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如花:遇到硬茬了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先跪为敬:本文纯属虚构,逻辑已死,常识已埋,若您自带脑子阅读,发现任何 bug 都请当作是平行宇宙的设定,勿杠,杠就是您对。)

    反派团在奇葩村连栽八回,脸肿得亲妈都认不出。

    马后炮彻底认怂:惹不起,躲远点保命。

    史珍香炸了。

    她坐在破凳子上,手里攥着半块镜子,镜子里是她扑了三层粉的脸——白得发灰,像刚出土的兵马俑。

    艾小逗?白莲花?她把镜子一翻,扣在桌上,俩村姑罢了。

    马后炮在旁边剥花生:人家没化妆也比你……

    比我什么?

    马后炮看着她的脸,把两个字咽回去:……比你省粉。

    史珍香没听懂,或者说她选择没听懂。她站起来,凳子腿刮地,发出刺耳的尖叫。

    我今天非去奇葩村,她说,让全村知道,谁才是真正的——

    绝世大美女,马后炮替她接话,祖宗,这话你说了八百遍了。

    那八百零一遍,史珍香从床底扒拉出一条碎花裙,我也要说。

    马后炮把花生壳一扔,看向吴赖、费物、季莫样。三人同时低头,假装研究地上的蚂蚁搬家。

    你们,史珍香指着他们,跟我去撑场面。

    不去。三人异口同声。

    不去。

    史珍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空剪两下:谁不去,我剪他裤腰带。

    马后炮下意识捂住裤腰:……我去。

    吴赖、费物、季莫样:我们也去。

    第二天凌晨四点,史珍香开始捣鼓自己。

    她先从床底拖出一个生锈的铁盒,里面装着她的全部家当:半盒粉底,结块了,像水泥;一支口红,膏体歪了,像被狗啃过;一朵大红花,花瓣掉了一半,剩下的像被火燎过。

    她对着镜子,开始施工。

    第一层粉底,拍上去,脸白了一层。她凑近镜子,满意地点头:匀了。

    第二层,又白了一层。她退后两步,左右转头:亮了。

    第三层,镜子里的脸开始反光,像涂了油漆的墙。她眯起眼睛:……有点晃眼,但高级。

    第四层——铁盒空了。她用指甲刮了刮盒底,把最后一点残渣抹在鼻尖上,像给蛋糕点樱桃。

    完美。她对自己说。

    口红涂了三遍。第一遍,嘴唇红得像出血。她抿了抿:第二遍,红得像着火。她舔了舔:第三遍,她涂出去了,嘴角像被人揍了两拳。她歪头欣赏:……性感。

    大红花簪在头顶,歪了,她扶正,又歪了,再扶正。最后她决定歪着,说这叫随性美,是当下最流行的不对称美学。

    碎花裙勒在腰上,吸气,扣子扣上,放松,扣子崩开,弹到墙上,留下一个小坑。再吸气,再扣上,再放松,再崩开,扣子飞到窗台上,惊醒了马后炮养的那只懒猫。她找了根麻绳,把腰间勒出一圈肉,打了个死结,死结上又打了个蝴蝶结。

    完美中的完美。她对着镜子说。

    镜子依旧没说话,但镜面似乎起了一层雾,像被她的气场熏的。她伸手擦了擦,雾更浓了,最后她只能看见自己模糊的轮廓,像某种抽象画。

    ……镜子该换了。她说。

    然后她凑近,压低声音,像在说秘密:但人,绝对是完美的。

    镜子还是没说话,但雾气似乎散了一点,像是在叹气。

    马后炮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迅速缩回去,靠在墙上深呼吸,脸色发白。吴赖递给他一颗花生:老大,吃吗?

    马后炮剥开,手在抖,不吃我看不完这场戏。

    费物小声:她这样出去,会不会被当成妖怪?

    季莫样:当成妖怪还好,就怕被当成妖怪她妈。

    马后炮:……你们小声点,她听见了会剪你们裤腰带。

    两人同时捂住裤腰,动作整齐划一,像训练过。

    奇葩村村口,老槐树下。

    史珍香到了。

    她站在树下,吸气,收腹,抬头,挺胸。头顶大红花在风中微微颤动,像某种求救信号,又像某种邪恶图腾。

    艾小逗!白莲花!她叉腰喊,嗓门粗哑,出来!比美!

