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股市熔断,首富一夜之间变首负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这小子……邪门得很。我总觉得。他没那么简单。” 苏老太爷的话在空旷的客厅里飘。 苏海撇撇嘴。满不在乎。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九点半。
“爷爷。你想多了。他就是个会打架的莽夫。” 苏海滑着手机屏幕。点开炒股软件。 “快看李氏地产的股票。开盘了。”
苏明也凑过去。 刚九点半。股市开盘。 屏幕上。代表李氏地产的那条线。 直接一根绿色的直线。像瀑布一样。垂直砸了下去。 “卧槽。”苏海爆了句粗口。
“开盘即跌停。封单几百万手。” “这哪是跌。这是跳崖啊。” 苏明眼角抽搐。 “李家旗下其他几家上市公司呢。” “全绿了。全线跌停。一根红线都找不出来。”
苏海咽了口唾沫。手指在屏幕上划拉。 “熔断了。大盘直接给干停了。”
江海市。CBD中心。 李氏集团大厦。 平时光鲜亮丽的玻璃幕墙。现在看着灰蒙蒙的。 一楼大厅。全乱套了。 玻璃转门被砸了个稀巴烂。玻璃碴子铺了一地。
几百号人堵在大厅里。 有戴着安全帽的包工头。有穿着西装的供应商。还有一群大爷大妈。 都是买了李家理财产品或者股票的散户。
“还钱!李霸天你个王八蛋!” 一个大妈扯着嗓子嚎。嗓音劈了。 手里举着个用硬纸板糊的牌子。上面写着“血汗钱”。 红漆写的。像血。
“我儿子买婚房的钱全投进去了!不还钱我今天就死在这!” 包工头挥舞着手里的安全帽。 安全帽上全是泥水和白灰。
“李霸天进去了。找他们财务!找他们副总!” “对!砸了这破公司。搬电脑抵债!”
人群像发疯的野兽。往电梯口冲。 几个保安拿着防暴盾牌。根本挡不住。 盾牌被挤得变形。 保安的帽子都挤飞了。在地上被人踩来踩去。 “别挤了!电梯锁了!”
一个保安大喊。声音被淹没在咒骂声里。 前台的几个小姑娘吓得缩在桌子底下。 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还在哭。妆全花了。黑色的眼线糊在脸上。 二楼。财务部。
财务总监满头大汗地盯着电脑屏幕。 衬衫领口湿透了。贴在脖子上。难受。 “冻结了……全冻结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工商局。税务局。法院。十几家银行。” “联合执法。把咱们公司的基本户、一般户、连食堂买菜的卡都给封了。”
旁边的小出纳急得直跺脚。 “总监。楼下的人快冲上来了。咱们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等死吧。” 总监苦笑一声。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
点了一根。手抖得厉害。打火机差点烧着眉毛。 “李家完了。神仙难救。”
短短几个小时。 李氏集团。这个曾经在江海市呼风唤雨的商业帝国。 轰然倒塌。 不是慢慢衰败。是瞬间解体。 各大银行的催收单像雪花一样飞进李氏大厦。
资产清算小组已经进驻。开始贴封条。 曾经身价几百亿的江海市首富李霸天。 不仅资产全部被清零。还背上了高达几百亿的巨额债务。
连他在海外那些隐秘的信托基金。也被一扫而空。 这叫什么。 这就叫拔出萝卜带出泥。连根烂草叶子都没给他剩下。 彻头彻尾的。首“负”。 江海市公安局。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李霸天坐在铁椅子上。 头发白得像顶了一头雪。乱糟糟的。 脸上布满了一夜之间长出来的老年斑。 眼皮耷拉着。毫无生气。
李飞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砰”的一声。文件扔在铁桌子上。 “签字吧。李总。” 李飞拉开椅子坐下。 “你名下所有的资产已经全部查封。”
“海外账户洗钱的证据。也已经移交国际刑警。” “你这辈子。算是交代在这了。” 李霸天没抬头。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皮鞋上破了个洞。大脚趾露在外面。有点滑稽。 “是谁。” 他声音沙哑。像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 “到底是谁干的。” “是那个保安。对不对。”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李飞。眼珠子通红。 “陆渊。是陆渊那个怪物干的。对不对!”
