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巡捕队长跪着把丈母娘送回家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周强趴在地上。捂着肚子。 嘴里吐着酸水。刚才李飞那一脚踹得太狠。胃里翻江倒海。 他看着李飞那副孙子样。脑子还是懵的。

    他新调来江海市。为了急于立功。今天特意在办案大厅巡视。

    谁成想。抓个撒泼的大妈。竟然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这大妈的女婿。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陆渊打了个哈欠。没理周强。

    “老李啊。这大冷天的。让老人家在拘留室里待着。不太好吧。” 他指了指走廊深处那扇铁门。 李飞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来。

    “对对对。陆爷说得对。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把阿姨请出来。” 他一路小跑。皮鞋在地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跑到拘留室门前。掏出钥匙的手还在抖。

    “咔哒。”铁门开了。 一股子发霉的尿骚味飘出来。冲鼻子。 李飞顾不上这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阿姨。您受委屈了。快请出来吧。”

    李翠花正坐在拘留室的冷板凳上。抹眼泪。 她那身名贵的真丝外套。糊满了泥浆和咖啡渍。散发着酸臭味。

    头发像个鸡窝。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化妆品印子。 看见李飞进来。她吓得往后缩。 “我不交罚款。你们别打我。我女婿有钱。他会拿钱来赎我的。”

    她平时咋咋呼呼。真进了号子。胆子比老鼠还小。 “阿姨。您误会了。不交罚款。也不用拘留。” 李飞赶紧上去。伸手想扶她。

    又怕弄脏了她的“名牌”衣服。手悬在半空。

    “这都是个误会。我代表城南分局给您道歉。” 他九十度鞠躬。态度诚恳得像个龟孙子。

    李翠花愣住了。 这局长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小队长。说要拘她十五天的。 现在局长亲自来道歉了。 “真……真不用交罚款了。”她试探着问。

    “不用。不用。一分钱都不用交。” 李飞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个碰瓷的。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您是受害者。”

    “您这身衣服弄脏了。我们局里赔您一套新的。您看行吗。” 李翠花这下来精神了。 她骨碌一下从板凳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早说啊。吓我一跳。” 她端起架子。像只斗胜的公鸡。 “我就说嘛。我女婿是陆渊。你们谁敢惹我。” “也就是那个不长眼的小队长。瞎了狗眼。”

    她指着门外的方向骂。唾沫星子乱飞。

    李飞连连称是。额头上冷汗直流。 “是是是。您教训得是。我一定严肃处理他。” “阿姨您慢点。我扶您出去。” 他像伺候老佛爷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李翠花请出拘留室。

    走到大厅。 周强还趴在地上干呕。 李翠花走过去。故意踩了他一脚。 高跟鞋踩在周强的手背上。 “哎哟。”周强惨叫一声。缩回手。 手背上多了一个血印子。

    “瞎了你的狗眼。连老娘都敢抓。” 李翠花啐了一口唾沫。正吐在周强脸上。 周强不敢擦。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现在算明白了。自己这是踢到钢板上了。这女人的女婿。连局长都得跪着叫爷。

    陆渊站在旁边。看着李翠花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有点反胃。 这老妖婆。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行了。妈。闹够了没。闹够了回家吃饭。” 他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说。

    “回什么家。我这衣服都脏了。” 李翠花指着自己的衣服。 “我得去买套新的。那个局长说要赔我钱呢。” 她转头看着李飞。伸出手。

    “拿钱吧。也不多要。这衣服五千多买的。你给我拿一万就行。剩下的算精神损失费。”

    李飞苦着脸。他哪拿得出一万块现金啊。 他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钱。 “阿姨。这……我这也没带那么多现金啊。”

    “要不您给我个卡号。我转给您。”

    陆渊看不下去了。 他从兜里摸出那叠钱。就是刚才钱太太赔给他的那两三万块。 随手抽出一半。大概一万多。 “拿着。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他把钱塞进李翠花手里。 李翠花眼睛一亮。赶紧把钱攥紧。手指头蘸了点口水。开始数钱。 “一。二。三……” 数得飞快。

    “哎哟。好女婿。你从哪弄来这么多钱。” 她数完钱。满脸堆笑。 “行了。算你这回有点良心。咱们回家。” 她把钱塞进包里。拉上拉链。 陆渊翻了个白眼。

    这见钱眼开的老太婆。刚才还在电话里骂他废物呢。

    “陆爷。我送您和阿姨回去吧。” 李飞赶紧凑上来献殷勤。 “这大晚上的。不好打车。” “不用了。我骑电驴来的。” 陆渊指了指门外。 “那哪行啊。”李飞急了。

    “阿姨这身衣服弄脏了。坐电驴多冷啊。” “我开警车送您。又快又稳。还能闯红灯。” 他为了巴结陆渊。连原则都不要了。 陆渊想了想。点点头。

    “行吧。你把我的电驴塞后备箱里。” “好嘞。”李飞大喜过望。 他赶紧跑出去。打开警车后备箱。把那辆粉色小电驴硬塞了进去。

    车门关不上。只能用绳子绑着。有点滑稽。

    “阿姨。您上车。” 李飞拉开车门。恭恭敬敬地请李翠花上车。 李翠花坐在警车后座。东摸摸西看看。 “这车不错啊。挺宽敞。比我女婿那破电驴强多了。”

