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几乎被全歼,矶谷廉介差点气死!

作品:《军阀老爹不争气,我死战不退!》

    数以万计的山东军将士,立刻朝着残余日军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霎时间,上万人的喊杀声,混着嘈杂的枪炮声,响彻整个黄河南岸。

    弹药不停地朝着岸边的鬼子残兵倾泻,一刻都不停止,疯狂收割着他们的狗命。

    虽然天已经逐渐发暗,但上万支武器喷吐着的火光,以及不断爆炸的火光,几乎照亮了这片战场。

    数不清的鬼子,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被像是割麦子一般,成片成片的中弹倒下。

    当最后一道枪声落下的时候,岸边再也看不到一个活着的鬼子兵。

    横七竖八躺着的鬼子尸体,最起码有四五千头。

    岸边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连这一段黄河的颜色,似乎都快被染红了,猩红的鲜血在岸边汇聚成血滩。

    至于侥幸随矶谷廉介逃过北岸的鬼子,根本不敢逗留,一个个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争着往北逃去。

    有黄河阻隔,各追击部队遂停止了追击。

    随着孙通玄一声令下,各团开始打扫起战场。

    虽然鬼子的狗命不值钱,但那些枪和手榴弹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胜在人多,所以也不用担心带不走这些玩意。

    6个团开始沿着黄河岸边,一边回撤,一边打扫战场。

    其中一名士兵,来到某处小丘陵的背面时。

    发现是一个硕大的弹坑,里面还躺着几个身上布满弹孔的小鬼子。

    “咦?”

    “这是什么东西?”

    战士疑惑间,忽然被坑里一个打开的盒子吸引。

    拿起来一看,似乎是一面旗帜,看起来破破烂烂,上面还写着日本字,但除了10这个数字外,他哪个都不认识。

    不过这玩意摸起来倒是挺舒服。

    棍子顶部还有个黄色的东西,看着倒是挺精致。

    难不成是金子?

    这战士眼睛瞬间就亮了,抱着啃了一口。

    呸!

    不是金子!

    他妈的,小鬼子也真抠门。

    虽然不知道这是啥玩意,但看旁边躺着的鬼子少尉,手里还捏着一个熄灭的火把,显然是想在死前烧了这玩意,却没来得及烧。

    能让鬼子死了都想销毁的东西,肯定是宝贝!

    带回去邀功!

    这名战士的想法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随后,他一手抱着盒子,一手将这面旗帜扛在肩膀上和队伍汇合。

    ……

    第10师团残部已经逃回济阳。

    矶谷廉介等一众鬼子军官,则是在济阳守备军司令部内休整。

    司令部内气氛沉闷。

    虽然损失暂时没有统计出来,但矶谷廉介清楚,这次的损失只多不少。

    战车中队没了。

    配属的两个炮兵联队、师团直属的炮兵联队,更是连一门火炮都没剩下。

    尤其是情报上的失误,导致华北方面军损失了十几架轰炸机!

    这两天的损失不算兵力,都已经是天文数字。

    矶谷廉介身子微微颤抖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寺内寿一解释济南大败。

    屋内的军官也都失魂落魄地坐着,他们不是没吃过败仗,但惨到这种地步,还是头一遭。

    矶谷廉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一个灰头土脸的少佐军官却突然跑进来,扑腾一下跪在了这老鬼子面前。

    随后,他就对矶谷廉介行了一个士下座,撅着屁股,额头贴着地面,转脸看着矶谷廉介,哭丧着脸说道。

    “将军阁下,我们把步兵第10联队的联队旗弄丢了!”

    “私密马赛!”

    “请您处罚我们吧!”

    “你说什么?”矶谷廉介脑袋嗡地一下炸开,腾地起身,三步并两步走到那少佐身边一把拎起他的脖子。

    此话一出,原本坐在周围的鬼子军官也没绷住,纷纷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堤不夹贵则是一副如丧考妣地模样。

    全完了。

    联队旗是不同于那些伍长挑着的膏药旗,也不是那些武运旗,而是由天蝗亲授,带着联队番号,真正意义上的军旗。

    天蝗督战的分身,绝对的圣物。

    联队旗在,则编制在,联队旗亡,则编制裁,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

    自从1877年乃木希典面对萨摩军,被抢走陆军第14联队旗后,陆军就再也没有丢过第二面联队旗。

    虽然这面旗帜在次年又被夺回,但陆军至今都将此事视为天大的耻辱。

    陆军维持了59年的记录,就这么被破了?

    丢的还是第10师团最精锐的步兵第10联队旗。

    鬼子少佐抿了抿嘴唇,根本不敢重复这个问题:“师团阁下,敌人的火炮实在太猛烈了,我们想举行奉烧仪式,但和护旗中队失散了…”

    “八嘎,这根本不是理由!”矶谷廉介一把将那少佐推翻在地,指着他怒不可遏道。

    想继续说些什么,但他的身子却踉跄了两下。

    “将军阁下!”

    堤不夹贵一个箭步,上前扶住矶谷廉介关切道。

    矶谷廉介又张了张嘴,喉咙上下涌动两下,再也没忍不住,一口老血结结实实地吐在了堤不夹贵的脸上。

    堤不夹贵躲闪不及,当即被喷了个狗血淋头,惨叫了一声。

    “军医,军医!”

    “师团长阁下吐血了,军医在哪!”

    “师团长阁下,您振作点!”

    ……

    济阳司令部内顿时乱作一团。

    矶谷廉介脸色苍白,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发着呆,嘴里不停念叨着。

    联队旗丢了,联队旗丢了…

    倒霉蛋堤不夹贵不知道洗了多少遍,才将脸上的狗血洗干净,重新走到矶谷廉介身边,却不敢靠得太近。

    而这时候,第10师团的损失也被统计出来,送到了堤不夹贵手中,看着上面的损失,他的心脏狠狠跳了两下。

    看了眼双目失神的矶谷廉介,堤不夹贵有些犹豫该不该说。

    “说吧,现在难道还有什么比联队旗丢失更糟糕的事吗?”矶谷廉介摆摆手,语气虚弱。

    “经统计,步兵第33旅团第10联队,伤亡2845人,剩余兵力114人。”

    “步兵第33旅团第63联队,伤亡2404,剩余兵力514人。”

    “配属两个炮兵联队…”

    堤不夹贵嘴唇动了两下,沉默许久后,颤抖着声音道。

    “配属两个炮兵联队,72门三八式75mm山炮,24门??九五式75mm野炮,无一门火炮被救回。”

    “两支炮兵联队共计5513人,全员玉碎!”

    “第10师团直属炮兵联队,12门九一式105毫米野战炮,36门三八式75毫米野战炮,无一门火炮被救回。”

    “直属炮兵联队2741人,剩余兵力40人。”

    “战车中队八辆战车,102名,全员玉碎。”

    ……

    “够了,不要再说了!”矶谷廉介越听越心疼,打断了堤不夹贵的话。

    他以为自己可以接受,结果还是太高看自己。

    “直接说第10师团有多少能战斗的勇士,以及我们手中还能动用的轻重火器数量!”矶谷廉介深吸一口气道。

    “第10师团目前还能继续参战的兵力仅剩8510人,且多为辎重,医疗,工兵等非战斗兵种。”

    “全师团目前仅剩15挺轻机枪,3挺重机枪,2门迫击炮。”

    “然后呢?”矶谷廉介语气虚弱。

    堤不夹贵低头颓然道。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