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绿茶闺蜜想勾引我?修罗不近女色懂吗!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别吃了。弄得满地骨头。” 苏清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胡乱地在陆渊嘴角擦了一把。 没擦干净。还留了点酱汁的印子。

    她手心里全是刚才紧张出的汗。黏糊糊的。纸巾贴在手心。破了个洞。

    “这事你干的漂亮。算你立功了。” 苏清秋看着被警察带走的郑伟。长舒了一口气。 胸口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这下城南项目的资金算是彻底没阻碍了。

    “口头表扬啊。没点实质性奖励?” 陆渊砸吧砸吧嘴。把鸡骨头扔进垃圾桶。

    垃圾桶里没套袋子。骨头砸在铁皮底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这个月零花钱加倍。”苏清秋白了他一眼。 “得咧。老婆大气。” 陆渊乐了。伸手想去搂苏清秋的肩膀。被她一把拍开。 “别碰我。一手油。”

    “我得回公司一趟。玉玺上交的事。政府那边还要走程序。还得应付那些媒体。”

    苏清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哒哒哒”地往外走。

    “你自己先回家。别在外面瞎晃悠。”

    “好嘞。老婆慢走。” 陆渊冲着她的背影挥挥手。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个苹果。在保安服的袖子上蹭了两下。 咔嚓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溢。 “这苹果有点面了。不好吃。”

    他一边嚼着苹果。一边溜溜达达出了苏家大宅。 外面天快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飞蛾围着路灯打转。撞在玻璃罩上“砰砰”直响。 陆渊跨上他那辆粉色的电驴。

    钥匙插进去。拧了两下。没反应。 “妈的。这破车又接触不良了。” 他拍了拍仪表盘。震落一层灰。 又拧了一把。电驴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终于启动了。

    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初秋的凉意。 陆渊哼着走调的歌。朝着云顶山别墅区开去。 心里盘算着。今晚回去。是用新买的蓝牙音箱听相声。还是打两局游戏。

    云顶山别墅区。位置偏。 路两边都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叶茂密。遮住了大半的灯光。 显得有点阴森。 特别是那个拐角处。连个路灯都没有。黑咕隆咚的。

    陆渊骑着电驴。车灯昏黄。只能照亮前面一小块路。 刚转过那个弯。 “哎呀。” 一声娇滴滴的惊呼。在黑暗中响起。

    紧接着。一个白花花的人影。从树丛后面窜了出来。 直直地挡在电驴前面。 “卧槽。碰瓷的?” 陆渊猛地捏死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啦”声。 留下一条黑色的橡胶印。 车头堪堪停在那人影前面不到半米的地方。

    “要死啊。大半夜的不看路。” 陆渊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拿脚支着地。 借着昏暗的车灯。他看清了挡在前面的人。

    周可欣。 林若雪的那个塑料闺蜜。 她今天这打扮。绝了。 一件深V领的黑色吊带短裙。短得刚刚盖过大腿根。 布料少得可怜。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脚上踩着一双十几厘米的细高跟鞋。细得跟筷子似的。 这大冷天的。也不怕冻感冒了。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这味儿。陆渊太熟了。 这特么是黑市上卖的那种。加了催情成分的劣质香水。 闻多了容易上火。流鼻血。

    “陆渊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周可欣揉着脚踝。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她画着精致的全妆。眼影涂得很厚。睫毛膏有点晕染。黑乎乎的一坨在眼角。

    “人家在这等了你好久。脚都崴了。” 她一边说。一边扭着腰。慢慢地朝着陆渊走过来。

    陆渊皱了皱眉。往后仰了仰身子。 “你在这等我干嘛。我们很熟吗。” 他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想把那股刺鼻的香味扇走。

    “你这香水。在哪买的。假冒伪劣产品吧。味儿这么冲。”

    周可欣脸色僵了一下。 但马上又换上了一副甜得发腻的笑容。 “讨厌啦。陆渊哥哥。你真会开玩笑。”

    她走到电驴旁边。一只手搭在车把上。 身体故意往前倾。胸口的春光。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人家是特意来找你的。”

    “自从那天在西餐厅。看到你用黑卡。人家就对你刮目相看了。” 周可欣的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 “若雪那个瞎子。放着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非要去贴李明轩那个残废。”

    “她根本就不懂你。” “但是人家懂啊。人家知道。你才是真正的潜龙在渊。” 她越说越靠近。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浓。

    陆渊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这女人。真是把拜金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那天在餐厅。看到黑卡。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现在又大半夜跑来堵路。还喷这种药。

    打的什么算盘。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行了。别演了。你那点心思我清楚。” 陆渊不耐烦地打断她。

    “我不差你这口饭吃。赶紧让开。我要回家睡觉了。”

    他一拧油门。电驴发出一声闷响。准备绕过她。 周可欣哪能轻易放过这棵摇钱树。

    她为了今晚。可是下了血本的。 那香水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买的。据说只要是个男人。闻了就控制不住。 她一咬牙。心一横。