    她拍了拍真皮座椅。有点得意。 “那是。这可是局长的专车。” 李飞赔着笑。发动了车子。 警笛拉响。“呜哇呜哇”的声音在夜空里回荡。

    警灯闪烁。红蓝光交替。刺眼。 警车一路狂飙。连闯了三个红灯。 路上的车纷纷避让。以为是去抓什么重犯。 陆渊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他脑子里在盘算。今天这事。怎么跟苏清秋交代。 毕竟动静有点大。还惊动了李飞。

    半小时后。 警车停在了云顶山别墅区的大门外。 “陆爷。到了。” 李飞停好车。赶紧下车去给陆渊开车门。 “行了。回去吧。” 陆渊下了车。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

    “今天这事。别往外说。我不想惹麻烦。” “明白。明白。”李飞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李翠花从车上下来。还觉得意犹未尽。

    “这车坐着真舒服。下次我要去打麻将。你还来接我啊。” 她对李飞说。 李飞苦着脸。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陆渊一脚踹在李飞的后保险杠上。“砰”的一声。 “赶紧滚。” 李飞如蒙大赦。钻进警车。一溜烟跑了。

    两人走进别墅。 客厅里灯火通明。苏清秋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份文件。眉头紧锁。 看到两人进来。她放下文件。 “妈。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苏清秋看着李翠花那一身泥浆和咖啡渍。有点嫌弃。 “哎哟。清秋啊。你可不知道我今天受了多大委屈。”

    李翠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干嚎。 “那个钱太太。不仅抢我的包。还找人打我。还让巡捕抓我。”

    “要不是我机灵。搬出你的名号。我就要在里面蹲大牢了。”

    她故意把陆渊的功劳抹去。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苏清秋皱了皱眉。

    “你又去惹什么事了。那钱太太是谁啊。” “外地来的一个暴发户。嚣张得很。”

    李翠花拍了拍包。包里发出钞票摩擦的声音。 “不过。她最后还是赔了我一万多块钱。算她识相。”

    苏清秋狐疑地看了一眼陆渊。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妈了。没理都要搅三分。有理更是饶人。 “陆渊。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点小纠纷。人家赔了钱。就结案了。”

    陆渊打了个哈欠。在苏清秋旁边坐下。 “老婆。我饿了。家里有吃的没。” “厨房里还有点剩饭。自己热去。”苏清秋没好气地说。

    她知道陆渊肯定隐瞒了什么。但现在也没心思追究。 “公司那边。又出事了。” 苏清秋揉了揉太阳穴。脸色疲惫。

    “赵家。好像又开始有动作了。” 陆渊拿包子的手一顿。 “赵家?他们不是滚回省城了吗。” “是滚回去了。但他们在江南省的势力还在。”

    苏清秋叹了口气。 “今天下午。省商会突然发了个通告。” “说清秋集团涉嫌违规操作。要对咱们进行全面审查。”

    “而且。之前那些解约的供应商。现在联合起来。把咱们告上了法庭。”

    “要求咱们赔偿天价违约金。” 她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陆渊。 “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想把咱们逼上绝路。” 陆渊没接文件。 他把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这帮苍蝇。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摸了摸口袋。摸出一根牙签。剔牙。 “老婆。别担心。这事我来处理。” “你处理?你怎么处理。”苏清秋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你是神仙啊。这可是省商会。江南省最大的商业联盟。”

    “他们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咱们捏死。” “神仙算个屁。” 陆渊把牙签吐到垃圾桶里。 “在我眼里。他们连只蚂蚁都不如。” 他站起身。拍了拍苏清秋的肩膀。

    “明天。我带你去省城转转。” “去省城干嘛。”苏清秋愣了一下。 “去砸场子。” 陆渊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

    “既然他们不想让咱们在江海市好好过日子。” “那我就去把他们的老巢给掀了。”

    “你疯了。”苏清秋站起来。“那可是赵家的大本营。你去送死啊。” “送死?我可是去送钟的。”

    陆渊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按了几个键。 “老赵。准备一下。明天陪我去趟省城。”

    “我要让赵家。从此在江南省。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