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鸡:我让你正经人设!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先跪为敬:本文纯属虚构,逻辑已死,常识已埋,若您自带脑子阅读,发现任何 bug 都请当作是平行宇宙的设定,勿杠,杠就是您对。)
自从蔡鸟那台全自动喂猪机闹出离谱的饲料暴击闹剧后,奇葩村的几头大肥猪撑得动弹不得,老老实实躺平休养了整整一天。
村里接连的折腾总算落幕,喧嚣褪去,迎来了难得的安稳平静。
可奇葩村的定律从来都是:无事必生乐,安稳必出事。这份平静还没捂热,村里最爱装腔作势、端文人架子的贾正经,就闲得浑身发痒,硬是亲手给自己整出一场大型社死名场面。
在奇葩村一众随性沙雕的村民里,贾正经一直自带优越感,固执地将自己视作村里唯一饱读诗书的文化大儒。
他打心底里瞧不上村里轻松胡闹的氛围,总觉得众人粗鄙俗气。
在他眼里,村长范桶满脑子只有干饭,行事大大咧咧、毫无章法;其余村民更是日常打闹、随口白话,半点文雅气息都没有。看着全村上下毫无格调的氛围,贾正经越看越别扭,最终灵光一闪,决定整顿乡风、洗涤民风。他高调宣布要举办一场奇葩村文化交流会,打算用自己的半吊子学识熏陶众人,强行拉高全村的文化素养,好好治治这群“凡夫俗子”的粗野习气。
为了完美拿捏文人雅士的氛围感,让自己的逼格拉满,贾正经翻出了压在箱底、常年舍不得穿的纯白中山装,仔细拍打干净、拉扯平整,穿戴得一丝不苟。
随后他掏出一本泛黄老旧、常年落灰的《论语》,蹲在地上反复擦拭,把封面擦得锃亮,仿佛这样就能凸显自己的满腹经纶。
准备妥当后,他特意在村口百年老槐树下摆好一张旧木方桌,倒上一杯平平无奇的凉白开,双手端杯故作优雅,假装品鉴顶级清茶。
他摇头晃脑、拖着悠长腔调吟诵古文,一举一动极尽斯文做作,恨不得让全村人都看见自己与众不同的高雅气质。
这副与奇葩村画风严重割裂的做作模样,瞬间吸引了全村男女老少纷纷围拢围观,大家都好奇这位“文化大佬”又要整什么新活。
性子活泼的杜子腾挤到人群最前排,盯着他手里空空如也的白瓷杯瞅了半天,实在憋不住笑意,直接笑弯了腰,朗声拆台:“贾哥,别硬装了!这不就是白开水吗,非得装成品茶品鉴,整这些虚无的意境,也太那啥了!”
被当众戳穿装腔作势的小心思,贾正经瞬间黑脸,眉头紧紧皱起,狠狠瞪了杜子腾一眼,端着高深莫测的严肃架子训斥道:“竖子无知!品茶修的是心境、养的是气度,而非口舌之欲!今日开办文化交流会,全场严禁打闹喧哗、口吃粗盐,所有人都要斯文守礼、谨遵礼教,不许坏了文雅氛围!”
躲在人群里的艾小逗看得津津有味,立马偷偷戳了戳身旁的范桶,眼底满是狡黠坏笑,低声说道:“村长,咱们凑个热闹,故意逗逗这位大文化人,我倒要看看,他这故作斯文的人设到底能撑多久。”
范桶立马心领神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默默站在人群中,屏息凝神坐等好戏开场。周围的村民也纷纷心照不宣,安静下来,准备看贾正经的搞笑表演。
很快,奇葩村首届文化交流会正式开场。贾正经双手捧着《论语》,脊背挺得笔直,端足了文人架子,当场定下严苛规矩:在场村民轮流上台背诵正统古诗,背不出来、胡乱编造的一律罚站反省,绝不姑息迁就。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俨然一副教书育人的老夫子姿态。
第一个上场试水的就是村长范桶。他站在桌前抓耳挠腮、冥思苦想半天,正统的唐诗宋词一句都记不起来,满脑子只剩下香喷喷的白米饭。思索片刻,他底气十足张口就是专属干饭改编版:“床前明月光,米饭喷喷香。举头望明月,低头干三碗!”
