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十五人和第九人,合同不是一个价
作品:《NBA:落选秀?我打爆03一代》 第二天早上。
林奇打来的第一通电话——
不是国家队。
也不是交易。
是钱。
“我昨天算了一晚上。”
江燃正在系鞋。
“算什么?”
“你下一份合同。”
动作停住。
这条线。
终于真的来了。
不是系统里一句:
下一份合同事件开启。
也不是某个球探问:
17号合同怎么走。
而是林奇第一次——
真正开始算。
江燃问:
“算出多少?”
电话那边沉默。
“算不出来。”
“……”
“你是不是想骂我?”
“有一点。”
林奇说道:
“因为你现在最麻烦的地方——”
“不是没市场。”
“而是市场还没成型。”
江燃坐下来。
“什么意思?”
“有人问。”
“不是报价。”
“有人喜欢。”
“不等于愿意给保障。”
“有人觉得你能进轮换。”
“也不等于愿意为了你——”
“少留另一个人。”
很熟悉。
又是名单。
最终。
钱也只是名单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一支球队说:
我给你保障。
意思不是:
我喜欢你。
而是:
我愿意先承担一部分成本——
把你放进我的计划。
林奇继续:
“你记得刚来骑士的时候吗?”
“嗯。”
“那时候如果有人跟我们说——”
“给你训练营机会。”
“我们什么反应?”
江燃笑。
“去。”
“如果不给保障?”
“也去。”
“如果十五人大名单只剩一个位置?”
“还是去。”
“为什么?”
“没得选。”
林奇说道:
“对。”
没得选。
三个字。
就是第十五人最大的合同问题。
你的议价能力——
接近零。
不是你不知道自己值钱。
而是你没有足够多的替代选项。
球队可以说:
来试。
你只能来。
因为不来——
可能就没有NBA。
可现在。
江燃已经不是那个状态。
骑士第九。
常规轮换。
五十多场NBA样本。
主功能明确。
有过缩轮换保留。
打过高价值时段。
被对手真正点名。
也扛过一晚。
还有一场21分7助攻。
最重要的——
不是21。
是其他球队已经开始主动问。
林奇说道:
“所以我昨天突然意识到。”
“什么?”
“以前我们谈合同。”
“第一句话是——”
“能不能给机会。”
“现在。”
“至少可以准备第二句话了。”
江燃已经猜到。
“有没有保障?”
“对。”
电话两头。
同时安静一下。
这四个字。
之前说过。
可现在真正从林奇嘴里——
作为未来谈判句子说出来。
意义不一样。
系统缓缓出现。
【长期事件:下一份合同。】
【阶段更新:】
【从“获得NBA机会”——】
【进入“争取合同质量”。】
下面。
【合同质量不只由总金额决定。】
【还包括:】
【保障程度。】
【球队明确角色。】
【训练营竞争人数。】
【合同年限。】
【球队后场结构。】
【教练使用可能性。】
【后续自由选择空间。】
江燃看着。
没有具体金额。
很好。
现在谈金额——
还早。
真正对边缘球员重要的。
往往不是表面总价有多漂亮。
是:
这笔钱里——
多少真的属于你。
一个所谓更高的合同。
如果全靠熬到开季。
熬到某个日期。
熬过五个人竞争。
那可能不如一份数字小一点——
但保障更实在的。
林奇问:
“如果夏天。”
“有两支队。”
“一个给你更多钱。”
“但没保障。”
“一个钱少一点。”
“有部分保障。”
“你选哪个?”
江燃皱眉。
“要看球队。”
“不错。”
“看什么?”
