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陆渊叼着烟下楼倒垃圾,随手拧断杀手脖子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幽灵的后背死死贴着不锈钢门框。 “哗啦”一声。 防风外套的布料被门轴上凸起的铁片撕开一条大口子。 里面的隔热棉絮飞出来几朵。 沾在门框的机油泥上,黑乎乎的。

    陆渊跟拖死狗一样。 单手掐着幽灵的后脖颈。 手背上青筋凸起,几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抠进了幽灵脖子后面的软肉里。 皮靴后跟在水泥地上拖拽,拉出两道长长的黑印子。

    磨得鞋底“呲啦呲啦”直响。

    幽灵拼命蹬着腿。 断裂的右手腕像个破布口袋一样在半空中甩荡。 白森森的骨头茬子扎破了皮肉露在外面。 冷风一吹,钻心的疼。

    陆渊一路把他拖到绿化带旁边的路灯底下。 路灯是个坏的。 灯泡里的钨丝断了一半,闪了两下,彻底憋了。 借着远处楼道里漏出来的一点昏黄光线。 陆渊一撒手。 “砰。”

    幽灵被重重扔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马路牙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幽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刚才没消化完的口香糖味儿混着胃酸,直往嗓子眼顶。 “咳咳咳……” 他像只煮熟的大虾米一样蜷缩着。

    冷汗把头发全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 鼻尖上全是泥水。

    陆渊压根没正眼看他。 弯腰从大裤衩那个洗得发白的兜里。 摸出半包被屁股压扁的红双喜。 用大拇指搓开烟盒盖子。 抽出一根过滤嘴有点发黄的烟,咬在嘴里。

    接着又摸出一个一块钱的塑料打火机。 透明的塑料壳里,能看见还剩半截火机油。 “咔哒”、“咔哒”。 火石受了潮。 大拇指搓得生疼,连打三下才冒出点黄豆大的火苗。

    陆渊凑过去点燃烟。 深吸了一口。 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满是胡茬的脸。 眼角还挂着一丁点眼屎。 带着点没睡醒的起床气和浓浓的烦躁。

    “大半夜的。” “老子下楼倒个垃圾,还得顺手处理你这种没公德心的烂货。” 陆渊吐出一口浓烟。 白色的烟圈正好喷在幽灵的脸上。

    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呛进幽灵的鼻腔。 呛得幽灵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牵扯到脱臼的左肩。 疼得他眼白直翻,嘴唇咬出一排血印子。

    “黑日……你到底是什么人……” 幽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嘴里全是咸腥的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流。 滴在水泥地上,砸出几个暗红色的泥点。

    陆渊夹着烟。 蹲下身子。 脚上那双人字拖的带子快断了。 他拿大脚趾死死抠住鞋底的缝隙,生怕鞋飞出去。 拖鞋底下沾着一片烂菜叶子。

    “老子是你祖宗。” 陆渊伸出满是老茧的手。 在幽灵那张沾满冷汗和烂泥的脸上拍了两下。 “啪啪”作响。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来江海市探底?” “谁给你们主上那个老不死的胆子?” 陆渊掏了掏耳朵。 小拇指在耳朵眼里转了两圈,吹了吹指甲盖上的灰。

    幽灵死死盯着陆渊。 瞳孔放大。 心脏像个破鼓一样在胸腔里狂跳。 震得胸口发麻。

    他杀过不少人。 各种各样的高手都见过。 但眼前这个穿着大裤衩、满身烟味和油烟味的男人。 连一丝武者的气息都没有。 却硬生生单手捏碎了他的骨头。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你……你敢动我……” 幽灵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 “黑日绝对会把你全家……”

    “啪!” 陆渊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 这一下用了点力。 直接打飞了幽灵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牙齿在水泥地上滚了两圈,带着血丝,掉进下水道的铁篦子里。

    “嘴这么臭。” “早上没刷牙啊?” 陆渊嫌弃地在自己的大裤衩上蹭了蹭手心的血水。 裤衩上留下两道暗红色的印子。

    “威胁老子?” “老子当年在欧洲把你们黑日的分部挨个拆的时候,你估计还在吃奶呢。” 陆渊把快烧到手指头的烟屁股吐在地上。 用拖鞋底使劲碾了碾。

    幽灵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被人抡着大铁锤砸了一下。 欧洲?拆分部? 他强忍着断腕和脱臼的剧痛,脑子飞速转动。 这人知道黑日的底细。 还敢这么嚣张。

    难道是龙国军方的秘密王牌?