魔性又接地气的干饭诗句一出,围观村民瞬间笑作一团,全场哄堂大笑,此起彼伏的笑声回荡在村口。
贾正经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气得原地直跺脚,眉头拧成一团,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怒意:“粗鄙至极!简直是歪理俗句,毫无半点文雅之气!此等歪诗也敢登台,速速重新背诵!”
紧接着轮到快人快语的梅文化上场,她更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贴合村里日常干活的真实生活,张口就来:“锄禾日当午,干活好辛苦。上午扫厕所,下午喂猪!”
新一轮爆笑再次席卷全场,村民们笑得前仰后合,纷纷捂着肚子直不起腰。贾正经被气得浑身发抖,捧着书本的手都在颤抖,怒气冲冲地高声怒吼:“简直不可理喻!全员胸无点墨、不学无术,咱们奇葩村,根本就是一片毫无底蕴的文化荒漠!”
就在他叉着腰、当众疯狂说教,唾沫横飞地维持自己斯文人设、批判众人粗俗的关键时刻,路边草丛突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响动。村里的街头霸主、好斗成性的大公鸡猛然窜了出来,身姿矫健、气势汹汹。它眼神锐利凶狠,死死锁定贾正经头上的红色帽檐。在公鸡的认知里,这抹鲜艳刺眼的红色,就是同类抢地盘的挑衅信号。它二话不说,展翅俯冲,带着一身戾气径直朝着贾正经的头顶猛扑猛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暴击,瞬间撕碎了贾正经苦心经营多年的儒雅斯文人设。他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双手死死抱头,转身拔腿就跑。原本笔挺整洁的中山装瞬间跑得分叉变形、歪歪扭扭,珍藏的《论语》直接脱手飞出,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沾满尘土草屑。此刻的他早已顾不上半点文人风度,一边狼狈地绕树狂奔,一边惊慌失措地大喊:“救命!疯鸡啄人了!快来帮忙啊!”
大公鸡丝毫没有收手退让的意思,彻底被激起斗志,鸡冠通红、展翅张爪,在他身后穷追不舍、步步紧逼。
贾正经慌不择路,只能围着老槐树一圈又一圈地疯狂逃命,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脸颊涨得通红。慌乱之中,他的一只布鞋直接飞了出去,头发凌乱不堪,衣衫歪斜邋遢,活脱脱一个落荒而逃的狼狈小子,先前的文人风骨、高雅气度,消失得一干二净。
围观的村民们彻底笑疯,一个个笑得直拍大腿。艾小逗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不停隔空调侃:“让你装斯文、摆架子!让你谈文化、讲礼教!这下被全村最横的公鸡好好上了一课,舒服了吧!”
杜子腾直接笑瘫在地,捂着肚子满地打滚,笑得浑身发抖:“我真的肚子疼!谁能想到自诩大儒的文化人,居然被一只公鸡追得抱头鼠窜、狼狈逃命,这绝对是奇葩村年度爆笑名场面!”
唯独心态超好的郝开心画风清奇,依旧乐呵呵地隔空加油打气,兴致勃勃地喊道:“贾哥快跑!坚持住!别害怕,心态放轻松,马上就甩掉它了!”
危急关头,心软善良的白莲花连忙快步上前,想要伸手阻拦凶悍的大公鸡。神奇的是,平日里霸道好斗、谁都敢啄的大公鸡,唯独对白莲花格外温顺乖巧,当即停住脚步,收敛戾气,低着头不敢往前半步。贾正经抓住这唯一的生机,连滚带爬冲到范桶身后躲好,浑身瑟瑟发抖,死死拽着范桶的衣角,彻底没了往日的傲气和优越感。
范桶看着这只战斗力爆表、通人性的大公鸡,习惯性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随口打趣调侃:“这鸡性子也太凶了,折腾了这么半天,精力这么旺盛,要不今晚抓来炖锅鸡汤,给大家补补身子?”