“后场有几个人。”
“谁是确定轮换。”
“教练用不用双能卫。”
“有没有年轻后卫要培养。”
“还有……”
江燃想了一下。
“他们想让我干什么。”
林奇在电话那边笑。
“你现在真学会了。”
以前。
江燃可能只看:
钱多。
钱少。
NBA不NBA。
现在。
已经会看——
环境。
因为合同不是单独存在。如果一支队后场有四个稳轮换。
你拿到一点保障。
也可能只是保险。
如果另一支队正好缺一个低球权连接后卫。
即便纸面数字普通。
你进去以后——
可能真有时间。
而时间。
会影响下一份。
这就是职业生涯的复利。
林奇说道:
“所以我这几天不会急着去问价。”
“嗯。”
“我们先把真正对你有兴趣的人——”
“分开。”
“怎么分?”
“看热闹的。”
“问价的。”
“真缺你这种功能的。”
“还有——”
“愿不愿意最后掏东西的人。”
江燃笑。
“这四个差很多。”
“当然。”
林奇说道:
“你昨天21以后。”
“问的人多了。”
“但今天5分以后——”
“真有兴趣的人才比较重要。”
这一句。
江燃听懂。
因为高光会制造噪音。
21分以后。
很多人愿意多看一眼。
可看完下一场只有5分。
如果还愿意继续看——
说明他们看的就不只是手感。
而是角色。
这才是真市场。
上午训练。
塞拉斯没有讲合同。
球队也不会在赛季中——
天天跟第九人讨论夏天。
今天训练重点。
回到比赛。
只是热身结束以后。
助教把三名替补后卫叫到一起。
Kevin。
17。
J.R.
递给他们一张东西。
不是轮换。
是——
最近十场不同组合的使用时长。
Kevin看一眼。
“管理层要的?”
助教点头。
J.R.马上紧张。
“为什么?”
助教看他。
“他们看所有人。”
一句话。
把Bremer堵住。
表上。
17+LeBron。
继续增加。
17+Kevin。
也增加。
17+J.R.
样本也开始有。
这正是江燃现在最值钱的一项。
他不是只能和一种人打。
如果管理层考虑下一份合同——
这会很重要。
因为第九人最怕的不是能力低。
是只能塞进一个很窄的阵容。
助教说道:
“17。”
“最近你和不同后场组合——”
“失误都比较低。”
“嗯。”
“这很好。”
然后。
下一句。
“但你防守端被点的样本——”
“也开始增加。”
江燃点头。
“知道。”
“所以别觉得一场扛住——”
“这个问题就结束。”
“明白。”
J.R.偷偷看17。
助教又看他。
“你也一样。”
“我?”
“你最近接球投变好。”
“但别因为两场打得不错——”
“又回去每球抢第一攻。”
J.R.嘴角抽。
最后。
Kevin。
助教反而停了一下。
“你最近——”
“稳定。”
Kevin笑。
“这评价听着像没评价。”
“对你就是好评价。”
训练馆有人笑。
可江燃知道。
这才是Kevin最强的一点。
管理层如果夏天重新看后场。
Kevin的合同价值逻辑——
和17完全不同。
17卖的是:
年轻。
便宜。
兼容。
成长。
Kevin卖的是:
已知。
成熟。
低风险。
关键阶段。
这是两种市场。
不一定谁更值钱。
取决于球队想买什么。
训练第一组。
17和J.R.一起。
江燃主一。
J.R.二。
第一回合。
推进。
球J.R.
第一步。
过。
进。
第二回合。
J.R.被提前堵。
球江燃。
再弱侧。
第三回合。
对方放17一步。
空位。
三分。
砰。
偏。
第四回合。
又给。
继续。
唰。
进。
正常。
没有21分续集。
也没有低迷。
第五回合。
防守端。
对方大后卫找17。
江燃先喊:
“找我!”
