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护妻狂魔上线:谁动我老婆,我灭他满门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电梯里。四面全是金属拉丝的镜面。冷光打在人脸上。有点惨白。 陆渊把手机塞回兜里。没事人一样。 苏清秋看着他。眼神像带钩子。想把他脑门扒开看看里面装的啥。

    “陆渊。你跟我说实话。” 她盯着镜子里的陆渊。声音发涩。 “刚才那条微信。还有那什么破产。” “这事。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

    她想问他是不是那个什么隐形首富。话到嘴边又觉得荒唐。 就这穿个破背心。趿拉着塑料拖鞋的样。哪家首富长这样。

    陆渊挠了挠后脑勺。头发有点油了。该洗了。 “嗨。老婆。你还不了解我吗。” 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门牙上还粘着点苹果皮的绿末子。

    “我哪有那通天的本事啊。我就是个吃软饭的保安。”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苏清秋面前晃了晃。

    “其实。这事是金财神干的。我就是装个逼。” “金财神?他怎么会听你的?”苏清秋皱眉。显然不信。

    “他不是听我的。”陆渊一本正经地胡扯。

    “我昨天在厕所蹲坑。正好听见几个高管在旁边抽烟聊天。”

    “他们说金财神早就看老太婆不顺眼了。觉得她贪得无厌。想把她踢出局。”

    “今天早上。我看到金财神的法务总监来咱们公司。我就猜到这事要成。”

    “我就算好时间。发了条微信。其实就是个定时发送。” 陆渊越编越溜。脸不红心不跳。 “这叫扯虎皮做大旗。老太婆不知底细。就被我给唬住了。”

    “就这么简单?”苏清秋将信将疑。 “就这么简单。骗你我是小狗。” 陆渊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苏清秋叹了口气。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脑子跟浆糊一样。

    管他呢。反正苏家的毒瘤拔了。公司大权也拿回来了。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行吧。算你这回机灵。” 苏清秋语气缓和了点。 “中午想吃啥。我请。”

    盛世华庭会所。 江海市最纸醉金迷的地方。 顶层VIP包厢。一晚上的最低消费是十万。 赵天宇靠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罗曼尼康帝。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 像血。

    他怀里搂着个穿着暴露的会所头牌。 手不老实地在女人腰上捏着。女人娇笑着。像没有骨头一样往他身上贴。 “少爷。” 包厢门开了。

    一个黑衣保镖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事情办砸了。” 赵天宇眉头一皱。推开怀里的女人。 “什么叫办砸了。苏家那帮老东西没搞定苏清秋?”

    “没有。” 保镖低着头。不敢看赵天宇的眼睛。 “苏老太爷他们。破产了。” “什么?!” 赵天宇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酒杯一晃。红酒洒在裤腿上。

    酒红色的污渍。像块难看的狗皮膏药。 他没空管裤子。死死盯着保镖。 “怎么回事。说清楚。”

    “万通投资那边。突然撤资。”保镖咽了口唾沫。 “而且全面做空苏氏家族基金。不到三分钟。就让他们爆仓了。”

    “现在苏老太爷他们。不仅股份全没了。还欠了银行三十个亿。” “人已经被赶出清秋大厦了。”

    赵天宇的脸黑得像锅底。 “万通投资。金财神。”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这是在护着苏清秋。还是在警告我赵家。”

    在江南省。赵家是天。但放眼全球。万通投资就是神。 这口恶气。他咽不下。但也得掂量掂量。

    “少爷。还有个事。” 保镖犹豫了一下。 “据说。当时在会议室里。是苏清秋那个上门老公。陆渊。发了条微信。” “然后苏家就破产了。” “陆渊?”