这话可把惊魂未定的贾正经吓得不轻,他连忙疯狂摆手求饶,语气急切又慌张:“别别别!千万别炖!我认输!我彻底认输!我以后再也不装斯文、端架子,再也不开什么文化交流会折腾大家了!”
这场荒诞又搞笑的大型社死名场面,全程被躲在不远处树后、伺机捣乱的隔壁村反派团看得一清二楚、尽收眼底。
马后炮看得津津有味,笑得直拍大腿,彻底丢掉了往日故作深沉的高冷姿态,嗤笑道:“这贾正经真是奇葩村第一活宝,天天自诩文化人、格调高,结果被一只公鸡治得服服帖帖,真是太逗了!”
吴赖立马搓着手打起了小算盘,眼神贪婪地盯着大公鸡:“老大,他们村现在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在看热闹,正是下手的好机会!这只公鸡膘肥体壮、肉质紧实,咱们偷回去绝对血赚!”
马后炮思索片刻,当即点头下令:“费物,你身子轻巧、手脚麻利,悄悄过去把鸡抓来,速战速决,别被发现了!”
全程站在队伍末尾、昏昏欲睡、只想摸鱼摆烂的费物满脸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老大的命令,只能蔫蔫地压低身子,蹑手蹑脚地朝着大公鸡悄悄靠近。眼看就要得手,他脚下一滑,重心不稳,结结实实摔了个标准的狗啃泥,沉闷的落地巨响瞬间惊动了气场全开的大公鸡。
大公鸡瞬间调转矛头,怒气值直接拉满,展翅张爪,凶神恶煞地朝着费物猛扑过去。费物吓得魂飞魄散,连身上的磕碰疼痛都顾不上,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拔腿狂奔,逃跑速度比刚才逃命的贾正经还要快,一边疯跑一边鬼哭狼嚎:“救命啊!疯鸡啄人了!救命!”
反派团众人见状瞬间慌了神,顾不上偷鸡的计划,全员四散逃窜。一向高冷爱装酷的季莫样,为了维持自己高冷人设,刻意放慢逃跑速度,结果被大公鸡追着啄了好几下衣角,苦心经营的高冷人设彻底崩塌,只能放下姿态狼狈狂奔,场面滑稽又尴尬。
看着反派团一行人落荒而逃的滑稽背影,躲在一旁的贾正经才长长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暗自庆幸:“还好这只鸡战斗力给力,直接吓跑了这群专门搞事的坏人,也算立了大功!”
经此一场鸡追人的大型社死名场面,贾正经多年装腔作势、故作高雅的毛病被彻底根治。从这之后,他再也不端着高高在上的文人架子,再也不满口晦涩之乎者也,彻底放下身段,融入了奇葩村欢乐沙雕的日常氛围。偶尔还会主动凑过来和村民们开玩笑、凑热闹,接地气的前后反差,让众人越发觉得搞笑有趣。
范桶看着乱糟糟的村口,看着满地狼藉的桌椅书本,摸着咕咕直叫的肚子,爽快吆喝一声:“折腾了一上午,大家都累了也饿了,别忙活了,走,干饭去!”
众人瞬间抛掉所有闹剧和疲惫,齐声欢呼雀跃,浩浩荡荡成群结队,朝着村口小卖部大步进发。
唯独立下大功的大公鸡,昂首挺胸、气场全开地伫立在老槐树下,睥睨四方、威风凛凛,俨然一副守护奇葩村的战神模样。
用一场漂亮的胜仗,默默诠释了专属它的霸道道理:村里的人设,我说了算!!
(作者再次跪地:嗯,这一卷也写完了,如果哪里让您觉得「这作者在写啥的时候,怎么会有错别字?」,那一定是我故意的——毕竟我想到啥就写啥,专注无厘头,让你专注吐槽我!!!下一卷我尽量……继续写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