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国主严令禁运

作品:《三国:我!阿斗,开局舌战群儒》

    “嗯。”刘禅微微点头,“得把刘谌、刘义的事理清楚了。再看看这长乐宫,哪还有半分家的模样?”

    二女闻言垂眸,心知肚明缘由,却也无力扭转。

    强装欢颜、若无其事?那反倒显得虚伪可笑。

    “也好。”吴苋唇角微扬,笑意温软而坦荡,“阿斗是一国之君,亦是一家之主。这般僵持下去,终究不像话。不如由你一锤定音。”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些:“无论你如何决断,臣妾都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东州一系虽感危机迫近,但吴苋心中自有笃定,她信刘禅不会负她,就这么简单。

    她是他的结发妻,后宫之中,谁陪他最久?谁伴他最深?

    十年光阴,她既为妻,又似母,衣食起居,事事亲力;朝夕相处,未曾一日疏离……

    她不懂朝堂权衡,不问政事纷争,可这十年寸寸累积的情意,便是她最踏实的依凭。

    刘禅听罢,伸手越过案几,轻轻握住吴苋的手,语气沉稳而郑重:“我对大姐许下的诺言,岂会食言?”

    “我知道。”吴苋反手回握,指尖微暖,眼底笑意真切,“我一直都信你。”

    一旁捧盏饮茶的关银屏闻声,指尖微颤,茶汤险些泼出,

    不是因刘禅最终属意刘谌而心伤,

    而是因他在吴苋与自己之间,终究选了前者。

    丈夫在二女之间取舍,偏偏未选自己,这份失落,确如钝刀割心。

    她一时失神,恍惚茫然,就在此时,刘禅也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

    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霎时亮起一丝微光。她红着眼,望向刘禅。

    “二姐莫急,听我把话说完。”

    “好……”关银屏深深吸气,将眼底酸涩硬生生压下,努力牵起嘴角,绽出一个轻浅却真诚的笑,“二姐信你,不管结果如何,都信。”

    刘禅一手牵着一人,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朕在此立誓:大汉江山,仍由嫡长子承继!但小义,朕也会为他另开一片天地,所授基业,绝不逊于大汉半分。”

    未用“我”,而用“朕”,这是以天子之名立约,一字千钧,不容反悔。

    结局仍是吴苋胜出,可关银屏,也并未真正落败。

    “阿斗这话……是什么意思?”关银屏微微蹙眉,“天下还能有两个大汉?”

    “二姐信我吗?”

    “自然信。”她答得毫不犹豫。

    “那便不必多问,日后自见分晓。”刘禅语气恳切,“朕自认还算守诺之人,这一生许下的承诺,从未食言。”

    “好!”关银屏展颜一笑,清亮如初,“二姐信你,一句不多问。”

    “谢过二姐。”刘禅松了口气,随即正色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刘谌也好,刘义也罢,至少得有中等之才。”

    “倘若实在不堪托付社稷,朕也不会为保体面,硬推朽木登台。”

    他目光转向吴苋,语气肃然:“届时,不但太子之位不可立,连皇后之位,也须让贤,只为确保大汉法统,始终维系于嫡长一脉。”

    立谁为君,他坚持嫡长制不动摇;可若嫡长子真如晋惠帝般昏聩无能,他绝不会愚忠于礼法,拿江山赌运气。

    不仅换人,还要换后,如此,既守住继承正统,又保国家根基稳固。

    “好。”吴苋笑意从容,“我信我养大的孩子,纵非盖世英才,也绝不会庸碌无能。”

    “真如阿斗所言,不堪大任,臣妾甘愿退位让贤。”

    刘禅又看向关银屏,语气缓和却不容置疑:“小义亦是如此,甚至要求更高,唯有足够出众,方配得起朕为他铺就的这条路。”

    “若资质寻常,便安心做个富贵藩王,安享太平,未必不是福分。”

    “行,全听阿斗安排。”关银屏扬着下巴,神态笃定:“可臣妾心里清楚,小义绝不会平庸,他是献帝的嫡孙、关云长的外孙,骨子里就带着英雄气!”

    “嗯,朕也盼着孩子们都顺顺当当长大,将来成材立业。”刘禅含笑点头:“咱们只管安心守候,看他们一天天拔节抽枝。”

    “好啦。”刘禅舒展眉宇,一脸欣慰,“事情理顺了,大姐和二姐之间,再没疙瘩了吧?”

