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警局塞不下了!新局长看着口供直咽口水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主公,查到了。” 天狼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起。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主母去了城南烂尾楼。” 陆渊猛地转头。“她去那干嘛?”
“苏明和刀疤刘设了局。骗主母过去的。” 天狼低着头。 “他们借口商量工程进度。把主母困在那了。” “找死。”
陆渊的声音。像淬了冰。 他随手扯过搭在沙发背上的保安服外套。 边走边穿。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
他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拉链坏了。 他也懒得管。 “备车。去城南。” 陆渊走到门口。换鞋。
拖鞋踢到一边。穿上一双旧的黑色运动鞋。 鞋带随便打了个结。
城南。烂尾楼区。 江海市公安局。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李飞坐在审讯桌后。手里拿着一支笔。 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墨水干了。划不出痕迹。
他烦躁地把笔扔在桌上。“啪嗒”一声。 对面。铁椅子上。 铐着个满头黄毛的混混。 黄毛的右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
那是昨天在清秋集团门口。被陆渊一脚扫断的。 “说吧。李霸天到底给你们多少钱。” 李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昨晚去废弃公园抓了一车杀手。审了一宿。 这会儿又接着审这帮混混。 困得他眼皮直打架。
“李局。真没多少钱。” 黄毛吸溜着鼻涕。缩着脖子。 “李少就给了一百万。让我们去吓唬吓唬那个保安。”
“谁知道那小子是个变态啊。一脚就把我们二十多个兄弟干翻了。”
黄毛一想起陆渊那一脚。腿肚子还转筋。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李局。你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小子邪门得很。刀枪不入啊。” 李飞没搭理他。
他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杀手的口供。 那些杀手。一个个都是在国际刑警那挂了号的狠人。 杀人不眨眼。 可昨晚在审讯室里。 全吓成了神经病。
一个个抢着说自己杀了多少人。干了多少坏事。 求着警察赶紧把他们关起来。最好判无期。 李飞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嫌犯。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口供。
上面是那个“刀疤男”杀手的供词。 “一个穿保安服的。拿了根烂树枝。随手一挥。就劈开了一条沟……”
“我们十几个人。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剑气掀飞了……”
“猎鹰的狙击枪。被他半截树枝给炸膛了……”
李飞看着这些像玄幻一样的供词。 嘴角狂抽。 这特么是警察局。不是精神病院。 但法医的验伤报告在那摆着。 那条深达半米的沟壑在那摆着。
那被炸膛的高精狙碎片也在那摆着。 由不得他不信。 “李局。外面……外面快装不下了。” 指导员推门进来。满头大汗。
警服的腋下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汗臭味。 “什么装不下了。”李飞皱着眉问。 “人啊。” 指导员擦了把汗。 “昨晚抓回来的杀手。加上今天抓的这些混混。”
“拘留室全满了。连走廊里都蹲满了人。” “现在还有好几个国外的杀手。自己跑来咱们局自首。” 指导员也是一脸懵逼。
“说是被悬赏吓的。非要在咱们这躲风头。” “有个说英语的。还非要给咱们警局捐个空调。”
李飞听得直嘬牙花子。 这叫什么事啊。 警察局成避难所了。 他把口供扔在桌上。站起身。 “把他们全关在一起。挤一挤。” “这帮亡命徒。平时抓一个都费劲。”
“现在自己送上门来。还能惯着他们?” 李飞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一股新鲜空气夹杂着雨后的泥土味。涌进审讯室。 冲淡了里面浓重的烟味和汗味。
他深吸了一口。 脑子里清醒了不少。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撮干巴的柳树皮屑。 这东西。是他昨晚在废弃公园捡的。 那个保安。陆渊。
李飞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高建国查了个档案。就被双规了。
为什么市首见到那个保安。要九十度鞠躬。
李霸天啊李霸天。 你是真瞎了狗眼。 惹谁不好。去惹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怪物。 这已经不是踢到铁板了。 这是踢到核弹上了啊。 “李局。上面来电话了。”
指导员拿着个红色的加密手机。递过来。 李飞神色一凛。接过手机。 “喂。我是李飞。”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省厅的一把手。
“李飞。江海市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那个叫李霸天的。涉黑涉恶证据确凿。” “上面下达了最高指令。” “配合那股神秘力量。全面收网。”
“把李家在江海市的根。彻底拔了。一个不留。” 李飞听着。心头一震。 那股神秘力量。 指的。就是陆渊吧。 国家机器。竟然要配合一个人的行动。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在国家眼里的分量。比一个市的首富。甚至比整个省的经济。还要重!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飞大声回答。 挂了电话。他感觉手心全都是汗。
滑腻腻的。 他把手机还给指导员。 “传我命令。” 李飞的眼神。变得无比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刀。 “集结所有警力。” “查封李氏集团总部。抓捕李霸天的所有残党。”
“今天。江海市的黑道。我给他清零。” 指导员也被李飞的气势感染了。 “是。李局。” 他转身跑出审讯室。
城南。烂尾楼。 陆渊的车。停在工地大门外。 没开进去。 路太破了。到处是坑。 车是一辆普通的黑色桑塔纳。 他刚才随便在路边借的。 “主公。人都在里面。”
天狼坐在驾驶室。声音低沉。 “那个叫刀疤刘的。带了几百号人。把主母围在二楼的一个空房间里。” “苏明也在。” 陆渊点点头。 他推开车门。下去。
鞋底踩在泥洼里。溅起一摊泥水。 “啪嗒。” 他没理会裤腿上的泥点子。 伸手摸了摸兜里的那根半截的柳树枝。 今天买酱油顺手捡的。本来打算回家逗猫的。
可惜。家里没猫。 只有一群讨人厌的疯狗。
“你在这待着。别动。” 陆渊对天狼说。 “我自己进去。” “主公……”天狼想说什么。 “这是命令。” 陆渊没回头。 他大步往烂尾楼里走去。
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二楼。空房间。 苏清秋被逼到墙角。 退无可退。 她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倔强。
死死盯着对面的刀疤刘和苏明。 “苏明。你这是犯罪。” 苏清秋咬着牙。声音有点抖。 “你以为把我困在这。我就能把项目给你?”
