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群庸医!闪开,看我用板蓝根救人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让开!” 陆渊一脚踹开重症监护室的铁门。 门板“哐当”一声砸在墙上。白灰簌簌地往下掉。 病房里。 心电图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绿线。“滴————”的声音刺耳。
几个医生围在床边。正准备拔掉苏天身上的管子。 “你谁啊!” 主治医生被巨响吓了一跳。转过头怒吼。
他的口罩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嘴上。眼镜片上也蒙着一层水汽。
“家属。”陆渊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出去!这里不能进!”医生伸手去推他。 陆渊一侧身。反手把医生拨开。 “拔管子就是杀人。别动。”
“你胡说什么!病人已经脑干大出血。瞳孔散大。没救了!” 医生气急败坏。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门外。苏海和苏明探出头来。 “陆渊!你这废物疯了是不是!”苏明指着他大骂。 “二弟都已经走了。你还来折腾遗体?想干什么!”
苏海则掏出手机。“我录下来。这就报警。告你侮辱尸体!” 苏清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脚下的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头发凌乱。
“陆渊……你别这样……”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死死抓住陆渊的胳膊。 “我爸已经……已经……” 她泣不成声。身子往下滑。
陆渊一把提溜住她的后领子。 “没死透呢。” 陆渊掏了掏耳朵。弹飞指甲缝里的污垢。 “别吵吵。碍事。”
他把手伸进裤兜。 裤兜里全是之前吃油条蹭的油。滑腻腻的。 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锡纸袋。 “这啥?”苏清秋抽着鼻子问。 “板蓝根。早上没喝完的。”
陆渊用牙齿咬开袋子边缘。“嘶啦”一声撕开。 里面的褐色粉末结了块。散发着廉价的甜味。 “你特么拿感冒药治脑溢血?!”
主治医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拉出去!” “清热去火嘛。脑溢血不就是火气太大了。”
陆渊翻了个白眼。 他四下看了看。没找到水。 刚好瞥见床头柜上有个一次性纸杯。 里面还有半杯凉水。飘着几根茶叶梗。 陆渊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把板蓝根倒进去。
用小拇指在里面搅和了两下。 水变成了浑浊的泥浆色。 “你敢!”医生扑上来抢杯子。 陆渊脚下一绊。
医生“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吃屎。下巴磕在病床的铁架子上。
“别挡道。”陆渊嫌弃地跨过去。 他捏开苏天的嘴。 一股浓烈的死气混着胃酸味扑面而来。 陆渊偏了偏头。“呸”了一口。 “真臭。”
他端着纸杯。毫不犹豫地把那杯泥浆灌进了苏天嘴里。 “咕咚咕咚。” 褐色的药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弄脏了白色的床单。
“完了。彻底完了。”苏清秋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苏海在门外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喂死人喝板蓝根!这煞笔绝了!”
“拍下来没有?这视频发网上去。苏清秋的总裁算是干到头了!”
陆渊灌完药。随手把纸杯扔进垃圾桶。 “还差一步。” 他转头看向苏清秋。 目光落在她的胸口。 “你干嘛?”苏清秋吓得捂住胸口。 “借个东西。”
陆渊伸手。一把扯下她衣领上的别针。 “刺啦”一声。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 “你有病啊!”苏清秋哭喊。 陆渊没理她。把别针掰直。
针尖有点钝。还沾着一根线头。 他走到病床前。深吸了一口充满消毒水味的空气。 丹田处。一股极其精纯的真气升腾而起。
顺着经脉涌向指尖。 手心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陆渊捏紧别针。对着苏天头顶的百会穴。 一针扎了下去。 “噗。” 黑紫色的淤血涌了出来。
“你这是谋杀!”医生从地上爬起来。歇斯底里地吼。 陆渊反手一巴掌。把医生扇到一边。 接着。神庭、太阳、风池。 陆渊下针如飞。
每一次刺入。他都将一缕战神真气渡入苏天的颅内。 那股霸道的真气。像是一把无形的手术刀。 强行修复着破裂的脑血管。清理着淤血。
“一针生。两针死。” 陆渊嘴里嘟囔着。额头上也渗出了汗。 汗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他用力眨了眨眼。继续下针。
十几针下去。苏天的脑袋上布满了血珠。 触目惊心。 门外的苏家人都看傻了。 “这简直是虐尸……”苏明咽了口唾沫。 陆渊收回手。把弯曲的别针扔掉。
“行了。大功告成。” 他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那台监护仪。依然拉着长长的“滴————”声。
“治好了?你特么治好个屁!” 苏海冲进来。指着毫无反应的仪器。 “人还是死的!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把那份代管协议摔在苏清秋脸上。
“马上签字!不然我让你身败名裂!” 苏清秋面如死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陆渊打了个哈欠。 “别急啊。让子弹飞一会。”
他话音刚落。 “滴————”的长鸣声。突然断了。 整个病房。安静得可怕。 下一秒。 “滴。” 一声极短的电子音响起。 那条死直的绿色心电图上。
突然跳动了一下。 起了一个微小的波峰。 “滴。滴。滴。” 声音越来越连贯。波形开始有规律地起伏。 心率从零。跳到了四十。六十。八十。
血氧饱和度迅速攀升。 “这……”主治医生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机器坏了?!” 他用力拍打着监护仪。上面落下一层灰。
屏幕上的数字依然稳健。 病床上。 苏天那原本灰败的脸。逐渐有了血色。 胸口突然猛地起伏了一下。 “呼——”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
紧接着。 “咳咳咳!” 苏天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块。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眼珠子转了转。有些浑浊。
“水……有点甜……”苏天虚弱地嘟囔了一句。嗓子哑得像砂纸摩擦。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 护士吓得跌坐在地上。手里的针管滚出去老远。 苏海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稀碎。 他像个傻子一样张着嘴。“活……活了?”
苏明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清秋呆立在原地。看着苏醒的父亲。眼泪决堤。 “爸!”她扑上去。死死抱住苏天。
主治医生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扇自己的脸。 “脑死亡……用板蓝根救活了?我二十年医科大学白念了……”
所有人。都像见鬼一样。盯着陆渊。 盯着他手里那个皱巴巴的板蓝根包装袋。 陆渊抠了抠鼻屎。弹飞。
“看什么看。没见过偏方治大病啊。” “这老头命硬。阎王爷不收。” 就在病房里一片混乱的时候。 门外。 走廊的玻璃窗前。 站着一个穿着褪色唐装的老头。
国家医学泰斗。国医圣手。华老。 他今天本来是来视察的。 恰好路过。透过玻璃看到了全过程。 华老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热水溅湿了他的布鞋。他却毫无察觉。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陆渊。 嘴唇哆嗦着。吐出几个变了调的音节。 “鬼门……十三针?!”
“失传了一千年的……鬼门十三针?!” 华老猛地推开病房门。跌跌撞撞地冲进去。 指着陆渊。声音都在发抖。
“小友……你……你刚才那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