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成为NBA正式名单球员的第二天。

    出场概率——

    归零。

    不是下降。

    不是百分之三。

    不是百分之一。

    是：

    0%。

    早上。

    骑士训练基地。

    江燃刚结束投篮。

    工作人员叫住他。

    “江。”

    “篮球运营办公室。”

    林奇正坐在场边整理昨天的文件。

    听见这句话。

    第一反应不是紧张。

    反而笑了。

    “名单昨天不是刚定？”

    江燃拿毛巾擦汗。

    “所以？”

    “总不可能一天就裁你。”

    江燃没回答。

    NBA第十五人的合同。

    从来没写过：

    至少活两天。

    办公室里。

    Mike Bratz面前摆着一张联盟名单文件。

    Paul Silas也在。

    江燃坐下。

    第一眼。

    先看到自己的名字。

    JIANG RAN

    下面。

    不是ACTIVE。

    而是一项名单调整。

    理由栏：

    Right Shoulder — Stability Management

    右肩稳定性管理。

    江燃看了几秒。

    抬头。

    “肩膀？”

    “对。”

    “体检已经通过了。”

    “通过了。”

    “医疗组也没有限制我训练。”

    “没有。”

    “那这个是什么意思？”

    Bratz没有绕。

    “球队开幕阶段只会激活十二个人。”

    “你不在里面。”

    林奇的笑消失了。

    “所以把他放伤病名单？”

    “对。”

    江燃没有马上说话。

    右肩确实出过问题。

    私人训练馆里。

    第一次高强度连续对抗以后。

    就有轻微不适。

    骑士也检查过。

    可这几周。

    正常训练。

    正常投篮。

    正常对抗。

    没有结构性损伤。

    系统一直显示：

    【右肩：可用。】

    现在。

    这只“可用”的肩膀。

    成为球队把他放进伤病名单的医学依据。

    系统界面随之亮起。

    【球队名单操作。】

    【球员：江燃。】

    【登记：伤病名单。】

    【医学描述：右肩稳定性管理。】

    【实际身体状态：可参加篮球活动。】

    随后。

    最下面。

    【最低缺席：5场。】

    江燃盯住。

    “五场？”

    “是。”

    “这五场里。”

    “哪怕有垃圾时间？”

    “不能上。”

    “有人受伤？”

    “你不在激活名单。”

    “三十分领先？”

    “也不能。”

    “三十分落后？”

    “还是不能。”

    Bratz说道：

    “不是教练不用你。”

    “是规则上不能把你换进去。”

    系统最后补出：

    【常规赛即时出场概率：】

    【3% → 0%。】

    昨天。

    他刚拿到正式衣柜。

    正式姓名牌。

    正式客场球衣。

    第一次被工作人员理所当然地说：

    “他在十五人名单里。”

    今天。

    篮球还没打。

    17号已经不能上了。

    林奇皱眉。

    “为什么是江？”

    没人假装没听懂。

    不是问伤。

    是问——

    为什么名单操作落到他头上。

    Silas说：

    “因为他是第十五个人。”

    很简单。

    甚至有些残忍。

    “我们开局需要更明确的十二人结构。”

    “真正主控。”

    “主要攻击手。”

    “能稳定防固定位置的人。”

    “内线轮换。”

    “特定投射。”

    “这些要先保证。”

    Silas看江燃。

    “你最大的价值是什么？”

    “第二后卫。”

    “具体。”

    “别人被压迫以后接应。”

    “第一结构断掉以后继续。”

    “和不同类型后卫搭。”

    “还有？”

    江燃停了一下。

    “临时补一号。”

    “临时打二号。”

    “问题就在这。”

    Silas说。

    “你是很多人的第二答案。”

    “但揭幕阶段。”

    “我们必须先带第一答案。”

    江燃听懂了。

    他进入十五人名单。

    靠的是：

    可适配。

    可补位。

    能降低很多阵容的风险。

    可当比赛名单只需要挑十二个人——

    逻辑会发生变化。

    球队先选：

    正常控卫。

    正常得分后卫。

    正常锋线。

    正常中锋。

    每个人先负责自己最明确的工作。

    然后才考虑保险。

    而江燃——

    恰好就是保险。

    保险在十五人名单里很有价值。

    到了十二人名单。

    如果眼前还没有那个风险——

    保险可能先被收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奇问：

    “伤病名单影响合同吗？”

    Bratz说：

    “不立刻影响。”

    “工资？”

    “按合同规定。”

    “保障呢？”

    “没有变化。”

    “还是完全非保障？”

    “对。”

    “也就是说。”

