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憋屈落网,太原光复!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太原城北外三里。
杂草丛生的荒沟里,一个直径不到一米的排污涵洞正往外淌着黑水。
水面上飘着死老鼠和烂菜叶,一股刺鼻的恶臭直冲脑门。
涵洞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水声。
吉本正一穿着一件明显小了两号的日军列兵棉服,半个身子泡在齐腰深的粪水里,正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他那张平时保养得极好的脸,此刻糊满了黑色的淤泥。
头顶的军帽早不知道掉哪了,几根稀疏的头发贴在头皮上,滴答着臭水。
“快!再快点!”
吉本正一压低声音,冲着前面开路的两个卫兵嘶吼。
他不敢停。
只要爬出这个排污口,顺着荒沟往北走,就能钻进大山。
只要到了北平,见到冈村宁次,他就能借调关东军。
“秦锋……你给我等着!大日本帝国不会输!”
吉本正一咬着后槽牙,在心里疯狂咒骂。
前面的卫兵终于爬到了洞口。
一丝黎明的微光透了进来。
卫兵大喜,刚把脑袋探出涵洞。
“砰!”
一声闷响。
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就像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直接软绵绵地倒飞回来,砸在吉本正一的怀里。
吉本正一被砸得往后一仰,灌了一大口粪水。
“八嘎!”
吉本正一惊恐地抹了一把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洞口外,伸进来一只粗壮的胳膊,一把薅住另一个卫兵的衣领,像拔萝卜一样直接拽了出去。
外面死一般寂静。
吉本正一僵在原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涵洞外,突然传来一个粗犷、沙哑,还带着浓重嫌弃的声音。
“娘的,老子在这抽了半包烟了,这老狗属王八的?爬这么慢!”
吉本正一瞳孔骤缩。
他听得懂中文。
这个声音,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李云龙!
“里面那个!自己滚出来,还是老子扔颗手榴弹进去给你洗个热水澡?”
吉本正一绝望了。
他手脚并用,像一条濒死的泥鳅,慢吞吞地爬向洞口。
刚探出头,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外面的冷空气。
“啪!”
一只沾满黄泥的破布鞋,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的脸上,直接把他半个脑袋又踩回了粪水里。
“张大彪!给老子薅出来!臭死了!”
李云龙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张大彪带着两个特战队员,上去一把揪住吉本正一的后衣领,猛地一用力。
“哗啦!”
堂堂日军第一军司令官、帝国中将吉本正一,像只死老鼠一样被甩在荒沟的冻土上。
他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几口黑水,挣扎着想爬起来。
李云龙走上前,一脚踹在吉本正一的腿弯上。
“扑通!”
吉本正一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李云龙。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
“我是大日本帝国中将!第一军司令官吉本正一!”
吉本正一用蹩脚的中文嘶吼,“按照日内瓦公约,你们必须给我符合身份的待遇!”
李云龙愣了一下,掏了掏耳朵。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李云龙乐了,转头看向张大彪,“大彪,这老狗说啥?他要待遇?”
张大彪端着半自动步枪,冷笑一声:“团长,他估计是想吃咱们的杂粮窝头了。”
“呸!”
李云龙一口唾沫吐在吉本正一脚下,“老子管你中将还是大将!到了咱们新一团,你就是个拉磨的牲口!山本一木还在战俘营等着你呢,他连夜给你敲了个VIP推磨位,你这老小子有福了!”
听到“山本一木”四个字,吉本正一的脸瞬间扭曲了。
他知道山本一木被俘的事情,更知道那个混蛋现在成了八路军的走狗。
让他去给山本一木当手下?
去拉磨?!
极度的屈辱感瞬间冲破了吉本正一的理智。
“大日本帝国,板载!”
吉本正一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双眼一闭,腮帮子猛地鼓起,上下牙齿狠狠朝着自己的舌头咬去。
他要玉碎!
他要保全帝国将官最后的尊严!
就在他牙齿即将咬合的瞬间。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荒沟里炸响。
李云龙的动作比他快得多。
反手一个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地抽在吉本正一的右脸上。
这一巴掌,李云龙用上了十成的力气。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吉本正一的脑袋猛地往左边一偏,整个人被抽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捂着脸,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再张嘴时,下巴已经诡异地耷拉下来。
脱臼了。
口水混着血水,顺着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流。
别说咬舌自尽,他现在连闭嘴都做不到。
“想死?在老子面前玩这套?”李云龙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冷笑一声,“你这条狗命,老子留着还有大用!绑了!把嘴给老子堵严实了,别让他把舌头吞了!”