队友知道。
提前换。
对方重置。
成功。
第六回合。
再找。
这次真形成。
对方中距离进。
江燃没有讨债。
进攻继续让J.R.打第一层。
助教点头。
这已经慢慢变成一种——
可预测的职业行为。
球队知道:
17被打一个。
下一攻不会乱。
投丢一个。
下一次合理空位还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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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强行接管。
这种“可预测”。
可能没有一场21那么炸。
可管理层最喜欢。
因为合同本质上——
是在买未来的不确定性。
一个人越能让球队知道:
最坏大概到哪。
越容易给保障。
系统出现。
【合同价值关联:】
【可预测下限——】
【有助于降低球队签约风险。】
【高点决定关注度。】
【下限影响保障意愿。】
江燃看完。
很清楚。
第99章学的“轮换下限”——
现在开始兑换成合同语言。
以前。
低点只是为了不掉第九。
现在。
低点还影响:
别人敢不敢给真金白银。
这就是成长线真正好看的地方。
同一个能力。
到了不同阶段——
价值解释会变。
中午。
林奇又发来一张自己做的表。
很简陋。
甚至有点丑。
四列。
球队。
后场结构。
可能需求。
兴趣可信度。
没有球队名字。
全写A、B、C。
江燃看了半天。
给他打电话。
“你在干什么?”
“做功课。”
“你不是说现在不问价?”
“我没问。”
林奇说道。
“我在学。”
“学什么?”
“学怎么不把每通电话都当好消息。”
江燃笑。
这就是林奇的成长。
以前。
江燃第一次进NBA。
林奇最大的任务——
是让国内有人知道:
这个中国后卫真的在骑士。
后来。
他开始学录像。
学角色。
学轮换。
现在。
终于开始学市场。
不是一听“有兴趣”——
就激动。
而是问:
你们后场谁合同到期?
谁有保障?
有没有年轻人?
教练喜欢几后卫轮换?
问17是因为真缺这类人——
还是只是把所有便宜后卫都问一遍?
江燃说道:
“你表里A是什么意思?”
“A是真缺后场连接。”
“B呢?”
“B只是缺后卫。”
“C?”
林奇停了一下。
“C有一个和你功能很像的年轻人。”
“那为什么还列?”
“因为对方也问了。”
江燃想。
然后说:
“这种兴趣最低。”
“对。”
林奇明显有点高兴。
“为什么?”
“除非他们准备动那个人。”
“或者不满意。”
“不然我去了——”
“就是重复。”
“对。”
名单是功能。
合同也是。
一个市场里的“感兴趣”。
只有放到那支球队的功能缺口里——
才有意义。
林奇说道:
“我以前真觉得——”
“对方问你。”
“就是好事。”
“现在呢?”
“现在我先问他们为什么问。”
江燃笑。
“你升级了。”
“滚。”
林奇停一下。
“还有一件事。”
“什么?”
“Morris签了。”
“正式?”
“十天落笔了。”
江燃嘴角抬了一点。
“好。”
“而且。”
“什么?”
“他这次那支队——”
“真缺他那个类型。”
“那比上一支好。”
“对。”
林奇说道。
“我现在才明白。”
“十天合同也不是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
有的十天。
你只是伤病名单填空。
有人回来。
你走。
有的十天。
球队真的缺这项功能。
你能打。
可能续。
还有的。
只是临时多一个训练人。
合同名字一样。
职业含义——
完全不同。
和钱也是一样。
同样一份底薪。
有的意味着:
你是第九。
有的意味着:
你是第十五。
有的意味着:
开季前先试试。
数字相似。
命运差很多。
系统出现。
【职业市场认知扩展:】
【合同金额 ≠ 合同价值全部。】
【同样金额。】
【不同角色。】
【不同保障。】
【不同球队结构。】
【会产生完全不同职业结果。】
这一次。
系统像是在给江燃和林奇——
一起上课。
下午。
国家队那边终于有了新反馈。
不是通知日期。
而是一份问卷式材料。
林奇念给他。
“他们问。”
“如果你去短期考察。”
“最希望他们先看你什么?”
江燃没立刻回答。
以前。
他可能说:
组织。
投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NBA经验。
现在。
不一样。
“看我跟现有主控一起打。”
林奇一愣。
“为什么不是让你单独打一号?”
