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海盗吓得直接跳海:麻蛋,抢个劫遇到正规军!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苏清秋捏着那颗泛黄的白鲨牙。 指甲盖用力到发白。 涂着浅粉色指甲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编。” 苏清秋咬着后槽牙。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子。 “接着编。” “我看你今天能编出一朵什么花来。”

    陆渊脑门上的汗珠子顺着眉毛往下滚。 流进眼睛里。 杀得生疼,他连揉都不敢揉。

    他干笑两声。 嗓子眼发干,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 “那啥……老婆你听我说……”

    “轰——哗啦!” 海面上爆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直接把陆渊没过脑子的瞎话给堵了回去。

    独眼龙在发臭的海水里胡乱扑腾。 断掉的左肩膀疼得他直翻白眼。 黄褐色的海水夹着烂木板和柴油味。 一股脑地往他鼻窟窿和嘴里灌。

    他被高压水炮冲得七荤八素。 好不容易扒住一块破木板。 把脑袋探出水面。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管子里像塞了一把玻璃碴子,火辣辣地疼。

    他睁开那只仅剩的右眼。 甩了甩睫毛上的水珠子。 抬起头往上看。

    那一座黑压压的钢铁小山就在他头顶上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核潜艇那黑漆漆的防雷达涂层。 在太阳底下反着冷硬的死光。 舰桥上那个滴着海水的血红鲨鱼大嘴。

    看着像是要活过来一样,一口就能把他给吞了。

    独眼龙的视线往下移。 落在那几个巨大的发射管盖子上。 那孔径。 能轻轻松松塞进去一辆小汽车。

    他当了大半辈子海盗。 在东南亚那片海域横着走。 什么阵仗没见过。 但面对着这能毁灭一个中型城市的深海大杀器。 他那点微不足道的胆气,瞬间碎得连粉末都不剩。

    独眼龙低头看了看海面。 他刚才掏出来装逼的那把黄金沙漠之鹰。 早就不知道沉到哪条海沟里喂鱼去了。

    他拿几把破AK。 拿手枪。 跑来抢一艘民用游轮。 结果炸出一艘带鱼雷管的攻击型核潜艇。

    这特么上哪说理去? 这是劫财吗? 这分明是出门没看黄历,直接捅了天顶星人的老窝!

    “呃……” 独眼龙嗓子里发出一声类似老母鸡被掐住脖子的怪声。 眼睛越瞪越大。 红血丝瞬间爬满了整个眼白。

    他身子猛地一抽。 胃里翻江倒海,一口混着酸水的白沫子从嘴角溢了出来。 两眼一翻。 直接吓晕在水里。

    抓着破木板的手松开了。 整个人像块铅坨子一样。 “咕噜噜”冒着气泡,笔直地往海底沉下去。

    剩下的那十几个海盗也没好到哪去。 快艇全翻了。 他们在漂满烂杂物的海面上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乱刨。 喝了一肚子柴油水。 一个个哭爹喊娘,嗓子都喊哑了。

    那个吸溜鼻涕的瘦猴海盗。 双手死死抱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救生圈。 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鼻涕流进嘴里也顾不上擦。

    “妈妈呀!” 瘦猴海盗看着那几根对准他们脑袋的多管旋转机枪。 吓得尿了裤子。 黄色的尿液在蓝色的海水里晕开一小片。 “我不抢了!” “我要回家种地!”

    “别开炮啊!”

    几个海盗把手里的AK47像扔烫手山芋一样。 拼命往远处的海里扔。 生怕潜艇上的人误会他们还要反抗。 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在水里踩着水,做投降状。

    场面滑稽到了极点。

    核潜艇的舰桥上。 海鲨统领光着满是刀疤的膀子。 手里的纯钢大铁链子拖在脚边。 他看着水里那群哭嚎的怂包。 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伸手在满是胸毛的胸脯上搓了两把。 搓下一层白花花的海盐粒子。 “真成。” 海鲨统领往海里啐了一口唾沫。 “就这点尿性,也敢出来混海盗?”

    “老子当年在西伯利亚冰湖里赤手空拳杀白熊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

    他本想下令发射两枚微型鱼雷。 听听响。 给大哥助助兴。

    他转念一想。 不行。 大哥现在是文明人,是个入赘的保安队长。 鱼雷一响。 那威力太大,容易把那艘民用游轮的玻璃全震碎了。 万一伤着嫂子一根汗毛。

    大哥事后非得把他塞进鱼雷管里发射出去不可。

    “别特么拿机枪瞄着了!” 海鲨统领转头冲着几个蛙人士兵吼道。 大嗓门震得士兵耳朵直嗡嗡。 “拿机枪打这群软脚虾,浪费子弹!” “子弹不要钱啊!”

