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陆渊被迫出差救场,这咸鱼当得太心累了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苏清秋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 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 陆渊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触感挺好。有点凉。

    “没事。我去把咱妈接回来。” 他收回手。在裤腿上随便蹭了两下。 把那件拉链坏了的旧外套披在身上。 “你别去。他们有几十个人。还带着武器。”

    苏清秋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指甲抠进了布料里。 “咱们报警吧。或者我让公司财务筹钱。” “一百万。我给他们。” “给个屁的钱。” 陆渊翻了个白眼。

    把苏清秋的手扒拉开。 “这帮地痞流氓。你给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这种吸血鬼。就得一次性打断他们的腿。”

    陆渊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你在家待着。哪也别去。我很快回来。” 他没等苏清秋再说话。转身出门。 门关上。“砰”的一声。 走到别墅院子里。

    那辆粉色小电驴没电了。早上忘记充了。 车库里倒是有苏清秋的宾利和法拉利。 陆渊撇撇嘴。 开那玩意去龙盘山。太招摇了。

    那帮土鳖看见豪车。指不定还得加价。 他溜达出别墅区大门。 太阳有点毒。晒得柏油路发软。 他在路边找了辆共享电动车。黄色的。 扫码。“滴”的一声。锁开了。

    车座有点烫。他拿手呼噜了两下。坐上去。 “这咸鱼当的。出个差连个专车都没有。” 陆渊嘟囔着。一拧油门。 电动车发出“嗡嗡”的电机声。慢吞吞地往前走。

    速度连个骑自行车的都赶不上。

    晃悠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到了江海市长途汽车站。 候车室里人声鼎沸。一股子汗臭味混着泡面味。 呛人。 陆渊走到售票窗口。 玻璃窗上全是指纹印。油乎乎的。

    “去龙盘山。最近的一班。” 他掏出一张五十的。两张十块的。递进去。 钱有点皱。还带着一股烟味。 “六十五。还有十分钟发车。检票口在三号。”

    售票员大妈头都没抬。麻利地打出车票。找了五块钱零钱。扔在台子上。 硬币滴溜溜转了两圈。停下。 陆渊抓起票和钱。塞进兜里。 检票。上车。

    大巴车很旧。座椅套上全是污渍。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还有人脱了鞋。脚臭味直冲脑门。

    陆渊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窗户玻璃有点脏。上面还有个泥手印。 他用袖子擦了擦。擦出一条干净的缝。 车开了。 摇摇晃晃。发动机的声音很大。像拖拉机。

    陆渊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想着以前的日子。 想当年老子出差。都是坐专机。 还是防弹的那种。 去中东。去欧洲。

    身后跟着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兵王。 走到哪。都是最高级别的接待。 各国的元首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修罗大人。

    现在呢。 竟然沦落到坐这种破大巴。去救一个蠢出天际的丈母娘。 这落差。也太大了。 “这咸鱼当得。也太心累了。”

    陆渊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 座椅有点硌后背。他掏出手机。想玩会贪吃蛇。 “滋啦。” 手机没信号了。 大巴车已经开进了山区。盘山公路坑坑洼洼。 车颠簸得厉害。

    陆渊被颠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窗外。 外面是连绵不绝的大山。树木葱郁。 偶尔能看到几个破旧的村落。

    这地方。山高皇帝远。难怪会出这种地头蛇。 三个小时后。 大巴车停在一个破旧的客运站。

    “龙盘山到了。下车的赶紧。” 司机不耐烦地按着喇叭。 陆渊下了车。 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巴嘎巴”响。

    腿有点麻。他跺了跺脚。 踩在泥巴地上。溅起一点灰。

    龙盘山风景区。名气不大。 周围的配套设施也很简陋。 几条破土路。两边是些卖土特产和劣质纪念品的小店。 陆渊掏出手机。看了看。 没信号。

    这破地方。基站都没建几个。 他走到一个小卖部前。 老板是个光着膀子的胖子。正拿着蒲扇扇风。

    身上肥肉一颤一颤的。 “老板。打听个地儿。” 陆渊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五块钱。买了一瓶冰镇矿泉水。 “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水挺凉。顺着喉咙流下去。爽快了不少。 “啥地儿。” 老板收了钱。眼皮都没抬。 “有个叫山大王的。他的农家乐在哪。” 陆渊擦了擦嘴角的沦珠。

    手指在矿泉水瓶上捏了捏。瓶子发出“咔咔”的声音。

    老板扇风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陆渊一眼。 眼神里带着点警惕。还有点幸灾乐祸。 看陆渊这身打扮。洗得发白的保安服。旧拖鞋。

    不像是有钱人。也不像能打的。 “你找山大王干嘛。那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老板压低声音。

    “那一片。都是他的地盘。手底下几十号兄弟呢。” “要债的?还是寻仇的?” “寻仇?我哪敢啊。” 陆渊笑了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牙缝里还有点早上吃的韭菜末。 “我丈母娘在他那吃饭。没带钱。让我送饭钱去。” 老板听了。嗤笑一声。 “饭钱。估计是被坑了吧。” 他用下巴指了指镇子东边。

    “顺着这条路。往东走两里地。” “看到个大铁门。上面挂着红灯笼的。就是他的农家乐。” “叫‘聚义庄’。” “小伙子。自求多福吧。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陆渊点点头。没接茬。 “谢了老板。” 他拎着剩下的半瓶矿泉水。顺着土路往前走。 路边杂草丛生。偶尔有几只野狗跑过。 垃圾到处都是。塑料袋。破酒瓶。

    走着走着。天色有点暗了。 太阳下山了。山里的风。带着点凉意。 陆渊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鞋底在土路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两里地。走了快二十分钟。 终于。 他看到了老板说的那个“聚义庄”。 大铁门挺气派。上面挂着两个红灯笼。

    红布都有点褪色了。看着有点瘆人。 门两边。站着两个染着黄毛的混混。 嘴里叼着烟。流里流气的。

    这应该就是那个山大王的老巢了。 陆渊停下脚步。 他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子。随手扔进旁边的草丛里。 “砰”的一声轻响。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眼睛里的散漫。慵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深邃。

    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他大步走向大铁门。 拖鞋在地上踩出有节奏的声响。 “吧嗒。吧嗒。” 那两个黄毛听到声音。转过头。 看到陆渊。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哟。这是哪来的叫花子。走错门了吧。” 其中一个黄毛吐了口烟圈。烟雾喷在陆渊脸上。

    “这里是聚义庄。不是收容所。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