李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李霸天。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李飞掏出根烟点上。没给李霸天递。 深吸了一口。烟圈吐在李霸天脸上。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你以为你是首富。就能只手遮天。”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就是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李飞站起身。拿起文件。 “上面下命令了。你的案子牵扯太大。”
“明天一早。移交省厅重案组。” “准备上路吧。” 李飞转身走出审讯室。铁门重重关上。 李霸天瘫在椅子上。
他明白了。 他全都明白了。 惹谁不好。非要惹那个活阎王。 他现在连后悔的机会都没了。 几百亿的家产。儿子的双腿。还有自己的命。 全搭进去了。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 江海市通往省城的跨江大桥上。雾气弥漫。 两辆黑色的警用防暴车。一前一后。在桥上疾驰。
车速很快。轮胎压过桥面的接缝。发出“咯噔”的响声。
中间一辆。是押送李霸天的押解车。 车里。李霸天戴着手铐脚镣。坐在后排。 旁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全副武装的特警。
李霸天低着头。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晃动。 他脸色惨白。嘴唇发青。 呼吸很急促。像喘不上气。 “呼……呼……”
突然。他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起来。 “怎么了。老实点。” 左边的特警警惕地按住他肩膀。 “药……我的药……”
李霸天脸色痛苦到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心脏病……我心脏病犯了……”
他身体一歪。直接倒在特警身上。 手死死抓着特警的防弹衣。指甲都抠进布料里了。
特警吓了一跳。 “队长。嫌犯好像突发心脏病了。” 他对着对讲机喊。 坐在副驾驶的队长转过头。皱着眉看了一眼。 “靠边停车。快。” 队长下令。
这要是嫌犯死在押解路上。他们都得担责任。 司机一打方向盘。踩下刹车。 “吱——” 押解车稳稳地停在跨江大桥的应急车道上。
前后的防暴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队长推开车门。跳下车。 快步跑到后门。一把拉开。 “赶紧的。他药在哪。” 队长冲着车里的特警喊。 “他说在左边口袋里。”
特警手忙脚乱地去翻李霸天的口袋。 手铐脚镣哗啦作响。 李霸天还在痛苦地呻吟。眼睛半翻着白眼。
就在特警把手伸进他口袋的瞬间。 李霸天原本半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狠狠撞在特警的下巴上。
“砰。” 特警被撞得眼冒金星。脑袋一仰。 李霸天顺势一脚。踹开另一个特警。 他像一条疯狗。猛地从车门窜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谁也没想到。一个濒死的心脏病患者。会突然暴起。 “拦住他!” 队长大吼一声。伸手去抓。
只抓到了李霸天的衣角。“撕啦”一声撕破了。
李霸天根本没往后看。 他拖着沉重的脚镣。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脚镣在柏油路面上摩擦。擦出一串串火星。 “咔啦。咔啦。” 刺耳的声音在清晨的大桥上回荡。
他不是要跑。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 前后都是特警。手里都拿着枪。 他不想去省厅。不想接受审判。不想在监狱里度过残生。
他李霸天。堂堂首富。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不能死在牢里被人耻笑。 “站住。再跑开枪了。”
几个特警举起枪。瞄准他。 李霸天没停。 他冲到了大桥的护栏边。 江海市的跨江大桥。很高。下面是滚滚长江。
江水湍急。暗流涌动。 他双手抓住护栏的栏杆。冰冷的铁管硌得他手疼。 他转过头。看着冲过来的警察。 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李明轩。爸来陪你了。” 他大吼一声。 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翻过护栏。 “扑通。” 一声闷响。
李霸天庞大的身躯。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滚滚江水中。 瞬间被湍急的江水吞没。
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草。” 队长冲到护栏边。往下看。 江面雾气蒙蒙。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奔腾的江水。发出咆哮声。 “马上联系水上警察。搜救。” 队长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护栏上。
“妈的。这老狐狸。宁可死也不去省厅。” 几个特警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江海市首富。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 消息很快传回了江海市。
李飞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吃早餐。 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他咬了一口油条。含混不清地听着指导员的汇报。 “跳江了。捞不着了。”
李飞咽下嘴里的油条。喝了口豆浆。 豆浆有点烫。他哈了口气。 “跳就跳了吧。省得浪费国家粮食。”
他把剩下的半根油条扔在盘子里。抽了张纸巾擦嘴。 “把消息放出去。李家案子结了。” “接下来。咱们该去拜访一下苏家了。” 李飞眯起眼睛。
“那个陆渊。到底想干什么。”
云顶山别墅。 陆渊打着哈欠。从二楼走下来。 手里拿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有点酸。他皱了皱眉。 苏清秋正坐在餐厅吃早餐。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
“李霸天跳江了。” 她抬起头。看着陆渊。眼神复杂。 “昨晚在跨江大桥上。当着警察的面跳下去的。” “尸骨无存。”
陆渊拉开椅子坐下。把苹果放在桌上。 “哦。这老头还挺刚烈。” 他随口评价了一句。拿起桌上的油条撕了一半。
“可惜了。城南那块地。便宜别人了。” 苏清秋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便宜谁。现在除了我们清秋集团。谁还能接手那块地。” “万通投资的钱已经到位了。城南项目今天必须开工。”
她放下平板。拿起包。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必须把工地大门给我弄开。” “刀疤刘那些人。要是再敢拦着。” 苏清秋咬了咬牙。 “你就给我打回去。”
陆渊把剩下的半根油条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老婆。你这可是让我去打架啊。”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少废话。去不去。”苏清秋瞪他。 “去。去还不行吗。” 陆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不过。那帮小鱼小虾。哪用得着我动手。” “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他掏出那个破诺基亚。按下一串号码。 “喂。老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