入罚球线。
两边都有传球窗口。
他没传。
直接强攻。
上篮。
进。
系统:
【江燃触球:0。】
【灰色职责:弱侧空间。】
【回合:有效。】
江燃退防。
毫无数据。
下一个回合。
还是强壮后卫推。
防守开始收缩。
他转给传统控卫。
传统控卫马上左转。
江燃空。
球到。
三分。
砰!
前沿。
不中。
【投篮选择:正确。】
【结果:失败。】
第三个回合。
蓝色后卫突破。
传统控卫外线彻底空。
江燃底角。
篮球根本没朝他来。
传统控卫三分。
进。
江燃连续两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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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as还是没吹。
因为球队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暂停喝水。
Silas问:
“最后三个回合。”
“你干什么了?”
“站弱侧。”
“只会站?”
“蓝色不需要接应。”
“白色负责第二传。”
“所以?”
“他们没缺我的处理。”
“觉得自己多余?”
江燃摇头。
“我的防守人没去夹蓝色。”
Silas点头。
“这才是灰色。”
“灰色不是每球都想办法变成蓝色或者白色。”
“有些回合——”
“阵容什么都不缺。”
“你唯一该做的。”
“就是别把自己的人带到球边。”
强壮后卫在旁边喝水。
笑了一声。
“终于有人让他别老过来指挥。”
传统控卫看他。
“之前你不是嫌他不主动?”
“主动和抢工作一样?”
“不一样。”
他看江燃。
“想进NBA。”
“你得先接受。”
“有些回合真跟你没关系。”
江燃没反驳。
系统第一项结算。
【职责冲突:2。】
【有效第二处理:1。】
【有效无球站位:多次。】
【投篮:0/1。】
【阶段评价:低于合格线。】
第一项还是没过。
而今天——
训练完就要裁人。
第二项。
五对五。
三名混合后场球员全部同时登场。
另外配一个四号位和中锋。
对面阵容则故意放了三个更高大的侧翼和后卫。
三后卫。
对三侧翼。
一边处理球强。
另一边体型强。
Silas把规则讲完。
十一分。
每球一分。
防守篮板以后。
三秒内必须确定谁推进。
同时两个人回去要球——
直接判回合失败。
进攻端。
一个回合只能有一个人持球超过三秒。
意思更简单:
谁该控。
快点决定。
别人别站旁边看着还要。
第一球。
对面不中。
骑士四号位篮板。
传统控卫立即回。
强壮后卫也本能走向篮球。
两个人同时。
Silas的哨子已经放到嘴边。
江燃看见。
大喊:
“你走!”
强壮后卫停一下。
立刻转前场。
传统控卫接。
回合继续。
江燃没有也冲回去接应。
跑另一侧。
进入前场。
传统控卫挡拆。
中锋短接。
强壮后卫右侧切。
江燃左底角。
防江燃的人没有收。
中锋只能把球给强壮后卫。
上篮不中。
四号位补篮。
进。
1比0。
江燃:
零触球。
系统:
【后场职责识别:成功。】
【避免双后卫重复接应。】
上一个训练。
他自己就是那个多余的第二接应。
这一次。
他甚至不需要接球。
只要让真正多余的人离开。
对面回来。
立刻用体型打江燃。
高大侧翼低位。
一下。
两下。
江燃被顶退。
四号位只能协防。
球到底角。
三分。
进。
1比1。
【体型对位劣势。】
【协防后弱侧暴露。】
三后卫阵容的账马上出现。
多一个后卫。
进攻处理更灵活。
可防守端。
身高和篮板总要有人付。
对手甚至不需要复杂体系。
找江燃。
压低位。
逼协防。
就行。
第二次。
对方还想低位。
江燃提前绕。
传球不给。
对方改弧顶挡拆。
换防以后。
江燃去守更快的小后卫。
那人直接冲。
江燃封右。
送向中锋协防区。
急停。
不中。
四号位板。
这次。
强壮后卫已经先冲前场。
传统控卫离球最近。
江燃不回。
三个人终于没有任何重复。
传统控卫推进。
过中线。
球给江燃。
他瞬间变第二持球。
右侧——
强壮后卫已经把一个更小的对位压进低位。
左侧四号位空。
中锋顺。
以前江燃可能看三秒。
现在0.8秒。
球直接低位。
强壮后卫接。
转。
协防收。
再分左边。
四号位三分。
进。
2比1。
强壮后卫退防拍他。
“这球不用想那么久。”
“没想。”
“终于。”
很快。
3比3。
对面开始压传统控卫。
第一次。
白色第二后卫回接。
安全推进。
第二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对手直接把这个线路也封。
这回。
江燃才从弱侧退中路。
球到。
推进。
【瞬时职责:第二推进控卫。】
过半场。
江燃马上把球还给传统控卫。
自己回底角。
挡拆。
防守收。
球又来到江燃。
一步半。
空。
现在职责又变。
接。
起。
三分。
唰!
