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章 野鸡脖子老巢

作品:《盗墓:让瓶邪黑花攻略我》

    鹿琳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跟着大家继续往前走。

    但说心里话,她是真不想往前走,那种明知山有蛇,偏向蛇坑行的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受。

    可她心里也清楚,留在这里更不是个事。

    所以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队伍往前挪了。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林子,随着距离越拉越近,那原本模糊不清的声音渐渐清晰了起来。

    就在这时,吳邪忽然停下脚步,皱起眉头仔细听了两秒,低声说了一句:“这……声音怎么好像是在叫我?”

    他这话音一落下,众人瞬间停步噤声,纷纷侧耳细听。

    王胖子竖着耳朵听了半晌,一脸茫然地挠挠头:“叫你名字?我怎么啥都没听出来?天真你别是出现幻听了吧?”

    黑瞎子这时也凝神听清了:“我听着了,那声音在喊小三爷,还是个女人的声音。”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吳邪一眼:“可以啊吳邪,深山老林夜半寻人,该不会是你的哪段风流情债找上门了吧?”

    吳邪脸一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可以你大爷!”

    说完他飞快地扫了鹿琳一眼,像是怕她误会什么似的,紧接着补了一句:“我母胎单身好不好?哪来的什么情债!”

    王胖子顿时来了兴致,摸着下巴琢磨:“那这就奇了怪了?难不成是三爷队伍里的女同志?”

    一直沉默戒备的潘子立刻沉声否定:“不可能,三爷这次带的人里没有女人。”

    黑瞎子听完,摸着下巴啧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那可就奇了怪了。荒山野岭的,这道神秘女声谁都不找,偏偏只喊小三爷。吳邪,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背地里什么时候欠了人家什么,自己都忘了?”

    吳邪听得一阵头大:“我说黑眼镜,麻烦你别再凭空造谣了行不行?”

    一旁的阿柠这时开口,提出一种猜测:“有没有可能是陈文锦?”

    谢雨臣微微摇头,出言反驳:“应该不是。她不会这样喊吳邪。”

    “那说不定是我们听岔了?”阿宁接着说道,“也许她喊的根本不是小三爷,而是三爷,也就是吳三省。”

    黑瞎子闻言摆了摆手,语气十分笃定:“就三个字而已,哪儿那么容易听错?我听得清清楚楚,确确实实就是叫的小三爷,绝对错不了。”

    讨论了一番之后,众人谁也说服不了谁,索性不再纠结。

    路总归是要往前走的,是人是鬼,走过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他们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前推进。

    林子越来越密,那股若有若无的低语声也越来越近,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们往前走。

    然而,拨开最后一片垂下来的藤蔓之后,所有人同时僵住了。

    借着月光,他们看到前方一棵歪脖子大树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蛇。

    那些蛇身体相互缠绕、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像一团活着的、不断蠕动的红色肉瘤。

    有的蛇头从缝隙里探出来,吐着信子,有的正缓慢地沿着树干往上爬,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幽光。

    整个画面恐怖到了极点,也惊悚到了极点。

    吳邪瞳孔猛地震了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嘴巴张开了,一声惊叫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潘子眼疾手快,一把伸手捂住了吳邪的嘴。

    就这样吳邪的惊叫声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剩下闷闷的“唔唔”声。

    王胖子站在靠前的位置,看着满树的蛇,嘴角抽了抽,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还真是蛇窝啊。得,小鹿同志一语成谶了。”

    他咽了口唾沫,又眯着眼仔细瞧了瞧那些蛇的模样,声音压得更低了:“看这架势,这恐怕是野鸡脖子的老巢吧?”

    没有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屏着呼吸,不敢乱动怕惊动了那群蛇。

    鹿琳虽然乍一看到那么多蛇,腿也软得不行,但她先前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倒是比吳邪表现得稍微好一点,起码没有想叫出来的冲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离开吧?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蹲着。”

    阿宁点了点头,低声附和:“说得对。一直蹲在这儿,那群野鸡脖子迟早会发现我们。”

    几个人迅速凑在一起,连比划带耳语地商量了几句。

    眼下这个局面,还是要硬着头皮往前闯,但得有个东西挡一挡。

    他们从包里扯出防水布,分成两拨挤在一起,把布顶在头上,勉强盖住头顶和肩膀。

    接着他们又往防水布上倒上酒精,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布角。

    两拨人就这样顶着燃烧的布块,猫着腰往前猛冲。

    火焰在头顶噼啪作响,热浪烤得他们头皮发紧。

    但那群蛇果然没有直接跳出来咬他们。

    蛇类惧火,火光所到之处,盘踞在树上的野鸡脖子纷纷缩了回去。

    但那种感觉比被咬更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四周的树干上,都是蛇群的骚动声。

    它们吐着蛇信的嘶嘶声、身体在树上缠绕滑动的窸窣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整片林子都活了。

    特别惊悚,特别吓人。

    没有人敢停下来。

    他们发了疯似的往前狂奔,什么都顾不上看,什么都顾不上想。

    树枝抽在脸上、藤蔓绊在脚下,谁也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拼命往前跑,谁也不敢慢下一步。

    就这样一口气跑出了大约一两里路,身后的骚动声渐渐远了,众人才终于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