“因为最后真进十二。”
“他们不一定把主控给我。”
“第二呢?”
“看我防二号。”
“你不是这项有问题?”
“所以更要看。”
林奇安静。
第三。
江燃说:
“看我连续换角色。”
“一号。”
“二号。”
“主控在。”
“主控不在。”
“只上三分钟。”
“再坐。”
电话那边过了几秒。
“你是在主动给自己出难题。”
江燃说道:
“他们最后选的是十二个人。”
“不是选谁录像最好看。”
这就是国家队现在最需要看的。
不是17有没有一项特别亮。
是他是否真的能作为——
短名单里的复合保险。
如果不能。
D型竞争者更熟体系。
那江燃的NBA履历——
不够。
系统出现。
【2004雅典考察准备:角色展示策略更新。】
【目标:】
【证明江燃能作为“复合后场保险”嵌入现有体系。】
【而非要求现有体系围绕江燃重建。】
【关键验证项:】
【与主控共存。】
【大型二号位防守。】
【低时间使用。】
【角色切换。】
【FIBA规则。】
还是那些。
但越来越具体。
晚上比赛。
骑士对手后场——
没有特别大。
也没有特别快。
很普通。
这种比赛。
反而最适合继续看第九人的常规价值。
第一节7分12秒。
“17。”
正常第一后场替补。
上。
第一攻。
LeBron推进。
17弱侧。
不碰。
第二攻。
球到。
防守扑。
转。
第三攻。
对方压LeBron半场。
17回来接。
安全。
第四攻。
空位三分。
投。
唰。
3分。
第一段。
4分多钟。
3分。
1助攻。
0失误。
正负值+2。
第二节。
J.R.先上。
今天第一步很好用。
连续两次突破。
4分。
塞拉斯让他多打一会儿。
江燃坐。
没有问题。
第二节6分03秒。
17上。
和J.R.一起。
第一球。
江燃推进。
J.R.攻击。
对方收。
回17。
三分。
砰。
偏。
第二球。
J.R.继续。
这次防守提前站。
球江燃。
一步。
Boozer。
助攻+1。
第三球。
对方不给J.R.第一步。
江燃挡拆。
内线退。
中距离有。
投。
唰。
5分。
第四球。
对方转换。
17先停球。
回位。
第五球。
J.R.被夹。
17第二出口。
再转。
整段很正常。
半场。
江燃:
8分31秒。
5分。
3助攻。
1篮板。
0失误。
J.R.:
7分。
Kevin:
2助攻。
没有谁特别抢眼。
第三节。
对方开始用更高二号位——
不是为了点江燃。
只是正常轮换。
可这已经足够成为测试。
17上。
第一球。
对方低位找。
江燃提前身体接触。
接球位置远。
对方转。
偏。
第二球。
又来。
这次接得深。
“来!”
Boozer协。
弱侧轮。
最终三分。
偏。
第三球。
对方没再连续找。
就这样。
不是每场都要十七次点名。
江燃只需要证明:
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每一晚——
自动让自己下。
第三节这段。
4分17秒。
2分。
1助攻。
0失误。
防守正常。
第四节前段。
Kevin先控。
骑士领先5。
比赛慢。
合适。
6分39秒。
对方开始夹LeBron。
塞拉斯:
“17。”
上。
和Kevin一起。
第一攻。
LeBron夹。
球17。
防守扑。
一步。
Boozer。
中投。
进。
助攻+1。
第二攻。
不夹。
17弱侧。
第三攻。
Kevin推进被压。
17第二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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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攻。
对方大二号想找17。
江燃先喊:
“找我!”