    赵天宇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一个吃软饭的保安。发条微信让苏家破产?” “你当这是拍科幻电影呢。这种放屁的话你也信。” 赵天宇一脚踢翻面前的茶几。 水晶烟灰缸摔在地上。碎成渣。

    “这摆明了是万通投资早就布好的局。那小子就是个凑巧碰上的小丑。”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眼神变得阴冷。像躲在草丛里的毒蛇。 “有意思。”

    “苏清秋。本少爷就喜欢你这种烈马。” “越是难驯服。骑起来才越带劲。”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那小子不是能打吗。” 赵天宇指着保镖。 “去。把咱们赵家养的那几个‘供奉’调过来。” “省城的高手。收拾一个江海市的保安。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要让他。人间蒸发。” 赵天宇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透着一股子阴狠。 “把事情办干净点。别留下尾巴。” “是。少爷。”

    保镖领命。退了出去。

    清秋集团。 总裁办公室。 陆渊吃饱喝足。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剔牙。 手里拿着个从地摊上十块钱买来的指甲刀。挑着牙缝里的肉丝。 “啵。”

    一块肉丝被挑出来。弹在地上。 他拿脚底板随便蹭了两下。蹭没了。 “嗡。” 兜里的老式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渊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短信。没号码。只有一行字。 “赵天宇调了三个武道供奉。目标是你和主母。今晚动手。”

    陆渊看着屏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就像一潭死水。突然结了冰。透着森森寒意。 他把手机塞回兜里。 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几十层高的大厦。俯瞰下去。

    江海市的车水马龙。像一条条爬行的发光蚂蚁。 渺小。可笑。 “赵家。” 陆渊低声呢喃。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宛如实质的。尸山血海般的杀气。

    这股杀气。只在瞬间爆发了一下。马上又收敛得干干净净。 没有惊动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的苏清秋。 “敢觊觎我老婆。”

    陆渊的眼底闪过一抹猩红的杀意。 像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真当老子这三年是吃素的。” “省城赵家是吧。准备好棺材吧。”

    他转过身。脸上的冰冷瞬间消失。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笑。

    “老婆。晚上想吃点啥。我给你做。” “随便。能吃就行。” 苏清秋头也没抬。手里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

    “行。那我做个红烧排骨。再炒个青菜。” 陆渊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 “我先下去转转。消消食。”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电梯一路向下。到了一楼大厅。 张大彪正带着几个保安在门口站岗。 站得笔直。跟个电线杆子似的。 看见陆渊出来。张大彪赶紧迎上去。

    “陆队。要出去啊。” “嗯。出去买包烟。” 陆渊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 “大彪。今天晚上。你带兄弟们把公司的各个出入口看死了。”

    “不管谁来。没有我的同意。连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张大彪一愣。看着陆渊认真的表情。心里一紧。

    “陆队。是不是有情况。” “有点小虫子。想来咬人。”

    陆渊笑了笑。笑容里不带半点温度。 “没事。我顺手捏死就行了。” 他摆摆手。走出了大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开始一盏盏亮起。 陆渊没去买烟。

    他顺着大厦旁边的绿化带。走进了一条偏僻的死胡同。 巷子里没灯。黑乎乎的。 空气里有股垃圾的酸臭味和尿骚味。

    墙角还扔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陆渊走到巷子深处。停下脚步。 他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出来吧。”

    黑暗中。没有声音。 只有风吹过塑料袋发出的“哗啦”声。 “怎么。省城来的高手。就这点胆子。” 陆渊掏了掏耳朵。 “还要我请你们出来。” 话音刚落。

    “嗖。嗖。嗖。” 三道黑影。像幽灵一样从墙头上跃下。 呈品字形。把陆渊围在中间。

    三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神阴冷。像盯着猎物的毒蛇。 手里拿着三棱军刺。刀刃上泛着幽蓝的光。淬了毒。

    “小子。感知挺敏锐啊。” 中间那个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像夜枭。 “可惜。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是赵天宇派你们来的吧。”

    陆渊没理他的威胁。自顾自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没点火。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黑衣人一挥手。 “动手。速战速决。” 三个人同时动了。 速度极快。像三道黑色的闪电。 三棱军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从三个方向。直刺陆渊的要害。

    脖子。心脏。后心。 招招致命。

    他们是赵家花重金供养的武道高手。 每个人手上。都沾着十几条人命。 在他们看来。杀一个保安。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就这。” 陆渊叹了口气。把嘴里的烟吐在地上。

    没点火的烟掉在脏水坑里。 他连躲都没躲。 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 在这个狭窄。肮脏的死胡同里。 修罗战神。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他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