两个特战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麻绳翻飞,不到十秒钟,吉本正一就被捆成了一个标准的粽子。
一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抹布,粗暴地塞进他脱臼的嘴里。
不可一世的日军第一军司令官,就这么极度憋屈、毫无尊严地沦为了阶下囚。
……
清晨七点。
第一缕阳光穿透了晋西北厚重的云层,洒在太原古城的废墟上。
城内的枪炮声已经彻底平息。
太原北门的豁口处,一辆九七式坦克静静地停着。
炮管上,一面鲜红的八路军军旗迎风招展。
街道两侧,紧闭了整整一夜的木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一个胆大的半大小子探出头,死死盯着那面迎风招展的红旗,猛地转头冲院子里喊:“爹!不是晋绥军,也不是中央军!是穿灰布衣裳的!八路打进城啦!”
这一嗓子,像是在死寂的油锅里泼下了一瓢凉水。
“咣当!”
一扇扇木门被猛地推开。
“八路军打回来了!”
“小鬼子被赶跑了!”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瞬间淹没了太原的大街小巷。
无数百姓冲出家门。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大爷推开门槛绊了一跤,连滚带爬地冲到张大彪的装甲车前。
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两个还带着体温的杂粮饼,死死塞进张大彪手里,老泪纵横:
“长官……太原的天,亮了啊!”
太原,这座沦陷了数年的北方重镇,终于在今天,重见天日。
……
太原兵工厂,核心车间。
秦锋站在那台三层楼高的重型水压机前,手里拿着一份物资清单。
苏言带着几十个技术员,正在疯狂地检查每一台设备。
“军长!发电机组完好!炼钢炉完好!这帮小鬼子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保养得比咱们还好!”
苏言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老秦!老秦!”
车间大门外,李云龙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
他手里还拎着那根捆吉本正一的麻绳绳头,后面拖着已经被颠得七荤八素的吉本正一。
“抓到了!活的!”
李云龙一把将吉本正一扔在地上,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
秦锋扫了一眼地上翻白眼的吉本正一,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李,别把这老狗在地上拖死了。交接给警卫排,连夜送回黑云山。告诉山本一木,吉本正一的伙食标准减半,每天多加十圈磨。下个月咱们的特种钢产量要是提不上来,我拿他俩祭高炉。”
李云龙根本没听清秦锋在说什么。
他的视线,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死死黏在了车间里那些庞大的工业设备上。
一排排崭新的德国造重型车床。
巨大的炼钢高炉。
还有那台直插车间顶棚的重型水压机。
李云龙的眼睛直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扔下麻绳,一步步走到水压机面前。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哆哆嗦嗦地摸着冰冷、厚实的钢铁底座。
突然。
李云龙嗷地一嗓子,直接扑倒在满是黑色机油的水泥地上。
“哎哟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哎——!”
堂堂新一团团长,在几十号人错愕的目光中,在地上疯狂打滚,像个过年要到了糖块的三岁孩子。
他一把抱住旁边一根粗大的蒸汽钢管,撅着大嘴,不顾上面厚厚的黑煤灰,吧唧吧唧地亲了又亲。
“发财了!老子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啊!”
李云龙激动得哈喇子流了一地,转头看着秦锋,眼珠子通红,“老秦!有了这些宝贝,咱们是不是能自己压大炮炮管了?!咱们是不是能自己造铁王八了?!”
秦锋看着满脸机油、抱着钢管死不撒手的李云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毫不留情地骂了一句:
“行了老李,赶紧爬起来洗洗你那张脸,别在这丢人现眼。几台破车床就把你乐成这样,咱们机械化军以后还怎么扩编?”
“这叫破车床?!”
李云龙急得直瞪眼,拍着水压机底座梆梆响,“有了它,咱们能造一百门大炮!你少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
“大炮算个屁。”
秦锋语气里透着一股足以掀翻整个华北的狂妄,他瞥了李云龙一眼,慢条斯理地开口:
“把外围清缴的活儿干漂亮点。明天老子拿出来的东西,怕你这土包子看了,得当场脑充血抽过去。”
听到这话,李云龙心里像被猫挠了一百爪子一样。
“老秦!秦大爷!”
李云龙连滚带爬地凑过来,死死拽住秦锋的衣角,哈喇子都快滴到秦锋靴子上了,“你还有啥好东西?快让老子开开眼!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