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四百毫米的诱饵!秦锋的数据降维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晋中军火库,地下三层物资仓库。
李云龙这会儿魂都没了。
他没像往常那样扑上去抱枪抱炮,而是撅着个大腚,死死扒在一座码得齐齐整整的黄铜锭小山前。
他抓起一块黄铜,用大黄牙狠狠咬了一口,看着上面清晰的牙印,满脸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一十三吨!”
李云龙手里攥着半截破铅笔,在一个沾着机油的账本上狂画正字,激动得嗓子眼直劈叉,“老秦!按苏言那酸秀才的算法,一发270重炮的底火要两公斤铜。这十三吨黄灿灿的真金白银,够咱们兵工厂敲出六千发祖宗炮的炮弹!我的亲娘哎,老子打了一辈子富裕仗,也没见过这么多铜!”
张大彪在旁边光着膀子,正指挥一营的战士们拿麻袋狂装铜锭,累得满头白毛汗。
秦锋站在仓库风口,冷风卷着硝烟味往里灌,他连眼皮都没抬,手里快速给冲锋枪压着子弹:“手脚麻利点。鬼子通讯断了一个钟头,太原的侦察机马上来舔地。优先装黄铜、火药和雷管。带不走的罐头和破棉袄,全扔在外面大路上,留给驻地老乡捡。”
“扔给老乡?”
张大彪一愣,下意识看向李云龙。
放以前,谁敢扔一件棉衣,李团长能心疼得上吊。
谁知李云龙一脚踹在张大彪屁股上,瞪着牛眼骂道:“看老子干什么!团长的话就是军令!卡车就那么多,破棉袄能去扒鬼子死人的,重炮底火你拿命去变啊?去!把那几箱九二式的特种钢枪管全给老子卸下来带走,回去让刘老汉回炉造炮弹!一颗螺丝钉也别给筱冢义男留!”
两小时后,车队压着深深的车辙,满载着第一军的“血肉”,扬长而去。
……
黑云山后山,三号战俘溶洞。
什么叫“高级将领的体面”?
山本一木现在就很有体面。
他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个铁皮牛肉罐头。
他没用手抓,而是用一根削尖的火柴棍,小心翼翼地挑起一块带着白色牛油的碎肉,像品鉴神户和牛一样,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
吧唧。
吧唧。
咀嚼声在阴冷的溶洞里,响得像打雷。
石磨旁,平野大佐和片山大佐早就不推磨了。
俩人直勾勾地盯着山本一木那张一合的油嘴,喉结疯狂上下滑动,哈喇子都快掉到黄豆渣里了。
“山本君……”平野大佐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通红,“大日本帝国军人讲究同甘共苦。你一个人吃一整个罐头,没有蔬菜搭配,肠胃会受不了的。”
片山大佐在旁边疯狂点头,猛擦口水:“对对对!你双腿都没了,缺乏运动,摄入这么多脂肪绝对会内脏衰竭!给我吃一口,我这是从医学角度为你分担痛苦!”
山本一木咽下最后一口肉汤,还极其欠揍地舔了舔嘴唇,推了推鼻梁上碎了一半的眼镜。
“在八路军的战俘营里,不讲军衔,只讲价值。”
山本一木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我供出了列车炮的机密,秦长官赏了我肉。你们两个只会推磨的废物,就只配喝发酸的棒子面糊糊。”
“废物”两个字,深深刺痛了平野大佐的心。
他眼珠子瞬间充血。
但他没去抢罐头,而是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那盘石磨,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
“八嘎!大日本帝国的装甲专家,绝不是废物!”
平野状若疯魔,一把从火盆里抓起一块还没烧透的黑木炭,烫得直哆嗦也顾不上,直接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疯狂画图。
一边画,嘴里一边神经质地念叨:“高桥那个蠢猪!他的九七式坦克防弹钢板碳含量超标,冬天一打就碎!我这有变速箱的改进图纸,我能让八路军的坦克跑得更快!我要吃肉!我要当新一团的技术总监!”
片山大佐一看平野直接上“硬通货”了,急得原地直转圈。
他四下找不到木炭,急眼了,张嘴对准自己的食指狠咬一口,直接用血在自己那件破烂的白衬衫上狂草。
“太原地下水管网!我知道太原兵工厂的冷却枢纽在哪!炸了那里,筱冢义男的炼钢炉就得全炸!我要吃白面馒头!”
片山举着血书,状若厉鬼。
铁门外,负责看守的大壮端着半自动步枪溜达过来。
看着洞里一个用木炭画图、一个咬指头写血书,卷得六亲不认的两个佐官,大壮不屑地冷笑一声,拿枪托“咣咣”砸了两下铁门。
“这就对了嘛!在咱们新一团,不养吃干饭的鬼子。拿不出真本事,就给老子老老实实推磨。转起来!生产队的驴都没你们歇得勤!”
……
黑云山防空洞指挥部。
秦锋双手撑在行军桌上,桌上铺着太原周边的军用地图。
技术员苏言顶着一头煤灰,戴着厚底眼镜,正扒拉着一把德制计算尺,草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算式。
李云龙掀开门帘大步走进来,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冒着热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秦,十三吨黄铜全入库了!刘老汉已经开炉,明儿一早,第一批两百公斤高爆弹的引信就能下线。”
李云龙吸溜了一口开水,急不可耐,“啥时候去落星桥劫那个四百毫米的列车炮?老子手都痒痒了!”
