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白瞎了那点同床共枕的情谊
作品:《那夜,猝死的我变成包养的她》 汪宁是跟着向顷扶混惯了的衙内,离门口最近,酒劲上头,哪里见过这么嚣张的女人,敢在向少的包间里喊什么“口谕”,摆明了是砸场子。
他晃悠着站起身,推开身边的女人,几步就冲到门口,指着章有湘骂。
“玛德,哪儿来的疯女人?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敢来冲撞向少,活腻歪了?”
章有湘眼皮都没抬,侧头冲旁边喊了一声:“琳姐,给我扇他脸。”
话音落下,身边没动静。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谢若琳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眼神淡淡地看着她,半点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什么情况?
不是说保护我吗?
这就不管了?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汪宁的手已经扬了起来,巴掌直奔她的脸,手掌都快碰到她的头发了。
“住手!”李享脸色大变,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就要往这边冲。
“滚蛋!”向顷扶也反应过来了,起身就要拦。
可都晚了。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紧跟着是汪宁撕心裂肺的惨叫。
章有湘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谢若琳已经侧身站在了她身前。
一只手握着汪宁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稍一用力就把人反剪着胳膊,结结实实按在了地上。
汪宁趴在地上,脸贴在地砖上,疼得浑身抽搐,胳膊被拧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喊得嗓子都破了。
章有湘心里了然。
合着这位是真的只负责“保护安全”。
你没真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就站着看戏,绝不主动插手。
真要伤到你了,出手比谁都快。
绝情,太绝情了。
亏她们还挤在一张床上睡了几晚,白瞎了那点同床共枕的情谊。
心里憋着气,章有湘也没客气,上前一步,对着汪宁的后脑勺就狠狠拍了一巴掌。
“嘴巴放干净点,谁教你对着女人指手画脚的?”
“我让你动她?”李享也冲了过来,憋了一晚上的火全撒了出来,抬脚狠狠踹在汪宁腰侧,踹得对方又是一声惨叫。
向顷扶也快步赶到,二话不说,弯腰对着汪宁的脸就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我二姐!你也敢动手?”
三个人,一人一下,巴掌、脚踹、拳头,挨得结结实实。
汪宁趴在地上,疼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哼哼唧唧的份。
偌大的包间里鸦雀无声,十几个人全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没料到,这个突然闯进来、喊着“接口谕”的漂亮女人,来头居然这么大。
向少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二姐,李享跟她关系匪浅,身边还跟着个身手恐怖的美女保镖。
这哪儿来的神仙人物?
刚才跟着起哄的几个衙内,此刻都低着头,生怕被章有湘盯上,心里暗自庆幸没出头。
向顷扶踹了汪宁一脚,冲身后的衙内挥了挥手:“扔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两个衙内连忙上前,架着半死不活的汪宁就往外走。
向顷扶又转头对着章有湘赔笑:“二姐,消消气,这货喝多了,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走,咱们换个包间说话,安静。”
新开的包间在走廊尽头,隔音极好,关上门就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闹。
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拼盘和热茶,比刚才乌烟瘴气的大包间清净了不知道多少倍。
章有湘和李享站在落地窗边,头挨得很近,正低声说着小冉最近在御玺汇的工作情况。
谢若琳则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颗车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向顷扶推门进来,看见这画面,心里莫名有点别扭,咳嗽了一声:“二姐,你跟李享挨这么近,不太好吧?”
刚才章有湘喊“爷爷口谕”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二姐故意装腔作势吓他,偷偷给龙恩木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居然是真的。
他爷爷真的亲自发话,让章有湘来管他。
向顷扶当时心里就凉了半截。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爷爷。
老爷子真动怒了,能把他扔去部队里关半年。
完了,这下好日子是真到头了。
章有湘回头看他:“有什么不好的?这是我义兄,我们义结金兰了。”
她说得一本正经,心里却在偷笑。
龙天顺能认谢若琳当义女,把暧昧关系洗得干干净净,她凭什么不能认个义兄?
虽然李享是她的弟弟,但章有湘年龄比李享小,她只得认李享为大哥了。
李享随即反应过来,配合着点了点头,看向向顷扶的眼神多了几分坦荡。
向顷扶嗤了一声,拉过椅子坐下,跷着二郎腿,可却没了刚才的跋扈。
他看向李享,心里也不得不承认,才不过一两年功夫,当初那个被他拿捏得死死、随便捏圆搓扁的小弟。
如今身上早已没了当初的窘迫畏缩。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义结金兰这一套。”他撇了撇嘴,嘴硬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少打岔。”章有湘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我今天来,第一桩事就是跟你说小冉的。小冉已经明确跟我说了,她和李享是正经男女朋友。以后你不许再骚扰他们,更不许三天两头找李享的麻烦,听见没有?”
“我哪儿骚扰她了?”向顷扶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我就是找李享玩玩,男人之间的事。再说了,没有我随时鞭策他,给他压力,他能有今天的地位?他还得谢谢我呢。”
这话一出口,章有湘瞬间就火了。
“向顷扶,你要不要脸?李享走上这条路,有一半都是你的‘功劳’!你把人往死里逼,现在还好意思说鞭策?”
这混小子闯了祸不知道反省,还往自己脸上贴金。
向顷扶被她骂得一愣,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他当初确实是冲着冉芸去的,故意刁难李享,想逼对方知难而退。
可折腾到现在,他也早就没了当初那点执念,更多的是习惯了找李享的茬,找点乐子。
真要说逼死人,他也没那个胆子。
章有湘看他蔫了:“还有第二件事,你爷爷的意思,龙恩木应该也跟你说了吧?强要企业股份的事,以前的既往不咎,从现在起,立刻收手,半分都不许再碰。”
她顿了顿:“你姑父马上要进常委,正是最关键的窗口期,全家都得绷紧弦。你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捅出敲诈勒索的娄子,毁的不是你一个人,是整个龙家和向家。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后果。”
向顷扶脸上最后一点吊儿郎当也收了起来。
他再混,也懂轻重。
以前是没人管得住他,老爷子远在燕京,眼不见心不烦,他就可着劲折腾。
现在不一样了,龙天顺复出在即,真要是因为他坏了大事,他爷爷能打断他的腿。
“知道了,以后不碰了就是。我又不是傻子,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章有湘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
还好这小子虽然混,却不是完全拎不清。
一直安静吃水果的谢若琳,这时擦了擦手,淡淡扫了向顷扶一眼。
那眼神看得向顷扶心里莫名一紧,忍不住小声问章有湘:“二姐,这位是?看着气场好强。”
“龙恩水,你姐。”章有湘拍了拍谢若琳的肩膀,“专门跟我过来盯着你的。你要是敢阳奉阴违,不听话,她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谢若琳配合地微微颔首,没说话,气场却直接拉满。
向顷扶缩了缩脖子,不会吧,又多了一个姐姐。
得,这下不仅有人管,还派了个“煞神”盯着。
看来以后想随心所欲地玩,是真的没指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