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省城地下龙头来拜码头,带了三卡车现金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冻结一百亿资金?” 陆渊手里把玩着那个水晶烟灰缸。在指尖转圈。 玻璃折射的灯光晃着他的眼。他眯了下。 “就凭赵家那点能耐?” 陆渊不屑地笑了。

    “老金那头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干脆让他去扫厕所得了。” 他把烟灰缸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事你不用管。”

    陆渊看着陈黑虎。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你大半夜把我叫来。就为了说这句废话?” 陈黑虎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了下来。滴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干涩地滚动。 “陆爷。这只是一件小事。”

    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胡乱抹了把汗。

    手帕上带着股劣质古龙水的味儿。混着汗臭。冲鼻子。 “赵家倒台了。江南省的地下世界乱成一锅粥。”

    “我陈黑虎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江南省能变天。全仰仗您在背后使劲。”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 态度卑微到了极点。跟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地下枭雄判若两人。

    “所以呢。”陆渊靠在椅背上。拖鞋掉了一只。他脚趾头在半空勾了勾。没捞着。

    干脆就光着脚踩在地上。 地砖有点凉。 “所以。我今天是来给陆爷您拜码头的。” 陈黑虎突然提高了音量。 他转身。冲着包厢门外大喊了一声。 “开进来!”

    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几分江湖草莽的粗犷。 苏清秋坐在陆渊旁边。本来就被这阵势搞得有些紧张。

    听到这声喊。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陆渊的胳膊。 指甲抠进了陆渊洗得发白的保安服袖子里。 “别怕。看他耍什么猴戏。” 陆渊拍了拍她的手背。手心有点糙。 几秒钟后。

    “轰隆隆。” 一阵沉重的引擎轰鸣声从外面传来。连会所的地板都跟着微微颤动。 这声音。听着就不像是轿车。 更像是重型卡车。

    陆渊挑了挑眉。这黑泥鳅排场还挺大。 “陆爷。苏总。请移步窗前。” 陈黑虎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陆渊站起身。趿拉着那只剩下的拖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苏清秋紧跟其后。 窗外。是会所宽阔的内部广场。

    平时停放豪车的地方。此刻。却开进来了三辆巨大的重型卡车。

    那种拉土方的泥头车。车身沾满了黄泥。看着脏兮兮的。 跟这奢华的会所格格不入。 “你这是要给我送土建别墅啊。”陆渊扒在玻璃上往下看。抠了抠鼻孔。

    陈黑虎嘿嘿一笑。没解释。 他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开箱!” 广场上。三辆卡车的后车厢挡板。同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嘎吱——” 挡板缓缓降下。 探照灯的光柱瞬间打在车厢里。 刺眼的光芒反射上来。晃得苏清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陆渊也眯起了眼。

    车厢里。没有泥土。没有沙石。 而是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红彤彤的。

    钱。 钞票。 崭新的。一沓一沓。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红花花的。像一片血色的海洋。填满了三个巨大的车厢。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苏清秋。此刻也完全呆住了。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是没见过钱。她手里还握着一百亿的投资。

    但那些都是账户里的数字。冰冷的数字。 和这堆积如山、散发着油墨香味的实体钞票比起来。完全是两种感觉。 这太震撼了。太粗暴了。

    “这……这是多少钱。” 苏清秋声音发颤。指着楼下的卡车。 “回苏总的话。每辆车装了三个亿。”

    陈黑虎站在后面。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三辆车。一共是十个亿的现金。” “连号的。刚从地下钱庄提出来的。干净得很。” 十个亿。 现金。

    这得装满多少个麻袋。 陆渊看着楼下那三车红彤彤的票子。 鼻子耸了耸。 这钱上的味儿。真冲。

    除了油墨味。还有股发霉的地下室味道。 “你大半夜的。拉十个亿现金来这。就为了给我看个景。”