秦锋没接话,目光死死盯着苏言笔下的受力分析图。
苏言停下笔,抬起头,眼里全是红血丝:“团长,算出来了。山本一木的情报,是准的,但也是个致命的坑。”
李云龙一听,脖子一梗凑过去,看着满纸的鬼画符只觉得眼晕:“啥坑?那没腿的小子敢骗咱们?”
“不是他骗咱们,是筱冢义男连他一起骗了。”
秦锋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在地图上的落星桥位置,“落星桥是清末修的单跨石拱桥,苏言,告诉副团长,这桥的极限承重是多少?”
苏言推了推眼镜:“根据阎老西留下的档案,落星桥极限承重一百二十吨。多一吨,桥体就会发生不可逆的崩塌。”
秦锋抬眼,目光如刀般扫向李云龙:“四百毫米口径的列车炮,光那根炮管就八十吨,加上液压底盘和配重,总重量绝对超过两百八十吨。”
“噗——”李云龙一口开水全喷在了地上。
“两百八十吨的铁疙瘩,过一百二十吨的石桥?”
李云龙瞪着牛眼,嗓门瞬间拔高,“那他娘的不直接把桥压塌了吗!筱冢义男脑子进水了?”
“他没进水,他清醒得很。”
秦锋拔出后腰的战术匕首,“笃”的一声扎在落星桥的位置上,“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列车炮过桥。这是一个专门给新一团做的死局。”
秦锋用刀刃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冷酷的刻痕:“列车炮就是个诱饵。筱冢义男料定咱们尝到了甜头,一定会去劫车。他会在落星桥换轨的地方,埋下海量的炸药。只要特战队摸上桥,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按下起爆器。用一门开不了火的死炮,换咱们新一团的精锐。”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把茶缸重重顿在桌上:“他奶奶的!这老鬼子够毒啊!连自己的命根子都舍得拿出来当香饵!老秦,那这买卖咱不能干了,这摆明了是个火坑!”
“干。为什么不干?”
秦锋拔出匕首,随手在军服下摆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活阎王般的冷笑。
李云龙懵了:“你明知道是个坑还往里跳?”
“筱冢义男想连桥带人一起炸,前提是,起爆器得在他手里。”
秦锋转身走到武器架前,一把摘下MP38冲锋枪,“如果起爆器在老子手里呢?”
李云龙脑子转得飞快,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你是说……咱们去抢他的炸药控制权?”
“能把两百八十吨钢铁和一座石桥炸飞的当量,至少需要十吨烈性TNT。”
秦锋单手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咔哒”声在防空洞里清脆且充满杀机,“兵工厂正好缺高纯度炸药。连饵带钩,老子一口吞了,还得把他的鱼竿给撅了!”
秦锋猛地转头,看向守在门口的张大彪:“集结特战队,换日军军服。带上全套工兵排雷工具。去收货!”
……
深夜,落星桥。
风雪像刀子一样在峡谷里狂刮。
下方是深不见底、冻得结结实实的冰河。
秦锋趴在距离桥头五百米外的雪窝子里,身上披着白色的伪装网,手里举着高倍望远镜。
视野中,桥墩下亮着几盏防风马灯。
几十个日军工兵像蚂蚁一样,正顺着绳索在桥墩的承重柱上疯狂打眼。
一箱箱印着红色骷髅头的TNT炸药块,被死死嵌进桥体里。
秦锋放下望远镜,转头看了一眼趴在旁边的顺子。
“看清没?”
秦锋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融化在风雪里。
顺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像暗夜里的狼:“看清了。全是原装的高纯度TNT。主起爆线顺着桥墩,牵到了东边悬崖那个碉堡里。鬼子在那设了起爆站。”
秦锋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把黑色的绝缘剪线钳,拍在顺子手里。
“带大壮他们从冰河底下摸过去。记住,别碰他娘的主起爆线。在三分之二的地方,剥开皮,并联上咱们自己的雷管。线给我引到西边的林子里。”
顺子接过钳子,熟练地在手里转了一圈:“团长放心。这种活儿我在兵工厂练过几百回了。保证鬼子按下起爆器是个闷屁,咱们一按,送他们集体升天!”
秦锋看了一眼夜光手表。
凌晨三点四十。
“列车炮五点到。”
秦锋拉下狗皮帽子的护耳,遮住大半张脸,“接好线,西边林子待命。没我的信号弹,谁敢放个屁,军法从事。”
顺子打了个手势,带着几名特战队员,像几只白色的雪鬼,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冰河的深渊。
峡谷里只剩下鬼哭狼嚎的风雪声。
秦锋放下望远镜,随手抓起一把冻得像铁疙瘩的雪塞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强行压住嗓子里的烟瘾。
“咔哒。”
秦锋用戴着半截皮手套的大拇指,轻轻推开冲锋枪的保险。
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穿透风雪,死死锁在远处的黑铁轨道上。
“十吨TNT,两百八十吨废铁。”
秦锋头也没回,声音被风吹得极淡,却透着令人胆寒的贪婪与杀机,“全体都有,把喘气声给老子掐了。等肥羊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