    村民围上来,范桶咬着苹果挤到前排:比美?新鲜。

    杜子腾端着碗,筷子停在半空:这谁?

    梅文化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史珍香,隔壁村的,第八次来,前七次分别被鸡啄、被锅铲追、被自动添饭机埋、被……

    行了,范桶摆手,直接看戏。

    艾小逗和白莲花走出来。艾小逗马尾一甩,白莲花裙摆一动,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站着。

    史珍香上下打量,嘴角撇到耳根:就你们?普通成这样,也敢跟我比?

    没人笑。

    杜子腾捂着肚子,但不是因为笑——他在憋。梅文化镜片反光遮住表情。贾正经背着手,抬头看天,像在研究云。郝开心乐呵呵地鼓掌:好看!都好看!

    史珍香觉得这是默认。她扭腰,摆姿势,脑袋左摇右晃,腰间麻绳勒出的肉跟着颤动,像某种液态波浪:我才是第一!我赢了,全村送十只大公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艾小逗没笑。她看了看史珍香的脸,又看了看她腰间勒出的肉,最后看向那朵大红花。

    她说,但规则改一下。我们不投票,比别的。

    比什么?

    比谁能用这朵花,艾小逗指了指史珍香头顶的红花,让金冠追啄二里地。

    史珍香愣住:什么意思?

    白莲花轻声:金冠是村霸鸡,见红就啄。你这朵花……挺红的。

    史珍香下意识捂住头顶。

    范桶苹果咬到核,一声:开始?

    金冠从食堂窗台飞下来的时候,史珍香还没反应过来。

    她只看见一道金黄的影子,翅膀张开像小型轰炸机,咯咯哒的叫声带着杀气,直扑她头顶。

    啊——!她转身就跑,碎花裙绊了腿,差点摔倒,双手死死护住头顶的红花。

    金冠追在后面,翅膀扇起的风把地上的落叶卷成漩涡。它啄了一下,红花歪了。又啄一下,花瓣掉了一片。第三下,史珍香头顶一轻——花没了。

    我的花!她边跑边喊,这不公平!这是作弊!

    金冠叼着花,悬停半空,歪头看她,像在思考还要不要追。它把花叼在嘴里,像嚼口香糖,翅膀一扇,决定追。

    史珍香趁机加速,碎花裙掀起,腰间麻绳勒出的肉剧烈颤动,像某种液态波浪有了生命。她跑过村口老井,老井里的水面映出她的倒影,倒影愣了一下,然后波纹散了。她跑过蔡鸟的发明基地,基地里的自动炒菜机感应到震动,开始自动翻炒,炒了一锅空气。她跑过杜子腾埋蚯蚓的坑,坑里的蚯蚓被震得纷纷探头,集体仰望天空,以为地震了。

    金冠速度加快,翅膀扇起的风把史珍香掉落的粉吹成一条白线,像飞机尾迹云。

    村民开始实时弹幕:

    跑姿挺别致的,像某种水上漂。那粉掉得,跟下雪似的,今年冬天不用买雪了。金冠今天加餐吧?啄得这么卖力。我赌五毛,她跑不过那棵老槐树。

    有人开始下注:

    我赌她跑不过二里地!我赌她能跑三里,但花保不住!我赌她回来还得再买十只鸡!

    范桶啃着苹果,含糊不清:我赌她回来会骂金冠。

    杜子腾:这还用赌?肯定的事。

    二里地。

    史珍香跑回来时,花没了,粉掉了一半,嘴唇糊到下巴上,麻绳断了,腰间那圈肉彻底解放,像松开的弹簧。她瘫坐在老槐树下,喘气,像条离水的鱼,头顶还冒着热气,金冠啄出的小包正在隆起。

    她抬头,看着围观的村民,忽然开口:……你们,有没有人下注我赢的?

    全场安静。

    郝开心举手:我!我觉得你跑得很快!

    史珍香眼眶一红:还是你懂我……

    郝开心:但我是赌你跑不过二里地的。

    史珍香:

    马后炮蹲在村口,手里花生剥了一半:……我早说了。

    吴赖递给他一把新的:老大,吃吗?

