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时代变了!五十道金属射流碎三观!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开火!”
秦锋的怒吼被掩盖在瞬间爆发的狂暴气流中。
五十名特战队员的大拇指,死死按下了起爆电闸。
电流接通。
五十根特种钢管尾部,高压火药燃气猛烈喷发。
暗红色的尾焰在战壕后方炸开一片火海,三米长的气浪将地上的积雪和冻土成吨地掀到半空。
无后坐力。
特战队员们的肩膀岿然不动。
“嗖——”
五十发带着漏斗状紫铜药罩的破甲弹头,拖着长长的白烟,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脱膛而出。
百米距离。
日军战车大队长高桥少佐大半个身子探出炮塔。
他刚刚瞪大眼睛,视线中就出现了几十道极速拉近的白烟。
脑神经还未将“规避”的指令传达到手脚,弹头已经撞上了他座下的九七式改坦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哧!”
一声极其沉闷、诡异的摩擦音。
高爆炸药在弹头内部起爆。
巨大的压力波在瞬间挤压前端的紫铜药罩。
紫铜瞬间融化,顺着漏斗的中心轴线,汇聚成一道极细、速度高达每秒数千米的金属射流。
三千度高温。
高桥少佐引以为傲的五十毫米特种钢倾斜装甲,在这道金属射流面前,连零点一秒都没能撑住。
装甲板被瞬间烧穿一个拇指粗的圆孔。
边缘平滑,呈现出刺眼的暗红色。
金属射流携带高温,直接冲进狭窄的驾驶舱。
驾驶员连惨叫都没发出,上半身直接气化。
高温射流去势不减,一头扎进了炮塔下方的弹药架。
那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六十发四十七毫米穿甲弹和高爆弹。
化学反应瞬间失控。
“轰!”
一声震碎耳膜的巨响在落马坡上空炸开。
高桥少佐的座驾从内部发生剧烈殉爆。
重达数吨的钢铁炮塔被狂暴的气浪硬生生掀飞十几米高,砸进一旁的雪坑里。
高桥少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几千度的高温和狂暴的冲击波中瞬间失去了生命体征,连同那残破的钢铁躯壳一起,被无情地吞噬在漫天火海中。
这仅仅是个开始。
五十发破甲弹,在极短的时间内密集砸进日军的战车编队。
一连串“哧哧”的闷响过后,是连绵不绝的惊天殉爆。
第二辆坦克的侧装甲被烧穿,履带炸断,车身燃起冲天大火。
乘员浑身是火地推开舱盖往外爬,刚爬出一半,底盘油箱再次爆裂,将他彻底吞没在刺眼的火球中。
第三辆坦克的正面被击中,车内压力瞬间过载,所有的观察窗同时喷出暗红色的火焰,整辆坦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钢铁烤箱。
大地的震颤停止了。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被殉爆的巨响彻底压盖。
日军引以为傲的装甲洪流,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四十辆九七式改中型坦克,二十七辆被直接烧穿殉爆,化为燃烧的废铁。
剩下的十几辆坦克紧急踩下刹车,履带在雪地里疯狂打滑,互相碰撞,乱作一团。
“打得好!”
李云龙趴在战壕里,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冻土上,震落了一头雪花。
他双眼通红,眼珠子里倒映着远处的火光。
“他娘的,书生这手艺绝了!这铁管子真能把铁王八当罐头开!”
李云龙咧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回头老子得请他喝两斤地瓜烧!”
秦锋面无表情,放下手里的怀表。
“装填。”
秦锋冷声下令。
战壕里,五十名特战队员迅速拔出空钢管,从身后的弹药箱里抽出新的破甲弹,从前端塞入,接好尾部导线。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到十秒。
五十个黑洞洞的炮口,再次对准了下方陷入混乱的日军残存战车。
……
五公里外。
黑云岭观察哨。
冷风卷着雪花,打在楚云飞的呢子大衣上。
视线尽头,落马坡。
预想中日军战车大队碾压八路军阵地的画面没有出现。
楚云飞只看到落马坡的反斜面阵地上,突然喷出几十道暗红色的尾焰,紧接着,几十道白烟跨越百米距离,扎进了日军的战车群。
然后,那些装甲厚度达五十毫米的关东军新式战车,接二连三地炸开了。
炮塔被掀飞。
车体被大火吞噬。
厚重的倾斜装甲,在那些不起眼的白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楚云飞双手死死攥着望远镜,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咔”的一声脆响,价值不菲的德国蔡司望远镜外壳,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他没有放下望远镜,眼角剧烈地抽搐着,胸膛剧烈起伏。
“团座……”副官孙铭结结巴巴地开口,“鬼子的战车……炸了?那可是五十毫米的钢板啊!八路军连平射炮都没有,他们用的什么武器?”
楚云飞猛地转头,一把揪住孙铭的呢子大衣领口,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嘶吼:“孙铭,你看清楚没有!没有重炮的弹道!也没有牵引车的动静!那是单兵武器!秦锋手里,有能单人扛着走的破甲武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云飞松开手,脑子里嗡嗡作响。
保定军校学到的装甲战术、大兵团作战理论,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时代变了。”
楚云飞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难以遏制的恐惧,“秦锋的黑云山兵工厂,造出了阎长官倾尽山西财力都造不出来的东西。”
楚云飞转过头,看着孙铭。
“传令下去。”
楚云飞咬着后槽牙,“358团全体,再退十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落马坡半步!秦锋这个人,深不可测,我们惹不起!”
……
落马坡。
风雪被燃烧的坦克残骸加热,化作阵阵白雾。
日军残存的十三辆坦克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
大队长高桥少佐玉碎,指挥系统瘫痪。
剩下的坦克驾驶员疯狂拉动操纵杆,企图掉头逃跑。
就在这时,后方脱节两公里的日军步兵大队,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战场。
带队的步兵大队长端着指挥刀,刚冲上一个缓坡,脚步猛地顿住。
他面前的雪地上,散落着二十几具燃烧的钢铁残骸。
刺鼻的橡胶焦糊味和烤肉味混合在一起,直冲鼻腔。
大日本帝国最精锐的独立战车大队,没了。
步兵大队长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撤退!立刻撤退!”
步兵大队长眼珠子充血,声嘶力竭地吼叫,“没了战车,我们在平原上就是活靶子!快掉头!”
落马坡阵地上。
秦锋收起怀表。
狂暴的火药燃气倒灌进战壕,呛得他喉咙发甜。
他偏过头,抿着嘴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吐在雪地里,这才转头看向身旁已经急不可耐的李云龙。
“装甲大队交给你。”
秦锋语气冰冷,“一个不留。”
李云龙猛地窜出战壕,一把拔出背上的大刀片子,刀背在战壕边缘的石头上磕出一溜火星。
“司号员!吹冲锋号!”
李云龙放声狂吼,“坦克营,给老子出击!碾碎这帮狗娘养的!”
嘹亮的冲锋号角撕裂风雪。
落马坡两侧的雪丘后方,积雪被粗暴地推开。
二十辆涂着八路军军徽的九七式中型坦克,在十辆加装了倾斜装甲的半履带运兵车掩护下,引擎轰鸣,从侧翼斜插而出,彻底切断了日军步兵和残存坦克的退路。
黑洞洞的车载机枪,死死对准了下方绝望的日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