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重炮保龄球,鬼子碾鬼子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崖顶战壕。
秦锋趴在战壕沿上。
他用粗糙的大拇指,一点点刮掉驳壳枪管上凝结的冰霜。
峡谷底部的惨叫声,被风雪冻住了。
二十根百斤重的实心死铁,把第一大队八百多号人,硬生生碾成了一条糊在冰面上的暗红地毯。
碎骨茬子、破烂的黄呢子军装,死死冻在冰层里,拿刺刀都抠不下来。
两里外。
日军第三步兵联队指挥阵地。
联队长片山大佐死死盯着峡谷入口。
眼珠子充血,脸颊上的横肉疯狂抽搐。
八百名帝国精锐,一枪未发,连土八路的毫毛都没摸到,就被几根破铁管子碾成了肉泥。
这种极其憋屈的死法,彻底击碎了片山的理智。
“八嘎!”
片山猛地拔出佐官刀,一刀劈断了旁边的枯树枝。
他转过身,像头疯狗一样冲着后方的炮兵大队长咆哮:“牵引卡车!挂防滑铁链!把105榴弹炮给我拖上去!”
炮兵大队长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联队长阁下!那是四十五度的陡坡!而且全被支那人泼了水,结了死冰!九吨重的牵引车拖着四吨的重炮,履带根本吃不住劲啊!”
“混蛋!”
片山一脚将他踹翻,“不惜一切代价!拖上去!抵近射击!我要把那座山,连同上面的土八路,全部轰成齑粉!”
十分钟后。
峡谷入口传来沉重刺耳的机械轰鸣。
两辆重型履带式牵引卡车,排气管喷出浓烈的黑烟。
车轮和履带上死死缠着粗大的防滑铁链。
卡车后方,拖拽着两门日军战略级重火力——九一式105毫米榴弹炮。
冰面太滑了。
牵引车马力全开。
履带在死冰上疯狂空转,擦出刺鼻的焦糊味和火星子。
车身像头濒死的笨熊,以极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往四十五度的冰坡上拱。
“推上去!”
日军指挥官嘶吼。
几十个日军工程兵脱了破大衣,光着膀子扑上冰面。
肩膀死死顶住火炮防盾,双手抠住牵引车尾厢,脚底踩着同僚的血肉残渣,嘶嚎着往上推。
崖顶战壕。
李云龙趴在雪窝子里,半个身子探出战壕。
他死死盯着下方那两门黑洞洞的105榴弹炮,喉结上下滚了两圈,哈喇子差点拉丝。
“乖乖……105重炮!”
李云龙一把薅住秦锋的袖子,眼冒绿光,“老首长!这可是太原兵工厂都造不出来的祖宗!筱冢义男的命根子!这要是拉回咱们新一团,老子敢把炮管子直接怼进太原城的城门楼子里!”
他猛地转头,冲着身后的一营吼:“张大彪!把大刀片子都给老子磨快了!等鬼子推到半山腰,咱们冲下去,把炮抢回来!”
秦锋站在崖边。
白毛风卷着冰碴子刮在脸上,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看着几十个鬼子光着膀子在冰面上推重炮,嘴角扯出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炮是好炮。”
秦锋伸手,硬生生把李云龙的肩膀按回战壕,声音冷得像铁,“可惜,太重了。”
他根本不打算派人冲锋。
秦锋偏过头,看向趴在侧翼狙击位上的王根生。
“王根生,大壮。”
秦锋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点了点下方,“换穿甲弹。大壮用掷弹筒。”
王根生拉开九七式狙击步枪的枪栓,退出普通弹,压入一发特种穿甲弹。
“团长,打推炮的鬼子?”
王根生瞄准。
“不。”
秦锋冷笑一声,“看到牵引卡车履带底下的冰面了吗?打冰。别打人。”
王根生愣了一下,随即死死盯住瞄准镜。
崖顶距离冰坡不到三百米。
十字准星套死牵引车左侧履带下方。
那块冰,已经被压得嘎吱作响,憋出了大片白毛裂纹。
扣动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撕裂风雪。
穿甲弹精准击中履带正下方的冰层。
与此同时,大壮的一发掷弹筒榴弹也在卡车右侧的冰面上炸开。
“咔嚓——!”