提前换。
没成。
比赛继续。
最后4分。
江燃还在。
不是因为今天手热。
今天只有7分。
也没有特别大爆。
就是——
教练觉得可以。
这比105章某种意义上更重要。
那一晚21分。
进攻高点足够帮他覆盖一些防守成本。
今天。
普通夜晚。
17仍能留。
说明“可用范围扩大”——
不是只靠热手。
2分12秒。
比赛领先4。
塞拉斯换大侧翼。
江燃下。
Kevin留。
依然不固定 closing。
正常。
骑士最终赢。
技术统计。
江燃:
15分02秒。
7分。
5助攻。
2篮板。
0失误。
三分1中3。
中距离2中2。
正负值+9。
很完整。
系统同步。
【NBA常规赛第60次出场。】
江燃眼神停了一下。
六十。
从第一场。
走到六十。
不是六十场首发。
甚至大部分——
只是替补。
可六十场NBA出场。
已经足够让“江燃能不能打NBA”——
慢慢从问题。
变成背景。
【江燃:】
【15分02秒。】
【7分。】
【5助攻。】
【2篮板。】
【0失误。】
【当前总评:62。】
【属性变化:无。】
然后。
【第九人正式样本:12。】
【结果:有效。】
【长期顺位:第9。】
【预计时间:12—16分钟。】
【高价值时段:部分使用。】
下面。
合同线。
【下一份合同评估:】
【江燃已形成六十场NBA出场样本。】
【身份认知开始变化:】
【从“是否具备NBA资格”——】
【转向“以何种合同质量继续NBA生涯”。】
江燃盯着。
这句话。
像一道真正的门。
以前。
所有讨论:
NBA?
能不能留下?
是不是昙花?
现在。
至少。
六十场以后。
再有人问17。
更合理的问题变成:
他值什么角色。
值什么保障。
适合哪支队。
而不是——
他到底是不是NBA球员。
系统继续。
【当前市场价值核心:】
【稳定轮换样本。】
【低球权兼容。】
【低失误。】
【一二号位切换。】
【一定投射威胁。】
【针对后适应能力。】
【年龄与成本。】
【当前主要压价因素:】
【防守体型。】
【纯控卫上限。】
【投射稳定性尚未达到专项射手。】
【高价值时段仍非固定资格。】
很公平。
然后。
第一次。
出现了一句以前没有的。
【合同目标建议:】
【不再以“获得任意NBA合同”为唯一成功标准。】
江燃呼吸微微一停。
下一行。
【可合理争取:】
【更高保障程度。】
没有说百分比。
没有说金额。
只说——
可以争取。
这已经足够。
更衣室。
江燃把技术统计放下。
没多看。
林奇电话正好来。
“六十场了。”
“你也数?”
“我当然数。”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江燃说:
“我暂时没被裁六十次。”
林奇:“……”
“你跟谁学的烂笑话?”
“Kevin。”
“怪不得。”
然后。
林奇认真起来。
“六十场以后。”
“我准备改我们的夏天目标。”
“怎么改?”
“以前。”
“只要能继续留NBA。”
“就算成功。”
“现在。”
“不是了。”
江燃没说话。
林奇说道:
“如果夏天有人只给你一个——”
“完全不保障的训练营机会。”
“而且后场已经塞满。”
“我们不能再像第一次那样——”
“立刻答应。”
这句话。
很重。
因为拒绝一个NBA机会——
以前根本不敢想。
哪怕只是理论上。
现在。
至少可以比较。
“不是说一定拒绝。”
林奇补。
“而是先问。”
“有没有更好的。”
江燃点头。
“嗯。”
“第二。”
“如果有人给部分保障。”
“但完全没轮换空间。”
“也不能只看保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
“第三。”
“如果骑士愿意留你。”
“但角色不清楚。”
“我们要问——”
“明年到底怎么用。”
江燃笑。
“你现在越来越像经纪人。”
林奇沉默。
过了两秒。
“我本来就是。”
“以前不像。”
“滚。”
两个人都笑。
可笑完。
林奇说:
“真的。”
“17。”
“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
“别人给一张NBA门票。”
“就只能说谢谢的人了。”
江燃安静下来。
几个月。
从:
第五十八个名字之外。
到十五。
到十二。
到十。
到九。
前面每一步。
看起来都只是轮换。
可真正走到今天才发现——
轮换最终会兑换成很多东西。
教练信任。
市场关注。
合同保障。
选择权。
还有——
拒绝某些不合适机会的资格。
职业生涯真正的升级。
不一定写在总评。
总评还是62。
可江燃能说“不”的范围——
开始变大。
这比62变63——
可能更值钱。
第二天。
球队训练结束。
江燃准备走。
助教叫住。
“17。”
“嗯?”