4比3。
一个回合。
弱侧。
第二推进。
交还控球。
再到定点终结。
没人提醒。
没人喊。
对手立刻停球调整。
把一个更矮、更快、专门贴人的后卫换到江燃面前。
目的明确。
不让他继续轻易做第二接应。
比赛恢复。
传统控卫推进。
贴防江燃的人——
根本不看球。
就跟17。
第二后卫负责接应。
骑士一样过半场。
江燃没靠近。
沿底线换侧。
四号位给他掩护。
追防慢半步。
球来。
移动接球三分。
昨天这个项目:
3/10。
今天腿新鲜一些。
江燃起。
砰!
偏。
不中。
防守人抢长篮板。
反击。
比江燃快。
江燃没从后面赌抢断。
先往中路跑。
封篮筐。
把人赶右边。
强壮后卫已经回来。
两人把路关掉。
对方停球。
再传。
传统控卫轮转到位。
反击没成。
【投篮后退防:成功。】
球权重新回骑士。
这一次。
贴江燃的人依旧像影子。
传统控卫单独推。
过半场。
防守人的注意力终于向球偏了一瞬。
江燃突然从左侧切中。
球来。
接。
面前中锋。
江燃不挑战。
马上给右侧强壮后卫。
自己继续切。
中锋向持球人挪。
球又回。
江燃第二次接。
左手擦板。
进。
5比3。
贴防他的人捡球。
“你还是碰了两次。”
江燃退。
“中间没停。”
“第一次球要是不给你?”
“他们继续打。”
“第二次不回传呢?”
“那他自己得分。”
江燃说道:
“我不需要球一定回来。”
这一句。
和更早的时候已经不同。
当初江燃建立队友信任。
靠的是:
你跑。
球会回来。
现在他学的却是:
球不回来也没有关系。
如果第一次传出去。
队友已经拥有更好的得分机会。
那这个回合——
到那里结束就行。
不需要为了证明“这是我组织的”。
再把球送回17号一次。
对手体型优势继续。
低位。
前场篮板。
连拿两分。
5比5。
三后卫的防守问题没有消失。
江燃又在低位被吃一个。
下一攻。
强壮后卫突破。
江燃底角空。
球来。
三分。
砰!
不中。
本场外线:
1中3。
对方反击。
得分。
5比6。
下一攻。
传统控卫挡拆。
防守没收江燃。
篮球不来。
中锋顺下。
得分。
6比6。
再下一攻。
强壮后卫低位错位。
江燃的人还是不动。
他站底角。
一动没动。
强壮后卫转身。
进。
7比6。
连续两个回合。
江燃没摸球。
没有上提。
没有切。
没有招手。
系统开始记录。
【连续未触球:2回合。】
【无效回接:0。】
【江燃防守人参与协防:0次。】
第三个回合。
传统控卫推。
强壮后卫主动要低位。
江燃还在弱侧。
贴防他的人开始忍不住看持球侧。
一步。
江燃没动。
强壮后卫开始背身。
防守人又往里走第二步。
这一次——
江燃启动。
不是切篮下。
而是上弧顶。
球来。
防守追回。
没纯空位。
江燃右运一步。
中锋被迫上提。
顺下。
击地。
扣!
8比6。
助攻。
Silas在场边终于喊:
“对!”
不是因为那次助攻有多漂亮。
而是江燃——
等了两整个回合。
如果每球都切。
防守会习惯。
如果每球都上提。
空间反而被挤。
连续站两次。
第三次突然离开。
防守才会真的慢。
无球价值不靠跑得多。
靠跑的那一下——
恰好发生在防守终于不想再管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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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比8。
训练进入最后阶段。
体型压力更明显。
对方高侧翼再低位。
江燃没叫协防。
第一撞。
退半步。
第二次发力时——
江燃突然撤。
对方失支撑。
转身乱一下。
江燃重新贴。
后仰。
不中。
篮板。
传统控卫推进。
强壮后卫左侧。
江燃右侧。
对方全部退回。
没有压迫。
传统控卫过半场以后。
球给强壮后卫。
对面小后卫。
明显错位。
这是一个已经形成的好机会。
江燃没有去接。
直接右底角。
可四号位也站右45度。
距离太近。
他立刻发现。
不在那里硬站。
沿底线移动到左侧短角。
自己的防守人一路跟。
强壮后卫开始突破。
中锋协防。
因为江燃横移。
他的防守人也被带离左侧底角。
右边四号位顺势下沉。
彻底空。
球传。
三分。
进!