令人牙酸的冰层碎裂声炸开。
防滑铁链瞬间咬了个空。
原本就绷到极限的牵引车,履带猛地一沉。
发动机发出绝望的嘶吼,履带疯狂空转,直接把碎裂的冰面刨出一个大坑。
抓地力,归零。
四十五度的陡坡上,物理法则接管了一切。
九吨重的牵引车,连带着四吨多重的105榴弹炮,在陡峭的冰面上僵了半秒。
随后,轰然倒滑。
车尾后方,几十个光膀子推炮的鬼子根本反应不过来。
脚底是死冰,想尥蹶子跑都没地儿借力。
“噗嗤!”
沉重的火炮底盘和车厢,直接碾碎了他们的胸腔。
骨骼爆碎的闷响,在风雪中连成一片。
但这仅仅是开始。
巨大的钢铁巨兽,彻底化身“死亡保龄球”。
顺着四十五度的光滑冰道,轰然倒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速度越来越快,履带上的铁链在冰面上刮出大片刺眼的火星。
峡谷下方。
片山的第二大队、第三大队,几千名日军正密密麻麻地挤在狭窄的冰道底部,准备等重炮就位后发起冲锋。
他们听见头顶传来异常的轰鸣。
几千人同时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十几吨重的钢铁巨兽,裹挟着极其恐怖的重力加速度,从天而降。
“跑!躲开啊!”
日军军官凄厉地惨叫。
无处可躲。
两侧是九十度的绝壁,脚下是泼水成冰的陡坡。
几千人挤在通道里,前排的想往后退,后排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脚底一打滑,成片成片地摔成一团。
下一秒。
死神砸盘。
“轰——!”
失控的重炮和牵引车,一头砸进密集的屎黄色人堆里。
没有排兵布阵,只有纯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物理碾压。
钢铁履带和沉重的炮轮,直接卷碎了挡在前面的一切。
脑袋像摔烂的西瓜一样爆开,四肢被生生扯断。
黄呢子军装连带着温热的血肉,被死死绞进履带的缝隙里。
巨大的惯性让钢铁巨兽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人体提供的阻力根本无法让它停下,反而让履带沾满黏稠的血肉,滑行得更加顺畅。
一路往下。
一路碾压。
几千名鬼子,就像是被压路机碾过的麦穗。
所过之处,留下一条宽达四米的血肉通道。
断裂的步枪、压扁的钢盔、内脏的碎块。
一条血肉模糊的红地毯,从坡顶一直铺到了谷底。
“哐当!”
最终,牵引卡车狠狠撞在谷底的巨石上,车头彻底挤扁。
后面拖拽的105榴弹炮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被甩飞出去。
粗大的炮管重重砸在岩壁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悲鸣。
四吨重的炮身,当场撅成两截。
精密的瞄准基座摔成一地废铁。
彻底报废。
崖顶战壕。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傻了。
不费一枪一弹,鬼子自己引以为傲的战略级重火力,把自己的大部队碾成了一地碎肉。
突然,一声极其凄惨的干嚎撕裂了风雪。
李云龙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战壕里。
他死死盯着谷底那摔成两截的105榴弹炮,两只粗糙的大手狠命地捶打着冻土,眼珠子红得快滴血了。
“败家啊!太他娘的败家了!”
李云龙心疼得直抽抽,一把抓起战壕沿上带泥的冰雪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像是在嚼秦锋的骨头:“老子的105重炮啊!就这么没了!”
他猛地偏头,像头护食失败的恶狼一样瞪着秦锋,手指头哆嗦得像通了电:“秦锋你个狗日的!你打冰面干什么!你把鬼子打死不行吗!给老子留个囫囵个的啊!”
秦锋连眼皮都没抬,拇指一拨,“咔哒”一声给驳壳枪上了保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雪窝子里捶胸顿足的李云龙,眼神里透着股看土财主的嫌弃,声音比崖顶的白毛风还要冷硬:
“出息。”
秦锋伸出一根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点了点下方那条血肉模糊的冰道。
“一发穿甲弹,换四吨废铁,外加两个大队的鬼子肉泥。”
他转过身,大步朝战壕后方走去,军靴踩在冻土上嘎吱作响,只留下一句硬邦邦的话砸在李云龙脑门上:
“这笔账到底亏不亏,等回了王家沟,太原兵工厂的机床会教你怎么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