“管理层明天可能找你聊十分钟。”
江燃动作停住。
“什么事?”
“赛季后段评估。”
“合同?”
助教没有回答。
只说:
“聊完你就知道。”
江燃点头。
没有追。
可走出训练馆。
系统已经出现。
【球队内部事件:】
【管理层短谈。】
【主题:赛季后段角色与未来计划。】
【注意:】
【该谈话不等于续约报价。】
【不等于合同承诺。】
当然。
可这已经是第一次。
骑士管理层——
不是通过轮换表。
不是通过塞拉斯。
而是准备直接和17谈:
未来。
当晚。
林奇听说以后。
比江燃还紧张。
“你明天别乱说。”
“说什么?”
“比如。”
“‘我只想留骑士。’”
江燃一怔。
“为什么不能?”
“如果你真想留。”
“可以表达喜欢。”
“但别把别的选择——”
“自己先关死。”
林奇说道。
“也别说。”
“‘给我什么都行。’”
“这个我不会。”
“更别问。”
“‘明年我是不是第九?’”
江燃笑。
“为什么?”
“因为管理层不会保证轮换顺位。”
“那问什么?”
林奇停一下。
“问他们怎么看你。”
“明年觉得你能做什么。”
“休赛期最希望你补什么。”
“他们对后场结构怎么想。”
“如果真的聊合同——”
“回来再算。”
这是第一次。
江燃需要准备的——
不是下一场对手。
而是一场办公室里的比赛。
没有比分。
没有24秒。
没有防守人。
可每一句话——
也都可能影响下一份合同。
林奇最后说道:
“还有。”
“什么?”
“别装得自己完全不在乎钱。”
江燃挑眉。
“为什么?”
“你打NBA是工作。”
“谈钱不丢人。”
很简单。
但这句话。
在中国体育故事里——
反而经常被故意避开。
好像谈钱。
就不纯粹。
可NBA本来就是职业联盟。
江燃想打更好。
想进国家队。
想站住第九。
也想多挣钱。
一点都不冲突。
因为钱不是篮球之外的脏东西。
很多时候。
钱就是球队用最直接方式告诉你:
我们愿意为你承担多少风险。
第二天。
管理层办公室。
江燃敲门。
进去。
没有很多人。
两位球队工作人员。
一个负责球员事务。
一个管理层成员。
桌上。
有江燃最近的比赛资料。
不是21分那场单独放最上面。
而是——
整个赛季。
从第一次上场。
到六十场。
一摞。
江燃坐。
对方第一句话:
“你最近打得不错。”
“谢谢。”
第二句。
“不过我们今天不是来聊上一场。”
江燃点头。
“明白。”
对方翻开资料。
“我们想知道。”
“你觉得自己现在——”
“在这支球队是什么?”
以前。
这个问题。
江燃会说:
第十。
第九。替补控卫。
现在。
他回答:
“低球权后场连接。”
“可以打一、二号位。”
“需要的时候能接推进。”
“也能和主要持球人一起。”
对方点头。
“你觉得自己明年应该是什么?”
这题。
更难。
如果说:
第九。
太具体。
如果说:
什么都行。
太廉价。
江燃想了几秒。
“稳定轮换。”
办公室安静。
管理层成员看他。
“你觉得自己已经够稳定轮换?”
