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江南省商会封杀?清秋集团遭遇最大危机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省城。赵家大院。书房。 窗外的大雨已经停了。但天色还是阴沉沉的。 苏明和苏海父子俩。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前。 苏明手心里全都是汗。黏糊糊的。在大腿上胡乱抹了抹。
赵德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旧紫砂壶。 壶嘴上结了一层黑乎乎的茶垢。 他没用杯子。直接对着壶嘴喝了一口。 “呸。” 他吐出一口茶叶渣子。落在红木桌面上。
“你说。苏清秋找人把你们打了?” 赵德海冷冷地看着苏明。眼神像把生锈的刀。 “对啊。爸。你得替我们做主啊。”苏明哭天抢地。
“那丫头不仅不答应咱们的收购。还找了道上的亡命徒。” “把苏海的腿都打伤了。”
苏海赶紧上前一步。指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膝盖。 “对。爷爷。那小子下手狠着呢。”
“他们手里还有枪。要不是我跑得快。今天就见不着您了。” 苏海故意隐瞒了陆渊一枪打爆隐形机的事。也隐瞒了黑卡。
这种离奇的事。他怕说出来老头子不信。反而觉得他无能。
“一个赘婿。也敢跟我们赵家叫板?” 赵德海把紫砂壶重重砸在桌上。“哐当”一声。 里面的茶水晃荡出来。洒在红木桌面上。冒着热气。 “他算个什么东西。”
“苏家也是猪油蒙了心。真以为拉来个百亿投资。就能在江南省横着走了?” “爸。那一百亿可是万通投资的。咱们不得不防啊。”苏明小声说。
“怕什么。万通在国外牛逼。在国内。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赵德海冷笑一声。 “在江南省。谁想做生意。都得看咱们赵家的脸色。”
“爸。那咱们现在怎么整?”苏明问。 “老宋。”赵德海大喊一声。 门推开。白发管家弓着腰进来。
“老爷。您吩咐。” “去。给省商会那帮老骨头打个招呼。” 赵德海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发个封杀令。”
“通知全省所有跟建筑、建材、物流有关的公司。” “从今天起。谁要是敢跟江海市清秋集团做一分钱的生意。”
“就是我赵家的死敌。”
老宋愣了一下。 “老爷。万通投资那边……” “不用管他们。资金到位了又怎样。没有材料。没有工人。没有路。我看她怎么开工。” 赵德海冷哼。
“我要让那一百亿。变成一堆废纸。” 苏海一听。大喜。 “爷爷。这招绝了!”
“没材料。工地停工。她每天光是设备租金就得赔死!”
“到时候。她不还是得乖乖爬到咱们赵家大门前求饶。” “去办吧。”
赵德海摆摆手。继续去摸那个茶垢斑斑的紫砂壶。
大雨初晴。 江海市街头。 空气里满是泥土的腥气。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清秋集团大厦大门口。 苏清秋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大厅。
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噔噔”声。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有些冷峻。 刚到电梯口。
王秘书从旁边跑过来。跑得太急。发髻都散落了几缕。 脸上满是汗。连粉底都糊了。 “苏总!”
王秘书紧紧攥着个文件袋。手抖得厉害。 “苏总。出大事了!” 她嗓音有点劈。
“慌什么。” 苏清秋停下脚步。皱了皱眉。 “大清早的。火烧屁股了?” “真出事了。” 王秘书急得快哭了。
“城南工地的材料商。刚才打电话来。说要单方面终止合同。”
“什么?” 苏清秋脸色一变。 “单方面终止?咱们不是刚付了定金吗?” “他们说宁可赔三倍违约金。也不卖给咱们材料了。” 王秘书声音在打颤。
“不仅是材料商。连咱们联系好的那几家省城的大物流公司。也全部违约了。” “说是车队坏了。不能运送钢筋和水泥。”
苏清秋手足冰凉。 她一把夺过王秘书手里的文件袋。 里面全是刚刚打印出来的解约函。 足足十几份。
“为什么。” 苏清秋声音有些发沙。 “他们为什么突然全部违约?” “是……是省商会。” 王秘书低着头。 “赵德海发了封杀令。”
“省商会发了内部通告。全省封杀清秋集团。”
“谁要是敢卖给咱们一根钢筋。就是跟省城赵家为敌。”
“赵家……” 苏清秋咬着牙。手里的文件袋被捏得变了形。 她早该想到的。 赵天宇昨天狼狈逃回省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她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直接切断了清秋集团的命脉。 没有建材。没有物流。
城南那个百亿项目。就是个画在纸上的大饼。 每天光是设备的租金和人工费。就能把清秋集团拖垮。
“这帮吸血鬼。” 苏清秋嘴唇咬得泛白。 她转头看向落地窗外。 灰蒙蒙的天空下。黑压压的乌云正在朝江海市上空汇聚。 一场暴风雨。已经来了。 “陆渊呢。”
苏清秋深吸了一口冷气。 “陆队长……还在保安亭睡觉。” 王秘书小声说。 “他说今天天气好。适合睡个回笼觉。”
苏清秋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包砸出去。 这混蛋。 都大祸临头了。他居然还在睡觉! “让他给我滚上来!”
苏清秋冷哼一声。 高跟鞋踩得震天响。进了电梯。
保安亭里。 陆渊被张大彪叫醒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半根牙签。 “陆队。苏总找你。” 张大彪缩了缩脖子。 “她看着挺生气的。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脸色铁青。”
“你小心点啊。” 陆渊揉了揉眼角。指甲缝里还有点昨天抠土留下的泥。 他随手往保安服的裤腿上蹭了蹭。 “知道了。大清早的。真是不让人安生。”
他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上了电梯。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苏清秋正坐在办公桌前。死死盯着他。 “陆渊。你看这个。” 她把一叠文件拍在桌上。
陆渊走过去。看都懒得看。 “不看。字太多。眼晕。”
“不看也得看!”苏清秋一拍桌子。“咱们被封杀了!” “省城赵家联合了江南省商会。断了咱们的建材和物流。” “城南的项目。开不了工了!” 陆渊抠了抠耳朵。
“封杀就封杀呗。大惊小怪的。” “你懂不懂这意味着什么!”苏清秋气急反声。 “没建材。我们就得赔偿违约金。一天几百万!”
“你那张黑卡虽然有五百亿。但钱取不出来!” “咱们现在。要破产了!” 陆渊撇撇嘴。
“破产就破产。大不了我养你。” “你养我?你拿什么养我?拿你那五千块的保安工资?” 苏清秋气极反笑。
“对啊。五千块呢。够买不少黄焖鸡了。” 陆渊一脸认真。
苏清秋彻底没脾气了。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渊。这次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她声音有些发颤。 “赵家。太强了。咱们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要不……要不我去给赵天宇道个歉?” 苏清秋低着头。语气里满是绝望。 陆渊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彻底冷了下来。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道歉?”
他走到苏清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有一抹猩红的杀意。一闪而过。 “我陆渊的老婆。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他转头看着窗外。
“省城赵家。很牛逼吗。” “既然他们想玩。那老子就陪他们玩玩。”
他掏出手机。 “喂。老金。” “半小时内。我要让江南省商会的所有会员。全都破产。” 陆渊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 挂了电话。 他转头看着苏清秋。
“老婆。你信不信。” 苏清秋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疯了……” “我没疯。” 陆渊咧嘴一笑。 “不信。你听。”
“叮铃铃——” 苏清秋桌上的保密电话。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突兀。 “接电话吧。老婆。” 陆渊指了指电话。嘴角的笑意渐浓。
“估计是有人排着队。来给你送建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