    他指着水里那群海盗。 像是在看一堆漂浮的臭狗屎。 “把水炮功率给老子开到最大!” “像冲公共厕所一样,把这帮杂碎全给老子冲远点!” “看着碍眼!”

    几个士兵手脚麻利地转动金属阀门。 阀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轰——!” 比刚才粗了一倍的白色高压水柱。 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道。 像两条发怒的白色狂龙,狠狠砸向海面。

    水柱打在翻倒的快艇底盘上。 直接把玻璃钢的船底击穿了一个大窟窿。 玻璃纤维和破铁皮四下飞溅。

    水里那些海盗倒了血霉。 高压水流砸在他们身上。 就像被时速八十公里的小轿车撞了一样。

    瘦猴海盗的救生圈直接被水柱切成了两半。 他整个人被掀飞出水面三米多高。 在空中转了五个圈。 手舞足蹈地惨叫着。 “救命啊——”

    “啪叽”一声砸在几十米外的海面上。 砸出一大片白色的水花。 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在水里直抽搐。 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

    其他海盗就像下水道里的绿头苍蝇。 被强力水流冲得七零八落。 一个个顺着水流的方向,拼命往远处狗刨。 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只要能远离这艘催命的潜艇,让他们干啥都行。

    不到三分钟。 游轮旁边几百米内的海域。 干干净净。 连块比巴掌大的木板都没留下。 海盗们全被水炮冲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危机彻底解除。 海风吹散了刚才那股刺鼻的硝烟味和柴油味。 空气里又恢复了咸湿的清爽。

    游轮的前甲板上。 躲在桌子底下、抱着脑袋的员工们。 慢慢探出头。 战战兢兢地往海面上看。

    没人敢大声喘气。 生怕惊动了那艘停在旁边的黑色巨兽。 刚才那一幕,简直比好莱坞大片还要震撼一百倍。

    海鲨统领满意地看着清空的海面。 点了点头。 他拿起那个挂在脖子上的麦克风。 手指头在开关上摩挲了两下。

    这戏演完了。 海盗也赶跑了。 是不是该开着潜艇靠过去,给大哥敬个礼? 顺便给嫂子问个好?

    他脑子里盘算着。 脚下刚想往指挥台那边走。

    二层甲板上。 陆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海鲨统领的动作。 心脏漏跳了半拍。

    他太了解这帮手下战将的脑回路了。 这帮憨货。 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但处理人情世故的脑子全是一根筋。

    陆渊眼角疯狂抽搐。 趁着苏清秋低头看着海面发呆的功夫。 他猛地转过身。 背对着苏清秋。

    陆渊把两只粗糙的大手举到胸前。 手心里全是被吓出来的滑腻冷汗。 他对着海鲨统领的方向。 疯狂地打起交叉手势。 动作快得像个在马路上瞎指挥的交警。

    嘴里虽然没出声。 但口型张得老大,咬牙切齿地做着动作。 “滚!” “赶紧滚!” “别特么过来惹事!”

    陆渊急得在花裤衩上狠狠搓了两把手汗。 右脚那只绑着铁丝的人字拖。 在地板上烦躁地蹭来蹭去。 划出几道黑印子。

    海鲨统领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 正准备下令靠近。 余光一瞥。

    正好看见二层甲板上。 那个穿着红绿相间花衬衫的大哥。 正对着他疯狂地比划着“滚蛋”的手势。 那张带着青胡茬的脸上。 表情狰狞得快要吃人了。

    海鲨统领吓得一激灵。 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 皮靴在钢板上蹭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他咽了口唾沫。 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得咧。 马屁差点拍在马腿上。

    要是真把潜艇开过去喊一声大哥。 他丝毫不怀疑。 陆渊今晚就会游到太平洋深处。 把他的潜艇拆成铁疙瘩卖废品。

    “撤!” 海鲨统领冲着手底下的士兵大吼。 “戏杀青了!” “收工回基地吃大米饭!”

    他看了一眼陆渊的方向。 立正。 站得笔直。 虽然不能明着敬礼,但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和敬畏。

    他一低头。 钻进了舰桥的舱门里。 厚重的防压舱门“哐当”一声死死关上。 液压锁扣发出沉闷的咬合声。

    黑色的核潜艇开始下潜。 巨大的压载水舱疯狂吸水。 海面上掀起一阵剧烈的白色泡沫。 潜艇像一只吃饱了肚子的史前巨兽。 缓缓没入深黑色的海水中。

    几秒钟后。 海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打着转。 慢慢平息。 这片海域,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甲板上那一地的碎玻璃和翻倒的烤肉架。

    证明着刚才的恐怖经历。

    游轮上。 死一般的寂静。

    女秘书王楠从椅子腿旁边爬起来。 光着那只脚,踩在烟灰上也不嫌脏。 她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锁骨上了。

    “天哪……” 王楠喃喃自语。 “这游乐园的道具团队,也太敬业了吧。”