“你做梦。” 苏明冷笑一声。 他拉过一张破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清秋啊。大伯这也是为了你好。” 苏明掏出根雪茄。没点。拿在手里把玩。 “这城南的项目太复杂。你一个女人家。把握不住。” “大伯帮你担着点。有什么不好。”
“你只要在这份转让协议上签个字。” 苏明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 “大伯保证。以后苏家绝不亏待你。” “你休想!”
苏清秋狠狠瞪着他。 “这项目是我辛辛苦苦拉来的投资。凭什么给你。” “而且。万通投资那边。只认我。”
“你就算拿到项目。他们也不会放款。” 苏明脸一沉。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给刀疤刘使了个眼色。
刀疤刘狞笑着。拎着根沾血的钢管。往前走了两步。
“苏总。苏大爷跟你讲道理。你听不进去。” 刀疤刘把钢管在手里拍得啪啪响。 “那我刀疤刘。只能跟你讲讲江湖规矩了。” “我这些兄弟。今天为了你的事。跑断了腿。”
“这辛苦费。你总得掏点吧。”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清秋身上游走。 从领口。到大腿。 毫不掩饰眼里的贪婪和淫邪。 “我算算啊。一人十万。几百个兄弟。”
“这也不多。就当你入股了。” “你要是拿不出钱。” 刀疤刘舔了舔嘴唇。 “那就只能……肉偿了。” 周围的小弟。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对啊苏总。陪哥几个玩玩。” “咱们肯定好好伺候你。”
苏清秋气得浑身发抖。 她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块半截砖头。 死死捏在手里。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们别过来。” 她挥舞着砖头。强作镇定。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报警?哈哈哈。” 刀疤刘笑得前仰后合。 “苏总。你太天真了。”
“警察这会儿。正忙着抄李霸天的家呢。” “谁有空来管城南这片烂尾楼。” 他猛地扑上去。 一把抓住苏清秋挥舞砖头的手腕。
用力一捏。 “啊。” 苏清秋痛呼一声。手里的砖头掉在地上。 砸碎了。
刀疤刘顺势一拉。把苏清秋拽到身前。 另一只手。直接去捏她的下巴。 “来。让哥哥亲一口。” 他那张布满刀疤。散发着口臭的脸。越来越近。 苏清秋绝望地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陆渊……你在哪……” 她心里。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就在刀疤刘的嘴。即将碰到苏清秋的瞬间。 “砰。” 一颗石子。
不知道从哪飞来。 速度极快。带起一阵破空声。 精准地击中了刀疤刘的手腕。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清脆。刺耳。 “嗷——”
刀疤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捂着断掉的手腕。连连后退。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谁!谁他妈暗算老子!” 他惊恐地四下张望。 空荡荡的烂尾楼里。只有风声。
苏明也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站起来。 “谁装神弄鬼的。滚出来。” “哒。哒。哒。” 脚步声。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从楼梯的阴影处传来。
一下一下。踩在所有人的心头。 一个身影。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服。 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
手里。还拿着一根干枯的半截柳树枝。 陆渊。
他走到光线里。 掏了掏耳朵。弹飞指甲缝里的灰。 “你们这群苍蝇。真是阴魂不散啊。” 陆渊看着捂着手腕哀嚎的刀疤刘。 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苏明。
“我老婆。也是你们这帮垃圾能碰的。” 他抬起手里的柳树枝。指着他们。 “今天。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