9比8。
江燃:
零触球。
系统:
【主动修正空间位置。】
【带离弱侧防守。】
【有效进攻。】
Silas在记录板上重重画了一笔。
很多球迷看录像。
会觉得这个回合江燃什么都没干。
没助攻。
没掩护。
没得分。
其实他做的只有一件事。
别站错地方。
对于边缘球员。
这有时候比一记漂亮传球更重要。
对面中投。
9比9。
下个回合。
传统控卫推进。
突然全场夹击。
第二后卫的线路被封。
江燃这才从前场退。
接。
两个人扑。
不运。
球给发球后跟进的中锋。
自己从夹击中穿过去。
中锋回。
江燃接。
过半场。
四打三。
左边强壮后卫。
右边传统控卫。
中路四号位。
江燃没有控制。
给传统控卫。
自己右底角。
传统控卫突破。
收缩。
球又到底角。
江燃空。
【定点三分。】
【本场:1/3。】
接。
起。
砰!
后沿。
弹出。
不中。
四号位冲进来。
前场篮板。
回强壮后卫。
突破。
进。
10比9。
江燃第一反应退防。
没有站在原地看球。
更没有因为这是一记可能决定裁员的空位——
懊恼半秒。
对面又找低位。
江燃还是吃体型。
协防稍慢。
转身。
进。
10比10。
最后一分。
Silas:
“继续!”
没有暂停。
传统控卫推进。
防守从中线压。
第二后卫右侧接应。
江燃已经到前场。
过半。
球给强壮后卫。
高位挡拆。
对方换。
大个子站在持球人前。
没打出优势。
时间十四秒。
连续运。
传统控卫开始上弧顶。
江燃左短角。
他看见负责自己的小后卫——
注意力完全盯球。
此刻。
江燃可以切。
也可以上提接。
过去的他。
很可能已经动了。
因为这看起来像:
“寻找机会。”
可他再看一眼。
大个子正在退篮下。
切——
空间不会更好。
上提——
自己的防守人会被直接带去传统控卫身边。
两个动作。
都只是为了让17号参加回合。
而不是让进攻变好。
江燃没动。
短角。
继续站。
九秒。
强壮后卫终于把球给传统控卫。
传统控卫右突。
负责江燃的人——
准备往里收。
现在。
才是时候。
江燃突然启动。
却不是去篮筐。
而是直接冲防守人侧面。
站。
无球掩护。
那名后卫刚准备收缩。
被江燃挡住。
传统控卫进入罚球线。
中锋上。
江燃掩护完成。
马上外弹左底角。
他有一个极短窗口。
可以接。
但最远端——
右侧底角。
四号位的防守人已经彻底收到篮下。
真正的大空位。
在那里。
传统控卫没看江燃。
球横跨半场。
右底角。
接。
三分。
唰!
11比10。
结束。
江燃最后一个回合——
没摸球。
没助攻。
甚至最后投篮发生在离他最远的一侧。
他只做了一次无球掩护。
阻止自己的人收进去。
于是另一名防守者必须承担协防。最终空位——
出现在另一边。
系统结算。
【混合后场五对五:胜。】
【江燃:】
【3分。】
【3助攻。】
【1次间接创造。】
【投篮:1/4。】
【三分:1/4。】
【失误:0。】
【直接对位失分:明显。】
很难看的投篮。
1中4。
防守端也被大体型吃。
如果这是传统SG评分。
不够。
如果是传统PG测试。
他的控球回合也不够多。
系统继续:
【职责冲突:】
【前2回合:2次。】
【后续:0。】
【无效回接:0。】
【未触球有效回合:6。】
最后:
【混合后场评估:通过。】
江燃盯住最后三个字。
通过。
不是因为他忽然变强。
而是后九个进攻回合——
没有一次和另外两名后卫抢同一个工作。
需要接应。
出现。
过半场。
交球。
空位。
投。
第一拍死。
接第二拍。
进攻已有优势——
离篮球远一点。
这就是骑士这几天一直想找的东西。
不是一个更全能的后卫。
而是一个——
更少制造冲突的后卫。
训练结束。
没有录像课。
Silas只说:
“名单末端留下。”
七个人。
坐在更衣室里。
江燃也在。
他那个临时金属柜。
就在身后。
没有姓名。
只有白胶带:
17
林奇不能进去。
只站门外远处。
二十分钟。
没有人聊天。
有人低头。
有人一直盯地板。
有人已经把自己的训练鞋装进包里一半。
不是认输。
只是经历过训练营的人都知道。
收到裁员通知以后再慢慢收。
更难受。
门开。
Bratz和工作人员进来。
