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4章 一百九十四章

作品:《盗墓:让瓶邪黑花攻略我》

    鹿琳和谢雨臣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满屋只剩下一片狼藉,地上是散落的衣物,皱巴巴的床单上还有暧昧的痕迹,就连空气中都是欢爱过后的气味。

    那只哑光的纸盒歪在床头柜边,盒盖敞着,里面多出许多空间来。

    谢雨臣靠在床头,缓了一会儿,第一次做,真是很奇妙的感觉。

    突然他偏头看向身边的人。

    鹿琳已经睡着了,侧着身子蜷在他旁边,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枕,呼吸又轻又匀,脸蛋透着浅浅的绯红,一副安静的睡颜,和刚刚大胆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雨臣看了鹿琳好一会儿,才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她的睡意,细致耐心地替她清理干净,随后小心翼翼将熟睡的人抱起,移步换到另一间干净的房间。

    他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到床上,鹿琳一沾枕头就自动卷进了被子里,谢雨臣贴心地替她理顺凌乱的发丝,又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去了其它房间的浴室准备洗个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站在花洒底下,水顺着后背往下淌,脑子里却一点一点清醒过来。

    再出来时,谢雨臣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半裸着出来,水珠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淌。

    他在床边坐下,侧过身看睡着的枕边人,莫名勾了勾嘴角,然后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他在鹿琳身边躺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温柔地穿过发丝,又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张睡得香甜的脸蛋。

    最后,谢雨臣轻轻将手搭在鹿琳腰间,掌心贴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

    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无意识地往他这边拱了拱,脑袋在他胸口蹭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沉沉睡去。

    谢雨臣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然后闭上了眼睛。

    难得,今天他不用吃安眠药,也能轻松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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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鹿琳意识清醒时,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一动,下身就传来一阵酸胀的牵扯感,像是被什么撑开过。

    头部晕沉,口干舌燥,嗓子眼里干得发涩,咽口唾沫都剌得慌。

    她下意识想翻身,却突然感觉腰间似乎有什么异物。

    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腰侧,隔着薄薄一层衣料,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鹿琳身体僵硬,缓慢地扭头。

    然后,她就看见了谢雨臣那张精致如玉的脸,侧躺着,面朝着她。

    虽然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近在咫尺。

    谢雨臣的睫毛纤长,鼻梁高挺,睡颜沉静得不像话,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鹿琳脑袋开始嗡嗡作响。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三秒,再次睁开,很好,人还是在面前,不是幻觉。

    她一动不敢动,把头板正,开始盯着天花板。

    昏暗的房间里,昨晚发生的事情开始一帧一帧在她脑子浮现。

    鹿琳开始怀疑人生。

    我去,喝醉后的自己那么勇猛的吗?!

    还有不是喝醉过后人会断片吗,为什么她会记得那么清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鹿琳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经历一场惨烈的凌迟。

    完了,全完了。

    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昨晚那根本不是她!

    她被酒精夺舍了!

    过了好一会儿,鹿琳做了个决定。

    先撤。

    趁身边人没醒,跑了再说,能跑多远跑多远,这事儿回头再说。

    她屏着呼吸,一点一点抬起手,去够搭在她腰间的那条手臂。

    但鹿琳刚把手挪开,坐起来,还没站直起来,腰就被一把勾住。

    “醒了?”

    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耳后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鹿琳浑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股力道重新带回了床上,后背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

    “你要去哪呢?”

    谢雨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手臂收紧,把鹿琳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沉沉地压下来:“睡完就跑,用完就扔,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啊小琳。”

    鹿琳僵硬地回过头,对上了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谢雨臣侧卧在她身后,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因着被子的滑落,鹿琳清晰的看见了对方的脖颈往下,零星散着几处浅浅的红痕,有的深些,有的淡些,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膛下缘,像是被人认认真真,且一处不落地盖过章。

    再加上谢雨臣皮肤本就白,那些印子衬在上头,格外扎眼。

    谢雨臣看着鹿琳盯着自己整个人定住了,唇角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眯着,像只餍足的狐狸,他眼底清亮得很,半点刚醒的迷糊都没有。

    “早啊。”

    鹿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早、早啊。”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一个笑得尴尬,一个笑得意味深长。

    鹿琳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大部分人喝醉后都会断片,这是常识。

    昨晚那些事,她记得,但他不一定知道她记得。

    她只要咬死什么都不记得,把场面糊弄过去,这事儿说不定还能圆回来。

    “那个...”鹿琳眨了眨眼,努力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昨晚...发生了什么?”

    谢雨臣挑了挑眉,“哦”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慢条斯理地看她问:“不记得了啊?”

    鹿琳点头,点得很快,很诚恳:“不记得了,喝多了,断片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又补了一句,像是怕他不信:“真的,我酒品不好,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谢雨臣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笑意深了一层。

    其实他在她醒来前半个小时就醒了,只是想看看她睡醒后的反应,才一直装睡。

    结果这人倒好,刚醒先是表情丰富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几分钟,那回忆的神情恨不得写在脸上,他压根不信她真不记得了。

    结果回忆完,这人居然想跑?

    哪有这种好事。

    想到这里,谢雨臣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鹿琳敏感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不记得做了什么没关系。”

    鹿琳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他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但要记得负责哦。”

    鹿琳:“......”

    负责?负什么责?!明明她才是比较吃亏的那个吧?!

    虽然现在回忆起来,她也挺舒爽的,但她为什么要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