    林奇一点点确认。

    “他五场不能打。”

    “合同却依然可以被裁？”

    “是。”

    办公室安静。

    这就意味着：

    江燃甚至没有机会通过垃圾时间表现。

    也可能在那之前。

    因为球队需要别的位置——

    直接失去第十五个位置。

    林奇问：

    “能不同意吗？”

    Bratz没有马上答。

    反而看江燃。

    江燃自己问：

    “如果我不同意用右肩做这个登记？”

    Silas坐在旁边。

    表情没变。

    Bratz回答：

    “你可以提出异议。”

    “然后呢？”

    “球队重新决定名单。”

    “怎么决定？”

    “其他操作。”

    林奇追问：

    “包括什么？”

    Bratz看着两个人。

    “包括裁掉一名非保障球员。”

    没人再问：

    哪一名。

    江燃就是那个最明显的非保障第十五人。

    这不是系统的安全路线。

    没有：

    【接受：获得隐藏奖励。】

    也没有：

    【拒绝：触发逆袭任务。】

    更没有什么“尊严值”。

    只是劳资关系。

    球队拥有名单权。

    江燃拥有拒绝在某份文件上签字的权利。

    可权利从来不代表没有代价。

    他可以坚持：

    我没有伤。

    然后骑士也可以坚持：

    那我们现在不需要第十五名后卫。

    江燃拿笔。

    签。

    林奇看他。

    没阻止。

    笔尖写下：

    Jiang Ran

    系统：

    【登记确认。】

    【剩余最低缺席比赛：5。】

    【下一阶段目标：】

    【重新进入激活名单讨论。】

    【当前预计成功率：18%。】

    江燃看着那个18%。

    名单已经100%。

    现在又回到18。

    他忽然发现。

    系统从来没在骗人。

    它只是不断换问题。

    能不能落选后留在美国？

    能不能让骑士记住？

    能不能打夏联？

    能不能进训练营？

    能不能进入十五人？

    每一次达到100%。

    只是把上一扇门关掉。

    然后下一扇门——

    从个位数重新开始。

    Silas把文件收好。

    “下午照常开会。”

    “训练呢？”

    “照常。”

    “随队去萨克拉门托？”

    “去。”

    林奇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能打也去？”

    “他是球队名单球员。”

    Silas说道。

    “当然随队。”

    “那晚上穿什么？”

    “正装。”

    “球衣？”

    “不穿。”

    江燃问：

    “能坐替补席？”

    “指定区域。”

    “能进技术台名单？”

    “不能。”

    答案越来越清楚。

    他可以跟球队飞。

    跟球队住。

    跟球队训练。

    跟球队开会。

    坐在NBA球馆里。

    看NBA比赛。

    唯一不能做的——

    就是成为比赛的一部分。

    更衣室。

    十二套比赛球衣被单独挂出来。

    其他几个名单球员。

    柜前只有西装袋。

    江燃走到17号前。

    昨天。

    客场酒红色球衣已经准备好。

    背后：

    JIANG

    装备管理员走过来。

    把它从比赛装备区取下。

    重新挂回柜内。

    江燃问：

    “不是已经装客场箱了？”

    “拿出来了。”

    “为什么？”

    “伤病名单不需要比赛球衣。”

    对方说得很自然。

    随后关柜门。

    “以后激活再带。”

    咔。

    柜门合上。

    最后一瞬。

    江燃只看见酒红色球衣后面的姓氏。

    被阴影一点点盖住。

    两天前。

    他拼命想让骑士把这个名字留下。

    现在名字留下了。

    球衣也有。

    却穿不了。

    飞机飞往萨克拉门托。

    这一次。

    机票不是江燃自己买。

    酒店不是林奇拿信用卡订。

    机场也不需要问：

    “试训人员在哪集合？”