    陆渊转过头。看着陈黑虎。眼神平淡。 没有惊喜。没有贪婪。甚至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就像在看三车大白菜。 陈黑虎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他原本以为。这十个亿的现金砸下来。别说是一个保安赘婿。 就算是省里的那些大员。也得两眼放光。 可这位陆爷。竟然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大佬啊。视金钱如粪土。 “扑通。” 陈黑虎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陆渊面前。

    这一跪。结结实实。地板都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陆爷。这十个亿。只是我陈黑虎的一点见面礼。”

    “除了这钱。我还准备了几箱子唐宋的古董字画。就在楼下的大厅里。”

    “只要您一句话。我陈黑虎名下的所有产业。赌场。洗浴中心。物流公司。”

    “全都是您的。” 陈黑虎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野心。

    “赵家倒了。这江南省的地下世界。群龙无首。” “我陈黑虎愿意做您的马前卒。替您扫平一切障碍。” “只求陆爷您。收下我这条狗。” “让我奉您为江南共主。”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 苏清秋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江海市的地下龙头。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老公面前。求着要当小弟。 还要送上十个亿的现金和全部身家。 这世界疯了吗。 她转头看向陆渊。

    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慌乱或者震惊。 但她失望了。

    陆渊低着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陈黑虎。 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抬起手。摸了摸下巴上有点扎手的胡茬。 “你叫陈黑虎是吧。”

    陆渊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是。陆爷叫我小黑就行。”陈黑虎赶紧应答。满脸堆笑。 “小黑啊。”

    陆渊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和嫌弃。 “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你大半夜把我从老婆被窝里喊出来。就为了给我看这三车废纸。”

    他指着窗外。 “这红彤彤的。晃得我眼睛疼。晚上回去还得做噩梦。” “而且。这钱上的味儿太大了。熏得我鼻子难受。”

    陆渊掏出那只在裤腿上蹭了半天的拖鞋。穿在脚上。 趿拉着。走到沙发边坐下。 “还让我当什么江南共主。” 他翻了个白眼。拿起桌上的一根牙签。在牙缝里挑来挑去。

    “老子是个保安。每个月拿五千块工资。有五险一金。年底还有奖金。” “我吃饱了撑的去当黑社会老大。”

    “天天跟你们这群人混在一起。我还怎么吃我老婆的软饭。”

    陈黑虎愣住了。 跪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算什么回答。 十个亿不要。江南共主不当。就为了吃软饭。 这大佬的脑回路。这么清奇的吗。

    “陆爷。您这是……不肯收留我。” 陈黑虎声音有点发颤。冷汗又冒出来了。 他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要是陆渊不收他。 那他今天这举动。传出去。在道上还怎么混。

    “收留你。我拿什么收留你。” 陆渊把牙签吐进烟灰缸里。“当”的一声。 “我那是正经的保安公司。你这满背的纹身。出去站岗会吓到小朋友的。”

    “行了。带着你的钱和你的破铜烂铁。赶紧滚。” “别耽误我回家睡觉。” 陆渊站起身。拉着苏清秋的手。就要往外走。

    陈黑虎急了。猛地扑上去。抱住陆渊的腿。 “陆爷。您不能走啊。您要是走了。我就死定了。” 他这下是真的慌了。

    赵家虽然倒了。但省城还有几股势力盯着江海市这块肥肉。 他陈黑虎虽然狠。但在那些真正的资本面前。就是个屁。

    如果没有陆渊这尊大神罩着。他活不过三天。

    “放手。” 陆渊声音冷了下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了温。 陈黑虎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他看着陆渊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不该用这种俗气的手段来试探这位真神。 “陆爷。是我唐突了。” 陈黑虎跌坐在地上。垂头丧气。

    “既然您看不上这些。那我马上让人把车开走。” “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您。”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我收到风声。燕京那边。来人了。” “而且。是冲着苏总来的。” 陆渊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陈黑虎。

    眼底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尸山血海般的杀气。

    “燕京。谁。” “王家。王家大少爷。” 陈黑虎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他已经到了江海市。放话说。” “要让苏总。今晚去他的酒店。陪他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