手里。
两个信封。
“第一次裁减。”
“骑士将结束与两名球员的训练营合作。”
七个人同时抬头。
第一个。
一名替补内线。
他低头几秒。
点头。
第二个。
一名以投射争位置的边缘锋线。
对方闭了闭眼。
也没有争。
不是江燃。
系统缓慢更新。
【训练营人数:20 → 18。】
【江燃:通过首次裁减。】
【内部预计顺位:19 → 17。】
【开幕夜名单预计概率:11% → 14%。】
十七。
离十五。
只差两个。
听上去很近。
可所有边缘球员都知道——
第十六。
第十七。
往往正是最后必须消失的两个人。
更何况。
刚刚离开的两个。
也不是“弱到不配打NBA”的人。
一个更高。
一个投得更准。
只是这一轮。
骑士认为别的位置更值得保留。
明天。
这个理由完全可以轮到江燃。
被裁的两个人开始收东西。
更衣室里没人庆祝。
江燃也没有。
其中那名射手从他旁边经过时。
看了一眼17号金属柜。
“你留下了?”
“这一轮。”
“下一轮呢?”
“不知道。”
对方笑了一下。
“至少你还有下一轮。”
然后走了。
很平静。
这句话却让江燃记住。
他今天拿到的所谓胜利——
只是有人比他更早失去了下一天。
红楼式的账。
从来没有消失。
一个人多一天训练。
通常意味着另外一个人——
少一天。
人渐渐散。
江燃走回自己的临时金属柜。
工作人员正站在那里。
伸手。
把那张写着17的白胶带——
撕了下来。
林奇在门口看见。
呼吸都停了一瞬。
以为:
是不是通知漏了?
是不是要清柜?
下一秒。
工作人员从一块塑料板上取出一个小牌。
卡进柜门顶部。
黑字。
JIANG RAN
江燃站住。
还是那个临时柜。
没有变宽。
没有变成十五个正式衣柜之一。
也没有多一份保障。
可从今天起。
上面不再只有:
17。
有名字了。
林奇在门口看着。
半天才说:
“他们给你装名牌了。”
江燃点头。
“嗯。”
从选秀夜开始。
他一直在争这个东西。
名字。
先是让训练馆里有人问:
17号是谁?
后来。
名单出现Jiang Ran。
夏联球衣出现名字。
现在。
训练营柜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也终于出现。
可江燃没有觉得这就是终点。
因为十五个正式柜。
还在另一边。
第二天分组表也贴出。
传统控卫回有球组。
强壮后卫进入主要对抗轮换。
江燃——
仍单独写在两个位置之间。
但这次。
后面已经没有:
Emergency。
没有:
Matchup。
没有:
Test。
只有:
Jiang Ran — Second Guard
第二后卫。
江燃看了两遍。
这是骑士第一次。
不用“应急”。
不用“看对位”。
不用“测试”。
来描述他的作用。
还不是标准位置。
但已经是——
角色。
Silas从身后经过。
停下。
“知道为什么这一轮没走?”
“后面没再和另外两个后卫撞职责。”
“还有?”
“需要我的时候参与。”
“不要的时候?”
江燃看向场上。
“别让我自己变成新的问题。”
Silas点头。
“记住。”
“真正能打两个位置的人。”
“不是每一拍都能控球。”
“而是这一拍缺什么。”
“能补。”
他看了眼柜门上刚装好的姓名牌。
又补了一句:
“包括——”
“什么都不缺。”
Silas走了。
系统更新。
【球队内部角色:Second Guard。】
【登记位置:G。】
【PG/SG正式位置认定:仍未完成。】
【下一阶段:主轮换组合测试。】
【与不同类型后卫搭档。】
【阵容不需要持球时:必须维持价值。】
【阵容突然失去主控时:必须立即接管。】
【下一次裁减预计:约48小时。】
江燃关上柜门。
JIANG RAN。
名字留下。
位置仍没有。
十八个人。
他第十七。
所谓第二后卫——
也完全可能只是:
第二批被裁的后卫。
但至少骑士现在把他放上场时。
已经不再先问:
他究竟是一号?
还是二号?
他们开始问另一件事。
当场上已经有一个后卫。
为什么还要再放江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