江燃没有马上说是。
“今年。”
“最近这段时间——”
“够。”
“明年?”
“不一定。”
这回答。
让对方微微挑眉。
江燃继续:
“因为明年阵容会变。”
“对手也更了解我。”
“我得继续证明。”
很Kevin。
但不是假谦虚。
对方又问:
“你最需要补什么?”
“大体型二号位防守。”
“还有?”
“投射稳定性。”
“还有?”
江燃停。
“高压比赛里的纯一号位完成度。”
对方记。
然后。
终于。
问到最敏感的。
“你休赛期。”
“会参加中国国家队考察?”
“如果最终日期协调得开。”
“会。”
“这对你重要?”
“重要。”
“如果和球队部分休赛期安排冲突?”
江燃没有说:
国家队第一。
也没有说:
骑士第一。
“先协调。”
“如果真的完全冲突。”
“我会提前沟通。”
管理层点头。
没有追问。
最后。
对方合上资料。
“我们没有今天给你任何合同承诺。”
“明白。”
“也不会保证下赛季轮换。”
“明白。”
“但——”
停顿。
江燃看过去。
“你现在已经进入我们休赛期后场保留讨论。”
就一句。
不是报价。
不是承诺。
但真正进去了。
不再是:
赛季打完再说。
而是:
球队已经把17——
当成休赛期需要认真讨论的一个名字。
系统出现。
【骑士未来计划状态更新。】
【江燃:进入休赛期后场保留讨论。】
【注意:】
【无续约承诺。】
【无正式报价。】
【无轮换保证。】
【无保障比例确认。】
下面。
【意义:】
【江燃已经从“临时补名单球员”——】
【转化为“需要管理层主动评估是否保留的轮换资产”。】
轮换资产。
这个词。
不浪漫。
可很值钱。
谈话结束。
江燃起身。
走到门口。
管理层成员忽然叫住。
“17。”
江燃回头。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夏天如果有人联系你们。”
“正常。”
“你现在有资格听。”
江燃愣了一下。
对方继续:
“但别忘了。”
“我们也在看。”
没有威胁。
也没有暗示。
只是——
骑士同样知道:
市场开始了。
江燃点头。
“明白。”
走出办公室。
林奇电话——
已经在等。
“怎么样?”
“没报价。”
“我知道,重点呢?”
“进入保留讨论。”
那边。
彻底安静。
足足三秒。
然后。
林奇压低声音。
“他妈的。”
江燃笑。
“你文明点。”
“不是。”
林奇说道。
“你知道吗?”
“半年前。”
“我们想的是——”
“能不能有人给你一件NBA球衣。”
“现在。”
“骑士开始讨论——”
“夏天要不要主动留你。”
江燃靠在走廊墙边。
没说话。
林奇继续:
“这就是价。”
“什么?”
“不是具体数字。”
“是你从‘求一份工作’——”
“变成‘有人要考虑留你’。”
江燃点头。
“嗯。”
林奇深吸一口气。
“下一步。”
“我们真要学着问那句话了。”
江燃笑。
“哪句?”
虽然两个人都知道。
林奇还是说。
一字一句。
“有没有保障?”
系统最后出现。
【下一份合同。】
【状态:从单向求职——】
【开始进入双向选择的最初阶段。】
【当前选择权:有限。】
【但已不再为零。】
江燃看着。
总评62。
没涨。
轮换第九。
没涨。
预计时间12—16。
也没涨。
可有一样东西——
真的涨了。
不是能力值。
是职业生涯最难从0变成1的东西之一。
议价资格。
第十五人的时候。
球队问:
来不来?
唯一答案:
来。
第九人的时候。
终于有可能在某一天——
先坐下来。
看一眼合同。
看一眼阵容。
看一眼保障。
然后。
再回答。
而从今天开始。
江燃和林奇准备练的下一句话——
不再是:
“请给我一个机会。”
而是:
“这个机会——”
“你们准备给多少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