    他和克利夫兰骑士一起出发。

    真正意义上的NBA客场行程。

    飞机上。

    LeBron James戴着耳机。

    坐在前面。

    Carlos Boozer和其他队友说着话。

    教练组在后排继续翻球探报告。

    江燃也拿到一本。

    封面：

    SACRAMENTO KINGS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翻开。

    第一页是阵容。

    Mike Bibby。

    Doug Christie。

    Peja Stojakovic。

    Brad Miller。

    Vlade Divac。

    替补后场里。

    一个名字被单独标出：

    Bobby Jackson。

    江燃看得久了一点。

    训练基地最后一天。

    教练组让他穿黄背心模拟的就是这名后卫。

    全场压力。

    转换攻击。

    挡拆以后立刻找得分机会。

    可模拟——

    终究只是模拟。

    明天。

    真正的人会在另一边。

    而江燃只能坐着看。

    2003年10月29日。

    萨克拉门托。

    球馆灯光亮起。

    观众席逐渐坐满。

    从赛前热身开始。

    大量镜头就已经对准同一个人。

    23号。

    LeBron James。

    这是状元的NBA第一场正式比赛。

    江燃穿深色西装。

    坐在比赛席后方指定区域。

    离技术台比正常替补更远。

    没有比赛热身服。

    没有毛巾放在腿上。

    更没有工作人员在他脚边摆比赛用饮料。

    技术台的骑士名单里。

    十二个人。

    没有17。

    系统：

    【NBA常规赛。】

    【克利夫兰骑士客场挑战萨克拉门托国王。】

    【球员：江燃。】

    【状态：伤病名单。】

    【可上场：否。】

    【本场出场上限：0分钟。】

    【当前任务：观察。】

    观察。

    只有两个字。

    比赛开始。

    江燃第一次从球员身份。

    近距离看真正的NBA常规赛。

    和夏联最大的不同。

    不是球员突然快了三倍。

    也不是每个回合都飞天遁地。

    而是——

    错误活得太短。

    骑士一次站位慢。

    国王下一次传球就找那里。

    一次换防沟通犹豫。

    高位球下一秒就落进去。

    第一次收缩过深。

    远端的Peja已经得到出手机会。

    没有人会等你：

    先适应两节。

    再针对。

    开场不久。

    LeBron第一次得到正式比赛得分机会。

    面对真正NBA防守。

    没有迟疑。

    进。

    现场声音短暂变化。

    江燃身后。

    摄影机立刻调整位置。

    下一回合。

    国王防守已经不同。

    Doug Christie贴得更近。

    弱侧也提前开始堵突破路线。

    没有“再观察一个回合”。

    第一球打进。

    第二球立刻调整。

    江燃盯着。

    训练营里。

    教练常常一组对抗结束后才讲：

    刚才哪里有问题。

    NBA比赛——

    问题和修正之间，可能只有一次底线发球。

    第一节中段。

    Bobby Jackson上场。

    江燃身体不自觉向前。

    过去几天。

    他一直模仿这名后卫。

    可真正Jackson第一攻——

    根本没像江燃训练时那样持球猛冲。

    球给高位。

    自己右侧到底线。

    借一道掩护。

    再一道。

    防守人追。

    江燃以为他会绕到外线接球。

    没有。

    Jackson突然继续向篮下。

    高位传球。

    接。

    上篮。

    整个过程。

    球在他手里不到两秒。

    江燃怔了一下。

    训练里。

    他模拟的是：

    攻击型后卫。

    可真正的Jackson这一球——

    更像Second Guard。

    不是第一持球。

    不需要长期控制。

    球没来以前。

    进攻已经开始。

    下一球。

    Jackson自己推进。

    挡拆。

    骑士内线上。

    他没有强攻。

    先给顺下。

    随后——

    继续移动。

    不站着看传球。

    骑士弱侧一收。

    内线把球回给他。

    第二次接球。

    防守已经慢。

    中距离。

    进。

    第一次触球：

    推进。

    第二次触球：

    终结。

    中间那几秒——

    靠无球跑动重新制造了第二个攻击窗口。

    系统第一次在正式NBA比赛里。

    给江燃建立对照。

    【观察样本：Bobby Jackson。】

    【职责类型：第二后卫。】

    【相似点：】

    【可承担第一推进。】

    【可脱离球权继续比赛。】

    【可进行第二次处理。】

    随后。

    【差异：】

    【江燃第二处理优先：维持结构／寻找队友。】

    【Jackson第二处理优先：攻击篮筐／制造得分压力。】

    【江燃无球价值：避免破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Jackson无球价值：主动制造伤害。】

    江燃盯住最后两句。

    很久。

    训练营里。

    “不要破坏比赛”

    已经足够让他进入十五人名单。

    可真正NBA轮换——

    不会因为一个后卫只是不犯错。

    就给他八分钟。

    你还得让对方疼。

    第一节后半。

    国王更多使用高位策应。

    Brad Miller持球。

    两名后卫交叉。

    Peja在远端。

    Jackson连续两次没有得分。

    没有助攻。

    甚至没有接到最后一传。

    可他每次穿过禁区。

    骑士弱侧就不敢提前去Peja那边。

    第三次。

    远端球出。

    三分。

    进。

    Silas暂停。

    骑士球员围过去。

    江燃仍站后排。

    Silas画高位。

    “别只看球。”

    “Jackson第一次穿过去。”

