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赵家家主慌了,这特么惹到哪路神仙了!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开车。去江海。” 赵德海一声令下。 十几辆黑色的迈巴赫和劳斯莱斯。组成一个长长的车队。 驶出赵家大院。 夜深了。路灯拉长了车影。

    雨刚停。路面上积着水坑。车轮碾过去。溅起泥水。 “啪叽。” 泥水打在路边的隔离带上。

    赵天宇缩在后座角落里。抱着打着石膏的胳膊。 他浑身发抖。牙齿打架。 “爸……我们真的去求他?” “他就是个保安啊。”

    赵天宇实在想不通。 省城赵家。那是跺跺脚江南省都要地震的家族。 现在要大半夜的跑去给一个江海市的保安磕头。

    这要是传出去。赵家的脸往哪搁。 以后在省城还怎么混。

    “保安。你特么见过能调动核潜艇的保安。” 赵德海猛地转过头。双眼血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狼。 “你个蠢货。你把天都捅破了还不知道。” 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啪。”声音很闷。 “海外账户冻结。高管全疯了。连货轮都被炸了。” “这手段。这能量。是人能干出来的吗。” 赵德海越说越怕。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流进衣领里。黏糊糊的。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蚂蚁。

    正被一个看不见的巨人拿放大镜烤。 随时都会灰飞烟灭。 “这特么到底惹到哪路神仙了。”

    赵德海靠在真皮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车载香水味。混着赵天宇身上的药味。 冲鼻子。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

    把江南省乃至整个龙国。能排得上号的大人物。全过了一遍。 “省里的那位大老板?不可能。他没这军事调动权。”

    “燕京的几个顶级门阀?咱们赵家每个月都按时上贡。没得罪他们啊。” “难道是军方的那几位大佬?” 赵德海猛地睁开眼。 随即又摇了摇头。

    军方的大佬。哪个不是在北境或者南疆坐镇。 怎么可能跑到一个二线城市当赘婿。还当保安。 这不符合逻辑。 “总不能是外星人吧。”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如果不是这些大人物。 还能是谁。 那个陆渊。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一想到视频里那艘黑色的核潜艇。和那面画着鲨鱼的旗帜。 赵德海就觉得后背发凉。 “快。开快点。”

    他冲着司机大喊。 “天亮之前必须赶到清秋集团。” “晚了。咱们赵家就真的全完了。”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 迈巴赫在高速公路上狂飙。 仪表盘上的指针逼近了两百。

    赵天宇被晃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他死死抓住车门把手。闭着眼睛不敢看外面。

    四个小时后。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太阳还没出来。江海市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 车队下了高速。驶入市区。 清晨的街道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扫大街的环卫工人。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十几辆豪车。排成一列。停在清秋集团大楼前的广场上。 阵势浩大。

    路过的几个早点摊老板。都停下手里的活。伸长脖子看热闹。

    “这谁啊。排场这么大。” “看车牌。省城的。难道是来谈大生意的。” 赵德海推开车门。拄着拐杖走下来。 一夜没睡。他脸色蜡黄。眼袋耷拉着。像个将死的老人。

    他整理了一下有点皱的唐装。 深吸了一口气。

    “把东西都搬下来。” 赵德海回头吩咐保镖。 保镖们打开后备箱。 一个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被抬了出来。 里面装的。全是赵家几代人攒下的宝贝。

    金条。古董字画。还有几处核心产业的房产证。 足足装了十几个大箱子。 赵天宇在保镖的搀扶下下了车。

    他看着这些箱子。心都在滴血。 这可都是钱啊。 就这么白白送给那个保安。 但他不敢吱声。只能低着头跟在赵德海后面。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清秋集团的大门走去。

    大门紧闭。 一楼大厅里。灯还没开。有点暗。 门口的保安亭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咚咚咚。” 赵德海走到保安亭前。轻轻敲了敲玻璃。 态度极其恭敬。

    一点没有省城大佬的架子。倒像是个来求职的。 没反应。 他又敲了几下。加重了点力道。 “谁啊。大清早的敲丧钟呢。”

    保安亭的门被一把推开。 张大彪光着膀子。穿着条花大裤衩。走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个没啃完的肉包子。 嘴里嚼得吧唧响。

    他看了看面前这群人。又看了看后面那排豪车。 “你们找谁。”

    赵德海赶紧堆起笑脸。 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看着比哭还难看。 “这位兄弟。麻烦通报一声。” “省城赵家。赵德海。带犬子前来。给陆渊陆先生赔罪。”

    他说着。指了指身后的那些红木箱子。 “这是咱们的一点心意。” 张大彪愣了一下。 省城赵家。赵德海。 那可是江南省商界的泰山北斗啊。

    平时只在电视上见过的人物。现在居然站在自己面前。 还一副孙子样。 张大彪咽了口包子。差点噎着。 他看了眼站在后面的赵天宇。胳膊还吊着石膏。

    原来是这小子回去搬救兵了。不对。是搬家长来认错了。 陆队这面子。真特么大。 “你们来找陆队啊。”

    张大彪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面渣。 油腻腻的手在花裤衩上蹭了两下。

    “对对。麻烦兄弟通报一下。” 赵德海腰又弯下去了几分。 张大彪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骨头发出“嘎巴”一声响。 他看了看手表。 “那你们可来得真不是时候。”

    “怎么了。”赵德海心里一紧。 难道陆渊不在。或者。不肯见他们。 “陆队昨天打游戏打到后半夜。” 张大彪指了指保安亭里面。那个用屏风挡着的角落。

    “这会儿正睡午觉呢。” “午……午觉。” 赵德海看了看天边刚升起的太阳。 这特么才早上六点。睡哪门子午觉。

    但他不敢反驳。 “那……我们在这等陆先生醒。” 赵德海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 “等?” 张大彪翻了个白眼。 他从保安亭里抽出一根防暴棍。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当啷。当啷。” “我们陆队说了。他睡觉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 “谁敢吵醒他。腿打断。” 张大彪拿着防暴棍。指了指赵德海等人。

    “你们要等。去大马路对面蹲着等。” “别在这碍眼。影响公司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