    眼看着电驴要开走。她脚下一崴。 “啊。” 一声娇呼。 她整个人直接朝着陆渊扑了过去。

    双手死死抱住陆渊的腰。脸贴在他的大腿上。 胸口故意在陆渊腿上蹭来蹭去。

    “陆渊哥哥。我脚好痛啊。你抱我起来好不好。” 周可欣仰起头。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那催情香水的效果。似乎连她自己都被影响了。

    她像条水蛇一样。缠在陆渊身上。怎么也不肯撒手。 “放手。” 陆渊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像掺了冰渣子。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周可欣打了个寒颤。但她以为这只是欲擒故纵。 “不放。人家就不放。除非你答应带我回家。”

    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保证。一定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比苏清秋那个冰山女人。强一万倍。”

    她闭上眼睛。撅起涂了厚厚唇釉的嘴唇。朝着陆渊凑了过去。

    “找死。” 陆渊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他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睛。此刻深邃如渊。 一股宛如实质的。尸山血海般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这股杀气。是他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用无数鲜血浇灌而成的。 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

    周可欣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刚才的迷离和情欲。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 她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一个男人。

    而是一头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把她生吞活剥的远古凶兽。 “你……你……” 她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陆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陆渊根本没废话。 他左手松开电驴车把。一把揪住周可欣的后颈皮。 像拎着一只死狗一样。把她从自己腿上拎了起来。

    “放……放开我……救命……” 周可欣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高跟鞋在空中乱蹬。踹在电驴上“砰砰”作响。 但陆渊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后颈。让她动弹不得。

    陆渊拎着她。走到路边。 那里刚好放着一个绿色的大垃圾桶。 里面装满了附近居民的生活垃圾。 剩饭剩菜。腐烂的水果。还有死老鼠。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绿头苍蝇在上面嗡嗡飞舞。 陆渊看都没看。直接一甩手。 “砰。”

    周可欣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里。 “啊。” 周可欣惨叫一声。头朝下栽进了那堆腐烂的垃圾里。

    西瓜皮糊了她一脸。烂菜叶子挂在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上。 那股恶臭。差点把她熏晕过去。

    她拼命挣扎着想爬出来。但垃圾桶太深。她脚上的高跟鞋又碍事。 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在垃圾堆里扑腾。

    弄得浑身上下。全是污物。

    陆渊拍了拍手。手上沾了点周可欣身上的香水味。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把纸巾也扔进了垃圾桶。 “嫌脏。滚。” 陆渊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修罗战神。岂容这等庸脂俗粉玷污。 他看都没再看垃圾桶里挣扎的周可欣一眼。 转身走回电驴旁。

    跨上车。一拧油门。 “嗡——” 粉色小电驴扬长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一地尾气。 垃圾桶里。周可欣终于挣扎着探出了头。

    她满脸都是黑乎乎的垃圾汁液。眼影彻底糊了。像个熊猫。 嘴里还塞着半片烂菜叶。

    她趴在垃圾桶边缘。大口喘着粗气。眼泪混合着垃圾水往下流。 “陆渊……你个王八蛋……”

    她咬牙切齿地骂着。但声音都在发抖。 刚才那股杀气。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不敢再打陆渊的主意了。 这男人。太可怕了。

    云顶山别墅。 陆渊停好电驴。推门进去。 客厅里灯没开。黑乎乎的。 只有玄关的壁灯亮着微弱的光。 苏清秋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公司加班。 陆渊换了拖鞋。往沙发上一躺。

    “这味儿。真冲。” 他抬起手闻了闻。那股劣质香水味。好像粘在袖子上了。怎么擦都擦不掉。 他嫌弃地脱了保安服外套。扔在地上。 打算一会直接扔进洗衣机。

    兜里的老式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嗡嗡”的闷响。 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刺耳。 陆渊伸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条短信。 只有三个字。

    “有尾巴。” 发件人:天狼。 陆渊眉头一皱。猛地坐起身。 睡意全无。 有尾巴?有人跟踪他? 而且连天狼都发短信提醒。说明这尾巴不简单。

    不是一般的小混混。

    陆渊站起来。走到窗边。 一把扯开厚重的遮光窗帘。 借着外面昏暗的路灯。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别墅周围。 树影婆娑。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在陆渊敏锐的感知中。 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杀气。 像毒蛇的信子。在暗中窥视。

    “出来吧。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本事。” 陆渊拉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没人回答。只有风声。

    陆渊冷笑一声。 “不出来是吧。” 他反手从旁边的花盆里。抠出一小块硬土块。 在手里捏碎。 手腕一抖。 “嗖。” 几粒细小的土块。像子弹一样射了出去。

    打在别墅对面的一棵大法国梧桐树上。 “笃。笃。笃。” 树皮被击穿。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 树冠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 紧接着。

    “沙沙沙。” 一个黑影。像断了线的风筝。从树上掉了下来。 砸在草坪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身手。也敢来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