    “不是一定要接。”

    Kevin Ollie等后卫盯战术板。

    “他先让弱侧动。”

    有人问：

    “第二次呢？”

    “第二次才可能是攻击。”

    江燃往前半步。

    Silas余光看见。

    突然问：

    “17。”

    所有人短暂转头。

    一个今晚不可能上场的人。

    被教练点名。

    江燃看战术板。

    “第一次从底线横穿以后。”

    “国王四号位会往高位提。”

    “我们如果完全换防。”

    “Jackson会直接反切。”

    “如果不换。”

    “他会在另一侧重新接球。”

    Silas问：

    “你怎么防？”

    江燃思考不到两秒。

    “第一道掩护别彻底换。”

    “内线只向外延误一步。”

    “原来的人从里面追。”

    “把他接球点赶到三分线外。”

    有人皱眉。

    “从里面追。”

    “不是直接给他三分？”

    江燃说：

    “他今晚第一选择不是三分。”

    “他在等内线真的出来。”

    “只要大个不完全离开篮下。”

    “第二次回传角度会缩小。”

    Silas看他一秒。

    没说对。

    也没说错。

    只对场上后卫：

    “试一次。”

    暂停回来。

    几乎相同结构。

    Jackson底线穿。

    第一掩护。

    骑士没有完全追背后。

    防守从内侧绕。

    中锋只向外一步。

    Jackson最后接球时——

    在三分线。

    他看篮下。

    顺下没完全打开。

    出手。

    砰！

    不中。

    篮板。

    骑士反击。

    LeBron冲前。

    扣！

    替补席全起。

    江燃也起。

    Silas没有回头夸17。

    只在战术板边写了一行。

    系统：

    【场边观察 → 有效防守建议。】

    【持续时间：1回合。】

    【个人比赛统计：无。】

    没有助攻。

    没有抢断。

    没有上场。

    却留下一个球队评价样本。

    江燃重新坐下。

    至少——

    不能打。

    不代表不能参加比赛。

    中场。

    十二名激活球员占更衣室主要区域。

    江燃和其他未激活球员靠后。

    录像打开。

    Silas停在Jackson那次三分不中。

    “17刚才那个判断。”

    “对了一次。”

    他马上补：

    “只有一次。”

    “下半场。”

    “他们会改。”