    话音未落,他双手一拢,稳稳将吴苋与关银屏的手掌合在一处。

    二人下意识抬眼相望,唇角不约而同微微上扬。

    本就无冤无仇,横在中间那道坎一旦搬开,情分自然如春水回暖,悄然回流。

    “不如以茶代酒,一笑泯恩怨?”刘禅顺势提议,顺手替她们把茶盏斟得满满当当。

    二女闻言皆无异议,各自捧起青瓷盏,郑重向对方敬茶。

    眼看就要入口,刘禅忽而眨眨眼:“情意真,一口干,谁要是剩下一滴,可就是心存芥蒂咯。”

    两人忍俊不禁,又无奈轻笑,随即仰起脖颈,清茶入喉,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再来一杯!”刘禅一边添茶,一边促狭地笑:“省得待会儿口干舌燥。”

    二女面颊霎时飞红,哪能不懂这话里的意思,只得低头抿唇,乖乖又喝了一盏。

    第三盏刚落肚,关银屏忽觉浑身发烫,坐立难安,下意识扭了扭身子。

    可她身上只穿着背心热裤,眼下已是秋凉时节,按理不该这般燥热……

    “妹妹怎么了?”吴苋察觉异样,忙问:“你脸怎么烧得这样红?”

    “我也不知……”关银屏愈发心慌,一股灼热的渴念毫无征兆地翻涌上来,却羞于开口向刘禅索求。

    刘禅唇角微扬,转向吴苋:“大姐,您就没半点动静?”

    吴苋先是一怔,紧接着小腹一热,心头悄然泛起涟漪……

    “阿斗你!”关银屏顿时羞极,跺脚嗔道:“你使诈!茶里动了手脚!”

    “嘿嘿。”刘禅笑得坦荡:“不动点巧劲儿,两位姐姐怎肯卸下心防、敞开心扉?”

    他说完起身,一手揽一个,把二女轻轻推进卧房,转身出门,顺手从外头锁上了门。

    “大姐、二姐慢慢叙旧,朕就不搅局啦。”他朗声一笑,踱步离去,转头去别处寻欢作乐。

    今日暂且回避,免得她们拘谨难堪;来日再细赏这并蒂花开。

    卧房内。

    吴苋与关银屏双颊滚烫,肩并肩坐在榻沿,空气里浮动着蜜糖般的甜香。两人强撑矜持,心里却直骂刘禅太会折腾,这叫人怎么下得了台?

    “大姐……”关银屏声音发颤,“我、我实在憋不住了!”

    “银屏,稍安……啊,”

    吴苋话音未落,已被关银屏一把推倒。对方探手往枕边一摸,赫然攥住一只角先生……

    鸿胪寺馆驿。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贵霜使者在屋中来回踱步,额角沁汗,“大汉皇帝似对我们颇为冷淡。国主派我来求援,眼下竟连门都快叩不开了!”

    史书有载,贵霜原曾奔曹魏求助。

    如今西北尽归大汉版图,贵霜自然只能转向成都。

    “莫非他识破我们撒谎了?”一名随从低声道:“这位大汉皇帝对贵霜熟稔得很,不仅清楚种姓之别,连小乘、大乘佛法的分歧都门儿清。”

    “更提到了棉花,怕是早知我们产棉,偏我们硬是否认,皇帝心里早存了疑。”

    “可棉花乃国之命脉!”主使摊开双手,“历任国主严令禁运,叫我如何交出去?”

    “未必不行!”另一人接口道:“棉花再金贵,挡得住波斯铁骑吗?若国破家亡,死守着棉种又有何用?”

    “倒不如献给大汉皇帝,换他一句承诺,或许真能救贵霜于危局。”

    “诸位昨日也亲眼所见:大汉兵强马壮,沿途市镇丰饶繁华。”

    “只要皇帝松口,贵霜就有活路!”

    主使沉吟片刻,终于颔首:“好,明日一早,我再去面圣,坦白欺瞒之过,并亲口许诺献上棉种。且看大汉是否愿伸援手。”

    次日清晨。

    刘禅天光初亮便起身,在院中打完一套五禽戏,临去御书房前,特意绕回寝宫瞧一眼。

    “吱呀,”

    门锁轻启,他推门而入,目光径直落在榻上。

    二女犹在酣眠,药性未退,昨夜耗力甚巨。

    吴苋唇边浮着浅浅笑意,睡颜温婉静谧,平卧如一幅工笔美人图。

    关银屏枕着她的臂弯,大半个身子蜷进她怀里,修长双腿还搭在吴苋腰侧。

    “咳咳!”刘禅在床沿坐下,故意清了清嗓子。

    榻上二人闻声同时睁眼,迷蒙片刻,昨夜种种倏然撞进脑海,尤其此刻仍交叠依偎,再迎上刘禅那副促狭眼神,登时脸颊滚烫,羞得不敢抬头。

    “姐妹情浓,果然还是贴身相处最见效。”刘禅连连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

    毕竟彼此倾心相付,隔阂自会消融;何况他还刻意避开了现场。

    “还不是你捣鬼?”吴苋斜睨他一眼,“专挑我们姐妹为难。”

    “就是!”关银屏立马附和,“什么‘双人瑜伽’,花样全是你的!”

    “哟哟哟,”刘禅拖长调子,“昨儿还针尖对麦芒,今儿就同进同出啦?女人心呐,比秋云还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