    “得咧。” 陆渊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宽大的T恤随着夜风摆动,露出肚子上一小块结实的肌肉。 “没空跟你们这帮苍蝇废话。” “我老婆还在楼上睡觉。”

    “一会儿发现我不在,该扣我零花钱了。”

    幽灵听见这句话。 死灰一样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狠辣。 牙根咬得咯吱直响。 就是现在。 这男人背过身去,放松警惕了。

    幽灵的右手腕虽然断了。 但他是个左撇子。 左边脱臼的肩膀虽然使不上大劲。 但他的军靴侧面,还藏着一把三棱军刺。

    那把军刺的血槽里,涂着高浓度的神经毒素。 只要划破点油皮。 毒素三秒钟就能麻痹心脏。 大象都得当场暴毙。

    幽灵咬着后槽牙。 腮帮子上的肌肉鼓出一个硬疙瘩。 他假装疼得满地打滚。 身子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 泥水沾满了他的后背。

    脱臼的左手,借着身体扭动的掩护。 像一条贴地滑行的毒蛇。 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右脚的军靴。

    粗糙的靴子皮刮着指尖。 有点发麻。 摸到了。 那冰冷的金属刀柄质感,让幽灵心里涌起一股疯狂的杀意。 冷汗顺着鼻尖滴进眼睛里。 杀意烧红了眼珠子。

    “去死吧——” 幽灵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双腿猛地一蹬地面。 水泥地上留下两道深黑色的鞋印。 整个人像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左手反握着那把散发着蓝光的三棱军刺。 带着撕裂空气的破空声。 直直地扎向陆渊的后心。

    距离太近了。 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蓝色的残影。 刀尖距离陆渊的后背不到十厘米。 幽灵甚至能看清陆渊T恤领口上起的那几个小毛球。 还有那股子廉价洗衣粉的味道。

    能扎透! 绝对能扎透! 幽灵的嘴角疯狂上扬。 牵扯着脸上的血污,显得狰狞扭曲,像只发疯的恶鬼。

    就在刀尖即将刺破布料的瞬间。 陆渊连头都没回。 他的一只手正插在裤兜里挠着大腿根。 另一只空着的手。 就那么随意地、慢吞吞地往后一探。

    看着慢吞吞的。 却在三棱军刺贴上衣服的那一刹那,后发先至。 陆渊的手指猛地张开。 五根粗糙的手指,像五根液压钳的钢条。 带着股蛮横不讲理的力道。

    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幽灵的脖子。

    幽灵的身体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巨大的前冲惯性被这只手硬生生截断。 骨头和肌肉发出痛苦的悲鸣。

    三棱军刺的刀尖,停在陆渊胸口一毫米的地方。 堪堪挑破了T恤的一根线头。 再也进不了一分。

    幽灵瞪圆了眼珠子。 红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白,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了。 他感觉到喉骨被两根铁棍一样的手指死死卡住。 呼吸瞬间断绝。 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得要爆炸。

    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没成想,你这猴子还会蹦跶。” 陆渊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困倦的泪水。 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

    他甚至都没转过身正眼看幽灵。 扣着脖子的那只手,腕子轻轻一抖。 像是在菜市场随手折断一根打蔫的空心菜杆子。

    “咯嘣!”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声音不大,却沉闷得像敲碎了一块大西瓜。

    幽灵那双充满惊恐和不甘的眼睛。 瞬间失去了焦距。 眼底的疯狂像被冷水浇灭的炭火,迅速暗淡下去。

    他的颈椎骨被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下,直接生生拧成了两截。 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了气管。 一股带着腥味的血沫子从他嘴里倒涌出来。 顺着嘴角往下滴。

    拉出黏糊糊的血丝。

    幽灵的整个脑袋。 以一个活人绝对做不到的诡异角度。 软绵绵地耷拉在了肩膀上。 脸直接转到了后背的方向,鼻子贴着自己的肩胛骨。

    身子像一摊烂泥一样,彻底软了下来。 那把涂了毒的三棱军刺。 “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 磕出一溜火星子,溅起几点泥水。

    陆渊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松开手。 幽灵的尸体“吧唧”一声砸在地上。 像个漏气的破皮球。 溅起一圈黑臭的污水。 骨头散架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脏死了。” 陆渊往地上啐了一口。 看了看自己右手。 虎口上沾了一点幽灵脖子上的冷汗和黑泥。