    江燃看屏幕。

    懂。

    如果一个防法能永远有效。

    NBA比赛就太简单了。

    第三节。

    相同起手。

    Jackson还是底线绕。

    骑士继续从内侧追。

    内线只延误一步。

    和上半场完全相同。

    可这次——

    Jackson接球以后没有等。

    球一到。

    直接沿底线杀！

    骑士大个刚刚向外延误。

    还没完全退回。

    Jackson从缝里穿。

    接触。

    哨响。

    罚球。

    Silas没有回头。

    也不需要。

    江燃已经知道答案。

    刚才骑士为了封第一层。

    让中锋不完全出去。

    Jackson看到了。

    于是第二次。

    他不再等回传线路。

    直接攻击那个正在退的中锋。

    系统：

    【第一次防守调整：成功。】

    【持续：1回合。】

    【对方临场反制：完成。】

    【结论：】

    【识别战术 ≠ 解决球员。】

    【NBA轮换级攻击者拥有连续答案。】

    江燃握着记录板。

    这句话。

    比任何属性加点都值钱。

    训练营里。

    江燃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看到防守选择。

    找到下一层。

    可到了NBA——

    对面也会。

    甚至。

    比他更快。

    第四节。

    国王逐渐拉开。

    LeBron依旧在场。

    突破。

    组织。

    转换。

    第一次真正站上NBA舞台的状元。

    并没有被比赛吓住。

    而江燃。

    看了四十多分钟。

    仍然一秒不能上。

    最后两分钟。

    分差已经失去悬念。

    主力开始下。

    几个末端球员脱热身服。

    走向技术台。

    江燃身体下意识向前。

    然后。

    他低头。

    西装。

    伤病名单。

    最低五场。

    不能上。

    这是最适合边缘球员完成首秀的时间。

    对方主力下了。

    战术简单了。

    输赢基本确定。

    如果17在十二人名单里。

    也许一分钟。

    也许四十七秒。

    像夏季联赛第一次一样。

    只要进去——

    NBA生涯就开始了。

    现在。

    不行。

    江燃只能坐着。

    看另一个边缘后卫进入。

    然后再看另一个。

    技术台始终不会翻到：

    17。

    终场。

    萨克拉门托国王106比92克利夫兰骑士。

    LeBron James完成NBA生涯首秀：

    25分。

    9助攻。

    6篮板。

    4抢断。

    球馆所有镜头。

    都向23号过去。

    记者围通道。

    摄影机追。

    工作人员提醒媒体位置。

    一个十八岁的状元。

    第一场正式比赛。

    已经证明——

    他属于这里。

    江燃从另一条边走回更衣室。

    没有采访。

    没有问题。

    没有技术统计。

    不是：

    0分。

    0助攻。

    0分钟。

    而是——

    他根本不是今晚十二名比赛球员之一。

    系统：

    【NBA常规赛第1场结束。】

    【江燃：未出场。】

    【剩余最低缺席：4场。】

    【NBA常规赛生涯数据：无。】

    【综合评价：62。】

    【历史偏移度：0.9%。】

    宏观历史。

    几乎没有变化。

    骑士还是输了揭幕战。

    LeBron还是完成那场着名首秀。

    江燃只是坐在后面。

    看满四十八分钟。

    他的存在——

    还没有资格写进NBA比赛本身。

    更衣室。

    Silas没长篇训话。

    球队接下来还有比赛。

    恢复。

    录像。

    旅行。

    每个人都有工作。

    等主力散一些以后。

    Silas走到江燃旁边。

    “上半场那个提醒。”

    “有用。”

    江燃说：

    “一个回合。”

    “对。”

    “后来被破了。”

    “对。”

    Silas点头。

    “这就是NBA。”

    “录像里找第一层。”

    “比赛里下一回合就有人回答你。”

    他问：

    “如果刚才那个人是你。”

    “第二次接球。”

    “中锋已经退。”

    “你怎么处理？”

    江燃沉默一下。

    “可能先看顺下。”

    “然后呢？”

    “再找弱侧。”

    Silas看他。

    “不是攻击篮筐？”

    江燃没有骗。

    “不会是第一反应。”

    “所以你现在。”

    “还不能像他一样打。”

    “是。”

    江燃回答得很快。

    没有不服。

    因为今晚四十八分钟已经把差距放在那里。

    Bobby Jackson不是依靠一次正确传球生存。

    而是：

    每一次重新拿球。

    防守都得先担心——

    他会不会直接得分。

    江燃现在没有这种压力。

    Silas问：

    “还剩几场？”

    “四。”

    “把四场当什么？”

    “等待。”

    “错。”

    江燃抬头。

    Silas说道：

    “每一场。”

    “找一个——”

    “如果今天突然让你上，你会被对面直接打死的问题。”

    “然后呢？”

    “第二天训练。”

    “想办法让它没那么容易被打死。”

    “第四场结束以后呢？”

    “重新讨论激活。”

    江燃问：

    “到时候谁离开十二人？”

    Silas摇头。

    “这不是你现在该问的。”

    “那该问什么？”

    Silas看着他。

    “凭什么——”

    “十二个人里必须给你挪一格。”

    系统主线更新。

    【伤病名单最低剩余：4场。】

    【五场结束 ≠ 自动激活。】

    【当前十二人运行正常。】

    【你必须证明：】

    【新增一种球队现有十二人无法低成本替代的使用价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后。

    下一观察方向：

    【NBA级第二后卫。】

    【如何在不增加持球时间的情况下——】

    【制造得分威胁。】

    江燃看了一会儿。

    关闭。

    从训练营开始。

    他一直在学：

    不抢球。

    不重复职责。

    不破坏阵容。

    这套东西。

    把他送进十五人名单。

    到了NBA以后。

    第一场比赛却告诉他：

    仅仅不破坏。

    不够。

    真正的NBA第二后卫。

    球不在手里。

    也要逼防守做选择。

    球来到手里。

    还要让对手先怕你得分。

    只有这样。

    你的传球才不只是——

    把球交给更强的人。

    走出更衣室。

    球馆已经开始关一部分灯。

    远处还有记者。

    LeBron的名字。

    会出现在明天全国体育版面。

    而17号。

    还挂在克利夫兰训练基地的衣柜里。

    至少四场。

    不能穿。

    他已经进了NBA。

    但真正属于江燃的NBA生涯——

    一秒都还没开始。

    第二天。

    新的球探录像放到他面前。

    这次不是Bobby Jackson。

    屏幕上。

    一个身材比江燃更高、更壮的年轻后卫站在弱侧。

    球根本没在他手里。

    他却已经开始改变防守。

    名字：

    Joe Johnson。

    Silas把黄色训练背心扔给江燃。

    “17。”

    “今天学这个。”

    江燃接住。

    “学什么？”

    Silas按下播放。

    “学——”

    球没来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