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拿人命填砖头?重炮洗地教做人!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阳泉火车站,候车大楼。
这是一座纯正德国工艺的建筑。
高标号洋灰混合着青砖,墙壁厚度足有半米。
拱形的窗户极小,天然就是绝佳的射击孔。
松井大佐站在空旷的一楼大厅中央,军装上沾满泥土。
他拔出指挥刀,重重插在坚硬的水磨石地板上。
“沙袋!封死所有入口!”
残存的四百多名日军疯狂搬运站台上的麻袋。
大门被堵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窄缝。
九二式重机枪的枪管从窗户的沙袋缝隙里探出去,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两百米外的广场。
松井大佐走到一挺机枪前,顺着准星往外看。
八路军的钢铁怪兽停在远处,没有继续推进。
坦克的57毫米短管炮打在候车大楼的外墙上,炸开一团团火光,却只能啃下一层地皮,连红砖都露不出来。
松井大佐冷笑出声。
“秦锋的装甲车确实厉害,但装甲车爬不上楼梯!”
松井大佐转过身,看着大厅里惊魂未定的士兵,猛地拔高音量,“这座大楼,连帝国自己的山炮都打不穿!八路军没有重火力,他们想要进来,只能靠步兵冲锋!”
他走到供桌前,倒上一碗清酒,端在手里。
“只要他们敢冲,大楼里的交叉火力网就会把他们撕成碎片!帝国勇士们,在这里流干秦锋最后一滴血!玉碎!”
“玉碎!玉碎!”
日军士兵被绝望中的狂热点燃,纷纷拉动枪栓,死死盯着窗外。
广场上。
风雪停了,空气冷得扎人。
秦锋站在一辆九七式坦克旁边,目光越过废墟,盯着那栋坚固的候车大楼。
“轰隆隆——”
三台日军九四式履带牵引车嘶吼着倒车,从后方阵地缓缓驶入广场。
牵引车后方,拖拽着三个庞然大物。
帆布扯下。
三门炮管泛着深邃烤蓝光泽的150毫米重型榴弹炮,稳稳停在广场中央。
粗壮的液压管,沉重的炮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工业压迫感。
苏言带着几个兵工厂的老技工跳下车。
不用秦锋下令,炮兵们迅速解开挂钩,展开大架。
沉重的驻锄狠狠砸进冻土里。
李云龙站在旁边,看着几个炮兵从弹药车上抬下那黄澄澄的重炮弹,直嘬牙花子。
“老秦。”
李云龙一把拉住秦锋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这可是150的高爆弹!咱兵工厂熔了十几吨黄铜,好不容易才复装出这么点家底。这就拿来砸王八壳子?日子不过了?”
李云龙指着大楼:“张大彪带一个连冲上去,爆破筒往门里一塞,顶多伤亡个二三十人,就能把这楼拿下来。炮弹金贵啊!”
秦锋转过头,看着李云龙。
“老李。”
秦锋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炮弹造出来,就是为了让人活的。老子的兵,一条命换他松井一个联队都不换。”
秦锋甩开李云龙的手,大步走到正中间那门重炮前。
“苏言,诸元定好没有?”
苏言满头大汗,从炮镜前抬起头:“团长,距离两百一十米!直瞄平射!”
“装填。”
秦锋下令。
三发重达四十公斤的高爆弹被推入炮膛。
沉重的炮闩“咔哒”一声闭锁,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两百米外。
松井大佐端着清酒,正准备一饮而尽。
副官突然指着窗外,声音劈了叉:“联队长!重炮!八路军的重炮!”
松井大佐手一抖,清酒洒在手背上。
他猛地扑到窗前,透过沙袋缝隙看去。
三根粗壮到极点的炮管,已经完全放平,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了候车大楼的一楼大门。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把150重炮推到两百米的距离直瞄?!”
松井大佐的眼珠子快要凸出来了,头皮瞬间炸开。
重炮直瞄,这是疯子才干得出来的事!