    他毫不客气地在幽灵那件破防风外套上蹭了两下。 把手上的污垢擦干。 然后像踢一袋垃圾一样。 抬起脚。 用那双快断了带子的人字拖。 对着幽灵的尸体腰眼处轻轻一踹。

    尸体贴着地皮滑出去两米多远。 “哗啦”一声。 直接滚进了旁边那片长满杂草和月季花的绿化带里。

    几根带刺的月季花枝条被压断。 花瓣落了一地。 尸体完全被茂密的灌木丛遮住。 只露出一只沾满泥巴的军靴鞋底。

    陆渊走过去。 从冬青树树杈上。 把刚才顺手挂在上面的黑色垃圾袋扯下来。

    垃圾袋刚才挂树枝上的时候破了个小洞。 一滴黏糊糊的排骨汤滴在他的脚背上。 泛着油光。 惹得他又是一阵撇嘴。

    “真倒霉。” “明天得让老刘头把这小区的路灯修修。” “瞎灯黑火的,踩一脚泥。”

    陆渊拎着漏水的垃圾袋。 甩着手。 走到五米外的绿色大垃圾桶前。 一脚踹开脚踏板。 垃圾桶盖子翻开。 一股酸腐的西瓜皮味混着烂菜叶的味扑面而来。

    他把垃圾袋扔进去。 “砰”地一声。 盖子重重合上,震起几只绿头苍蝇。

    陆渊拍了拍手。 双手插在大裤衩的兜里。 挠了挠肚子上的痒痒肉。 慢悠悠地转过身。 踩着那一字一顿的“吧唧吧唧”声。 晃晃悠悠地往自己家单元楼走。

    背影看着就像个刚吃饱了撑的。 出来遛弯消食的中年无业游民。 仿佛刚才随手拧断一个国际顶尖杀手的脖子。 就跟随手拍死了一只吸足了血的花脚蚊子没啥区别。

    夜风一吹。 把地上的那滩血水吹得散开。 红色的血丝顺着水泥地的裂缝。 一点点融进了泥土里。 空气里只剩下一股子淡淡的腥味。

    江海市东郊的地下管网深处。 腥臭的发酵气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污水没过膝盖,里面漂着白色的油脂块和烂卫生纸。

    三个黑铁塔一样的壮汉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趟水。 走在最前面的十字疤壮汉。 军靴踩在水底的烂泥上,拔出来“咕叽咕叽”响。

    他突然停下脚步。 带起一圈浑浊的水波纹。 他抬起粗壮的胳膊。 蒲扇大的巴掌按在自己满是耳屎的耳朵上。 那上面挂着个防水的微型战术耳机。

    耳机里。 一直传来的幽灵那粗重的呼吸声,突然变了。 先是一声低沉的嘶吼。 像野兽临死前拼尽全力的反扑。 隔着耳机都能感受到那股子亡命徒的狠劲。

    紧接着。 耳机里传来一声清晰无比的脆响。 “咯嘣!”

    声音不大。 但在下水道这种密闭的管子里。 顺着耳机传进耳朵。 刺得耳膜生疼。 像是一根手腕粗的枯树枝被人一脚狠狠踩断。

    然后。 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风声都没了。 只有微弱的“滋滋”电流声,在耳道里乱窜。

    十字疤壮汉的瞳孔猛地收缩。 脸上的十字刀疤像活过来一样。 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皮肉都在哆嗦。

    他那颗被基因药物改造过。 早就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大脑里。 突然闪过一丝冰凉的寒意。 那是生物面对绝对上位捕食者时。 刻在基因最深处的本能战栗。

    后脊梁骨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咋了?” 跟在后面的光头壮汉没刹住车。 硬邦邦的胸肌直接撞在十字疤的后背上。 撞得水花四溅。

    光头摸了摸自己缝合过的脑袋。 头皮上的疤痕像几条扭曲的虫子。 张着长满烂牙的嘴问。 下水道顶上的脏水滴在光头的鼻尖上。 他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鼻尖上的脏水。

    砸吧砸吧嘴,满嘴泥沙味。

    十字疤壮汉慢慢转过头。 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卡了壳的齿轮。 发出轻微的骨骼摩擦声。

    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被惊恐撑得老大。 眼白里瞬间爬满了红血丝。 嘴唇发白。 他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通讯器。 粗大的手指头竟然在微微发抖。

    “老大……脖子断了。” 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哆嗦。 在这空旷发臭的下水道里,显得格外诡异。

    右边那个一直抠咯吱窝的壮汉愣住了。 手里还捏着一把刚薅下来的带泥的腋毛。 他眨了眨浑浊的眼睛。 脑子似乎还没转过弯来。 “啥断了?”

    十字疤壮汉咽了一口带血腥味的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死死盯着头顶上黑黢黢的井盖。 仿佛那上面踩着一尊吃人的死神。

    “骨头。” “碎了。”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