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狼牙换装出征,东京腔狂扇鬼子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溶洞外,风雪渐停。
三十个精壮汉子在雪地里站成三排。
清一色的德制MP38冲锋枪挂在胸前,里头套着缴获的锰钢防弹背心,外面罩着日军的黄呢子大衣。
脚上全踩着修械所连夜用废铁条打出来的简易冰爪。
没一个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冷空气里化作白雾。
这三十人,是秦锋从全团一千多号人里一个个挑出来的尖子。
大壮、王根生、顺子全在列。
秦锋站在队伍正前方。
他没穿军装,换了一身黑色的粗布对襟短衫,头上扣着顶破毡帽,腰里别着两把满弹的驳壳枪。
李云龙蹲在旁边的石碾子上,两只手死死揣在袖筒里。
他眼珠子泛着绿光,盯着那三十把冲锋枪,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团长。”
李云龙吧嗒了一下嘴,站起身凑过来,“去太原‘借’东西,山高路远的。三十个人能扛几桶酸?我带一营给你们打掩护,顺便拉几辆大车过去!”
秦锋低头给驳壳枪压子弹,眼皮都没抬:“你会说日语吗?”
李云龙噎住,梗着脖子:“老子手里的九环大刀会说!”
“你会开卡车吗?”
李云龙脖子一缩,气势弱了一半:“那铁王八有啥难的,摸两把不就会了……”
“太原城里驻扎着日军第一军司令部,一个独立混成旅团,外加宪兵队和特高课。”
秦锋把枪插回腰间,抬头看着他,“你带一营去,是嫌咱们新一团的肉太多,想去给筱冢义男改善伙食?”
李云龙彻底没词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愤愤地转过身,一屁股蹲在雪地上。
他从靴子旁边摸出一根枯树枝,用力抠着鞋底的冻泥,嘴里嘟囔:“不去就不去。一帮人穿得像二狗子似的,老子还嫌丢人呢。”
嘴上说着嫌弃,手却不老实。
趁着没人注意,李云龙悄悄伸出手,想从大壮腰里顺两颗德制长柄手榴弹。
“啪!”
秦锋手里的马鞭精准地抽在李云龙手背上。
“嘶——”
李云龙触电般缩回手,把通红的手背往咯肢窝里一夹,死皮赖脸地嘴硬道:“老子就是试试这洋玩意儿的保险紧不紧,小气吧啦的……”
“看好家。”
秦锋收回马鞭,“我回来之前,那二十二台机床要是少了一个螺丝钉,我拿你是问。”
李云龙揉着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丢不了!孔二愣子和丁伟在外面喝西北风冻着呢!”
秦锋没再理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苏言。
苏言裹着秦锋给的将官大衣,怀里死死抱着一块破木板,上面夹着几张草纸。
他推了推厚底眼镜,声音还有点发紧:“秦……秦团长。这是清单。高浓度工业硫酸两百升,工业硝酸一百五十升。如果有无水乙醇和甘油,最好也带一点。”
张大彪凑过去看了一眼,满纸的“H2SO4”让他把头盔挠得嘎吱响:“苏专家,这画的啥符?装在啥罐子里?别到时候弟兄们搬错了,弄两桶酱油回来,老王头还得拿它炖粉条。”
“太原北郊,大东沟化工厂。”
秦锋打断张大彪,语调没有起伏,“三号仓库。左靠墙是硫酸,右是硝酸。装在带有黄色防腐标记的铅皮桶里。对不对?”
苏言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像见了鬼:“你……你怎么知道?大东沟化工厂是日军第一军的绝密军工附属厂,连太原兵工厂的内部人员都不一定清楚具体位置!”
“嚓。”
火柴划亮,打断了苏言的惊骇。
秦锋低头点燃一根樱花牌香烟,火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
他没解释,只是甩灭火柴,吐出一口青烟。
“小罗。”
“到!”
小罗背着那部日军微型电台,跨出一步。
“检查装备。一分钟后出发。”
“是!”
三十人同时拉动枪栓。
“咔哒”的金属碰撞声在雪地里整齐划一,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夜里。
太原城外十里,小辛庄。
这里是日军的一个外围检查站。
两座炮楼一左一右卡在公路上,探照灯的白光像两把惨白的利剑,在满是车辙的雪地上来回扫射。
秦锋和三十名特战队员趴在距离公路五十米外的灌木丛里。
大壮哈了一口白气,摸了摸身上的黄呢子大衣:“团长,咱们就这么走过去?”
秦锋从背包里掏出一副日军大佐的领章,熟练地别在衣领上。
他又拿出一副白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手上。
“不是走过去。”
秦锋拔出大佐指挥刀,刀尖拄在地上,“是大摇大摆地开过去。”
话音刚落,远处两道刺眼的车灯射了过来。
一辆日军的九四式卡车正朝检查站开来。
秦锋打了个手势。
小罗贴着雪皮滑了出去,手里的战术匕首反握。
王根生端起九七式狙击步枪,十字准星死死套住了驾驶室里的日军司机。卡车在距离检查站还有两百米的一个弯道处减速。
路面上,横着一根粗大的枯木。
司机踩下刹车,骂骂咧咧地推门下车。
军靴刚踩实雪地。
车底猛地探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往下一拖!