这么近的距离,根本不需要计算弹道,完全是纯粹的动能毁灭!
“卧倒!全体卧倒!”
松井大佐凄厉地尖叫。
广场上。
秦锋抬起右手,冷酷地下压。
“放。”
“轰!轰!轰!”
三门150毫米重炮同时发出怒吼。
炮口喷吐出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强大的后坐力让沉重的炮架在冻土上向后平移了半尺。
巨大的气浪瞬间掀飞了炮口前方十米范围内的所有积雪。
炮弹在空中只飞行了零点几秒。
“咚!”
令人耳膜撕裂的巨响。
松井大佐引以为傲的半米厚青砖墙,在150毫米高爆弹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块豆腐。
炮弹直接砸穿了墙壁,钻进了候车大厅内部,随后,延期引信引爆了高能炸药。
候车大厅内。
松井大佐甚至没来得及趴下。
巨大的爆炸在封闭空间内产生了几十个大气压的恐怖超压。
没有惨叫,没有流血。
站得最近的几十名日军,内脏瞬间被气压挤碎,七窍喷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松井大佐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万吨巨锤砸中,身体像破布口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承重柱上。
“咔嚓。”
大楼的承重结构断裂。
二楼的楼板轰然砸下,直接将松井大佐连同那把指挥刀一起拍在了下面。
大楼外。
李云龙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幕。
坚固的候车大楼正面,被生生撕开了三个直径两米的大洞。
滚滚浓烟混杂着砖石碎屑从洞口喷涌而出。
“再装填。”
秦锋看都没看,语气依旧冷硬。
炮闩拉开,退壳。
三发冒着白烟的粗壮黄铜弹壳砸在地上。
新的炮弹推入。
“放。”
又是三声惊天动地的轰鸣。
这一轮齐射,彻底摧毁了大楼的承重体系。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钢筋断裂声,这座德国人设计、日军经营了数年的坚固堡垒,终于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轰然坍塌。
漫天的灰尘冲天而起,遮蔽了半个阳泉火车站。
不可一世的松井联队,连同他们玉碎的口号,一起被埋葬在几十吨的碎砖烂瓦之下。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重炮的炮管还在往外冒着青烟。
“娘的……”李云龙咽了口唾沫,把头上的军帽摘下来拍了拍灰,“老秦,你这打法……太败家,也太他娘的痛快了!”
秦锋没有理会李云龙的感慨。
他一挥手:“张大彪,带人上去清场。没断气的,补枪。活着的,缴械。”
“是!”
张大彪端着半自动步枪,带着一营冲向废墟。
灰尘渐渐散去。
废墟中,几个命大的日军士兵满脸是血地爬出来。
他们连枪都没拿,看到冲过来的八路军,直接跪在瓦砾上,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战斗彻底结束。
没有巷战,没有冲锋,只有纯粹的火力碾压。
秦锋踩着满地的碎砖,穿过倒塌的候车大楼,直奔火车站后方的货运枢纽。
李云龙紧紧跟在后面,两眼直冒绿光。
“老秦,地下党的情报说,太原兵工厂停产后,吉本正一把过冬的家底全压在阳泉了。这回咱们可是抄了鬼子的老窝!”
两人穿过月台,来到后方巨大的货场。
三座连体的大型红砖仓库矗立在铁轨尽头。
大门紧闭,上面挂着手臂粗的铁锁。
秦锋扬了扬下巴。
李云龙大步走过去,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对着铁锁连开两枪。
“啪!啪!”
锁头崩飞。
李云龙双手用力,一把推开沉重的包铁大门。
“嘎吱——”
阳光顺着大门照进昏暗的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硝烟和皮革混合的味道。
张大彪拿着手电筒,从后面跑过来,一束光柱打进仓库深处。
李云龙一只脚刚迈进门槛,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定定地看着前方,连呼吸都停顿了,手里的驳壳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老……老秦……这他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