    马后炮剥开,看戏不吃花生,等于白看。

    费物和季莫样站在三米外,假装不认识她。费物小声:那是谁?

    季莫样:不认识。没见过。可能是路过的。

    马后炮:……你们演技还能再假点吗?

    费物:他转向史珍香,大声问,这位大姐,你谁啊?

    史珍香抬头,眼神杀人。

    费物迅速转回去:……我收回。

    艾小逗蹲下来,递给她一块湿布:擦擦。

    史珍香接过,胡乱抹脸,布上瞬间一团红黄白,像抽象画,又像某种现代艺术。她抬头,想骂,但看见范桶身后的金冠正歪头看她,嘴里叼着花茎,像在剔牙。

    她闭嘴了。

    白莲花轻声:美不美的,自己觉得好就行。但别来村里比,村里不比这个。

    那比什么?

    比谁能把金冠的蛋偷出来,艾小逗说,上周杜子腾试了,住院三天。

    杜子腾在人群里举手,掀起衣服露出肚皮上的创可贴:我证明,是真的。金冠啄的,精准打击,正中肚脐,我现在都不敢露肚子。

    史珍香看着金冠,金冠也看着她,鸡眼睥睨,翅膀微微张开,像在说:再来?

    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土。裙子上的土拍不掉,因为粉太厚,土和粉糊成一团,像某种新型建筑材料。她转身往村外走,步子很快,但没跑——跑了显得怂。

    马后炮几人跟上去,吴赖小声:珍香姐,十只大公鸡……

    闭嘴,史珍香声音闷闷的,回去买。

    愿赌服输,她说,然后顿了顿,但我不服。下次不比美了,比……比偷蛋。

    马后炮花生掉地上:……你认真的?

    史珍香没回答。她只是摸了摸头顶,那里少了一朵花,露出油腻的发根,还有金冠啄出的一个小包,包上似乎还有鸡的牙印。

    她回头看了眼奇葩村,金冠站在窗台上,昂首挺胸,继续站岗。阳光照在它金黄的羽毛上,像镀了一层金。

    等着,她说,声音很轻,但咬牙切齿,我迟早让你啄我。

    马后炮:……这是气话还是情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史珍香:

    奇葩村里,范桶啃着黄瓜,看史珍香背影:还会来?

    白莲花说,但下次不是比美。

    那比什么?

    白莲花没答,只是看向金冠。金冠把花茎嚼完,吐出一地残渣,然后昂首挺胸,走回窗台,继续站岗。窗台下,杜子腾埋蚯蚓的坑里,蚯蚓们又缩了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艾小逗甩了甩马尾:比谁能活着走出二里地。

    范桶黄瓜咬到一半,停了:……咱村是不是太无聊了?

    杜子腾捂着肚子,这次是真的笑,但明天有鸡吃。十只。

    郝开心乐呵呵拍手:开心!开心!

    贾正经背着手,忽然开口:文化礼堂的事……

    老贾,范桶打断他,现在是吃鸡时间。

    贾正经嘴唇动了动,最后点点头,背着手往食堂走。步伐很慢,但方向对了。路过金冠窗台时,他下意识绕开三米,金冠歪头看他,没动。

    梅文化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在笔记本上记录:史珍香,第八次失败,损失:自尊、一朵花、半盒粉底、一颗扣子、一根麻绳。获得:头顶大包一个、粉底尾迹云一条。预测:第九次尝试,目标:金冠的蛋。建议:提前准备创可贴,多备几盒。

    范桶忽然转头问白莲花:你说明天有客人,是史珍香?

    白莲花摇头:不是她。

    那是谁?

    白莲花看着远处山林,声音轻得像风:比史珍香……更麻烦。

    范桶黄瓜咬到一半,彻底停了。

    贾正经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食堂的方向,又看了眼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文化礼堂四个字。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把笔记本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三个字:锅铲重。

    夜风过,老槐树叶沙沙响。

    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说:还来?

    (作者再次跪地:坐在电脑前码了一天稿子 想了想 敲了敲 删了又改 反反复复几个小时 终于无厘头敲完这篇 如果哪里让您觉得「这什么玩意儿」,那一定是我故意的——毕竟玩意儿才能写出玩意儿。最近闹肚子不知怎么的,得去医院查一下……更新会稍慢一些,回来后会继续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