寒光一闪。
“哧——”
刀锋切开气管的声音,被风雪掩盖。
司机连哼都没哼一声,像滩烂泥般瘫了下去。
副驾驶上的日军军曹察觉不对,刚摸向腰间的王八盒子,右侧车窗玻璃“哗啦”一声碎裂。
秦锋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下车。”
秦锋用日语冷冷地说。
整个夺车过程不到三十秒。
没有开枪,没有惊动远处的检查站。
“大壮,把尸体扔沟里。顺子,上车斗。其他人,上车。”
秦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卡车重新启动,压过积雪,朝着检查站轰鸣而去。
检查站的栏杆放了下来。
几个端着三八大盖的伪军缩着脖子站在路边。
一个日军军曹披着大衣,打着哈欠走过来,伸手拍了拍车门。
秦锋摇下车窗。
“口令!”
日军军曹大声喝问。
秦锋没说话。
他冷冷地看着军曹,突然推开车门,一脚踩在踏板上,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极重。
军曹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头顶的战斗帽飞出老远,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溢出鲜血。
“八嘎!”
秦锋一口极其纯正的东京腔日语砸了过去,声音冷厉得像刀子,“瞎了你的狗眼!第一军特高课执行绝密任务,你要口令?去问筱冢义男司令官要!”
军曹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看着秦锋领口上的大佐军衔,又听着那口连他这个关东乡下人都说不出的纯正东京腔,双腿一并,猛地低头:“嗨伊!对不起,长官!”
“开闸!”
秦锋重新坐回驾驶室,冷喝一声。
几个伪军吓得赶紧推开木栏杆。
卡车喷出一股黑烟,大摇大摆地驶过检查站,直奔太原城北门。
车厢里,大壮压低声音,冲着小罗竖起大拇指:“乖乖,团长这巴掌扇得,比老李的九环大刀还带劲!”
半小时后。
太原北门。
城墙高耸,探照灯将城门前照得亮如白昼。
沙袋后面,两挺九二式重机枪交叉锁定着进城的道路。
卡车停在城门前。
一个佩戴着宪兵袖标的日军中尉走过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卡车。
秦锋摇下车窗,没有递什么个人证件,而是直接扔出一本带有第一军司令部钢印的“特级军工通行证”——这是他从阳泉火车站黑田大佐的绝密公文包里搜出来的。
中尉接过通行证,看到上面刺眼的红色钢印,立刻立正敬礼:“长官!请原谅,因为阳泉火车站遇袭,全城正在一级戒严,所有进城车辆必须检查车厢!”
秦锋眼神一凝。
果然,筱冢义男已经知道黑田死了,戒严就是为了防八路军渗透。
车厢里可是三十个全副武装的八路军,一旦掀开帆布,瞬间就会露馅。
秦锋的手,无声地摸向了腰间的驳壳枪。
就在中尉准备挥手让士兵上前掀开帆布时。
城墙的阴影里,突然走出一个穿着黑色皮风衣的男人。
他脸上带着一道横贯鼻梁的刀疤,目光像毒蛇一样盯着驾驶室里的秦锋,用一口地道的关西腔日语开了口。
“等一下。”
刀疤男走到卡车前,把玩着手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是特高课行动组组长。阁下这身大佐军服穿得很挺拔,但这本通行证,原本是配发给太原兵工厂总工程师的。而据我所知,黑田大佐……已经在阳泉玉碎了。”
刀疤男猛地抬起枪口,指着秦锋:“阁下面生得很啊!车厢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中尉的手按在了枪套上。
秦锋没有拔枪。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兜里掏出那半包樱花牌香烟,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点上。
“面生?”
秦锋吐出一口烟雾,夹着烟的手指隔着车窗点向刀疤男的鼻子,“黑田那个蠢货在阳泉玉碎,连累帝国损失了二十二台重型机床!司令官阁下震怒,大本营连夜派我来接手太原军工防务,你一个外勤组的疯狗,也配认识我?”
刀疤男脸色一变,但仍未退让:“既然是接手防务,那请阁下配合检查!谁知道车厢里是不是……”
“查?”
秦锋猛地推开车门,军靴直接踩在踏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车厢里装的,是从阳泉火车站抢救出来的最后批次‘特种化学毒气样本’!正准备连夜送往大东沟化工厂封存!”
秦锋一把揪住刀疤男的皮衣领子,将他拽到车厢前,声音透着令人窒息的暴戾:“掀!你现在就掀开帆布看!但只要这防雨布漏进一丝风,导致毒气泄漏在太原城门……你,还有你特高课的所有人,准备好切腹向天皇谢罪了吗?!”
刀疤男伸向帆布的手,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
“阳泉惨败”、“机床被劫”、“黑田之死”,这些都是只有日军高层才知道的绝密信息。
眼前这个大佐不仅全知道,还能说出“大东沟化工厂”这个绝密地标,甚至押运着极度危险的毒气!
这巨大的信息量和切腹的责任砸下来,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掀开那块帆布。
冷汗瞬间浸透了刀疤男的后背。
“对……对不起!特派员阁下!”
刀疤男猛地后退一步,九十度大鞠躬,“属下冒犯了!放行!立刻放行!”
挡车杆迅速抬起。
秦锋坐回驾驶室,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脚踩下油门。
卡车轰鸣着驶入太原城。
车厢里,三十名特战队员紧握着冲锋枪,手心里全是冷汗。
“团长。”
小罗隔着驾驶室的小窗,压低声音,“真有你的,硬是把鬼子给忽悠瘸了!咱们现在去哪?”
秦锋看着前方被探照灯割裂的太原街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去大东沟化工厂。”
秦锋单手打着方向盘,“进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