    其他员工也纷纷从地上爬起来。 互相看着对方惨白的脸。 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不可思议。 这世界观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遍。

    二层甲板。 海风吹过。 带来一丝凉意。

    苏清秋站在白色的铁栏杆边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 天蓝色的裙角沾着几粒海盐颗粒,在风中扑棱。

    她慢慢转过身。 目光从海面上收回来。 视线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 一点一点,从陆渊那双破人字拖,往上移。

    扫过那条花里胡哨的沙滩短裤。 扫过那件扣子解开三颗、露出胸毛的花衬衫。 最后。 死死钉在陆渊那张满是无辜的脸上。

    苏清秋的眼神。 变得极其诡异。 像是在看一个同床共枕了很久,却突然发现是外星人的怪物。

    她白嫩的手指。 还紧紧捏着那颗骨质的鲨鱼牙吊坠。 因为用力,指腹都被硌红了。 吊坠底下的黑色尼龙绳在她手背上缠了两圈。

    陆渊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 后脊梁骨直冒凉风。 他干笑了一声。 伸手想去拿桌子上的空玻璃杯掩饰尴尬。 手一抖。 玻璃杯掉在木地板上。

    没碎,骨碌碌滚到了苏清秋的脚尖前。

    “老婆。” 陆渊搓了搓脸颊。 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别这么看着我。” “我害怕。”

    苏清秋没理他。 她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 “笃。” 声音很轻,却敲得陆渊心头一颤。

    她举起手里那颗鲨鱼牙。 举到陆渊的鼻子跟前。

    “拍戏?” 苏清秋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怒吼。 但这种平静,却比火山爆发还要吓人。 “两元店的塑料玩具?”

    陆渊咽了口唾沫。 嗓子干得冒烟。 “那啥。” “可能物价上涨了,这玩意儿得五块钱才能买到。” “你看那做工,多糙啊。”

    苏清秋冷笑了一声。 嘴角扯出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陆渊。” 她把鲨鱼牙猛地拍在陆渊的胸口上。 “你当我是个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的蠢货吗?” “那潜艇下潜时带起的漩涡吸力。”

    “那高压水炮打在人身上断骨头的声音。” “你跟我说是拍戏的五毛钱特效?”

    苏清秋往前贴近。 几乎快贴到陆渊的鼻尖上。 呼吸打在陆渊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

    “这东西,你刚才放在嘴边一吹。” “海面就炸开了。” “那潜艇就跟狗听见哨子一样冒出来了。” 苏清秋咬着牙,一字一顿。 “那个站在潜艇上的大汉。”

    “临走的时候。” “往你这儿看了好几眼吧?”

    陆渊脑子里嗡嗡直响。 草。 这娘们儿的观察力,怎么比特种兵还毒辣? 平时买件衣服都分不清尺码。 这会儿在这跟他搞刑侦推理呢!

    他往后退了半步。 后腰抵在栏杆上,退无可退。 “巧合。” 陆渊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 “纯属巧合。” “我就是觉得嗓子痒,吹个口哨玩玩。”

    “那潜艇刚好路过换气。”

    苏清秋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 平复了一下快要炸开的心情。 她再次睁开眼。

    “行。” “巧合。” 苏清秋把鲨鱼牙死死攥在手心里。 “那燕京王家被军方查封。” “也是巧合?”

    陆渊挠了挠后脑勺。 抠出点干头皮屑。 “那是他们作恶多端,老天开眼。” “善恶到头终有报嘛。”

    苏清秋步步紧逼。 “那赵家家主带着全族在楼下跪着唱征服。” “这也是巧合?”

    陆渊把手插进花裤衩的兜里。 摸着大腿上的汗毛。 “那是他们良心发现,来江海市做慈善的。”

    苏清秋被气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那一抹春光在天蓝色的裙子里若隐若现。 但陆渊现在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她突然伸出手。 一把揪住陆渊的耳朵。 下手贼黑。 直接拧了半圈。

    “哎哟哟!疼疼疼!” 陆渊疼得龇牙咧嘴,赶紧垫起脚尖配合她的高度。 “老婆你撒手!” “大庭广众的,给点面子!”

    苏清秋根本不撒手。 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面子?” 苏清秋冷冰冰地说。 “陆渊。”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你这身破烂保安服底下,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她松开手。 手指在陆渊被揪红的耳朵上狠狠弹了一下。

    “今天晚上。” “回酒店房间。” “你要是不能给我把这些‘巧合’编成一部逻辑严密的三十集连续剧。” “你就准备好睡海滩吧。”

    苏清秋冷哼一声。 转过身。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往楼梯口走去。

    陆渊揉着通红的耳朵。 苦着一张脸。 看着老婆气冲冲的背影。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呼出一口带着西瓜味的热气。

    “没成想。” 陆渊小声嘀咕。 “这软饭。” “越吃越特么烫嘴了。”