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去视察工地,遇到地痞流氓收保护费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嗷——” 光头惨叫。杀猪一样。 他那只手软趴趴地垂下来。骨头错位了。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 陆渊夹着烟。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 烟灰掉在光头的运动鞋上。
“古墓没有。断手断脚的倒是有。” 陆渊松开两根手指。手指头上沾了点光头手腕上的汗泥。 他嫌弃地在自己的裤腿上蹭了蹭。
“滚远点。别耽误老子下班。” 光头捂着手腕。疼得直吸冷气。退进人群里。
后面那些村民一看带头的吃亏了。都有点发怵。没人敢上前。 陆渊打了个哈欠。转身冲张大彪招招手。
“大彪。收队。这帮人也就是来闹事的。没真本事。” “他们要是再敢来。直接报警。算寻衅滋事。” 说完。陆渊跨上粉色小电驴。
钥匙一拧。“嗡”的一声。留下一道尾气。开走了。
张大彪看着陆渊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陆队这手功夫。真是绝了。两根手指头就捏断了人的手腕。
第二天。 太阳挺大。晒得柏油路发软。 苏家别墅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车身反着刺眼的光。 “这车真费油。” 陆渊坐在驾驶室里。摸了摸真皮方向盘。
方向盘上有点黏。估计是昨天苏清秋吃薯片没洗手弄的。 他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两把。纸巾揉成团扔在中控台上。 副驾驶车门拉开。苏清秋坐了进来。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进车里。盖过了车里的皮革味。 她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开车。去城南新开发区。”
苏清秋把手里的文件夹扔在后座上。声音透着疲惫。 “昨晚没睡好?”陆渊发动车子。 宾利平稳地驶出别墅区。
“能睡好吗。昨天晚上工地闹事。大半夜才消停。” 苏清秋揉着太阳穴。 “万通投资的钱已经到位了。今天必须视察一下场地。” “不然耽误了工期。违约金赔不起。”
陆渊点点头。没接茬。 车里放着轻音乐。有点催眠。 陆渊降下车窗。风灌进来。带着点城市的燥热。 城南。新开发区。 城乡结合部。到处都是拆迁的废墟。
土路坑坑洼洼。宾利开在上面。颠得厉害。 “砰。” 车底盘刮了一下石头。发出沉闷的响声。 陆渊心疼地撇了撇嘴。 “这破路。开拖拉机还差不多。”
车停在工地大门口。 大门是用铁皮围成的。上面喷着“清秋集团”几个大字。 字体边缘有点掉漆了。
两人刚推开车门下来。 脚还没站稳。 旁边一堆废弃的砖块后面。呼啦啦钻出来一群人。 少说有二三十个。 光着膀子。身上纹着龙画着虎。有的纹得像条大泥鳅。
手里拿着钢管、棒球棍。还有拿西瓜刀的。 刀刃上还有铁锈。 为首的。是个光头。 不过不是昨晚那个。这光头更胖。满脸横肉。
一道刀疤从嘴角咧到耳根。看着挺凶。 光头走到宾利车前。 “呸。” 一口浓痰吐在宾利锃亮的车前盖上。黄黄的一坨。
苏清秋恶心得直皱眉。下意识往陆渊身后躲了躲。 “你们谁啊。想干什么。” 她强作镇定。声音还是有点发抖。
这帮人看着就不是善茬。比昨晚的村民凶狠多了。
“干什么?收地租啊。” 光头刀疤脸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大金牙。 “这城南的烂尾楼。可是我们兄弟的底盘。” “你们清秋集团想在这儿动土。问过我光头彪了吗。”
他手里的钢管在手里拍得啪啪响。 旁边的小弟也跟着起哄。用棍子敲打着周围的废铁桶。 “哐当哐当”。震耳朵。 “我们这是合法开发。政府批的地。”
苏清秋掏出手机。屏幕都解锁了。 “你们这是敲诈。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 光头彪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报啊。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节调节。”
“他们前脚走。我们后脚就把你这工地砸个稀巴烂。” “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开工。”
他走近两步。一股浓烈的狐臭味混着烟味飘过来。 “一百万。保护费。” 光头彪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少一分。今天你们俩就别想站着离开这儿。”
苏清秋气得浑身发抖。 手机屏幕上的报警号码已经按出来了。大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等会。” 陆渊伸出手。按下她的手机。 “老婆。别急。”
陆渊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他往前站了一步。挡在苏清秋面前。 看着光头彪。
“一百万。保护费是吧。” 陆渊抠了抠耳朵。弹飞一块耳屎。 “这钱。我们出了。” 苏清秋猛地拽住他的衣角。
“你疯了。给他们钱。以后就是个无底洞。”
陆渊没理她。转头看着光头彪。 “不过。这钱我得找人借点。我老婆管得严。兜里没这么多现金。” 光头彪冷笑一声。 “借钱?行啊。老子给你五分钟。”
“五分钟凑不够。男的打断腿。女的……” 他淫邪的目光在苏清秋身上扫了两圈。 “女的留下来陪兄弟们乐呵乐呵。”
小弟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陆渊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像结了冰的湖面。透着森森寒意。 但他没动手。 他的目光。越过光头彪的肩膀。
看向了工地里面。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基坑。 基坑旁边。有一堆像小山一样的红砖。
烈日下。 一个男人正在搬砖。 他上身光着。露出古铜色的肌肉。像一块块岩石。 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流。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身高超过两米。像个铁塔。
别人搬砖都是用手推车。或者几块几块地抱。 他倒好。 双手一合。直接抱起一大摞。少说有上百块。 那可是几百斤的重量。
他走起路来。脚下的黄土都被踩出深深的脚印。 “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这汉子。正是战神殿十战将之一。铁熊。 陆渊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憨货。演农民工还挺投入。这砖搬得。比机器还快。
“哎。那个搬砖的兄弟。” 陆渊冲着铁熊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嗓子。 嗓门很大。盖过了周围小混混的喧闹声。 铁熊正抱着一摞砖。听到声音。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看到了工地门口的陆渊。 那张憨厚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狂喜。 但他马上收敛了表情。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老板。你叫俺?” 铁熊抱着那摞几百斤的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走到近前。“轰”的一声。把砖扔在地上。 砸起一片黄土。呛得光头彪直咳嗽。
“咳咳。你瞎啊。没看见老子在这儿办事。” 光头彪瞪着铁熊。但他看着铁熊那恐怖的体型。心里也有点犯怵。 没敢动手打人。 陆渊指了指光头彪。
“这位大哥说。要一百万的保护费。” “我兜里没钱。你借我点呗。”
铁熊挠了挠头。头皮屑往下掉。 “一百万?俺搬一天砖才两百块钱。” 他看着光头彪。瓮声瓮气地说。 “老板。你这是敲诈啊。这工地是咱们干活的地方。”
“你把这儿搞黄了。俺们去哪赚钱。” 光头彪火了。 一个搬砖的臭农民工。也敢管他的闲事。 “你特么找死是吧。”
他举起手里的钢管。指着铁熊的鼻子。 “再废话。老子连你一起废了。” 铁熊没理他。转头看着陆渊。 眼神里带着请示。
“主……老板。这人太吵了。俺能揍他不。” 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陆渊能听见。 陆渊笑了笑。 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别打死就行。这儿是工地。见血了不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